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你在干什麼?如果是,未免太過粗魯。如果是蹂躪,又未免太過溫柔。來吧,哥哥教你。嗯,對,這樣很舒服……」夏允熙不以為意地微笑著,大手捉住她柔軟的小手,認真地傳授起經驗來。
喬麥望著某禽獸雙眸微閉,十分享受的樣子,一張小臉漲得通紅,想要縮回手,卻發現不能夠,只好任由他的大手包裹著,握著他炙熱的昂揚有節奏地擼來擼去。
她終于悲催地發現,自己壓根就不是這只極品妖孽的對手。更悲催的是,她發現自己的身體深處正悄悄涌動著一股熱流,以至于大腦沖血,呼吸急促,渾身上下不可遏制地顫栗不已。
「寶貝兒,你真棒。」他眯眼望著她羞紅的臉頰,性感的唇角浮起溫柔的笑意,終于忍不住,吱一聲將車子停在路邊,俯身吻上了那兩片如蜜的櫻唇。
「唔……」喬麥震驚異常,開始不顧一切地在他懷里奮力掙扎。
「寶貝兒,既然有膽量點火,就應該負責滅火。」夏允熙的笑容依然溫柔如斯,大手輕輕一提,就把喬麥從副駕駛座提起來,放到了自己腿上。
「不要!你放開我!唔……」喬麥這次是真心被嚇壞了。
這只禽獸,他到底想干什麼?!
如果他真當自己是個小受,那待會他會是什麼反應?
如果他已經知道自己是女生,那,那更不行!
不行,堅決不行!
喬麥心中警鈴大作,實在掙扎不月兌,索性閉上眼楮,照著他的嘴唇死死地咬了下去。
夏允熙終于吃痛地放開了她。
「寶貝兒,你還真舍得啊!」夏允熙伸手抹了抹唇角的血跡,狹長的眸子閃過復雜的笑意,「從沒有人敢如此放肆,你絕對是史無前例。」
「痛死活該!誰讓你那麼無恥!」喬麥氣呼呼白了他一眼。
「我死了你就那麼開心?你個小沒良心的!虧我那麼疼你。」夏允熙伸手模模她滾燙的臉頰,俯身吻了吻她小巧的鼻尖,然後將她放回到副駕駛座上,「好了,乖乖坐好,開車的時候不許再鬧了,很危險知道嗎?」
額……
喬麥小姐的小心肝再一次不可遏制地顫抖起來。
這家伙,是被雷劈了嗎?怎麼忽然變得這麼溫柔?可是,這溫柔的眼神,寵溺的語氣,真的是好逍魂地說。
「怎麼了?忽然那麼老實?」夏允熙伸手模了模她毛茸茸的小腦袋。
他的大手輕輕摩挲著她的頭頂,像個溫和的兄長,更像慈祥的父親,讓她忽然就感覺自己無限小,小到可以閉著眼楮將自己交給他,再也不問一切風雨。
因為這不經意的動作,喬麥忽然悲從心來。
她從不曾見過自己的親生父母,四歲之前的事情,她一點都不記得,四歲之後,她被養母喬莉撿回了家。
「你給我牢牢記住,我帶你回家就是為了讓涼子開心的。如果你不乖乖听話,那我就把你丟回大街上去。」
這是小時候媽媽每天對她耳提面命的一句話。
喬麥費力地吸吸鼻子,下意識地將大拇指放進了嘴里,混亂地咬起了指甲。
因為這個小小的動作,夏允熙一瞬間脊背僵直,迷離的桃花眼迅速氤氳起疼痛的霧氣,一顆心也在頃刻間被緊緊地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