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看似平常隨意,但在宇文拓口中說出來偏偏就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東方愣了半晌,才回答道,「沒什麼,就是燕國那邊傳來消息說,前些時候,軒轅恆邀著鳳凰公主去游湖呢!」
他的這番話,倒也沒什麼,說這樣的話,卻不過是想要宇文拓不要因為鳳凰公主元清凝遇險而將西涼陷入危險的境地。
他只知宇文拓想要得到鳳凰公主,是為著鳳凰圖騰,可是他不知道宇文拓和元清凝到底發生過什麼,雖說是稀疏平常的話,宇文拓听來,卻是刺耳之極。
「東方,你可知欺君之罪,其罪當誅?」宇文塵揚起了眉,嘴角一彎,「你這般編個故事來欺瞞我四哥,圓圓臉遇險的事實,若是她有什麼三長兩短,你擔待得起嗎?」
「瑞王……」東方忽而有些氣惱起來,看來這鳳凰公主與這瑞王關系倒是匪淺,他竟不顧西涼如今的形式,而對宇文拓說出了那件事。
黎國那邊如今也是蠢蠢欲動,就等著這場大戰呢!
「東方,你可是擔心黎國那邊,會趁著西涼與燕國沖突,而趁機攻打西涼?而宇文軒和黎國的宰相關系來往應該很密切吧?」宇文拓忽然開口問道。
東方點了點頭,「暗衛來報,宇文軒和黎國已經結了聯盟,也約定,只要皇上一下令攻打燕國,他們就舉兵攻打西涼,而宇文軒則是發動內亂,平息之後,宇文軒會登基!」
宇文拓鳳眸微眯,「東方,你覺得他能想到的事,朕會想不到?」
「這……」
就在這時,忽然見一黑衣人從他們的身後出現,他單膝跪在地上,臉色凝重。
「皇上,屬下該死,屬下該死……沒能保護好鳳凰公主,公主她……」暗衛微微顫抖著,一迭聲的告饒。
「圓圓臉她怎麼了?」宇文塵一听,立刻就揪起他就喝問。
「鳳凰公主她……被山賊劫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怎麼會?不是只是說被軒轅晚霜挾持了,只是受了些傷嗎?怎麼會被山賊劫走?」東方唇邊的笑容瞬間凝住,忽然感覺有一抹說不清的紊亂從心底繚繞而起。
「到底是怎麼回事?」宇文拓撇了一眼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低聲問道。
「回皇上,我們前幾日才到燕國,費了好大的勁兒才躲過燕帝的視線,後來當我們找到鳳凰公主所住的屋子時,得到的消息卻是她不見了,經過多方打探才有了一點消息,說是被燕國南山上清風寨的劫走了!」暗衛顫聲道。
「鳳凰公主定是不會去南山游玩遇上劫匪的,你可有細細問過她的婢女?」東方定了定神問道。
暗衛點了點頭,「屬下問過公主的婢女未央,未央說,軒轅晚霜曾在鳳凰公主失蹤前去找過她,後來等她沏好茶進來,鳳凰公主就不見了!」
東方眉頭微皺,思索半晌,低聲道,「難道是軒轅晚霜將鳳凰公主劫走後,交給了山賊?」
此話一出,只見他們身旁站立的帝王眉眼里盡是怒火,他薄唇抿緊,眸色晦暗,這樣的神色,宇文塵這一生只見過一次,是沁貴妃薨逝那天。
「四哥,沒事的,圓圓臉一定會吉人天相的,你別擔心,我立馬就去調集人馬去救她!」宇文塵自己心里也是一片焦急,但又不得不安慰自己的四哥幾句。
要不,依著他的性子,還不定出點兒什麼事呢!
宇文拓目光微沉,那淺至透明的瞳孔中一絲駭然的森寒緩緩凝聚,「老十下去調集點人,由你帶著去燕國,朕先去!」他又轉向暗衛,語氣森冷,「朕給你一天時間找出鳳凰公主的確切下落,否則朕要你全家都不得善終。」他有意無意的瞥了東方一眼,「東方,若再有下次,朕定不會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