「喜歡!」瓏瓏點頭,彎彎的眸瞳里一片深深的笑意。
看得上官天暮一陣陣一幸福,感覺很好!被小丫頭那笑容給陶醉了,真想詩意大發的表達一下此時的心情!誰知看了瓏瓏那張無辜懵懂的小臉之後,他硬生生的忍住了這種沖動。
上官天暮想著,其實瓏瓏打人挺疼的!真的!一招就把你送出千里之外啊!還不帶商量的。
蕭南那雙寒冽的目光望過來,冷冷的說道︰「我不打算回山上!」
要回你自己回啊,非得拉上他做什麼?
上官天暮「啊?」了一聲,也沒多想,走上前來,笑得一臉如陽光明和煦的笑意,模了模瓏瓏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蛋,言道︰「丫頭,你得防著你師父點,我看他有老牛吃女敕草的嫌疑!」
蕭南一掌揮過來!嚇得上官天暮急急後退,男子寒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拉著瓏瓏的手言道︰「走!」
那邊拓拔小姐的動靜已經引得整個龍家的奴才都膽戰心驚的,誰也不敢上前,個個嚇得膽戰心驚,這可是皇朝護軍大將軍的女兒啊,龍家剛剛得罪了蝶谷的人,現在又讓這位護國將軍的小姐變得這樣,龍家原本已經有些穩固的世家地位,突然之間又出現了危險。
上官天暮在背後說道︰「丫頭,你放心,那個嬰兒臉、**身材的小姐只不過吃了一顆我本來要給小籠包吃的藥渣而已!只要她熬過去了,不僅修為增加一個階段,還能擴充全身的筋脈,使她以後的修為更加容易!」
要是熬不過去的話,那就是苦心修煉了這麼多年的修為化為烏有!
上官天暮只說了好的結果,沒說最壞的結果,不過瓏瓏已經能想到了,想當年五師兄就是不小心吃了師叔的一顆丹藥,結果全身的修為全部散盡,而且還落了個殘廢就是︰不舉!
龍一帶著明莊趕至,看到地上痛呼的女子,龍一那雙幽深的黑眸里有著冷意,冷聲的問引路的管家︰「怎麼回事?」
管家戰戰兢兢道︰「剛剛拓拔小姐過來,遇到了上官公子,結果吃了上官公子手里的一顆丹藥,就……就變成了這樣!」
龍一冷冷的說道︰「明莊,你去看看!」
明莊緊張的上前查看拓拔小姐的情況,越看臉色越驚,言道︰「天啊,少主,我要拜上官公子為師。」
拓拔雅雅痛苦的蜷縮著,「龍公子,其實也不關上官公子的事,是雅雅非要拿雪蓮跟上官公子換藥丸的,上官公子說瓏瓏也經常當零食吃!我哪知道那零食過期了!」
本來上官天暮還不打算給她的,是她硬要!拓拔雅雅覺得自己也經常吃了過期的東西鬧肚子!只是都沒有這次這麼難受。
明莊一聲輕哧︰「我家小姐能當零食吃,你怎麼能一樣?以後不要覬覦我家小姐的零食了啊,小姐的零食除了簡單的肉脯以外,那些肉丸是會吃死人的!」
拓拔雅雅嗚嗚的哭著,「我怎麼知道啊?是上官公子說可以吃的!」
「師叔的丹藥天下第一毒!拓拔姐姐難道不知道嗎?」瓏瓏一襲藍色的廣袖流仙小裙,烏黑長長的辮子垂在腦後,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像只隨時都準備著的小獸一般。
「瓏瓏,你來了啊,我準備了好多肉送給你。」拓拔小姐一邊痛得哭,一邊又朝瓏瓏殷勤的眨了眨眼楮。
瓏瓏覺得這個拓拔雅雅還算不錯,應該不算是壞人,誰對她好,她自然也對誰好,所以一听她送了許多的肉給她,瓏瓏果然開心的笑起來。
拓拔小姐哭道︰「那雪魚肉很軟,咬上去帶著一絲甜咸的味道,還沒有魚刺,冰熊肉就更好了,嗚嗚嗚……肉質絕對不比那野生的鹿肉差,還很女敕。」
明莊正拿著銀針在拓拔小姐的身上扎針,打算緩解上官天暮那顆培元丹的藥性,見拓拔小姐一邊哭,還一邊向自家小姐示好,頓時覺得這拓拔小姐也挺可愛的!
拓拔雅雅覺得痛楚沒這麼重了,指揮著身邊的幾個丫環侍衛道︰「快把我送的東西拿給瓏瓏小姐,你們不長眼楮啊,沒看到本小姐痛死了,你們都不知道幫點忙!」
拓拔家的丫環和侍衛一臉的苦相,剛剛是被拓拔小姐那模樣給嚇壞了,想著龍家居然陷害小姐,都打算送出信號叫火雷軍趕過來,結果拓拔小姐只是就︰自己肯定吃了過期壞掉的東西才不這樣的,怨不得別人!
侍衛們覺得自家小姐貪嘴,經常吃了過期的東西不知道,結果生病也是正常。沒想到小姐都成這樣了,還想著吃的,只怕這天下沒有人比小姐更貪吃了。
侍衛們趕緊將隨行拉來的小車送到了瓏瓏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說道︰「瓏小姐,這是我家小姐的心意,除了肉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野豬蹄,山雞爪子,孔雀脖子,鹵孔雀蛋,嗯……還有很多小吃!」
拓拔雅雅覺得自家的侍衛真沒用,都沒把最好听的東西報出來,于是忍痛急道︰「還有深海的撈魚翅,一條鯊魚魚鰭就只能熬出一小鍋,很好吃的。我最喜歡吃了。嗚嗚嗚,你拿這麼長針是要扎我腦袋上嗎?」
明莊點了點頭,「拓拔小姐,請忍一下,很快就好了。」說罷,一根半米長的銀針便扎入了拓拔雅雅的腦袋。
那邊拓拔家的侍衛還沒有反應過來,手里的刀齊齊抽出,橫在了明莊的脖子上,明莊不緊不慢的又將長針從拓拔小姐的頭頂拔出。
拓拔雅雅突然咦了一聲,也不顧一身的狼狽,從地上爬了起來,身上一身名貴的絲袍衣服已經髒了,頭發也亂了,還沾了不少的草屑,女子笑眯眯道︰「好了,真不疼了。龍公子,謝謝你啊,雅雅就覺得龍公子風華入骨,淡雅如竹,雅雅欽佩得緊!所以便跟家父要求,要來龍家拜會龍公子。」
女子一點也不介意一身狼狽的模樣,反而很痴迷的盯著龍一,臉上一片真誠。
龍一皺了皺眉,似乎覺得有些不舒服,不過人家拓拔小姐沒有惡意,他也實在是沒有道理像對待蝶雨一樣對她,只得面無表情的說道︰「既然如此,龍一多謝拓拔小姐的美意了。」
瓏瓏拿著那塊冰熊肉啃著,覺得味道是挺好,可是見拓拔雅雅這麼纏著哥哥,頓時嘴里也沒什麼味了,嘟嘟小道,嚴肅的說道︰「哥哥是我的!拓拔姐姐干嘛這麼盯著我哥哥?」
拓拔雅雅呵呵的笑著,那身狼狽加著一張清秀的小臉,倒也沒讓人覺得討厭,言道︰「放心放心,哥哥肯定一直是你的。那……你介不介意多對你好的人?」
蕭南覺得眼前這女子倒還率性,連他都不好意思將人給趕出去。
瓏瓏點了點頭,覺得多一個對自己好的人也不錯。
拓拔雅雅臉色一喜,問道︰「你覺得我怎麼樣?只要瓏瓏一句話,我會把你當成親妹妹一樣好好對待的!誰也不敢欺負你!」
瓏瓏想了想,覺得這個也可以有!
拓拔雅雅笑得彎了腰,那臉上的神色確實是有些夸張,不過卻毫無做作,完全是率性的笑意,她又接著問道︰「那你介不介意你家里多一個對你好的人?」
瓏瓏點頭,這個也不錯!
「那瓏瓏覺得你哥哥需不需要一個對他特別好的人!跟瓏瓏一樣愛他,保護他,愛護他?」拓拔雅雅眨了眨水眸。
瓏瓏如黑珍珠般的眸子轉了轉,似乎覺得有些不對,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她當然希望哥哥可以得到很多的愛!
蕭南卻無奈的搖了搖頭,撫了撫瓏瓏那烏黑如鍛的辮子,不緊不慢的對拓拔小姐言道︰「拓拔小姐到底想要說什麼?」
拓拔小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言道︰「瓏瓏,你介不介意有個嫂嫂?」
瓏瓏懵懂的望向蕭南,喃喃道︰「掃掃是掃什麼的?」
龍一臉色一冷,直接拒絕道︰「瓏瓏不需要!」
拓拔雅雅也不惱,倒是沒皮沒臉的說道︰「瓏瓏肯定需要,龍公子,你別拒絕雅雅了,我是真心的,真心想跟瓏瓏一樣好好愛龍公子。」
龍一也毫不給拓拔小姐面子,冷冷的說道︰「拓拔小姐以後不必再提這件事情,若是想跟龍一交個朋友,龍一倒是完全可以接受!瓏瓏是小孩子,但並非任人可以哄騙的。」
瓏瓏嘟唇,將肉塞回了拓拔雅雅的手里,語氣不悅,亮晶晶的眸瞳里有著疏離的光芒,軟噥道︰「你送這麼多東西給我就是讓我把哥哥讓給你?」
搞了半天,是來打哥哥的主意的,哥哥是她的,誰也不可以搶走,哪怕拓拔小姐將天下的所有的肉脯送給她,那也不行!
拓拔雅雅臉色一惶,趕緊言道︰「瓏瓏,我不是那個意思,真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想對你好嘛,龍公子對你好,我也想對你好,我就是想送點東西給你,然後有機會跟龍公子說說話。」
說完拓拔雅雅憂傷的垂著頭,甚至有些愧疚!
瓏瓏從拓拔雅雅的手里又拿回了肉脯,言道︰「好吧,允許你跟哥哥說幾句話!」只要不搶她的哥哥就行!
拓拔雅雅受寵若驚的點了點頭!覺得讓瓏瓏一時間接受這件事情,她肯定要排斥,自己總有一天,能讓瓏瓏改變主意的!
龍一吃驚不已,沒想到幾塊肉脯,瓏瓏就將他給出賣了,少年有些難過的說道︰「瓏瓏!」
瓏瓏言道︰「哥哥,其實你也可以跟拓拔姐姐說說話啊!拓拔姐姐是客人,哥哥就當她是普通的客人一樣看待就好了。」
蕭南覺得瓏瓏有時候很懵懂,不過關鍵的時候卻很聰明!拓拔小姐來拜訪龍一,龍一自然把她當客人一樣客套幾句,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就算今天來的是別的人,龍一也一樣的招待。
拓拔雅雅也不等龍一說話,趕緊點頭道︰「就是就是,龍公子把我當其他人一樣對待就好了!」
龍一可並不覺得這個拓拔雅雅就能這麼容易好打發的,反正就是招惹不得,他要把拓拔小姐對他有意的意圖趕緊扼殺的搖籃里。龍一緩緩而道︰「既然拓拔小姐送了如此厚的禮,那龍家也應該禮尚往來才是,我會讓龍天準備合虛城的特產送給拓拔小姐的。那麼……拓拔小姐如此沒有什麼事的話,就請離開吧。」
瓏瓏正坐在蕭南的腿上,慢吞吞的啃肉,而蕭南坐在花園的一張藤椅上,抱著瓏瓏!
拓拔雅雅連口茶都沒有來得及喝,就被龍一下了逐客令,女子只是微微的愣了一下,想想龍家的待客方式真是特別,她得適應適應,以後成了龍家的人,也不會出丑,于是點頭道︰「哦哦,我知道,知道!」
瓏瓏驚愕的看著拓拔小姐,小丫頭眨著疑惑的眸子,言道︰「拓拔小姐真好說話!被哥哥討厭了,她都不知道,還很開心!」
蕭南俊逸無雙的臉上微微揚起一絲笑意,他以前想著瓏瓏單純簡單,怕她出門在外會被人欺負!現在看來還有比瓏瓏想法更加簡單的人!都不知道這個拓拔小姐是怎麼生存到現在的?
瓏瓏偶爾還會調皮的整治一下壞人,也算不得全會吃虧!
龍天的眸色難看,一張面具上還沾著血跡,上前言道︰「少主,有人來龍家搗亂,好像是天虛派的!說是替蝶谷的蝶雨姑娘討回個公道!」
龍一的眸色一寒!
瓏瓏突然從蕭南的身上跳了下來,小手一伸,手中的巨闕劍已經握在手中!
蕭南寒眸冷冽,想到蝶谷上門挑釁,瓏瓏必定會有麻煩,沒想到麻煩來得這麼快!
龍天又接著說道︰「天虛派的弟子打傷了幾個下人,如今正派內院沖過來!」
拓拔雅雅突然擋在了龍一的面前,言道︰「龍公子,這等稍小之徒,雅雅替你對付便是!拓土,召集火雷軍!」
拓拔雅雅身邊一個冷臉的武士恭敬的垂頜,從懷中掏出一只灰色的魔鴿扔了出去!
龍一皺眉看著拓拔雅雅,龍家有事,怎麼覺得這女子比他還生氣?少年緩緩的推開了拓拔小姐,言道︰「這是龍家的私事,拓拔小姐似乎不應該管,你應該離開了!」
拓拔雅雅見瓏瓏已經走了出去,她朝龍一嘿嘿一笑,接了丫環手里的雙 ,也跟上了瓏瓏的腳步。
「瓏瓏,等下那些人,我幫你打了吧。」
瓏瓏咬著肉,淡漠的看了她一眼,緩緩而道︰「我打得過!」
「萬一打不過,我幫你吧。」拓拔雅雅焦急道!
瓏瓏咧嘴看了一眼蕭南,言道︰「我不可能打不過!就算打不過,還有師父!」
拓拔小姐急了,緊張的說道︰「我就想在龍公子面前出出風頭,你就讓我動動手吧,我已經好久沒有打過架了,手好癢!」
蕭南淡漠的看了一眼此時一臉可憐兮兮模樣請求瓏瓏的拓拔小姐,男子緩緩而道︰「龍家的事情,拓拔小姐若管了,不怕引火上身,連累到拓拔將軍府?」
拓拔小姐言道︰「將軍府還沒有怕過什麼事情,你這麼說是不是看不起我們上將軍府?」
「師父,讓拓拔姐姐去對付那些渣渣的也不錯!」瓏瓏啃著肉,漫不經心的說著。如果拓拔小姐真的能將人打跑了,那也省得她再動手!
前院內,幾個虎視眈眈的紫階初級武者手里拿著長刀,一身天虛門派的高級弟子服,臉上的表情皆是一片高傲狂妄!
天虛門派的弟子見到瓏瓏出來,好奇的打量了一眼,冷哼道︰「你就是那個合虛城的城主?怎麼這麼小?還沒牙,你看她那模樣真是太好笑了。」
另一個天虛門派的弟子說道︰「我說小妹妹說說你是怎麼當上城主的?我听說你當初打敗三大佣兵督會的首領用了下等的手段,結果讓三大首領慘死于你手,不知道你到底用的什麼手段?我們倒是很好奇。」
「肯定是妖術啊,大家都說合虛城城主妖孽護體!」
「我怕像是下毒,或者有人在暗中放冷箭!」
「听說你有一只可以召喚百獸的靈寵,今天怎麼沒有看到啊?」
「什麼靈寵,我看就是騙人的!」
冷嘲熱瘋之後,是一陣瘋狂的笑聲,瓏瓏淡漠的瞟了一眼那八個天虛門派弟子,緩緩的將拓拔雅雅給推了出來︰「拓拔姐姐,這幾個送給你玩吧!」
龍天搬了一張椅子過來,瓏瓏坐了上去,一邊啃肉,一邊看著那幾個武士。
「喲,怕是打不過,找來了幫手!」
突然那個說話的天虛弟子身子飛了出去,瓖入了牆內,蕭南那冷冽的聲音響起,「怕是你們還不夠資格讓瓏瓏親自動手!」
瓏瓏拍手道︰「師父好厲害,都沒沾上人,就將人給打飛了!」
蕭南寒眸望向瓏瓏,多了幾分寵溺,在瓏瓏的身邊坐了下來。
那被拍飛的武士雙目瞪著,全身的筋脈盡斷,骨頭也震碎,卻還沒有死,瓖在牆內動彈不得,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將生死說得如此雲淡風輕的蕭南。
其他的幾個天虛弟子臉色一變,眼底閃過一絲驚惶,他們倒真沒有想到龍家居然有如此厲害的高手。
拓拔雅雅的雙 握在手里,一頭亂七八糟頭發上還沾著爛樹葉,女子冷道︰「你們一起上吧,也省得本小姐一個個對付了!」
雖說一起上,拓拔雅雅沒有絕對的把握,可是看到龍一在旁邊站著,她咬了咬牙,覺得這事就得強出頭,打不過也得打!
「一個瘋婆子也敢這麼羞辱我們!」天虛門派的弟子不屑的笑道!
拓拔雅雅臉色一寒,冷冷道︰「本小姐最討厭那些自以為是的人。」說罷,手中的雙 揮出,巨大的玄氣襲卷而去。
那幾個天虛弟子齊齊出招抵擋,卻還是後退了好幾步,一臉的驚愕,「你一個瘋子既然也有墨玄初級的修為?!」
拓拔雅雅之前才是一個藍階巔峰的武者,現在卻直接跳過紫階,進入了墨階,女子頓時一愣,迷迷糊糊道︰「我什麼時候漲修為了,真是奇怪。」
不過拓拔雅雅想了想覺得自己就更加不用怕這幾個天虛弟子了!
明莊羨慕道,「我一定要找上官公子跟他要一顆丹藥,哪怕是次品的也行啊!之前我用銀針輔助,讓拓拔小姐完全吸收了藥效,結果玄力大增!」明莊情不自禁的抱著牆憂郁了許久。
瓏瓏緩緩而道︰「拓拔小姐吃的是那是師叔的藥渣!」
「啊?藥渣,渣啊!那這些天幫上官公子看爐子的奴才倒了多少的好東西啊?」明莊抱著一棵大樹在撞,心里一片憤然!
龍一只是淡淡的吩咐墨莊道︰「送上一份禮去天虛派,就說龍家無意與天虛派結怨,如果天虛派再多作糾纏,就別怪龍家不客氣了!」
墨莊瞬間明白了一些,龍一這些年來,為了對付龍傲,查出殺害父母的仇人,還有調查龍傲到底有多少暗樁,他也不知不覺的建立了天下最精密的地下情報機構!所以才能知道南宮家家主二十年前的舊事。以及各大有頭有臉人物的秘幸和把柄!
「知道了,少主。/」墨莊必恭必敬的說道,看來那禮得親自送給天虛門派的掌門才好,否則沒有震憾動!
「還有南宮家,我之前給他的警告,沒想到他竟然全不在意,怕是看不起龍家少主以及合虛城的城主,既然如此,就送份禮給南宮夫人!」龍一目光幽深,此時一片寒洌,雖然他身疾,沒了一身修為,但他依然是一把鋒利的寶劍,可以隨時保護瓏瓏!
墨莊點了點頭,又問道︰「那蝶谷?」
「蝶谷?」龍一若有所思,緩緩而道︰「你不認為會有人替我們去對付嗎?」
墨莊目光一亮,頓時反應了過來,不得不敬佩的說道︰「少主果然手段高明!墨莊這就聯合暗部去做這件事情!」
南宮夫人知道了南宮明拓的事情,還找上小三的門去?南宮夫人那是出了名的悍女!若不是嫁了人,隱退只怕已經是逍遙門派的掌門了!
墨莊悄然離開後,龍一臉上的表情漸冷,淡漠掃了一眼打架的拓拔雅雅,剛想說些什麼,便听到牆外整齊的腳步聲,然後是披著黑甲的士兵從牆外掠了進來,恭敬的跪下在拓拔小姐的身邊,聲音洪亮,幾乎將院中的樹葉都震蕩了下來。
「大小姐!」
拓拔雅雅擊倒了一個天虛門派弟子,退至安全範圍內,瞧了一眼趕來的火雷軍,女子抬袖道︰「全都起來吧。」
火雷軍小隊的隊長看到拓拔雅雅那身衣服上沾土,頭發也沾了爛樹葉,吃驚道︰「大小姐,是他們把你弄成這樣的?!」
那隊長驀然望向幾個天虛弟子,隊長眼中殺氣迸氣,冷漠的抬手打了個手勢!
火雷軍手里的武器像毒蛇吐信般攻擊了過去!那些天虛弟子被那凌厲的殺氣嚇得臉色一懼,腳一軟,便摔倒在了地上!還未等說出話來,手和腿就被齊齊削斷,半晌才噴出飛濺出來的血水。
瓏瓏驚愕的瞠著眼楮,清澈的眼底,依然是眼前那血紅一片的場景,喃喃道︰「好像把院子弄髒了!」
拓拔雅雅言道︰「瓏瓏,我們會把院子弄干淨的!」
那些天虛弟子一臉蒼白,指著拓拔雅雅,虛弱的罵道︰「你好卑鄙,居然找幫手!」
拓拔雅雅言道︰「本小姐從不卑鄙!我爹說兵不厭詐,生命只有一次,不可能掛掉了再重新來一次,容不得沖動,火雷軍既然跟著我,就跟我是一體的,他們殺了你,就等于我殺了你懂嗎?」
「咦?」瓏瓏愣住,仔細的瞧了一眼那些手段狠辣的火雷軍,想想剛剛拓拔小姐所說的話,小丫頭托腮,在想她要是和拓拔雅雅為敵的話,這火雷軍倒是一個硬手,需要謹慎的對付。
很快火雷軍將那些斷了手腿的天虛弟子給扔出合虛城,拓拔雅雅難得看到龍一對她的表情很滿意,完全忘乎了所以!所以當龍一派人趕他們走的時候,拓拔小姐只當是送客,還樂呵呵的要下次再來,並且還邀請龍家兄妹到汴京將軍府做客。
瓏瓏看到拓拔小姐和火雷軍離開,小丫頭眸光閃閃,覺得如果哥哥有拓拔小姐這麼一個保鏢的話似乎也不錯!可是又想想拓拔小姐那是過來搶她的哥哥的,她又郁悶了許久!覺得一定不能讓哥哥去拓拔家做客!
那些本來要替蝶雨出頭的名門弟子,看到首先打頭陣的天虛門派弟子這麼慘烈的被扔出府,頓時嚇得有些心虛,想想自己好不容易歷經各種苦難才有現在的修為,就這麼突然被人廢了,豈不是比死還難受?于是悄悄的溜出了合虛城!
逍遙門派的幾個弟子,剛剛邁入合虛城,就被自己門派的女子河東獅吼給拉了回去,痛跪了一個晚上的荊棘!
五行山的弟子听了此事,想想那得罪蝶雨小姐的可是瓏瓏,瓏瓏是什麼人物,五行山中小魔王,他們就算想惹,也害怕掌門蕭南到時候秋後算帳!
一些江湖浪者更是不可能跟龍家作對了,天下聯盟的人盯著他們,他們有什麼小動作或是什麼想法完全就是有人等著你將自己的腦袋送上刀口!
一連許多天,龍家都很平靜,這讓住在城中客棧的蝶雨一陣憤怒,不僅沒有人替她討回公道,就連他臉上的傷口這幾天一直不見好,偶爾還會流血,根本沒有結疤的打算,晚上還會遇到流箭的襲擊,弄得她睡不好覺,眼圈都黑了厚厚的一層,用了不少的粉底才勉強遮住!
那兩名侍女那天被青魂衛和火雷軍聯手殺死,只剩下她一人,她被困于城中,越想越不服氣,又不願意離開,所以便等著蝶谷再派出弟子過來支援!
傷口不結疤,蝶雨也有些急了,怎麼自己從蝶谷帶來的傷藥一點用也沒有,反而越弄傷口越壞?那張臉可是她唯一勾引男人為自己前赴後繼的資本,絕不能毀了!
宗政扶柳做事喜歡從來都只做最狠的那一層,他不殺蝶雨,偏偏讓她毀了容!就算蝶谷有再好的藥,她臉上的那道傷口也不可能一點疤痕也留不下!
再說上官天暮知道蝶雨欺負了他的瓏瓏小魔王,于是偷偷的在蝶雨住的房間做點手腳,擺盆不引人注意的花草都足可以讓蝶雨的臉毀得更快!
司陵辰微呢,听了上官天暮的計劃,每天晚上都會蝶雨住的客棧房間里放一箭,那一箭偏偏又不殺她,只射到她的床上,釘入她臉側三公分距離處!如此幾次,便弄得蝶雨有些神經崩潰了,時常無緣無故的覺得有人要暗殺她,一點兒小小的動靜都會被驚醒,然後瘋狂厲吼!
得罪了瓏瓏,那死的覺悟是一定要有的,承受痛苦的覺悟也是要有的!
上官天暮讓蝶雨的傷口永遠愈合不了,再說蝶雨也不止臉上的傷口,對敵于青魂衛和火雷軍的時候,她身上也有許多傷口,雖不致命,可是這麼一直不愈合的拖下去,遲早得流盡而亡!
蝶谷支援的弟子還沒走到合虛城,就被雲落山莊的鳳魂衛給阻攔了!帶入了雲落山莊親自設計的陣法里,轉了許多天,精疲力盡也沒走出來!
那武尊大選臨近,龍家這段時間里,也沒有什麼人搗亂,瓏瓏覺得奇怪,蝶谷的那條毒蛇臨走的時候,口氣怨毒的要她生吞活剝了,不可能只有第一次來了幾個天虛門派的弟子!
蕭南正在院中教她練劍,教授的是聖劍決的招式,那只能是歷代掌門才能修煉,只要突破了聖階巔峰,便進入修真階段,那聖劍決還有一招足可毀天滅地的絕招,不過要靠雙修才能修煉完成。
蕭南看了一眼身邊粉女敕女敕的小丫頭,自嘲的搖了搖頭,要突破聖階巔峰,整個大陸都不足三人,而且還是很多年以前!至于雙修?蕭南就覺得更加不可能了,天下的女子,還沒有誰能入他的眼,除了瓏瓏,可惜瓏瓏是他的徒弟,他一直在想,這小丫頭什麼時候才能長大?長大以後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纏著自己?
一道凌厲的音符飛射過來,劃斷了院中的一棵大樹,徑直的倒向院中的蕭南和瓏瓏。蕭南一揮袖,那大樹轟然一聲,巨大的樹干化成了碎片,弄得滿庭的木屑飄揚,空中里有著濃濃的木香,樹葉漫天飛舞。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天而降,臉上蒙著薄紗,一雙秋水眸的翦眸是一片陰毒的光芒。
瓏瓏倚著巨劍,藍色的小裙在風中飄逸著,長發及腳果,粉雕玉琢的臉上泛著淡淡的殺氣,小籠包在她的腳下懶懶的舌忝著自己的爪子!
「蝶谷的人!」蕭南語氣冷冷的,只有蝶谷的人才會身如仙的白裙,加一張半透明的面紗,不過那面紗似乎還有淡淡的血跡滲透出來!
「沒錯!我今天來就是要殺了龍瓏這個小丫頭!」蝶雨氣呼呼的吼道,想著這麼多天了,臉也毀了,支援的弟子也沒有到,每天還要這麼提心吊膽的,她再也忍不住了!
晚上除了那流箭,還有詭譎的音樂鑽入她的耳朵,就算睡著了幾會做惡夢,原來如水般晶剔透的肌膚,如今變得干巴巴的,才不過十**歲的女子,現在出端端像三十**歲一般,她那臉就更加不敢露出來了!由于傷口一直不愈合,總有淡淡的血水滲出,弄得她失血過多,臉色蒼白得跟一張白紙一樣。
那如白蓮花一般的仙女氣質,如今看來,就像一個得了失心瘋的瘋子!漂亮的女人一生妒忌之心,就會變得特別的可怕,像條得了狂犬病的瘋狗,逮著誰就開始咬!瘋狂不已。
蕭南的臉色淡淡的,寒眸泛過一絲殺意,冷冷道︰「你確實不是來送死的嗎?」
蝶雨哼道︰「哪怕是死,我今天也要拉這丫頭陪葬!」
說罷,細尖的手指已經拔動起了琴弦,陣陣殺機迸射而出,帶著陰毒狠辣的氣勢,女子面紗下的一張臉已經完全的扭曲了!露出一張嗜血的眸子!
一只羽箭突然朝女子的面門射過來,蝶雨匆忙之間向後退了一步,伸出手掌已經握住了那羽箭,羽箭泛著如火的光芒,灼得她的手一片鮮紅!鮮血真流!
蝶雨指著突然出現的玄袍男子,冷冷道︰「這些天偷襲我的就是你!」
司陵辰微一手握著弓,一雙和煦如暖陽的眸子望過來,走到瓏瓏的身邊,淡笑盈盈,「瓏瓏,這個女人我幫你應付了吧。」
瓏瓏咬著肉,疑惑的問道︰「你能打過她嗎?」
司陵辰微握緊了手中的巨弓,點了點頭︰「龍小呆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小籠包鼻子里發出一聲冷哧,不屑的瞟了一眼司陵辰微。想討好小主人,也不用這麼討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