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允熙吃痛地蹙眉,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他就知道,這只小刺蝟不會那麼容易上口。可是,天知道為什麼,陰霾的心情忽然就晴朗了起來。
「笑代表開心,代表你真的很喜歡和我在一起,對不對啊親愛的?」
喬麥色迷迷地望著那張絕色傾城的俊臉,伸手輕輕地模了模他的臉頰,嘿嘿,吃豆腐的感覺,果然很不錯。
挑釁地掃了華安雅一眼,卻見她早已經臉色煞白,搖搖欲墜。于是,花痴喬繼續變本加厲,踮起腳尖,不管不顧地吻上了那雙性感的唇。
哈哈,翻身農奴把歌唱,調戲帥蟈蟈的感覺,真的妙不可言的說。
華安雅的眼淚流了出來,向左擔憂地扶住了她的肩膀,她的身體于是就弱柳扶風一樣靠在了向蟈蟈的懷里。
果然是狐狸精!鬼才相信她會如此弱不禁風!不過,終于給向蟈蟈制造了一個惜香憐玉的好機會。
可是,為毛大腦沖血,渾身戰栗,小心肝狂跳不已?
喬麥小姐被自己的反應嚇了一跳,終于尷尬地松開了勾住某妖孽脖子的手,嘴唇也離開了那兩片讓她意亂情迷的薄唇。
夏允熙一動不動地任她非禮,自始至終都帶著戲謔的笑意。
這朵奇葩,居然真的連接吻都不會!還敢吹噓自己吻過多少女人!
她所謂的吻,不過唇和唇安靜地貼近了幾秒鐘而已。
「真拿你沒辦法。好吧,我答應你,現在就去買好不好?」
夏允熙寵溺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伸手親昵地攬過她的肩膀。自始至終,都不曾朝身旁的女人看哪怕一眼。
喬麥有點反應不過來,為毛明明是調戲他,卻反而感覺自己被調戲了呢?
就這樣頭重腳輕地被他擁著走出了好遠,才想起回頭朝向左招手,卻見向左正憐惜地望著華安雅,壓根木有抬頭看她一眼。
喬麥的心再一次晴轉多雲,這世界果然還是美色當道!向左這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家伙,虧自己出賣色相賣力表演了那麼久,哼!
可是話又說回來,如果自己真的是男人,估計也很難逃過那只小狐狸精的蠱惑。所以,不能怪向左。也所以,身邊這只妖孽真的很極品的說。
「演出結束,戒指給我。」避開他們的視線,喬麥立刻掙月兌夏允熙的懷抱,毫不客氣地伸出了小手。
「你不是要情侶戒嗎?帶你去買。」夏允熙笑得雲淡風輕。
喬麥的心于是有片刻的恍惚,這家伙,他剛剛真的難過嗎?真的愛過華安雅嗎?怎麼看都感覺,他最愛的永遠是他自己。
「你還演戲演上癮了哈?我不要新的,就要那一枚,你答應送給我的。」喬麥一臉壞笑。
「哦?演戲啊……」夏允熙托起下巴,目光在她光潔的小臉上慢慢逡巡,然後慢慢下移,一直到她平坦的前胸,「被你這麼一提醒,我倒是忽然想起來……」
「你,你,你想要干什麼?」喬麥心中警鈴大作。
「那麼緊張干什麼啊寶貝?」夏允熙笑得溫柔至極,「我只是忽然想起來,我得回家換衣服,而你,必須陪我,因為行李被我放家里了。」
這朵碩果僅存的小奇葩,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帶回家,他真的萬分期待她和爺爺見面的情形。
無論如何,接下來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