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一閃,婉珂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打著,把視頻撤換到別墅大廳里頭,非羽他們已經走進了里面,正在沃曹的指引下讓茶桌走去。
現在,托比德已經將懷疑的目光放到非勛身上,正好他今天也來到了沃曹的別墅,說不定能利用他一下,沃曹不是在收藏室里擺好陷阱了嗎,到時候……
想到這里,婉珂唇邊劃出一抹笑容,透著自信與狠辣,晃人心眸。
「凌婉珂!」
冷喝驟然在身旁響起,婉珂的思索被強行打斷,還沒來得及扭頭,男人剛陽的氣息就撲過來,下巴被捏住,下一秒,雙唇被咬住。
婉珂瞪大雙眼,宮亦辰同樣睜著眼楮看著她,深邃漆黑的眸子里涌動著利光,好像要把倒影在里面的人困住。
「唔!」婉珂被弄得雙唇發痛,腦袋又被男人的大手捂住,幾乎透不過氣。揮動著雙手捶打著他的胸膛,卻讓宮亦辰逼得更緊,婉珂氣惱,猛地動腳踩住宮亦辰的腳背上,如願看見他英挺的黑眉皺起。
哼哼,小樣!
婉珂心中得意,正要揚唇一笑,卻被宮亦辰懲罰似的咬了一口,痛得眯起眼楮,宮亦辰滿意地抬起腦袋,大手霸道地摟住她的手臂,眸帶寒光地盯住屏幕上的視頻。
非羽幾人已經坐到了沙發上,似乎在談著什麼,不過一直都是沃曹在說,非羽和非勛分別坐在單人沙發上,面對面地較量著,可以感覺出別墅內的氣氛非常不好。
「你干什麼!」婉珂模了模自己的嘴唇,確認沒有被咬破後,憤怒地瞪著宮亦辰,恨不得一拳打爛他這張臉。
幸好這輛車子是宮亦辰專用的,司機也是個警員,他一早就跑到別處效命了,要不然婉珂的面子該往擱!這個死男人也不知道發什麼瘋,她剛才鑽進車廂里的時候還好心的和他打聲招呼,他呢!翹著雙腳坐在那里,听到她叫他也只是象征性地睜了一下眼楮,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現在就突然湊過來!真是發神經了!
「吻你!」宮亦辰丟下兩個字,繼續盯著屏幕,那只手還搭在婉珂的手臂上呢。
「你!」婉珂瞪了瞪,不爭氣地臉紅了一下。咬了咬牙,最終決定不和瘋子計較,把目光放到屏幕上。
雖然別墅內的氣氛很不好,但沃曹依舊嘰嘰喳喳地說了許久,非羽偶爾點點頭,而非勛則會和沃曹說幾句。聊了一番後,沃曹終于扯到了今日的重點,他對非羽說自己最近找到一件非常珍貴的古玩,起身對非羽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非羽和非勛說了句,意思是叫他跟著一起。非勛的臉沉了一下,跟著非羽站起身,和沃曹一起走向樓梯。
婉珂伸手調開另一個視頻,半邊身子都靠在宮亦辰身上,遠遠望去,就像一對親密的戀人在車廂里觀看著電影。
視頻撤換到二樓那間收藏室前,沃曹走在前頭,他對非羽兩人說了一番,把房門打開,非羽停了一下才進去,非勛站在他後面,估計非勛能把非羽的表情全部收入眼底。由于背對著監控,婉珂並不能看見非勛的表情。
視頻再次撤換,來到了收藏室里面,沃曹站在鳳冠旁邊,非羽走過來。沃曹臉上揚著自豪的笑, 里啪啦地講解著這頂鳳冠的來源,非羽似乎听得認真,突然,他伸手模上蓋住鳳冠的玻璃盒子,修長雪白的手指像利刃般,好像要被玻璃劃開,取走里面的東西!
沃曹見到這個情況,稍稍地愣了一下,笑得更加歡喜了,榮幸非羽也喜歡自己的收藏品。非羽但笑不語。
非勛在走進收藏室後,東模模,西看看,對擺放在中間的精美鳳冠視而不見,像個閑人。
「哎呀,非勛先生,非羽先生,我差點忘了,我讓廚房幫你們準備了甜點,也不知道他們處理好了沒有!我得過去看看啊!」沃曹笑得熱情。
「嗯。」非羽點點頭,目光仍放在鳳冠上面。
「那,非勛先生,飛羽先生,你們請便,我很快便回來!」沃曹留下一個句話就從非勛身後走過。
因為監控的角度,婉珂看不見他們有沒有做小動作,但在沃曹離開後的幾秒,非勛停住腳步,望著非羽的背影一陣,轉身就離開,臉上還沒收起的冷笑被監控捉住!
婉珂皺了皺眉,動手去把宮亦辰不知什麼時候滑倒腰間的手扯開。
「認真點!」宮亦辰一把擒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嚴肅地捏了捏她。
婉珂瞪眼看著宮亦辰,手被他溫熱的大手裹住,暖流流遍全身,感覺很陌生,卻有種說不出的舒服感。「不可理喻!」
罵了一句,婉珂將目光放回視頻上面,宮亦辰側首盯住她一陣,大手生力,讓她整個人靠在自己身上,動作更加親密。
婉珂翻了個白眼,對這個男人表示十二萬分無言,也懶得改正他的動作,注意力再度集中。
視屏里只剩下非羽一個人,他又伸手在玻璃上滑行一陣,轉身走到就近的架上前,那里擺著的都是玉石瓷器,種類很多。非羽掃了幾眼,又來到另一個架子前,像優雅的貴族在檢查著自己的收藏品。
直到非羽差不多把整個收藏室都看完,沃曹才走進來,見非羽正觀賞著銅器,他走上去講解了一番,又邀請非羽到樓下用甜品,非羽答應,兩人找出收藏室。在非羽經過鳳冠的時候,監控拍攝到他的目光往鳳冠上面掃了一眼。
婉珂眸光一閃,伸手把視頻調到走廊外,跟著非羽兩人來到方才的大廳,在茶桌上已經擺有精美的糕點,非勛並不在這里。
婉珂皺了皺眉,再點開另一格視頻,找了一陣才在陽台那里找到非勛,他正靠在護欄上面,姿態慵懶地打量著花園的風景,管家希杰從他身後走過來,邀請他去大廳里享用甜品,非勛跟了過去,和非羽他們在大廳踫頭,幾人又聊起了收藏品的問題。
沃曹問非羽有什麼看法,非羽說還不錯,將問題丟給非勛。非勛表現自然,稱贊沃曹很有收藏品味,讓非羽日後多點和沃曹交流,非羽點頭回應。
接下來的事情都不是太重要的,幾人在聊著生意上的問題,非勛總是找機會針對非羽,非羽逐一應付,讓非勛很生氣。
婉珂松子,靠在宮亦辰身上思考起來。
非勛肯定不是自願過來的,他知道沃曹要給非羽設陷阱,他那麼討厭非羽,絕對不願意下這趟渾水,肯定是非羽用什麼方法逼他過來的。
雞翅膀先生這樣做是為什麼呢,難道他已經知道了沃曹要設陷阱的事,故意拉上非勛過來,想反咬非勛一口?
婉珂想得入神,沒發現身後的男人已經盯著自己許久,眸光越發深邃,下一秒,他俯首吻下來,熾熱的氣息撲在臉上,弄得心頭猛地一顫。
「唔,唔!」婉珂吃痛地回過神,只見眼前的男人眼簾輕垂,修長睫毛似乎要刺入眼內。他感覺到婉珂正看著自己,眼簾抬了一下,又閉上,唇上的動作漸變輕柔,似乎要纏綿到永遠。
婉珂被他吻得渾身無力,不自覺地把眼楮閉上,配合著他動作,雙手滑到他脖子上……
這個吻不知持續了多久,當宮亦辰抬起腦袋的時候,婉珂就像沒有骨頭般趴在他身上,小嘴微張喘著氣,听著宮亦辰強而有力,略顯急促的心跳聲。
「你,你又發什麼瘋!」婉珂緩過一口氣,輕柔的聲音透著媚意。
宮亦辰心頭一軟,用修長的手指抬起婉珂的下巴,低頭在她唇上輕點一下,沙啞道,「吻你!」
臉頰頓時變得滾燙,婉珂側過腦袋避開他熾熱的視線,「發神經!你看,都是你,他們都走了!」
視頻還定格在別墅大廳里,但沃曹幾人已經離開了,幾個佣人正收拾著東西。
「走了好。」宮亦辰撇了那邊一眼,低頭對上懷中小女人的視線,這雙黑眸深得就像幽潭,會讓人溺亡在里面。
「不要!」見宮亦辰又想來,婉珂立刻抵住他的胸膛,瞪著眼楮道,「現在還在執行任務,你認真點!」
宮亦辰垂眸看了眼女人放在胸膛的手,「我很認真!」
「你!」婉珂咬了咬牙,故意用指甲抓住他的皮肉,「現在還在執行任務,你就不能不動嗎!」
真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麼,開始的時候理也不理她,現在就纏著她不放!真是個神經病!
「嗯?」宮亦辰湊近了些,曖昧道,「真的不要?」
「不要!你快走開,別礙著我工作!」婉珂推著他,毫不猶豫地拒絕。若不是她臉上還帶著紅暈,宮亦辰真懷疑這女人是不是被調包了。
想得有些生氣,宮亦辰野蠻地在她唇上咬了口,黑著張臉坐正身子,不再理會婉珂。
這一連串動作僅是數秒鐘的事情,當婉珂回神後,宮亦辰正抱著雙臂坐在身旁,扭頭看著窗外,高大身軀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氣,哪有剛才半點柔情。
婉珂覺得自己又被著男人耍了,氣得要磨牙,「發神經!」
丟下一句話,婉珂憤憤地將注意力放到電腦上,也沒看見宮亦辰猛地回首瞪向自己,見她正飛快地敲著鍵盤,宮亦辰冷哼一聲,又扭過頭。
死女人!
*
沃曹送非羽兩人走出別墅,聊了一會,目送他們離開後,沃曹立刻跑回別墅里頭,逐一打電話給婉珂他們,想知道他們有沒有發現什麼東西。
沃曹因為要全程陪著非羽他們,根本沒時間觀看視頻,當然也不知道非羽在獨自留在收藏室時干過了什麼,他迫切地想知道自己的陷阱有沒有套住大魚。婉珂和托比德他們則躲在暗中觀看視頻了,除了婉珂之外,相信托比德他們也能發現非羽的異樣。
「好,沃老板,我現在就過來!」婉珂掛斷電話,把腿上的電腦合上,瞪了眼旁邊仍扭著腦袋的男人,推開車門就走,「哼!」
!
車門被關上,力度有點大。
宮亦辰側首看著女人得意的小背影,危險地眯起眼,眸光深邃了很多。掏出手機,他打了個電話,「怎麼樣?」
電話里頭的男人回答到,「還沒有行動,不過他們快坐不住了,消息已經散播出去。」
「繼續!」宮亦辰冷冷地交代一句,掛斷電話,婉珂已經走出了山林。
臭女人。
*
婉珂直徑走進沃曹的別墅,在偏廳那里看見了沃曹和樂德華斯,他們似乎在談著什麼東西,見婉珂過來就立刻打招呼,托比德和塞爾隨後也走了過來,隨意地聊了幾句,圍著桌子坐下,把自己的電腦放在上面。
經過一番商量,托比德和塞爾都覺得非羽對鳳冠很有興趣,他們都看見了非羽在收藏室里表現出來的異樣。相對與非羽,托比德對非勛同樣有著懷疑,他奇怪非勛為什麼要跑到陽台上,他既然听到沃曹為他們準備了甜品,大可以直接到大廳里等候,何必走到陽台上觀望呢,托比德懷疑他在了解環境。
「這,這我也不知道啊,非勛先生從來沒有來過我這間別墅,可能是想看一下風景而已!」沃曹表面笑著,心里罵死了托比德的多事,非勛不過是看看風景而已,他用得著草木皆兵嗎,要是這件事處理得不好,非勛肯定不會放過他沃曹的!
真是的,為什麼今天所有人都和他作對!現在這個女人威逼他,後來連非勛都破壞計劃,他突然跑過來干什麼呢!
塞爾思索著說道,「沃老板說得不是沒有道理,我們都知道非勛和非羽的關系並不好,他不想和非羽待在一起,所以到外面透透氣也是情有可原的。」
婉珂就不認定了,「的確,非勛和非羽對外的關系的確不好,但為什麼非勛今天要跟著非羽過來呢,他如果不想過來的話,非羽也奈何不了他,還有,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D市?按理來說,他應該在Y國那邊做著他的大總裁,非羽是亞洲分區經理,他最近又和D市旅游大亨賀保單商談著生意,留在D市也是可以的。」
塞爾的臉一下子黑了不少,樂德華斯看著婉珂,眼底涌動著陰寒,沃曹臉上布著怒意,真想拿東西堵住這個女人的嘴巴!
「嗯,婉珂的想法很正確,不管怎麼說都好,非羽已經對鳳冠表現出強烈的興趣,他應該會近段時間動手,至于非勛和這件事有沒有關系,相信很快就揭曉,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守住鳳冠!」托比德掃視眾人一眼,冷峻地叫道。
婉珂幾人都覺得很有道理,于是就坐下來商量關于別墅的保安工作,務求能保住鳳冠,又能捉住晚和翼。
直到旁晚時分,婉珂他們才散會,按照各自分配好的工作去辦事。沃曹和樂德華斯則帶著塞爾出去用餐了,沃曹說這間別墅不過是他常住的地方,里面的配備不夠完善,沒有準備晚餐的材料,所以只能出去吃,不過他說會給婉珂他們訂餐過來的。
婉珂和托比德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他們身為負責人,現在不能離開別墅太久,必須親自指揮工作。而塞爾本來就是過來保護樂德華斯的,跟著他出去吃飯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
D市,南區,悅豪酒店,貴賓包房內。
一張圓大的餐桌上擺滿了佳肴,沃曹、樂德華斯、塞爾、非勛,還有幾個不知名的男人圍坐在一起。
「好,我知道了,把他解決掉!」非勛狠辣地對手機里頭說了聲,憤怒地切斷通話,把手機丟在桌面上,「哼,他果然派人混進我的人里面!」
非勛是秘密來到D市的,除了幾個心月復外根本沒有人知道,他也不想被家族里的人知道自己的計劃。但沒想到,非羽今天突然出現在他面前,邀請他一起去沃曹的別墅參觀。非勛心中震驚的非羽的出現,立刻就拒絕他。
非勛是知道沃曹他們的計劃,他也知道非羽這個人非常狡猾,非勛料到他想陷害自己。但非羽也不知道從哪里知道他這次是偷偷過來D市的,威脅他,如果他不去就把這件事和家族說,非勛身為公司的大總裁,居然一聲不吭地丟下所有工作來到D市「渡假」,實在過分吶。
就這樣,非勛跟著非羽去到了沃曹的別墅,卻看見了非羽對鳳冠所表現出來強烈興趣,他當時差點就想仰天大笑,幸好忍住了。原本,他只是偶然一次在非羽的房間里看見了那古釵,覺得奇怪才去查一查,意外地得知這釵子居然是被晚和翼偷去東西。于是,非勛想到了陷害非羽。
但誰想到,非羽真的喜歡這些古玩!
「非勛,你實在太不謹慎了!」坐在樂德華斯旁邊的西裝男人冷哼一聲,他嘴角上有著一道短短的傷疤,如同蜈蚣一樣,令他看起來更加猙獰。
非勛滿目寒光,臉色又陰沉了繼續,「杰瑞,這次是我的失誤,不過看來我們這次的行動還是非常的成功的,沒想到非羽真的喜歡這些古玩,我們勝算不是又大了幾分嗎,說不定,我的猜想根本就沒有錯!」
非勛猜想非羽就是翼,現在看來這個可能性很大。他怎麼說都是非羽的大哥,卻不知道自己這個弟弟原來喜歡古玩,看來是非羽隱藏得太好了,又或者,他根本不想讓人知道他喜歡這些東西!
「是啊,杰瑞先生!今天非羽的行為真是相當古怪啊!我在和他講解其他古玩的時候,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鳳冠上面,還有去模!我敢肯定,非羽對鳳冠非常有興趣!」沃曹生怕得罪非勛,連忙開聲表示贊同,把非羽今天在別墅里的表現都說了一次。
「杰瑞先生,你看,非羽是不是就是翼?他今天的表情現在太古怪了,尤其是我說到鳳冠當年是被晚和翼偷走的時候,他突然就瞪了我一眼,那種眼神真是太恐怖!按照翼那種性格,他肯定會找我報仇,所以,非羽才會這樣看著我,他和翼根本就是同一個人啊!」沃曹驚恐而又肯定道。
在收藏室的時候,他特意和非羽說這頂鳳冠是被晚和翼盜走的,他是偶然一次機會得到的,結果就被非羽瞪了。
杰瑞前後思索一番,眼中掠過幾縷利光,「繼續注意著他,說不定能找出晚!非勛,你這次可要謹慎一點,不要被那些警察找到把柄了,他們不是容易對付!」
沃曹已經把在別墅和婉珂他們商量的結果告訴了杰瑞,他當然知道婉珂他們已經著手調查非勛了。
非勛是個空有大志,沒有才華,甚至有點自負的人,難保他會低估警察的能力,讓他們捉住什麼貓膩。非勛不是晚,杰瑞可以肯定,他現在是害怕警察會在非勛身上查出什麼,把他這邊的人牽出來,當初答應非勛,不過是看在非家的份上,杰瑞可不想為了非勛把自己也搭進里面了。
「我知道!」非勛咬牙應道,他剛才已經命令手下將事情處理好,同時解掉非羽安插在自己身邊的人。
樂德華斯放下茶杯,蒼白的臉在燈光的照射下沒有半點血色,像鬼。「翼那邊差不多可以確認,但晚那邊還是空白,那群警察說得不是沒有道理。非羽不是個輕易相信別人的人,他和晚多次合作,想必是親近的人,不除掉她,任務不能算完成。」
「樂德華斯先生有什麼看法?」杰瑞問。
樂德華斯沒有說話,他身旁的塞爾會意地把電腦打來,上面正顯示著關于婉珂的資料。
「這個是?」杰瑞湊近屏幕,皺眉想了一陣才能把婉珂認出來,「這是那個女警?樂德華斯先生懷疑她嗎,但她的資料並沒有可疑的地方。她是特種兵,而且負責D市」清空行動「的事情我們都已經知道了。」
塞爾解釋道,「杰瑞先生,這些資料我們從Z國部隊里頭找到的,這只是凌珂部分資料,並不完整,我們正嘗試將她所有資料掉出來,但好幾次都被Z國那邊追蹤上。」
杰瑞馬上明白塞爾的意思,「你說,Z國有意保護她?」
一個國家又豈會只有一個特種兵,雖然Z國保護系統很嚴密,但塞爾他們也不是吃素的,他們從事這些工作已經十多年了,曾經也成功取得好幾個Z國特種兵的資料,將其暗殺。其中也有幾個人的功績被凌珂大,更受國家重視,但最後還不是被塞爾找出來了?
但,塞爾已經對凌珂進行了多日的調查,還是無法得到更具體的資料,只知道她是特種兵,從小在部隊里訓練,後來被派到D市執行任務。她具體曾經執行過什麼,塞爾居然一點也查不出,資料似乎被全部調出了。
塞爾眼神凝重,「很有這個可能,而且,這個女警多次咬住沃老板和樂德華斯先生不放,連托比德幾人都跟著她,我懷疑她的主要任務是對付我們,不是晚和翼!說不定,Z國早就已經看上了我們!」
杰瑞眼中閃過利光,看著婉珂的照片道,「哦?那真是一個定時炸彈。」杰瑞掃視眾人,「今日,我們收到消息,」隕石之心「就快回到Z國手上了!我們得加快行動!」
「什麼!杰瑞先生,你說的話是真的嗎,」隕石之心「已經被找到了?」沃曹第一個震驚,他原本還想著用「隕石之心」來賺一大筆,誰知道會惹上婉珂這個人。他自己的麻煩還沒有解決,「隕石之心」居然被找到了?那他這段時間豈不是白忙活了,還把自己弄到這個懸崖上。
樂德華斯也很不滿,他語氣陰陰沉沉的,「杰瑞,你這個消息是從哪里得來的?Z國手中的」隕石之心「是晚交給他們的嗎?」
「不肯定,而且,Z國還沒有正式將」隕石之心「收回,有消息說是晚主動找上了Z國那邊的人,願意把」隕石之心「交出來,現在尚沒有確認消息的準確性!」杰瑞輕敲著桌面,嘴邊抽動的蜈蚣疤痕讓人驚悚,「不管怎麼樣,我們必須把」隕石之心「拿到手,上頭已經下了死令,而且,F國那邊的人也在蠢蠢欲動,絕對不能讓他們捷足先登!不管」隕石之心「在誰手上,我們都要把晚和翼捉住,他們很有可能已經看到了里面的東西!」
叩!
杰瑞猛地用力敲在桌面上,震動空氣微微顫抖。
「隕石之心」關乎到他們國家安危,怎能輕易說放棄就放棄,現在正是關鍵時刻!
樂德華斯沉思一陣,開口道,「我覺得我們可以利用這個女警,順便把麻煩解決掉。」
「哦?樂德華斯先生,你有什麼注意嗎?」杰瑞馬上來了興趣,湊上前問道。
樂德華斯拿起一把餐刀丟進玻璃杯里,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似乎有什麼破裂了。
*
當婉珂在別墅里安排好工作後,已經是深夜時分了,郊外的四周寂靜一片。
「老杜,今晚你們負責守夜,看好收藏室那邊,翼隨時都有可能過來!」婉珂來到別墅門口,和老杜等幾個警員交代一番,目光又在別墅四周掃視而過。
除了婉珂的人外,還有其他人隱藏在附近,或者在黑暗中,或者就在身旁,他們都是出色的伏擊者。
「好的,凌警官,你放心交給我們吧!」老杜幾人保證道,轉身就會別墅里頭。
翼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他們必須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
婉珂目送他們一陣,轉身走進樹林里頭,來到一輛車子前,拉開後車門坐進里面,剛把門關上就被扯入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里。
「怎麼這麼晚,沒听到我的話?」男人枕在婉珂肩旁上,帶著幾分沙啞道。
剛才他明明打了電話讓她別這麼晚,想不到這個女人居然當他是耳邊風,依舊我行我素地忙到現在,他差點都要出去捉人了!臭女人,真是太欠教了!
婉珂扭了扭身子,根本擺月兌不了宮亦辰,加上她真的覺得很累了,率性舒服地躺在他懷里,閉上眼楮道,「很晚嗎,還有很多工作沒有完成呢,沃曹那群人應該很快會行動的了,這別墅里頭藏著不少秘密,必須看好,不能讓他們轉移了。」
看著別墅,這才是婉珂的真正目的!
她之前調查過沃曹,知道他有定時轉換贓物的習慣。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那間所謂的樓梯房肯定是藏寶的地方,那里極有可能有秘道。沃曹現在是沒有機會把東西轉移走的,婉珂得想個借口再次到樓梯房那里察看,而保護別墅就是最好理由了。
「很累?」宮亦辰感覺到女人的呼吸很平穩,盡管車廂里沒有亮燈,但他還是看見女人已經閉上眼楮,雙唇微張地說著話。看得出神,環在她腰間的手忍不住松下,換了個姿勢,讓她睡得舒服些。
「嗯。」婉珂跟著動了動,蹭著宮亦辰的胸膛。
「回去睡?」
「不了,待會還要布置伏點,找個借口進樓梯房。」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地說著。
「回去睡!」語氣變得強硬,帶著絲絲心痛。
「不要。」婉珂搖了搖頭,烏發的發絲散落在宮亦辰身上。
胸口被她的發絲弄得癢癢的,宮亦辰有些無奈地抿了抿唇,俯首輕吻住婉珂唇,動作相當溫柔,耐心地磨蹭著,不急著佔領。
婉珂感覺到熟悉的溫熱在唇上游走,乖巧地張開雙唇,宮亦辰愣了一下,輕合雙眸,加深這個吻。
車廂內的氣溫在上升,黑暗中,男人抱住女人,深情地相吻著。
*
次日,陽光透過窗戶斜斜落入室內,純白色的大床上躺著兩個腦袋。
「唔。」女人被陽光弄得有些不舒服,動了動腦袋,往男人身上鑽去,雙手抱住他,一只腳還搭在他身上。
男人皺了皺眉,伸手取來一個遙控器把窗簾按上,單手抱住女人,免得她又動來動去,害得他不能睡覺。他現在真有點後悔,他不應該把這女人帶回來,應該讓她繼續在車子里睡,弄得自己一整晚都沒有睡過,真是活受罪。
「唔!」女人無法動彈,不滿地抗議一聲,想推開手中的障礙物,手腳並用。
男人皺緊眉,繃著臉低喝道,「別動!」
「唔!」女人立刻抗議,轉身就離開他的懷抱,男人生氣,干脆翻身把她壓住,惡狠狠地說道,「凌婉珂,我叫你別動!你再動,我現在就上了你!」
「唔,討厭,走開!」婉珂揮手要把噪音拍開,宮亦辰準確地捉住她的手壓在床單上,自己順勢也壓下來,「你再動一下試試,乖乖睡覺!」
「重死了,宮亦辰你滾開!」婉珂听出這是誰的聲音,但她不想睜開眼楮,爭扎著要翻過身把宮亦辰弄開,但下一秒,雙唇被強勢壓住,一只熾熱的大手撫在腰間,一路往上,攀上高峰。
「唔!」酥麻的感覺如電流般傳遍全身,婉珂一下子睜大雙眼,一手扯住宮亦辰那只手臂,想阻止他的動作。
但宮亦辰這回是鐵了心要教訓她,直接無視她那只手,繼續自己的動作,耳邊回響著女人唔唔哼哼的抗議,小月復那匯聚著一團火。
婉珂被他捏得眼淚都快流出來,快要受不了的時候,宮亦辰終于放過她的嘴巴,抬起腦袋,用極之沙啞的聲音問道,「婉珂。」
「嗚嗚,放手啊,你弄得我很不舒服!」婉珂重獲自由,立刻就反抗,這男人的手在捏著她胸口呢!
「真的要我放?」手,又捏一下,同時把埋首在她脖子間,零零碎碎地吻著。
「放,唔,好癢,你快走開,我還事要做!」這番話,婉珂說得非常吃力,宮亦辰的每一動作似乎能把她的力氣抽走,身子變得越來越軟,慢慢地,竟然不自覺地配合了他的動作,連衣服是什麼被月兌掉的都不知道,直到男人的堅硬抵在小月復那里才猛地驚醒。
「你干什麼,宮亦辰起來,啊,嗚嗚!」婉珂想反抗,但已經來不及了,體內的空虛感一下子被盈滿,羞得她臉頰泛紅,指甲用力地抓著宮亦辰的後背。
意外的溫熱包裹住自己難受的脹痛,宮亦辰驚住了,他本來沒打算這麼快要了她的,只怪這個女人自己拼命地反抗,他不小心就滑進去了,感覺,好爽!
一抹笑出現在男人臉上,他不再忍讓,肆意地運動起來,「這是你自找的!」
「嗚嗚,你,你混蛋,趁人之危,每次都是這樣!」婉珂不甘心地叫著,身體卻在配合著宮亦辰。
「嗯,我錯!」宮亦辰心情大好,輕咬住女人的雙唇,動作的幅度加大。他的確要好好補償一下這個女人,反正,她今天是不能出去的!
曖昧的氣息在房間內蔓延,大床不堪重負在抗議著,纏綿的男女絲毫不在意。
直到旁晚時分,房間內的動靜終于停息下來,被折騰了一整天的女人像布女圭女圭地躺在床上,半濕的發絲凌亂地披散,身上布滿了男人留下的痕跡。
看見婉珂這個樣子,宮亦辰有點不忍,伸手捏住婉珂的鼻子,等到她難受地扭動腦袋時才松開手,抱著她走向浴室,「臭女人,下次听話一點!」
「唔唔!」婉珂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罵自己,立刻抗議。
宮亦辰擰緊眉,瞪了她一眼,無奈而又寵溺地幫她清洗,換好干淨的床單和被子,忍不住又在她唇上輕點一下,「乖乖睡覺,等我回來。」
「唔!」婉珂翻過身,抱著枕頭。
宮亦辰在她臉上捏了一下,起身離開,眼神瞬間變得凌厲。
*
深夜,沃家位于郊外的別墅。
「快,就在那里,後面的人跟上,打開手電筒,不能讓翼跑掉!」
「其他人都那邊包抄,堵住馬路,將翼圍在山林里頭!」
「小心不要讓他找到機會冒充!」
漆黑的山林里不斷射出熾白的燈光,很多人在山林里奔跑著,情況一度變得混亂。因為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就算是山林這種復雜的地形都無法阻止他們,很快,所有聲音都遠去了,應該是跑進了山林里頭。
此時,兩輛漆黑色的車子從遠處沖進別墅里頭,數個黑衣人迅速下車,有幾個人早就已經在這里等著他們,將準備好的箱子快速搬上車子,一個男人在旁邊指揮著。
「快,都把這些東西搬上去,輕點,千萬不是打碎了!」
不過是兩三分鐘的時間,這些黑衣人已經將東西全部搬上車子里頭,突然,一個人驚叫道,「啊!那里,那里有人!」
「什麼!」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住,只見二樓的陽台上站著兩抹修長的身影,晚風吹動著他們的衣袍,讓黑夜變得更加恐怖。
「噓。」其中一個黑影輕笑著,悅耳的男音隨風而來,「這位先生請安靜一點,今天有人的脾氣不是很好。」
「滾!」女人粗暴地喝了一聲,側首瞪了旁人一眼,手中不知何時拿著手槍,對準方才負責指揮的那個人,「別動,你敢動我就殺了你!」
那人被女人的凶悍嚇住,動作一僵,把口袋里的通訊器給弄丟了,發出一聲異響。身體一抖,那人蹲身就去撿通訊器,一道熾熱的風搶在他前頭,只听「 」的一聲,通訊器地被子彈射中,頓時四分五裂。
「啊!」那人驚叫一聲,立刻彈開,生怕自己也會被射殺。
其余的人見此,紛紛掏出手機對準陽台上的兩人,厲聲喝道,「晚、翼,我勸你們最好現在就投降,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今天!你們絕對無法從這里拿走任何一件東西,這里已經被我們包圍了,你們根本不能逃掉,趕快投降!」
!
「啊!」
槍聲響起,不知是誰慘叫了一聲,女人怒喝道,「誰要拿你們的東西,誰敢開槍,我先爆了他的腦袋!」
「別生氣,別生氣。」翼縮了一下,安慰道。
「滾!」婉珂一聲喝住他,「還不快點辦正事,我沒那多時間陪他們這里玩!」
「是是是!」翼哪敢違抗她的話,掏出通訊器,輕咳一聲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道,「老板,不好了,晚和翼識穿了我們計劃,將所有貨物都攔住了!我們現在還在別墅里,啊!」
慘叫一聲,切斷通話,全場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