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華安雅!
喬麥震驚地瞪大了眼楮,緊張地望向夏允熙,卻見那張俊美的臉上早已經陰雲密布,狹長的眸子里迅速凝結了一層冷冷的寒冰,擁著她肩膀的手也瞬間加重了力道,痛得喬麥差點落下淚來。
「啊……痛……好痛……「她于是就真的哭了,眼淚肆意地流了一臉,」痛死了……」
「怎麼了?哪里痛?」夏允熙終于回過神來,低頭望著懷里淚流滿面的小女孩,一顆心瞬間緊緊地揪了起來。
「頭,頭好痛……對不起親愛的,我欺騙了你,我腦子里長了個腫瘤,醫生說很可能是惡性的……我也許……啊,痛……」喬麥痛苦地雙手緊緊抱住了自己的頭。
@#¥%#@#¥……
夏允熙頭重腳輕。
暈倒,有這樣詛咒自己的嗎?
「好了好了,不哭了,忍著點寶貝兒,咱們馬上去醫院。」夏允熙憐惜地將她緊緊抱在了懷里,真恨不得直接將她勒死算了。
「三哥哥,你會不要我嗎?如果我死了,你會娶別的女人嗎?你真的向安雅姐姐求……唔……」
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因為嘴巴被堵住了,夏允熙已經俯身霸道地吻上了她的唇。
他分明就知道她在撒謊,他告訴自己不要相信,可是,一顆心卻依然揪得生疼。心里的疼痛如此清晰,清晰地告訴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夏允熙,此刻真的在害怕。
死,這樣的字眼太過殘忍,尤其對她。他真的怕極了會再次失去她。
「別說傻話,你不會死,我也不會娶別的女人。她逗你玩呢,你也相信,真是個小傻瓜……」竭力控制著想要深入吻下去的沖動,將她的小臉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胸前。
緊緊地擁著她,恨不得將她直接揉進心髒,再關上門,上把鎖,讓她永遠也逃不掉,丟不了。
真的不可以再丟了。
「是真的嗎?安雅姐姐剛才在開玩笑嗎?」喬麥被他勒得喘不過氣來,愈發顯得嬌喘吁吁。
「安雅,還愣著干什麼?快給可可解釋清楚!」向左連忙拉拉一旁發呆的華安雅。
他第一時間就想沖過去了,之所以這麼沉著冷靜,是因為喬麥在發作之前,已經悄悄從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並朝他調皮地眨了眨眼楮。
他知道,聰明如夏允熙,應該早已經識破了她的小把戲,可是,他的表現卻讓向左大跌眼鏡。
所以,到底是誰在發花痴,是誰把男人也當成了華朵朵?
「對不起,可可,我剛剛開玩笑呢……還說我開不起玩笑,切……」華安雅訕訕地說。
她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壞了,尤其是夏允熙那雙憤怒得著了火的眼楮,讓她徹底地怕了。
「安雅,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這種國際玩笑?你,你真是不可理喻!」顧少天愕然地望著她,氣得說不出話來。
「少天哥哥,你別怪安雅姐姐,是我自己的問題……我一受刺激就……別擔心,很快就沒事了……」喬麥見好就收。
「真沒事了?不用去醫院?」夏允熙不放心地望著她蒼白的臉頰。
好吧,有事,快被你勒死了。
去醫院,去驗明正身?那我腦子就不是長瘤,而是進水了!
「真沒事了……不用……我來之前剛吃了藥,休息一下就好了。」喬麥有氣無力地賴在夏允熙懷里。愜意地閉上眼楮,唔,好聞的味道,逍魂的味道……
小手又開始不安分地撫模他健碩的胸肌,小嘴也沒閑著,輕輕地在他胸前蹭來蹭去。
我吃豆腐,吃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