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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作繭自縛

涼風習習,天際只余一抹絢麗晚霞,染紅半邊天。

郊外深山破廟,被一片高聳繁冗的樹枝擋住,遠遠看去,若隱若現,斷斷續續的傳出尖銳的嘶喊聲。

南宮淺妝踩踏在粗壯的樹干上,俯視著下首破爛不堪,結滿蜘蛛網的廟宇,透過屋頂的大洞,依稀瞧見里面幾個男人壓著**的女人,說些晻髒污穢的話。

「天變暗了,看的不大清楚,我們爬到屋頂去看?」南宮淺妝眼底露出興味,嘖嘖,沒想到看著像一朵白蓮花的南宮筱這麼惡毒,不但想把她嫁給喬非,還找人奸污她,卻沒想到作繭自縛,自食惡果!

百里玉耳尖微紅,虛握拳放到唇邊輕咳幾聲,拉著她的手說道︰「有什麼好看的,身材又不好,污了眼是小,到時候可會長針眼。」

他可沒忘了,不光只有南宮筱一個女人,還有幾條**的惡棍在。

「怕什麼,又不是沒看過!」南宮淺妝不以為然的啐了口,可底氣不足,有些心虛,她是看了,可她沒出息的被刺激得昏死到這異時空了!

百里玉狹長的眸眼微眯,破碎出危險的光芒,可那女人壓根沒看他一眼,登時有些許挫敗。

「你不去,我去了!」南宮淺妝掙月兌手,快速的掠到屋頂,暗自慶幸身手好,可以看免費‘高清’直播!

百里玉看了眼趴在屋頂的女人,目光詭譎的掃了眼破廟,背立在樹枝上,衣袂飄飄,墨發飛舞,周身縈繞蒙朧迷霧,仿若自九重天而來的謫仙,映出一身清雅風華,不染塵世。

南宮淺妝‘啪嗒’的掉下一滴口水,呆呆的回神,木訥的擦掉下巴水印,慢慢拉回神志。

靠!她居然被百里玉的美色給煞到,最讓她郁粹的是沒有看到臉,光是被那一身出塵的氣質就給晃倒,腦海里不自覺的勾勒出他被傳的神乎其神的容顏,有種她看到會倒貼的錯覺!

心尖一顫,搖了搖頭,沉郁的扭過頭去,繼續看著下面,突然覺得乏味,從懷里掏出白色瓷瓶,勾唇一笑,保持一樣的姿勢,太無趣,加點料激烈點才夠味!

撒下粉末,稻草堆上的無力掙扎的南宮筱,身子一僵,仿若回光返照一般,渾身充滿力氣,拼命的掙扎踢打,混亂中抓傷了臉上有條猙獰刀疤的男人。

「啪!」刀疤吃痛,肥厚的手掌模著刮出血痕的臉,反手抽了南宮筱一耳光,淬罵道︰「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們閃開些,老子不信收拾不了這賤人!」

說完,拾起地上布滿倒刺的皮鞭,對著南宮筱白女敕布滿紅痕的身子揮去。「啪——」

「啊——」南宮筱痛的身子蜷縮,雙手緊緊的抱著膝蓋,可痛感緩和後,一股**蝕骨的酥麻在心里擴散,無意識的咬著唇申吟。

刀疤眼一眯,咧開嘴樂了,蹲著身子,拉著她的長發往後扯,抬高埋在手臂里的臉,笑的猥瑣︰「原來是好這口的蕩婦啊!」話落,又是一鞭!

登時,痛苦的低吟和皮鞭聲交錯,久久縈繞在屋頂不散。

「大哥,她身上都是血,弟兄們怎麼下手?」王二尖嘴猴腮,看著那白花花的嬌女敕身子皮開肉綻,眼底有些不舍,平時都是上窯子,那里的娘們哪有圈養的大戶小姐那麼**美味?

「沒見識的東西,老子等下教你們開開眼,什麼樣的玩法才刺激。」刀疤叱道,扔掉皮鞭,看著那如花的臉蛋被鞭尾劃破,微微皺眉,無視南宮筱溢滿鮮血的身子,抓著她的頭發一甩,整個人反過來,趴在地上,露出光潔的背,yin笑的俯身附了上去。

「啊…滾,給本王妃滾…勤王不會放過你們的…」稍稍緩了一口氣,南宮筱沒有了往日偽裝的溫婉,眼底泛著幽綠的光,如淬了劇毒,射向幾個下作的土匪,心里不明白為什麼她不願意,明明很痛,渾身卻燥熱,有一團火在燒,無法發泄,很想要的迎合上去,像個十足的yin婦,也不明白為什麼是把自己抓來了,而不是抓南宮淺妝那賤人,可沒等她多想,頭皮刺痛,發絲繃斷的聲音太過清晰,撕扯她的神經,恍然間,她看到破敗屋頂上一抹紅衣,瘋狂的恨意滋長,啃噬著她的心房,心底不斷吶喊著︰賤人,我南宮筱活著出去,不會放過你的,一定不!

屋頂上的南宮淺妝沒想到自己暴露了,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看著手中的藥,覺得有些燙手,瓶底‘求歡散’幾個大字映入眼簾,南宮淺妝一陣無語,滿頭黑線的想到接親時莫問賊兮兮的交給她,說洞房有用,她沒多想,誤以為是藥之類的,沒想到這藥這麼賤!

斜眼偷睨著不遠處的男人,背後莫名躥起一股涼氣,有種劫後余生的感覺,幸好沒有下在他身上,不然她被修理的骨頭渣都不剩!

翹著腿仰躺在屋頂,順手折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無聊的听著下面yin靡聲和愈加急促深重的喘息聲,大約將近一個時辰後,激烈的戰況在幾聲低吼中結束。

南宮淺妝睜開眼,扔掉嘴里的草根,捻起幾塊碎石擊暈五個男人,飛落在破廟內,看到遍體鱗傷,無一處完好的南宮筱,鳳眸閃過笑意,扯著塊破布蓋在她身上,招手喊著冷言出來。

「把她掛在尚書府門口,最好是讓人都看見!」嘴角掛著殘戾的笑,南宮筱,這才是開始而已!

冷言默然,提著南宮筱疾速飛躍到尚書府門口,悄無聲息的掛在大門口正中間,站在屋頂上扔了一串鞭炮,瞬間吸引了許多酒館,商鋪內的百姓,紛紛探頭出來,看到這一幕,興奮的圍攏一圈,指指點點。

而暗中搜找失蹤新娘的尚書府內,听到聲響,遣人看個究竟,當看到掛在門口的人,驚恐的退了幾步,連滾帶爬的跑到大廳通報。

一身新郎喜服的喬非,眼底布滿陰霾,蒼白得不正常的手指碾碎瓷杯,「不是夢璃公主?」

「兒啊,夢璃是你姑姑的女兒,怎能嫁給你,本來打算在途中把南宮淺妝換給你,誰知出了差錯,變成南宮筱了。」尚書大人喬裕臉色也有些難看,想到管家的匯報,一家幾口都朝門口走去。

入目的是渾身像在鮮血里浸泡過一般的人,被殘虐的潰爛,雙腳合不攏,一條腿也被弄斷,慘不忍睹。

「把這不守婦道的賤人拖下來,帶到暗牢!」喬非臉色陰郁,暴戾的用小刀片割斷繩索。

「非兒,別做的太過份。」

喬非冷哼一聲,蒼白到病態的臉上,布滿戾氣,緊跟著到暗牢。

拿起烙鐵放在燒旺的火爐里燒紅,看著那毀容的臉,舉起烙鐵狠狠的蓋在完好的右臉。

「啊——」昏厥中的南宮筱痛醒,看著跟前穿著喜服,透著病態的陰戾男子,驀然失語,隨後癲狂的搖頭︰「不…不是的…我是勤王妃…怎麼會嫁給你…」

「賤人,剛嫁給本公子就失貞,本該把你浸豬籠,可你讓本公子丟盡臉面,死,對你太輕松。」喬非松開烙鐵,看到臉上那個大大的奴字,揮手說道︰「來人,把她送到黑風樓,接客!」

「不,不要,我不要——南宮淺妝,是她,是她陷害我」南宮筱驚恐的瞪大眼眸,瘋狂的掙扎,可手腕被鐵鏈栓住,動彈不得。眼底的希望瞬間泯滅,蓄滿了絕望,黑風樓是紈褲王孫貴冑最愛的地方,那里面血腥變態,殘忍的玩法層出不窮,若是她被送到里面,斷然沒有活路,與玩偶有什麼區別?連最低下的妓子都不如…

南宮淺妝麼?

喬非殷紅的唇露出玩味的笑,看來得會會

------題外話------

水煙兒變態了麼?殘忍了麼?5555…。那是錯覺,俺很純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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