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無恥!」喬麥此刻正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論如何不敢發作。
她可不知道向左是何方神聖,更不知道眼前這只妖孽又是何方神聖,她只知道自己不僅身無分文,寄人籬下,而且欠了八百大洋。如果再丟掉這份工作,那就真的要死翹翹了。
「無恥啊……」夏允熙的笑容愈發邪肆,聲音愈發曖昧,「寶貝兒,你真是越來越了解我了,我的確是相當無恥,從不介意被人當眾非禮,更不介意當眾解決褲襠問題。所以,如果不想被就地正法,千萬不要違抗我的命令,更不要隨便惹我生氣,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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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麥小姐眼冒金星。望著那張英氣逼人也邪氣逼人的臉,一時間氣得說不出話來。
靠,這廝果然夠極品,夠邪惡!
我是流氓我怕誰?活月兌月兌一個無賴啊!
現在她可是男生裝扮,居然一次次被他調戲!
如果不是听過他那段惡毒的三日論,她真的嚴重懷疑,這家伙他根本就是Gay!
「說吧,到底要我怎麼做?」吸氣,她讓自己微笑。
你妹的,虎落平陽被犬欺,姐姐先忍耐一下。
這不叫懦弱,叫策略,Do/you/understand?
牛B只在一瞬間,2B可以到永遠。
「對嘛,這樣才乖。寶貝兒,把衣服月兌了。」他的聲音如此低醇,笑容如此迷人,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有種想要撞牆的沖動。
「你,你想干什麼?我,我警告你,我可不是隨便的人!」喬麥立刻條件反射一樣緊緊護住了前胸,一雙大眼楮瞪得圓圓的,憤怒而戒備地望著他。
這個皮厚無下限的家伙,不會真的想要將她就地正法吧?!!!
「知道,你不是隨便的人,但是隨便起來就不是人。寶貝兒,你也忒奇葩了點,哈哈!」望著她如臨大敵的樣子,夏允熙忍不住哈哈大笑。
啊啊啊啊啊……
數只烏鴉飛過,喬麥小姐有氣無力地垂下雙肩。
奇葩?
那倒是真的,此刻喬麥小姐也覺得喬木先生的確很奇葩地說。
喬木可是男人啊男人,腫麼可以如此娘捏?真是的!難怪被這廝當成小受!
可是,他分明是讓她把衣服月兌了!
「我是說,月兌掉工作服,跟我出去。」夏允熙笑得停不下來。
「抱歉先生,我是服務員,不是坐台小姐。再說,想讓我出台,你也得請得起才行。」喬麥小姐高高地揚起小臉,像只驕傲的孔雀。
平均三天換一個,就算仁慈一點,從十八歲成年開始,現在就算二十五歲,這只妖孽也禍害了將近八千個花季美少女,或者還有美少年,我呸!
對待這種極品種馬,本宮堅決鄙視之!不能拖出去斬了,也至少要拉出去閹了!
「所以,你一直把自己定位成小姐,而不是先生?」夏允熙好不容易止住笑,卻再一次被華麗麗地笑噴。
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胸牌,眼角的戲謔更深了一層,「那請問喬木……小姐,您一晚出台費到底要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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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木小姐滿眼繁星。
喬小麥,你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竟然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