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的就被威脅到了,乖乖地跟著他上了車。
一路無語,他出奇地沉默,修長的手指緊握方向盤,目不斜視地開車。
空氣稀薄,喬麥有點喘不過氣來。他的身上散發出的強烈的壓迫感,無端地讓人恐慌。
望著他俊美無儔的側臉,她發現自己真的越來越不了解這個男人。
所以,他寧願花一百萬請她做擋箭牌,只是為了讓情敵放心?不是吧?腦袋被驢踢了還是被豬踩了?!
「那個,我是不是應該換件衣服,我是說,嗯,正常點的?」喬麥沒話找話地問。
如果他需要一個擋箭牌,是不是應該去找個溫柔漂亮的女人?這樣過去,不被看成變.態才怪!
「所以,你承認現在很變.態?」他回過頭來,唇角扯起一抹笑意。
%¥#@#¥%&%¥……
喬麥眼冒金星。
真是狗改不了吃SHI,姐真是愛心泛濫了才會同情你這個超級無敵大變.態!
在心里咬牙切齒地月復誹了一會,終于還是憤怒地別過臉去。
好吧,姐今天不跟你一般見識。
「生氣了?」他回頭望著她別扭的小樣,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層。
「我才懶得跟一只妖孽生氣。」喬麥氣呼呼地白了他一眼。
「好吧,我是妖孽。但凡妖孽,終歸是要吃人的。所以寶貝兒,你最好悠著點。」他的聲音低醇溫柔,甚至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切,誰吃誰還不一定呢!」喬麥掙月兌了他的手,不屑地扁了扁小嘴。
「呵……」他笑得愈發燦爛,「原來你對我一直有企圖。好吧,待會好好表現,晚上一定讓你吃個夠。」
啊啊啊啊啊啊……
數只烏鴉飛過頭頂,喬麥有氣無力地垂下雙肩。
這家伙,他剛剛真的有心痛過嗎?
抬頭望著那張俊美的臉上雲淡風輕的笑容,喬麥真懷疑剛剛自己是看花了眼。
他居然真的帶她去了女裝店,選了一套可愛的公主裙,然後去了向左的店,將人和衣服一起丟到了向左面前。
向左眼里的驚喜清晰可見。
「把她收拾一下,我要一個正常點的女人。」他的聲音波瀾不驚,似乎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女人?你確定?」向左不敢置信地望著夏允熙,然後把目光定格在喬麥那張似曾相識的小臉上。
「喂,你說什麼?我不干!」喬麥立刻就跳了起來。
唉,神馬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喬麥恨死了自己的一時口快,她真是腦袋進水了才會提醒他。
「你可以不干。我也正在後悔。不如直接去找個現成的女人,既不用付錢,更不用替她當孫子。」夏允熙氣定神閑地望著她。
他的眼底,依然是冰冷的顏色,喬麥的心于是有片刻的怔忪,這家伙,他是只變色龍嗎?還是說,他的心一直就不曾溫暖過?
終于還是偃旗息鼓地坐了下來。
好吧,貌似他說的有道理,他真的很腦殘,才會如此拎不清楚。
姐就勉為其難,陪你玩一會。再說,待會可是要去見華安雅的男朋友。
當紅藝人華安雅的前男友和現任男友,還有向左這個模不清底細的曖昧男友,待會的聚餐,想必火花四濺,有得好戲看呢。
不行,得去把手機拿回來,必須拍段視頻,必須爆個料神馬的,不然會把人憋死的!
向左愈發震驚,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他夏三少何許人也?還需要威逼利誘一個小不點假扮女人?
不過,他真的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小不點穿女裝的樣子。
那,會不會是朵朵長大後的樣子?
朵朵的哥哥華子夜明天就要到了,華氏和盛夏的合作案即將啟動,所以,這小子到底葫蘆里賣的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