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疊胸,腿勾腿,胳膊緊緊拽著她縴細的腰,猶如泰山壓頂般,被他壓得喘不過氣,四肢動彈不得。
咳!男人!
她要離開的呀,要成全他和喬小倩,他怎麼可以這麼不識相……
掙扎著想推開身上的他。卻怎麼也推不開他的身子。反而一個移動,更加契合了彼此。幾乎親-密無間。而他的手,竟揉緊了她的身子,吊帶早已斷裂,睡袍半退,僅腰復間還纏著一半塊布。
楚天瀾挑眉︰「媽來晚了,我早三年前就要了小魚。早知道媽會來驗處,應該留點小魚的處子血給媽檢驗。」
莫小魚張張嘴兒,卻發不出聲音來。她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李明琴。同時也在為喬小倩的演技震驚,一秒之內就可以變一副面孔。喬天鴻說她適合演勵志女主角,莫小魚卻認為喬小倩演任何角色都會很不錯。
楚天瀾卻在輕咳。
「天瀾身體很好的。」喬小倩似嚴重鼻塞,說得含含糊糊,「你又這麼漂亮,天瀾哪里會讓你睡安穩覺。」
終于,美男輕笑著揭開被子。zVXC。
莫小魚的目光忽然一頓,不由自主瞄到chang單上,那里有黃黃的痕跡。
喬小倩綻開漂亮的笑容,溫柔的話語︰「我請小魚喝羊女乃啦!」
實在拔不出來,一咬牙,就著他撕裂的口子,莫小魚將睡衣撕開,讓它仍然陪伴著他結實的身-體。
那自大男人居然污蔑她強了他?
所以他才笑她的自以為是,說她傻?
這樣的夜,這樣的人,別有一番味道。
莫小魚忽然一愣,快走兩步,將自己昨晚的睡衣悄悄扔進垃圾桶。
這睡衣一直被他壓在身下睡覺,上面有淡黃色的斑痕,還有血漬。斑痕是他的,血漬卻是她的。她抗拒他的時候一不小心咬破了唇……
「好。」極力想逃開房間里怪異的氣氛,心中委屈的感覺,莫小魚拼命忘記喬小倩的做作,立即走出房間站上長廊。
她瞄過他結實的肌肉,勻稱的身材……
如果沒有rose,或許她真的走不開了。她現在都有點邁不開步伐。
她唯一能做的事是睜著眼楮,瞪著他……
一切全亂了,楚天瀾,你是大尾巴兒兒狼!
想翻個身,卻踫到男人頎長的身子。還有一股熟悉的古龍香水味。
好不容易蒙朧睡去。
她渾身上下,他的指尖哪個地方都到過……
楚天瀾正在刮胡須,一見李明琴就皺眉,本來溫潤如水的男人隱隱有了倨傲,只有莫小魚才看得出來的倨傲。
這是當務之急,這身睡衣根本遮不住晚上的噬痕,她得找件厚實衣服將自個兒封存起來。
他狂-熱地搬著她的身子,退勾退,匈疊匈,將他的頭緊緊埋在她胸-口,他的唇似在釋放繽紛吸允著她的甜美與柔美。
「男人不能這麼小氣!」她用激將法。
洗漱好,矛盾地換上長袖長褲,幾乎包成個粽子。幸虧已經快到深秋,這兩天氣溫下降,她穿得這麼嚴實才不覺得突兀。
他出去幾個小時,難道和這個Rose有關?
楚天瀾睡得正熟,發出均勻的鼾聲,結實頎長的身體一起一伏。薄薄的被子僅遮住他的腰間,遮住那禍害女人的東西。
正尷尬著,門口出現一張蒼白的臉兒。
原來那三個女人都是浮雲,這個Rose才是真正的女主角。
「我沒醉的時候你敢嗎?昨晚是你下手的最好時機。嘖嘖,不會把我吃了還不敢承認吧,要不這黃黃的東西哪里來的?」悠然起身,不遮半塊布,從她面前經過,楚天瀾半笑不笑地,「喲,怎麼傻了?」
本來郁悶,一提夢夢,而且他還不遺余力夸獎夢夢,莫小魚矛盾的心理就來了。心潮澎湃得厲害。垂首,隱藏自己的心思,朝衣櫃走去︰「我換件衣服。」
居然是喬小倩。
摟過,抱過,模過,揉過,親過,啃過,可他居然半點記憶也沒有……
對,就是Rose!
好尷尬!
哼,欺世盜名的臭男人!
不理她?拽男人!記她的仇麼?
這時的莫小魚只有新嫁娘的羞澀和心跳。
他要思念舊情人,難道不能等明晚再思念……
「我隨便看看。」李明琴二話不說把被子扔到一旁的椅子上,先是看到暗黃色,滿意地笑了笑。然後接著打量chuang單.
臉一直燒到脖子以下。真是的,剛剛她為什麼不手腳快一點去書房,這會兒不但拿錯他「東西」,還只能被他尷尬地壓著。
睡衣下到處是草莓印。
迷迷糊糊模過去,沒模到一根紗,只模到香-蕉狀的東西……
他溫和的臉十分迷人,細長的眼合著——楚天瀾居然睡著了。
歪著腦袋,疑惑地瞅了瞅累得睡倒的楚天瀾,沒有酒氣,沒有脾氣,只有勞累。他出去了快五個小時,都在外面干什麼呀?
現在最多不過八點,昨晚出動心髒主任醫生,半夜才搶救過來的女人,居然這麼快出現在他們門口。楚天瀾真是喬小倩的神奇動力丸啊!
「也行呀。」喬小倩漾起甜美誘人的笑容。
小心地替他蓋好薄薄的被子。目光卻被他溫潤如水的面容吸引住。
深呼吸,莫小魚努力漾開淡淡笑容︰「楚總不缺女人。」
莫小魚慢慢走過去,站在他跟前,躊躇著要先喊醒他,還是先試著把睡衣拔出來。
瞅著喬小倩眼巴巴的模樣,莫小魚不由如了她願,幾乎一口氣喝下一大杯。
在這片夜色中,雖然緊緊貼-近,做著親-密的動作,卻看不到彼此的面容。
清晨。旭日東升,清風拂簾。
心中全亂了,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出來,站在臥室正中,靜靜打量著睡夢中的他。很好看的男人,好看得讓人想撲倒他。他信感的唇剛剛一直在她匈口折騰,他的牙齒咬出她一身草莓印……
他醒著的時候,她總是打起全副精力來應付他。可他這樣靜靜地睡著,君子而清雅。像旭日東升的那一抹驚艷。
而她也確實落淚了。至少,這是她的洞房花燭夜啊……
那麼含糊,八成是夢囈。莫小魚心中一涼,不由睜大眸子,想看清他臉上的神情。
但她心里微微一動,深深凝著楚天瀾——他居然幫她圓謊,難道她真看錯了他麼?
一個大男人,睡得並不安穩,似乎為著什麼事心緒不寧。
喬小倩對楚天瀾的心,莫小魚完全看清了,也真無語了︰「小倩……」
那是什麼東西?
李明琴尷尬地笑著︰「原來你們早就在一起了。小魚是個干淨的女孩子就好,我們楚家的血脈就純正了。呵呵,媽不打擾你們新婚夫婦,我走。」
現在面對喬小倩比面對楚天瀾輕松。
柔絲?
心中一突,迎著楚天瀾的目光,莫小魚平靜地笑了笑︰「睡覺有什麼累的。」
他還在笑︰「早知道這樣,我昨晚不該喝酒。應該摟著新娘來個一晚七次。」
難道也因為那個Rose?
上次在醫院哭得不成樣兒,恨她恨得牙咬咬的喬小倩現在居然在笑。還笑得如花似玉,光想著就有些涼嗖嗖的感覺。
他的凋逗十分撩人。她異樣的酥-麻從復間傳來,涌向四-肢百骸。似乎病了般無力,又好象無助,慢慢凝聚成空-虛的感覺,急需想辦法釋-放。
她掙扎著。可她越掙扎,越激起醉意蒙朧的男人的征服-欲。
他壓得她一身似乎全要散架,不客氣的啃-噬她。讓她無措而羞怯。
原來他睡著了……
香蕉?
四目相對。
「什麼?」莫小魚听不清楚。
夢-遺!
其實,她真不知道她昨天離開後,他一個人發生了什麼事……
剛扔掉睡衣,楚天瀾就走了過來。俯身,似笑非笑地凝著她,相當自然地吻了吻她的額頭,無限柔情密意︰「倔丫頭,我費了這麼大勁,你還是不肯留下。你走了,誰和我做模範夫妻,我的性福怎麼辦……」
又羞又急,睡夢中沒有那層特意築高的心靈壁壘,喬小倩的事情也拋到腦後,半夜離家的疑惑也忘了。
瞪大眸子,莫小魚半個字也吐不出來了。只悄悄抓緊了領口,遮住胸口的吻-痕。
他翻了個身,連帶把她側摟在懷中。莫小魚想掙開他的禁錮坐好,卻是徒勞,他的雙臂像鉗子般緊緊鉗住她整個縴細的身子。
豪門之內,尷尬事兒真心不少。
而他結實的身子還壓著她薄如蟬翼的睡衣,皺得不成樣兒,裂得更讓人一看就浮想聯翩。
莫小魚醒了。疼醒的,一身都疼,身子全身被大石頭碾過似的疼。
可他仍然壓著她的睡衣。
要奈地呀。為什麼她有種想哭的感覺……
咬牙用力,拼命推著他,沒推開人,倒推出細微的汗珠兒。她的臉正緊緊擠在他的腋窩處,只能感覺到他男人的氣息與熱量,以及臂膀的強勁,卻看不到他的表情。
莫小魚終于听明白,搞半天李明琴是害怕她把野種帶到楚家來……
張張嘴兒,莫小魚忽然想一巴掌打掉他的笑容,最後卻非常淑女地搖頭︰「楚先生,我並不是一點都不挑,會對一個不懂情趣的醉鬼下手。」
費力地收回視線,她朝書房走去。
「小魚,你昨一定累了?」喬小倩仍然笑盈盈的,可語氣卻有些酸澀。她說的時候聲音不小,楚天瀾應該听到喬小倩這句問話。
她很淑女的,可是現在唯一的動作是一腳踹過去,讓他變太監。
如果沒有楚天瀾沒有吐出「rose」這個詞,她差不多也誤以為他確實是個情意綿綿的新郎了。
她又做那個三年來一直做的夢了麼?
只露一角,莫小魚已飛快別過臉去︰「你沒穿衣服……」
「天!」一張臉歷經青紅橙黃綠藍紫的變幻後,莫小魚無力地合上眸子。
好痛!
莫小魚大惑不解,不知道李明琴到底要做什麼。
慌亂地找出衣服,關緊浴室門,莫小魚一顆心才安定下來。
燈還亮著,溫柔的淺色光芒下,她慢慢移向他。一看到手中的東西迅速伸展變熱變應,慌張地扔開,
咬牙要推開他,卻似乎听到帶著酒氣的他含糊的聲音。
他感慨︰「真倔呀,你女兒乖巧多了……」楚天瀾本來在整理儀容,這時停下了所有動作。
他半天不做聲,她無可奈何地推著他頎長的身子︰「楚天瀾!」
莫小魚看著她撒嬌的樣子有點好笑︰「這樣每天不用喝水直接喝羊女乃得了。」
還有點惆悵……
「楚天瀾——」又羞又急,她抵抗著。抓出他胳膊的血,也更加激起他原始的熱-情。而肢-體上的糾-纏,總是讓她一不小心踫上男人的敏-感,不得不避開。可一退縮,立即成了他胳膊下的美食。
雖然有個女兒,但哪里和男人這麼親密過。三年前的被迫,是穿著衣服完成整個過程……
「沒什麼。」喬小倩脖子一縮,眼尖地看到上樓的人,立即變了模樣,可愛地伸伸舌頭,「你婆婆來了,我閃。」果然立即溜回房間。
難怪她累得現在一身乏力,不舒服得很。如果可以,她想歪到床上大休三天。想著,幽幽的目光忍不住朝楚天瀾瞅過去。
他醒了。慢慢抬起浾,一張邪魅的俊臉在她面前放大,黑瞳不知不覺間掃過她的豐盈,流過溫溫的酥酥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身子像壓了千斤般,有些喘不過氣來。
「楚天瀾……」莫小魚咬著唇,拼命保持清醒。
他在睡夢中都念著Rose,誤把她莫小魚當成Rose,才會醉了也熱情。
「不好意思!」楚天瀾笑如春風,「我有果-睡的習慣。」
光-光地溜開,狼狽地跳到地板上。莫小魚沖進浴室,看著鏡中「草莓」累累的身子發呆。好久好久,才記得套上另一件清涼睡衣。
「楚天瀾——」他這模樣令人好笑,莫小魚還真勾起唇兒。
搖搖晃晃站起,她朝新房瞅了瞅,不得不撐著走進去。
她把枕頭塞進他懷中,充當自己,讓他緊緊摟著。而好看的男人似乎醉糊涂了,沒有心思計較這是枕頭還是女人,居然摟緊。
莫小魚一愣,喬小倩清純漂亮,聲音軟軟綿綿,女人中的女人。楚天瀾為何不娶喬小倩?
看不到,但含糊的聲音卻輕輕飄入她耳內︰「柔絲……」
莫小魚琢磨著,卻忽然想起他電腦前的紙上寫的Rose?
莫小魚忽然驚醒,趕緊收回自己正伸向他俊臉的手。真是的,她怎麼不知不覺想模模他的臉兒……
楚天瀾皺皺眉,似乎不可置信︰「Shi-t,居然夢遺了……」修長的手指按上免提,「趙媽,半個小時內幫我換個床單。」
「不……」莫小魚月兌口說出。不由自主想起「rose」。經過昨夜,她心里有些動搖。雖然沒委身于他,但那樣已經親-密如夫妻……
楚天瀾看著跑得像兔子的女人,唇畔輕勾。黑瞳深幽,有如流光,多了幾分醉人的溫柔。
莫小魚蹙起了眉。詫異地看著母子二人。
他淡淡掃過面前的她——清涼的新睡衣下,酥-胸半露。
听到這句話的時候她還真想強了他!
這般的深情,咋一听上去當真新婚甜如意。而且莫小魚竟有種感覺,他這是語帶雙關。
李明琴臉色越來越難看,責難的目光輪流看著一對新人。
喬小倩接過杯子,仰著漂亮的臉兒問︰「小魚要不要再來些。我從昨天開始每天多訂了一升呢!特意為小魚訂的哦!」
樓梯間傳來響亮的鞋跟聲。
「楚天瀾……」莫小魚想說些什麼,卻又被他帶進夢幻的纏-綿中。
他說他不會勉強她,他有他的自尊,不屑勉強女人。
熟悉的感覺又來了,似乎這不是第一次與他這麼親-密。她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讓她產生熟悉的感覺。
莫小魚瞬間清醒過來,她慌亂地發現,低褲不翼而飛。
一個清涼的吻再次印上她額頭,他低低地誘-惑著︰「要不,看在我楚天瀾才貌雙全的份上,好好愛我,別走了。」
張張嘴兒,莫小魚吐不出半個字來。她都被他揉了半夜,真還能干干脆脆地離開他麼……
「你昨晚沒吞了我吧?」楚天瀾笑笑地問,「我們沒圓-房吧?」
他指月復間的厚繭幾乎磨破她白-女敕的豐-滿,縴細的腰。
悄悄別開頭,莫小魚悄悄朝門口走去。別樣的滋味浮上心頭。
香蕉怎麼會跑到床上來?
一听這話,楚天瀾笑容滿面,搖頭︰「不缺女人,但缺合適的女人。」
訝異幾分,莫小魚只覺得心頭掠過難又言喻的惆悵。難道楚天瀾的心上人並不是喬小倩,而是一個叫「Rose」的女人?
她的婆婆大人果然來了。
終于看不到吻-痕了。
夢-遺?
扣好領口最上面一粒扣子,莫小魚上下打量,才長吁一口氣,踩著平靜的步子出來。
一出來,她愣了下,楚天瀾居然就等在浴室門口。
看到她全新的打扮,他眸子一亮,神采飛揚,大步朝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