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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乃白色、濃稠的泡沫狀成品在昏暗的虛空中拋出完美的弧線,帶著沖擊的力量準確地砸在男人俊美無儔的臉上,飛濺而出的小泡沫濺到女人臉上,與她瞪得極大的黑眸形成鮮明的對比。

世界似乎安靜了。

男人沒有動,一手依舊摟住女人的肩膀,任由臉上的女乃油緩緩落下,因為閉著眼楮的關系,婉珂不知道他的眼神,只覺他現在的模樣跟個小丑似得,一堵氣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沖出喉嚨。

「哈哈哈!」

女人清悅響亮的笑聲奔騰著涌向四周,將附近的軍兵都驚擾了,他們自然地扭頭望去,頓時,數百雙眼楮要離開眼眶的懷抱,啤酒瓶 里啪啦地從軍兵手中掉落,破裂的時候發出一陣陣響聲,但沒有人出聲去阻止,附近一帶只有女人肆意的笑聲在徘徊。

這,這,

「啊,大,大叔。」小丫頭驚慌地叫了一聲,可憐兮兮地扳著小手不敢往那邊靠去,圓溜溜的黑眸里閃動著精明的瑩光。

小姿姿就站在小丫頭旁邊,雙手還捧著滿滿的一碟女乃油,驚奇地瞪著眼楮看著宮亦辰臉上的女乃油,還有他身旁笑得仰首捧月復的婉珂,小腦瓜思考一下,忽然就咯咯地笑起來,「哈哈,叔叔中招了,哈哈,姐姐,你看叔叔!」

嘶!

一眾軍兵倒吸一口冷氣,他們完全不覺得現在這一幕有什麼好笑的,他們只覺四周都流竄著一道寒冷的風,隨時都能把他們的身體穿透。

這,這,首長的小佷女居然把女乃油全都拍在首長臉上了!

「哈哈哈!」婉珂听見小姿姿的笑聲,艱難地眯開眼掃了宮亦辰一下,眼角已經擠出了淚水,如果不是他還摟住她的腰,婉珂現在肯定會趴在地上,繼續大笑不止。

也不知道小丫頭是怎麼做到,她站在數步之外,突然將手中的女乃油扔出來,居然真的命中了宮亦辰的臉。裝著女乃油的紙碟子和人的臉一樣大,剛剛才從宮亦辰臉上滑下來,大部分女乃油都黏在他臉上,看不清五官,配合著他陰暗的眼神,只讓人捧月復發笑。

「哈哈哈,噗,哈哈!」女人又看了他一眼,笑得全身抽搐。

男人沒有反應,整個人似乎陷入了昏暗中,陰沉的氣息讓附近的軍兵不知所措,爭扎著要不要上前幫首長擦擦,但看著他身旁笑得這麼歡的女人,眾軍兵又不敢亂動,心里直罵這個女人太沒有良心了,他們首長幫她挨了一招,她居然在這里笑,他們都沒有笑呢!

「噗!」某個軍兵想到這里,忍不住撲哧一聲,隨即又端正臉色,不敢再將目光放到那邊,生怕自己會忍不住。

他們的首長大人英勇無比,身手了得,憑著小丫頭又怎麼可能將女乃油拍在首長大人臉上呢,首長大人肯定是故意接下的,免得他身旁的女人中招了,看,首長大人的手還搭在她肩膀上,顯然是剛才將她護住了,首長大人不愧是首長大人,對自己的保姆都這麼好,只是他家保姆也太沒良心了,笑得這麼暢快,這不存心在撥動他們的忍耐底線嗎?

看看首長大人,身上還穿著筆直整齊的軍裝,胸口的位置貼著一個用來裝女乃油的白色紙碟,臉上基本已經看不清了,真像是從澡堂里跑出來的泡沫怪人。

「噗,噗!」有一個軍兵忍不住,他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彎下腰盡量減低自己的存在感,豈料他身旁的同伴猛地站起身,像火箭一樣沖向遠方,震耳大笑隨後炸響。

有一就有二,很快,又有幾個軍兵憋紅著臉站起來身,有些定力不足的直接跪在地上,無聲地大笑著,似乎很痛苦。

僅數秒的時間,紅A軍軍營傳來了一片大笑,听到消息的軍兵不可置信地站起身往哪邊瞟去,頓時,笑聲又大了。

小丫頭看見身後的叔叔都在笑,小手難安地抓緊,偷偷地望向宮亦辰,他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一手摟住身旁大笑的女人,臉上一處隆起的女乃油忽然垂下,像崩塌的雪。

小丫頭上前一步,「大叔,你,你不要生氣,雲雲不是故意的,雲雲以為大叔,你,你想吃蛋糕,所以,」內疚地底下小腦袋,不敢再說。

慶功宴上怎麼會少了大蛋糕?小丫頭剛才在軍營中亂跑的時候就看見那個高高大大的蛋糕,當即靈機一閃,和小姿姿他們一人要了一塊蛋糕,打算拿著大人吃,誰知道地上有塊小石頭,她是不小心被絆倒的!

宮亦辰還是沒有說話,扭頭看著笑得小臉通紅的婉珂,眸光好像沉了一下。

「哈哈,你,你沒事吧,哈哈!」婉珂感覺到他的視線,想要問候一下他,但實在憋不住笑意。

這小丫頭太黑了,幸好她沒有得罪她,幸好,有這個男人做擋箭牌。

宮亦辰眯眼。

小丫頭眼珠子一轉,接過小姿姿手中的女乃油碟子,膽怯地走向宮亦辰,在離他兩三步的距離停下,弱弱的童音里帶著哭腔,「大叔,你不要生雲雲的氣,雲雲不知故意的,媽咪說,做錯就認了,要受罰,大叔,給你,雲雲不會哭的!」狠心地將手中的女乃油碟子捧給宮亦辰,小丫頭怕得閉上眼楮。

「哈哈!」婉珂听見,笑得幾乎斷氣。

這小丫頭還真是乖巧懂事,當著那麼多軍兵的臉和宮亦辰道歉,又叫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女乃油拍在自己臉上,如果宮亦辰真的這樣做了,相信不用等到明天,他的「光榮事跡」就會傳遍整個軍營,成為第一個將女乃油拍在小女孩臉上的少將。

「哈哈!」想到這些,婉珂笑得更歡了,因而沒看見男人在一眾震驚的目光中拿起小丫頭手中的女乃油碟子,然後一個利落轉手,身旁安靜了。

這樣還不夠,宮亦辰又拿著女乃油碟子在女人臉上均勻地磨了幾下,被女乃油遮擋住的眼楮里洋溢著笑意,唇角忍不住揚起。

「嘶!」某個軍兵嚇得眼珠子凸出。

首,首長,把女乃油拍在他保姆臉上了!

感覺差不多了,宮亦辰滿意將空了的女乃油碟子還給小丫頭,听似平靜的話音里藏滿了笑意,「下次不許這樣做。」

小丫頭也呆了,張著小嘴看著自家媽咪,她臉上的女乃油比宮亦辰更多,連頭發上都沾有了。只見她靜靜地坐了一會兒,緩緩地伸手抹去臉上的女乃油,利光驟然掠起,婉珂如迅雷般將沾滿女乃油的手按在宮亦辰臉上,當著一眾軍兵的臉拼命地磨啊,捏啊,激動得直接站起身,雙手並用,凶狠的架勢似乎要掐死他們的首長。

不過,首長始終是首長,被攻擊的時候絕不可能坐著不還手,于是,他猛地站起身,趁著目標反應不及的時候,一手奪過小佷子手中的女乃油碟子,一拍,鎮住了目標對象,狠辣地在她臉上來回磨了幾下,在目標對象回神前一刻,擒住她的雙手,丟開女乃油碟子,冷傲不羈地下達任務,「以後不許這樣。」

言罷,手段干脆地拖著拼命爭扎的目標對象轉身離去,高大的背影依舊剛毅威嚴。

「兄弟,捅我一刀。」一驚呆的軍兵在目送宮亦辰離開,晃神地說了句。

旁人听到他的話,本能地給了他一個後手肘撞擊,只听他嗷嗚地慘叫一聲,捂住小月復後退大步,表情很痛苦,不是做夢!

頓時,眾人表情破裂,下一秒,爆笑聲響徹夜空,一場史無前例的女乃油大戰隨即展開。

*

話說回凌婉珂同志這邊。

「放手啊!宮亦辰你他媽的,有種和單挑,你卑鄙無恥,放手!」婉珂被宮亦辰擒住雙手拉到他位于軍區的小房子里,口中怒罵不止,爭扎想抬腳踢死這個卑鄙男人。

又不是她將女乃油拍在他臉上的,這個死男人居然二話不說就這樣對她,不是卑鄙無恥是什麼,他根本就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去拍小丫頭,所以就將怒火發泄到她身上,打算女債母還!

「宮亦辰放手,你可惡,我要跟你單挑,我不會放過你的,啊!」

宮亦辰將婉珂扯近房子里,猛地將她壓在牆壁上,同時一腳踢上房門,臉上的女乃油被婉珂弄得更加凌亂,頭發像是被泡沫打濕了一樣。

壓子,低著腦袋,聲音沙啞,「你要怎麼不放過我?」

他突然湊過來,婉珂有些反應不及,停下爭扎,「你,又不是我將女乃油拍在你臉上的,你干嘛把女乃油拍在我臉上!」說著又爭扎起來,雙手被男人的鐵手按在身後,只得扭動身子企圖將他撞開。

宮亦辰在壓下一點,唇就要踫到婉珂的鼻尖,溫熱的呼吸落在她臉上,「丫頭還小,難道要我把女乃油拍在她臉上嗎?」

「那你就弄在我臉上!」婉珂怒然抬首,雙唇正好踫上男人的唇,馬上就縮開,牙狠狠地瞪著他。

「現在幫你弄干淨。」男人說罷,熾熱的吻強勢落下,封住女人罵咧咧的小嘴,狂熱地與她交纏在一起,擒住她雙手的大手不知何時松開,行動起來。

婉珂被吻得有些迷糊,女乃油甜膩的滋味在口中蕩漾,伴著男人火熱的吻,一柔一強地撩撥著心弦,忽然,男人微喘一口氣,熱吻滑到她臉上,將女乃油仔細地吞掉,同時也把自己臉上的女乃油磨蹭到她臉上,之後有得重新再清理一番。

「嗚,別……」

迷迷糊糊間,一聲排斥從女人口中溢出,男人按捺不住,大手開始在她身上游走,像帶毒的小蛇般,惹得女人微微一顫,情不自禁地伸手挽住他的手臂,像推辭,卻又無力地奉承。

不滿于現狀,男人飛速收回手,彎腰將女人橫抱起來,大步走到沙發上,仍在低頭清理著她臉上的女乃油。兩人先後躺在沙發上,男人粗粗地喘了一口氣,開始撕扯著衣服,熾熱的溫度撩撥著她的神經。

待兩人整理得差不多時,男人抬起腦袋,用極之沙啞的嗓音磨蹭她的心弦,「婉珂?」

男人湊到她耳邊,細聲蠱惑著,「叫我辰,乖,听話,快點叫!」

一聲性感、沙啞帶著難受的鼻音掠盡她耳朵內,竄到心中,挑斷最後的理智,「辰,辰。」

「好!」男人爽快應道,不再折磨她,動了起來,又收住,在她臉上輕點一下,「愛不愛我?」

瞬間的解月兌讓腦袋輕乎乎,難以思考,直把心底的話也盤出來了,「嗚,不知道,你,宮亦辰!」

男人擰眉,微微一動,沉聲道,「叫老公,乖!」

「嗚嗚,老公,老公!」

雖然不太滿足,但男人知道見好就收,壓子,弄得沙發都在顫抖,加重了室內的春色。

*

次日,輕淡的陽光透過窗戶落在臥室里,還是那張床,上面隆起一處,早起的男人細看著女人毫無防備的小臉,心中的痛意細細地蔓延開去,他輕聲一嘆,伸手撫模著她的臉,看著她像小貓一樣蹙起眉,安順地蹭了蹭他的手掌,扯緊被子,低頭鑽進他懷里,不安心地抱住他,手腳並用,不讓懷中的溫暖感離開。

缺乏安全感的小女人。

宮亦辰抱緊她,像要把她揉進身體里面,寬厚的懷抱將嬌小的她完好地包裹住,每一寸肌膚都緊密地貼在一起。

從小就在部隊里接受訓練,沒日沒夜的訓練,十二歲被選為特種兵,十五歲第一次執行任務,也是第一次離開軍區部隊,真正接觸外面的世界,十六歲想離開部隊,但又自己走回來,二十三歲,一直都在執行部隊的任務……

「唔。」

宮亦辰目光渙散,听見懷中的小女人不滿地悶哼一聲,他輕輕松開力度,在她腦袋上輕吻一點,用沙啞的聲音輕柔道,「再睡一會兒,我去煮好早餐,嗯?」

「嗯。」懶懶地應了聲,卻把他抱得跟緊。

輕巧地撫模著她的頭發,宮亦辰唇邊揚著一抹笑,很滿意女人的依賴,「不餓嗎?吃好了,我帶你去個地方。」

頓了頓,婉珂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閉上眼楮,輕輕松開手,「嗯。」

「很快回來,再睡回,醒了就能看見我,乖。」宮亦辰輕笑著在她額上吻了下,小心地拉下她的手,退出被子,幫她整理了一下才離開。

婉珂抬眼看著他走進浴室里,閉上眼楮,抱住他剛才蓋過被子,慣性地蜷起身子繼續睡去。

梳洗完畢的男人圍著一條浴巾,赤腳走出浴室,濕答答的頭發上還滴著水,沿著健壯的胸膛滑下,性感得要命。看見女人蜷縮身子的動作,男人動作僵住,甩手丟開擦頭發的毛巾,大步走到床邊,從後抱住女人,嘴巴正好湊到她耳邊,「老婆,我餓。」

女人縮了縮,迷迷糊糊道,「嗯,關我什麼事?煮早餐,我餓,好累。」

「我也餓了。」宮亦辰躺上床,半壓在婉珂身上,有點可憐兮兮地說著。

「吃早餐。」迷糊間,婉珂不再反抗這種感覺,往他身上貼近。

「可以嗎?」聲音忽然沙啞,扯起身子的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將光溜溜的她抱住。

「嗯。」依戀的熟悉感回來,婉珂翻騰幾下,轉身抱住宮亦辰,臉頰貼在他胸膛上,像貓兒般蹭了蹭,唇邊揚著悅目的小弧度,不自覺地叫道,「宮亦辰。」

「嗯?」眼中滿載柔情,任由她使壞。

「沒事,睡覺。」確認他的確就在懷里,婉珂又安份地睡去,感覺自己似乎躺在無重的雲朵上,全身的警覺都可以放下。

漆黑的眼眸變得更加深邃,噙著滿滿的柔情。宮亦辰小心地換了個姿勢,讓她睡得更舒服一些,底下腦袋在她發絲間落下一吻,揚著一抹輕笑閉上眼楮。

陽光從窗外透進,傾灑在大床上,映襯著溫馨唯美的畫面。

*

「哇,這是雲雲的,熙熙哥哥不能拿!」

「那給雲雲玩。」

「這個也是雲雲的!」

「那也給雲雲。」

「不行,那個也是雲雲的!」

「丫頭!」

小丫頭又一次把小熙手中的玩具搶走後,婉珂終于忍不住了,站起身,繞過茶桌,蹲在倆小孩面前,對抱著一大推玩具的小丫頭輕斥道,「把玩具給哥哥玩,你一個人玩得了這麼多嗎!這些玩具都是哥哥拿過來的,你不能這麼霸道,拿過來!」

「不給!」小丫頭鼓著腮幫子,避開婉珂的手,撇著小嘴一臉不樂意。

吃過午飯後,宮亦辰就從席良他們那里將小丫頭幾個接回來,讓婉珂看著,自己又跑去開會了,說下午帶她去個地方。

小熙經常和他爸爸一起來到部隊里玩,在他們那邊的屋子里有很多玩具,小熙特意抱了一推過來玩,結果全被小丫頭搶走了,還大大聲聲地說這些玩具都是自己的,小模樣霸道得很,而小熙也不生氣,她要什麼,他就笑著遞給她,但是小丫頭還是不滿意。

婉珂推了她的小腦瓜一下,「臭丫頭,听話點,把玩具給哥哥,不然我揍你!」

「哼!」小丫頭朝婉珂吐舌頭做了鬼臉,又沖小熙蹭了蹭鼻子,抱著玩具朝哥哥跑去。披散在身後的黑絲里染上明亮的星光,一身簡單常見的童裝,可愛清純,邁著大步的樣子威勢得很。

「死丫頭!」婉珂瞪眼,正要追上去,小熙卻先一步跑過去了,「嬸嬸,我和雲雲玩!」

婉珂皺眉蹲在地上看著穿著一身小襯衫,黑長褲,活月兌月兌一個小王子似的的小熙跑到小丫頭身旁,體貼地幫她撿起跌在地上玩具,不管小丫頭怎麼生氣,他俊秀的小臉都一直揚著溫煦的笑容,像極了一個寵愛小妻子的小丈夫。

小妻子,小丈夫?

一道驚雷劈下,婉珂顧不上茶桌上的電腦,快步跟著小丫頭他們來到沙發後面的空地上,小風正坐在那里,他身前擺著一支長長黑黑的狙擊槍,是小風從席良那里拿過來的,沒有安裝子彈,據說已經壞了很久,拿來給小孩子當玩具最適合不過。

這番說,是席良哭喪著臉,當著宮亦辰的臉和小風說的,宮子裴兩人在旁邊捂著嘴巴偷笑。

「晚風哥哥,你喝不喝茶?」最喜歡穿公主裙的小姿姿坐在小風旁邊,她在地上擺滿了小小的餐具用品,明顯是在玩過家家,還拿著一個空著的小膠杯問小風要不要喝茶。

小風很不給臉子,黑著臉側過身,全副心神都放在這只狙擊槍上面,他在研究著要怎麼卸裝。

小姿姿有點小失落,看見小丫頭和哥哥都過來,她立刻就揚起小臉跑過來,「哥哥,姐姐,我們一起過家家好不好?」

「什麼呀?」小丫頭看著比自己矮的小姿姿,又望望那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不知道有什麼好玩的,都是假東西。

小姿姿蹦蹦跳跳地扯著小丫頭坐過來,拿著一個茶杯道,「姐姐,我們玩下午茶游戲好不好,我和晚風哥哥做老板,姐姐和哥哥是客人,你們吃完飯要出來喝下午茶,我們這里有好多東西吃的哦,有紅茶和餅干,還有蛋糕,嘻嘻!」小姿姿高興地拿起一塊假的小蛋糕,沖小丫頭露出純真笑臉。

小丫頭皺起秀眉,稚女敕的小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吃完飯還要和下午茶,這是什麼邏輯?」

「雲雲,下午茶的意思是午後朋友之間的聚會和休息,一般是在四點這段時間。下午茶是起源于英國,開始是簡單的紅茶和茶點,因為當時的英國人晚飯時間一般在八點以後,中午的時候會肚餓,所以就出現了下午茶,到現在,下午茶的種類已經有很多,包括中式、西式還有日式。」小熙在旁流利地和小丫頭解釋,清朗稚氣的童音讓人听著出神,越發覺得他是一個優雅貴氣、溫煦平易的王子。

「哼,我當然知道!下午茶而已,我又不是沒有吃過!」小丫頭一甩長發,丟下手中的玩具,跑到小風身旁坐下,瞪了瞪小熙才低頭玩具。

婉珂趴在沙發上面,將這群小鬼頭的互動看在眼里,看了眼有點遲緩的小熙,身後就拍了小丫頭一下,「臭丫頭,不許這麼沒禮貌,小熙哥哥在和你說話呢!」

「唔!」小丫頭甩開她的手,鼓著憤怒腮幫子,瞪著雙漂亮的眼楮看著她。

「臭丫頭,遲點再教訓你!」念到還有外人在,婉珂也不好直接抓住小丫頭來教育。思量一番,有點尷尬地對小熙道,「小熙,你別介意,這臭丫頭就是這個樣子,不懂裝懂,連下午茶都沒見過。」

「誰說的!人家和小姨一起去過的,小姨還買了好多蛋糕給我吃!」小丫頭立刻抗議。

「閉嘴,臭丫頭,玩你的!」婉珂瞪了她一眼,又對小熙笑道,「小熙,你怎麼會知道下午茶的起源?是老師教的?」

宮亦辰沒和她說小熙的爸爸是誰,只說是以前的戰友,關系不錯。他說小熙叫華炎熙,今年剛六歲,小姿姿今年三歲,叫華洛姿,其他的,婉珂就不清楚了,她對B市軍隊其實不了解,就算她是特種兵也不可以隨意進入部隊的資料庫,加上她是自幼就接受訓練的,和外面軍隊的聯系很少,想來想去也想不到軍隊里有哪家人姓華的。

軍隊是國家地方,不是內部人員根本不能進去,只有軍隊高層才能帶著自己的家屬進入。華家,應該是個名氣不少的家族,但是她為什麼沒听過呢。

小熙禮貌地走到婉珂面前,搖了搖頭,「嬸嬸,不是老師教的,是小姑姑和我說的,小姑姑說要在她的餐廳里推出新品下午茶,我問她,她就和我說了。」

「哦,你小姑姑是開餐廳的啊。」婉珂思索著點頭,「那你爸爸呢?」

小熙想了一下,認真回答,「爸爸平時工作很忙,很少回家。現在這次輪到要演練了,我和姿姿都不用上課,所以爸爸就帶我們過來玩了。」

「你爸爸是做什麼的?」

小熙又想了一下,「爸爸和叔叔一樣,要練兵和指揮,有時會出去工作,要很久才回來。」

「你爸爸會穿綠色的衣服嗎,就像叔叔那種。」婉珂繼續問。心想小熙畢竟還是個小孩子,軍隊的分級這麼負責,他可能沒有弄清楚,他爸應該是高層吧。

「媽咪,你好煩啊!」

小熙正準備回答的時候,本來坐在地上的小丫頭生氣地站起身,伸出小手打了婉珂一下,叫她快點回去工作,不要在這里吵著她,想著炸毛的小貓咪。

婉珂問得更興起,哪里肯就此罷休,她拍了小丫頭的腦袋一下,呵斥道,「找死啊,臭丫頭!媽咪又不是問你,一邊玩去!」

「媽咪你好煩啊,人家的事關你什麼事!」小丫頭氣呼呼地瞪著她,擺明就是不讓她繼續問下去。

婉珂跪起身,不滿了,「我問問而已,為什麼不行?」

「就是不行!」

「為什麼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臭丫頭,我是你媽咪,我說行就行,一邊玩去!再吵,我揍你!」婉珂揮拳威脅。

小丫頭揚著腦袋看著她,「你再問,我就告訴大叔,你說故意在打听小熙爸爸的事!」

婉珂瞪眼,「我問問而已,關大叔什麼事?小熙的爸爸和大叔不是朋友嗎,我關心一下不行啊!」

「就關!小熙的三叔沒有結婚,我告訴大叔你說打听這件事!」小丫頭昂著脖子,一幅有靠山的樣子,氣得婉珂差點要爆發,幸好小熙及時出言制止,安撫住婉珂,又拉著小丫頭一起玩玩具,暫時將這對母女分開。

正在卸裝狙擊槍的小風掃了他們三人一眼,又側身避開小姿姿湊過來的小膠杯,一副事不關己的酷模樣。

婉珂沖小丫頭撇了撇嘴,又趴會沙發上面,目光正好掃到小姿姿拿著小茶杯自娛自樂地玩著,眸光一閃,又興致勃勃地問道,「姿姿,嬸嬸問你個問題好不好?」

「好啊!」小姿姿乖巧地看著婉珂,小模樣比起自家臭丫頭順眼得多了。

婉珂心中一喜,張口的時候,一道長長黑黑的東西突然從下面拍過來,差點就撞上她的鼻子。

「凌晚風,你找死啊!」剛才被女兒氣完,兒子又跑出攪局,婉珂生氣了。

「不會拆槍身,幫我弄。」小風淡淡說著,一點都不像在求人。

「不幫!」婉珂一口拒絕,覺得這小鬼的態度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

「沒用。」小風放下狙擊槍,毫不留情地鄙視一句。隨後,一道暗影在腦袋上飛過,淡定抬眸,自家老媽憤怒的臉就出現在眼前,一把搶過他的狙擊槍,掃了幾眼,立刻開始卸裝,嘴上咬牙切齒地說道,「放屁你這臭小鬼,有什麼槍是你老媽我不會拆的,看好了,不過是把佩勞德老槍,我會不會拆,哼!」

熟練地將長長的狙擊槍抱在懷里,單膝跪地,動作迅速地卸裝起來,每一個步都非常經常,不用十秒鐘的時間就卸裝完畢了,小小地驚訝了一下。

「小鬼,你這槍不錯啊,是最早期的佩勞德狙擊槍,現在已經退役很多年了,在二次世界大戰的時候,這搶非常出名,是件古董,保存得很好,和新的一樣,估計可以賣個五百萬。」看著被自己拆掉的槍,婉珂非常職業地分析起來,順口把市價也報出來了。

「哇,嬸嬸好厲害哦,比哥哥和叔叔還有爸爸都厲害!」姿姿高興地拍著小手,眼楮里閃動著瑩光,像個小粉絲。

婉珂得意地擦了擦鼻子,「那當然,這玩意兒,你嬸嬸我八歲就會拆了,老早就不玩了,真是幼稚。」難得有機會,婉珂也鄙視了兒子一眼,哼著得意的小曲將狙擊槍重新組裝,也沒留意自己說了些什麼。

「真的嗎,嬸嬸小時候也和這些東西嗎?姿姿也好想玩哦,嬸嬸教我好不好?」小姿姿趴住婉珂的手,興奮得小臉微紅。

「也玩?」婉珂動作一僵,挑眉問道,「姿姿的哥哥也玩手槍嗎?」

說罷,婉珂有些驚訝地望向氣質溫和的小熙,又看向自家酷酷的兒子,突然覺得這些孩子怎麼都喜歡玩槍,她小時候是被教官逼著去學的,一定要在規定時間內卸裝、組裝,不然就要到操場上跑步,要麼就沒飯吃。

「嗯嗯,爸爸和三叔叔回來的時候都會教哥哥的,姿姿在旁邊看著。」小姿姿點頭,腦袋上兩條辮子隨之晃動,調皮可愛。

眼珠子一轉,婉珂湊近小姿姿,笑問道,「姿姿的家是在哪里的?」

只要知道地址,她就能猜出華家的底細,看來,他們華家應該不是什麼小家族。

小姿姿咬著小手指狀思考著,旁邊的小丫頭瞪了婉珂一眼,忽然張著小手臂往玄關那邊跑去,「大叔,你會來啦,雲雲好想你哦!」

大叔回來了?

婉珂猛地扭頭,只見小丫頭跑到玄關前面,一雙健壯的手將她抱起來,樂得小丫頭咯咯地笑,隨後一個裝著英武軍裝的俊美男子踏出玄關,眼眸里帶著笑意,唇角輕輕揚起,寵溺地捏了捏小丫頭的鼻子,弄得她皺起眉,但下一秒,小丫頭又親熱地抱著他的脖子,叫道,「大叔,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媽咪說好想你哦!」

「是嗎?」宮亦辰抱著小丫頭邁著悅目端正的步伐走來,深邃的眼楮似乎要把人吸進里面。

婉珂被他看得臉頰發熱,心急地站起身呵斥小丫頭,「臭丫頭,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說想他了!明明是你自己剛才一直問我大叔什麼時候回來的!」

宮亦辰眯起眼,神情有點黑。

小丫頭得意地平視地婉珂,「就有!大叔,媽咪剛才一直問小熙哥哥爸爸的事,媽咪說小熙爸爸和大叔是朋友,媽咪在關心大叔呢。」

「真的?」宮亦辰心情轉晴,愉悅地看著小臉通紅的女人,任由把她撲到身前,要把抱住自己的小丫頭搶走,「死丫頭,你胡說什麼呢,我問問而已!」

「哇,大叔救我,媽咪又罵我了!」小丫頭抱緊宮亦辰,朝婉珂吐出小舌頭,得瑟得很。

婉珂氣死了,抱著小丫頭的身子要把她從宮亦辰身上扯下來,「臭丫頭,你給我下來!」

「不下,我要大叔一起!」

「信不信我揍你!」

「不怕!我讓大叔揍死你!」

「哎呀,臭丫頭你找死啊!」婉珂瞪了瞪眼,正要用力將小丫頭扯下來的時候,宮亦辰卻轉過了身,看著她柔聲道,「乖,別鬧。」

「我哪里有鬧,是這個臭丫頭欺負我!」婉珂瞪著宮亦辰,咬牙切齒。

小丫頭搶先一步朝婉珂吐了吐舌頭,抱緊宮亦辰道,「大叔,我們不要理媽咪,你說下午帶我和哥哥出去玩的。」

「你!」婉珂瞪著臭丫頭,忽然听到一聲低沉淳厚的輕笑,目光一移,對上一張晃人心眸的笑顏,他揚唇笑著,露出紅唇後潔白的皓齒,深邃漆黑的眼楮里充斥滿滿的笑意,明活輕柔,「好,現在就帶雲雲和哥哥出去,快去整理一下,我們現在就去出去。」

宮亦辰把小丫頭放在地上,她歡呼一聲,拔腿跑向小風,和小熙他們一起把地上的玩具收拾好。

「去哪里?」婉珂輕蹙眉,望著宮亦辰。

他走過來,自然地摟住她的腰,不由分說地低頭輕點了她的唇一下,也不怕被小孩子看見會造成不好的影響。

「喂,你干什麼!」

「吻你!」宮亦辰捏了捏她的腰,領著她往樓上走去,「今天要出去一趟,你隨意整理一下就好了。」

「去哪?」

「你猜。」男人心情大好地看著她,還眨了眨眼,像個孩子。

婉珂立刻收回視線,小臉微紅地撇了撇嘴,伸手想扯開男人的手,卻把他反擒住,順勢湊到她耳邊說道,「乖,別亂動,被孩子看見就不好了。」說著,又在她臉上吻了一下,表情溫柔,「乖,去換衣服吧,我去書房拿點東西。」

說罷,松開手,抿著一抹笑容朝書房走去,也管身後的女人氣呼呼地瞪著他。

數分鐘,婉珂換了一身衣服走下來,臉上簡單地裝扮一下,一眼望去很難認出是她。

大廳里,男人早已坐在沙發上,手中拿著一份文件,地上的玩具早就已經整理好,環視一眼也看不見四個小孩,婉珂一問才知道他們已經被李副官接走了,說要去看今天的軍事演練。

宮亦辰收好文件,站起身,一把抱住婉珂的腰把她拉近懷中,低頭吻住她的唇,直到有點受不了才抬起腦袋,用沙啞的聲音溫柔道,「老婆,接下來可能會有點忙,很快就處理好的。」

「你,你叫誰呢!」怪異、陌生的稱呼令婉珂大驚,她想退後,卻被宮亦辰摟得更緊,險些要撞進他的眼眸里,心腔蹦跳著一只小野鹿,拼命地想要跳出來。

「叫你,老婆。」宮亦辰揚唇一笑,在她額頭上輕吻一下,牽起她的手,眸光閃動,微微俯首在她手背上落下深情的吻,「走吧。」

說罷,邁步走向大門,高大的身軀緊挨在她身旁,出奇地合襯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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