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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自殺

第11節第十一章自殺

楊大花知道,給女兒在家上網總不是個辦法,長期上網不活動,女兒臉色蒼白,弱不禁風。她心急如焚。既然她是鐵了心不想讀書了,就給她找個工作吧,或許她有點事做精神反倒會好些?要是叫她到自己的公司上班吧,那倒不成問題,但又一想,如果女兒真的到了自己的公司,就她那付德行,不成了害群之馬,叫她以後怎樣管教職工?她決心為女兒另找一份工作。這時她想起了「美食家」餐館的張老板,或許他那里還有空位置。張老板是父親的老朋友,他就是父親一手提拔上來的。她想,只要那里有空缺,張老板就會買她的賬的。與張老板聯系後,正好他們店有個收銀員要去讀大學了,可叫嬌嬌去試試。

這天,楊大花特意不上班來到電腦室,看見嬌嬌正在聚精會神地玩游戲。她悄悄地在她身旁坐下,看了看顯示器中的打游戲激戰的場面,便輕言細語地對她說︰「啊,這局你又要贏了吧?」然後地模了模女兒的頭,動情地說,「嬌,我跟你說呀,媽近來是對你關心不夠,對不起你。看你蒼白的臉,就知你的身體越來越差了。你知道嗎?你這樣下去只有死路一條。你真的不想讀書,媽也不免強你,媽現在為你找了份工作,你可去試試。出去活動活動,開開眼界,你就會慢慢好起來的。等你想讀書了,再去學習也是可以的,你說好嗎?」

嬌嬌暫停了游戲,轉過頭來望了望媽媽,看見媽媽那種慈愛期盼的眼神,一股暖流通向全身,她感到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媽媽最愛她、最關心她了。她不由自主地向媽媽點了點頭同意出去工作。

她們簡單地整理了一下裝束就出門,坐的士只需十幾分鐘就來到了陽華街。這是一條繁華街道,直通市火車站,每天的人流量頗大。坐落在街中段的「美食家」餐館生意很好。

由于事先已與老板聯系好,所以母女倆一進這家餐館,老板就迎出來,他是個個子不高的中年人,長得胖胖的,一雙眼楮亮閃閃的,看起來特別有精神,叫人一看就會感到他是個精明能干的人。

老板笑迷迷地望著楊大花寒喧著並望了陸麗嬌幾眼,就把她們讓到最里面的一張桌邊坐下,招乎服務員拿來荼水。

老板見陸麗嬌長得不好看,心中就有點打梗,雖說收銀員不是什麼技術工作,但他總希望找個年青漂亮惹人喜歡的姑娘才好,但他又一想,她長得這麼胖,在餐廳里工作,可能還是個優勢,胖,或許叫人會聯想到飲食好吃,開胃,吃得多才長得胖。再說楊大花上面的門路多,用了她女兒,說不定以後店里踫上什麼麻煩事可以找她幫忙呢。

大家坐下後,老板指了指陸麗嬌,笑著對楊大花說︰「你女兒長得好精神啊。」又面對陸麗嬌說,「好啊,小小的年紀就要忙媽媽掙錢了。」

楊大花點點頭,也回應一笑,望著女兒說道︰「這就是張經理,以後就請他多指教你。」

「我們這里工作是很簡單,我是以經營快餐為主的,也有炒菜,所以工作量還是很大的。收銀員是二班倒,一班是上午九點到下午五點,晚班是下午五點到晚上十二點,你要是願意的話,就給你上白班吧。」老板爽快地說道。

陸麗嬌見老板和藹可親,一進門她就感到很愜意。

餐館布置得獨具匠心︰餐館中間是個大廳,二邊是幾個包廂;大廳二邊擺放著幾排橢園型的桔黃色的餐桌,桌邊桔黃色的靠背椅也是隋園型的,顯得很新穎;牆上的壁燈也很別致的,壁燈的圖案各異——有的是魚,有的是雞,有的是鴨,還有各種水果的圖案,看起來都很逼真;在牆的空白地方掛著他們餐館各式特色菜的彩色圖片,彩圖邊還配套掛著另一幅逗人發笑的食客各種怪異的貪饞吃像。

餐館在開飯期間,總是暴滿人的。餐館里的每一個工作人員,都面帶微笑,穿著清一色的白淨淨的工作服。

每一個食者進了這家餐廳,看到這樣的場面,多數是胃口大開,有的人是饞涎欲滴。

陸麗嬌听了老板的介紹,抿嘴笑著對他點了點頭。

老板接著說︰「我們這里的基本工資是六百塊,看每月的效益,還有一個很不錯的獎金發給你們。」

听老板這樣說,楊大花馬上回答說︰「錢,我們是無所謂的,主要是想給這妹丁出來鍛煉鍛煉。」

「那好!如果沒有什麼其它事地話,這里有一本本店的單價表,你拿回去熟悉熟悉,還有一本是本店的規章制度,你也拿回去好好看看,再辦個健康證,你後天就可以來上班了。」

陸麗嬌愉快地接過本子,點頭︰「好。」

接著老板又招乎保管拿來二套加大號的工作服,交代她上班一定要穿上。

楊大花見到女兒久違的笑臉,心情也好多了。

當老板要求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後,這是個星期五,陸麗嬌特意起個早床,化了淡裝,把工作服放進手提袋,提前半個小時就上班。媽媽把她送到門口,一再叮囑她要認真的工作。

她來到餐館門前還不見開門,稍等片刻門開了,發現里面已有人在打掃衛生。她進廚房,看見張老板已在里頭正在和一個人講話。

他見她來了,跟她打了個招乎,就叫領班的召集所有的人員開班前會。在會上,老板講了一些事情後,就把陸麗嬌介紹給所有員工。

陸麗嬌看見除了幾個廚師老點外,其余的年齡都是與她不相上下的年青人,而且男的佔多數,她心里暗自高興。

會散了,大家都換上了工作服,按步就班。

陸麗嬌換了工作服後,老板把她叫到一邊,給她交代了具體工作和一些注意事項,還耐心教她識別假幣的方法並給她了一些票據,最後告訴她,以後上班可往後門進。

剛開始營業時,人不是很多,她打開單價表,再次熟悉一下。快到中午時,食客漸漸多起來,她賣票的速度雖說慢了點,客人要炒菜時,有時還需查一查單價表,但還能對付得過去。只要一有空閑,她就會向對面快餐玻璃房里發放飯菜的小伙子望去。當班的是三男一女,都是年青人,他們都在跟據食客的要求,馬不停蹄地做作一個動作︰分菜、分飯。她想,平日自己太孤獨,日後可以與他們交上朋友,空閑時還可與他們一起開心地玩玩。

下午二點以後,顧客漸漸地少了,陸麗嬌這才可以抽空站起身來伸伸懶腰,去一下洗手間。由于長時間地坐著低頭收錢、發票,脖子有點酸酸的。她感到有些單調,想找個男服務員聊聊,可一轉眼間就不見他們的蹤影。她只好又坐下來,繼續堅守崗位。沒有顧客來時,她總是東望望,西瞧瞧,還不停地看看手機時鐘,嫌時間過得太慢。快下班時,想到馬上就可以回去開心地玩她的游戲,有一種輕松的感覺。下班結賬時,票據與現金僅差一塊錢,她自己悄悄地把錢填進去。老板對她第一天的工作比較滿意。

她一回到家里,就馬上迷進網絡游戲里,直到吃飯時,還不想停一下,拿著碗邊吃邊玩,盡管媽媽在不停地提醒她要早點休息,但無濟于事,直到深夜二點多,眼楮實在頂不住才上床睡覺。

第二天一睜開眼就已是八點五十,雖說媽媽早已為她上了鬧鐘,但她睡得死死地,跟本就听不見鬧鐘響。她伸個懶腰,昏昏欲睡,真不想去上班,覺得這種生活太累、太緊張了。

這時,媽媽不知從哪里冒出來,拉著她的手,大聲喊著她的名字,叫她趕快起來上班。沒辦法,她只好起床,到裕室擦了擦眼屎,拿起她的手提袋就上班,坐的士來到「美食家」餐館,見已經開始營業了,幸好還沒有顧客到來。

老板見到她,瞪了她一眼︰「陸麗嬌,這里可是一個羅卜一個坑,你來晚了會影響店里的生意!你要是來不了,就要事先請假!」

陸麗嬌不敢做聲,馬上拿好了票據和零錢,就坐到她的位置上去。

老板又沒好氣地指責她,「你上班不穿工作服?剛交代的事情就忘了?」

陸麗嬌慌忙打開自己的手提袋看看,糟了,忘了帶來。她只好向老板說明。沒辦法,老板不知從哪里弄來了一件工作服要她穿上,衣是穿上了,但是把她包得緊緊的。

老板看著她這個樣子,連連搖頭︰「沒辦法了,這是現存件最大的了。」他也不可能叫她不穿,破了他的店規。

陸麗嬌穿著這件衣服很不自在,只有勉強開始工作,加上她昨晚沒睡好,總感到昏頭昏腦的,不知怎麼搞的,昨天還記得的炒菜單價,今天就有好多記不住了。有人要買炒菜時,她總要拿起價表來慢慢查。

快到中午時,食客又漸漸地多起來,這是個星期六,街上的人特多,這家的飯菜價廉物美,所以吃飯買票的人排起了長隊。

「喂,喂,怎麼這麼慢呀,半天還不見走一個人?」

「太慢了,以前那個賣票的不是很快地嗎?怎麼找了個笨瓜來?」

「就是嘛,再這樣下去我都要吃晚飯了。」排隊的顧客在三言二語地抱怨著。

陸麗嬌听後,心里也煩躁起來,似乎腦袋更不好用,手腳更加忙亂起來。

輪到一個長著一臉橫肉的大個子買票時,他要了一個盒飯和一個梅菜蒸肉,共十五塊。

陸麗嬌見他給她的是二十塊,就補給他五塊。

對方卻大聲向她喊了起來︰「你看清楚!我給你的是五十塊!怎麼才找給我五塊?小學還沒畢業呀?」

陸麗嬌懵了,爭辯說︰「你剛才明明是給的二十塊,怎麼會是五十塊?」

「我今天只帶出一百五十三塊錢,怎麼可能跑出個二十塊的票子來?」說著,他把他所有的衣口袋翻給她看,確實,除了一張百元大鈔和三塊零錢外,沒有其它的票子。

「你口袋里的錢能證明什麼?反正我只收到你的二十塊。」說完,陸麗嬌不理睬他了,繼續賣票。

那人肯定不服氣,又大聲叫道︰「你真是頭笨豬!沒腦子呀?老子吃你一個盒飯就要五十塊?你今天不補夠我的錢,老子是不會走的!」還一邊不停地敲著玻璃窗。

張老板听見前面鬧哄哄地,從里面出來問明了情況,就向前面買票的人問道︰「你們有誰看見他究竟是給了多少塊?」但無一人回應。

大個子對老板說︰「我自己給了多少還不清楚?你們怎麼要這麼個笨豬來收錢?」

陸麗嬌受了污辱,氣得臉都紅了,站起來拿著一張二十塊的票子對老板說︰「他就是給的這張二十塊!他想混賬!」聲音帶著哭腔。

大個子又惡聲惡氣地說︰「笨豬,你看看你的錢櫃有沒有五十塊?要是沒有的話,老子就認倒霉了!」

櫃里當然有幾張五十塊,老板見是無頭案,為了息事寧人,就叫陸麗嬌先把錢補給他再說。

陸麗嬌只好忍氣吞聲地補錢,大個子接過錢,還要罵一聲︰「少見的笨豬!」

陸麗嬌脆弱的心靈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她真想一走了之,回到家大哭一場。老板在一旁並沒有責怪她,輕聲地對她說︰「小陸,別著急,仔細點,熟練後,你就會好起來的。」說完就離開了。

後面的人還在催她快點賣票,她只好強忍著悲憤,繼續她的工作。輪到一個穿花衣服的男人買票時,他要了四份盒飯,二個炒菜,錢、票雙方都給清楚了,但他看見牆上那幅很吸引人的扒鴨彩圖,又問陸麗嬌︰「扒鴨多少錢一只?」

「這里只認斤,不認只。」她回答說。

「多少錢一斤?」

「那不是有牌價表,你不知看呀?」陸麗嬌不耐煩地回答並急著給下一位賣票。

「喂!喂!我還沒買完哪!我要一斤扒鴨。」

陸麗嬌一時又記不清扒鴨的單價,就叫他等一下,想等她把下一位的錢票搞清楚再說。誰知,這人買的東西又特多,要了四個盒飯,還有酸菜魚和紅燒牛肉。酸菜魚的單價她又忘了,只好現查。

穿花衣的男人火了,破口大罵︰「蠢豬!我們吃完還要趕火車呀,你知不知道?誤點了你負責?」

陸麗嬌見他這樣罵,她真是火冒三丈。但她還是忍耐著,低著頭,用微微顫抖的手繼續查單價表,她越氣越急越懵懂,半天還查不出一個價錢來。

穿花衣的男人以為她是故意與他作對,氣更大了,「你真是個廢物!真正的大蠢豬!你們老板呢?!」說著,就要沖向里間找老板。

張老板听見又有人在叫罵,皺著眉頭走出來問穿花衣的男人是怎麼回事。

穿花衣的大聲喊道︰「你是老板呀?怎麼用上了這麼個廢物?我們排隊好不容易排到了,這蠢豬連個單價都不清楚,怎麼能叫她賣票?還不等我們把菜點完就賣下一個了,我們吃完飯還要趕火車,誤點你們賠?」

老板皺著眉頭走到陸麗嬌面前︰「又是怎麼回事?」

這時排隊的人半天吃不到飯,也都火了,都群起而攻之。

「太慢了!」

「真是笨蛋!」

「真是廢物!」

「老板,換個熟練的來吧!我們沒時間在這磨了。」

陸麗嬌听到這些怪話,再也忍不住了,雷嗔電怒,腦袋一片空白,淚如泉涌。她猛然站起來,月兌掉工作服狠狠地摔在桌子上,拿起她的手提包扭頭就往外跑。

張老板見了這種情景,一邊叫會計先把陸麗嬌的崗位頂上,一邊馬上打電話通知楊大花,簡要地說明了情況,提醒她留意陸麗嬌的行動,以防不測。

楊大花正在召集公司員工開會,一接到張老板的電話,心頓時沉下來。昨天她見女兒第一天上班的情況不錯,心里還暗自高興,今天一下子怎麼會是這樣了?連想到上次女兒床頭櫃的水果刀,就更加緊張。她無心再開會,向開會的人說明有急事就休會。

當楊大花趕到家里時,見屋里靜悄悄的,一切都顯得那麼死氣沉沉,空氣中彌漫著著一種不祥的氣息。她三步並成二步來到女兒房間時,最害怕的一幕就進入她的視線︰女兒已經暈倒在床上,她割破了手腕,床上地下全是鮮血。她目瞪心駭,幾乎要暈倒。她馬上意識到時間就是生命,立即振作起來,沖到床前抽出忱巾,就把女兒流血的手腕緊緊地包扎起來,嘴里還不停地喊著︰「嬌嬌,嬌嬌,你怎麼要這樣做啊?!你太傻了!嬌,嬌嬌,你千萬要挺住啊!」札好了傷口,然後用手在女兒的鼻孔上試了試,感到她還在呼吸,這才松了口氣,馬上拿出手機呼叫120。

當救護車開到醫院時,陸麗嬌已休克了,醫生立即對她的傷口作了必要的處理,經過化驗,她的血色素才3.2克%,醫生說,要是晚到幾分鐘就沒命了!她躺在急救室,血漿緩緩地滴進她的血管。

她慢慢地蘇醒過來,當她睜開眼楮有了知覺時,見媽媽守在床前,她的頭腦似乎還是沉浸在極大的委曲和悲痛之中,望著媽媽馬上又哭起來,用很微弱的聲音向她媽媽說道︰「媽,我不想活了。」同時掙扎著想坐起把輸血針頭拔掉。

媽媽馬上按住她的手安慰她︰「傻妹丁,快別這樣想!哪能踫到一點小事就不想活了呢?要是都象你這個樣,這個世界就不會有活人了!」

醫生看她精神極不穩定,就給她打了一針地西泮,很快她又沉睡過去。

醫生把楊大花叫到辦公室,交代她︰「你女兒身體問題不大了,但血要慢慢補上,所以還要住院輸幾天血,觀察幾天。她主要的問題是精神受了剌激,心靈脆弱,很容易再次做出傻事。你們應二十四小時有人看護她,待她稍清醒時,就要多開導她,好好做她的思想工作。」

楊大花心領神會。嬌嬌整天要人監護,找誰呢?最疼愛自己的父母都因食物中毒過世了。說實在的,自己活了四十幾年,還沒有一個知已。她知道,她的熟人當中不在背後罵她,那就算是對她不錯的了。有誰能在她困難的時候幫她呢?她想來想去,只有花錢找原先顧用的劉阿姆來幫她了。當她撥通了劉阿姆的電話時,幸好她還在家。劉阿姆告訴楊大花,她剛從老家回來,準備過幾天學校開學時,去一個三口之家的教師家庭做了。他家的孩子上三年級,家務不多,每周一至周六,在他家每天做二餐飯,搞搞衛生,就給她四百五十塊,不想再回楊大花家做。

楊大花向劉阿姆訴說了嬌嬌的處境,哀求她一定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幫一幫,至于工資嘛,可以加到四百八十塊。

多了三十塊,劉阿姆也不想再回到楊大花家受她的氣,她表示還是不想來。

無奈,楊大花又好言勸說︰「劉阿姆,就算你是幫嬌嬌一把吧,她對你最親,我給你的工錢增至五百塊好嗎?」

劉阿姆是個厚道人,想了想,雖說楊大花為人刁蠻,難以相處,原先也早就不想在她家干了,但現在她看到嬌嬌正在生死關頭,在楊大花家做保姆時,大小事情嬌嬌都依賴于她,對她還感到比較親切,如果換上個陌生人去照顧嬌嬌,恐怕嬌嬌的思想更難轉過彎來。嬌嬌必竟還是個孩子,在她陷入低谷時,還是要拉她一把的,于是她同意到醫院照顧嬌嬌,只好叫那位教師另外請人。

楊大花把嬌嬌的事安頓好後,拖著疲倦的身體沒精打彩地回家。她一進門,拿了瓶礦泉水就沽沽漉漉地一飲而盡,靠在皮沙發上攤坐了一下,看見牆上的掛鐘已是晚上十二點多了,突然想起了什麼,拿出手機就打電話。她一連拔了五次同樣的號碼都無人接听,她不停地再次按著重拔,終于對方有了動靜︰「喂,這麼晚了還打什麼電話呀?」對方知道她是誰,回音顯得極不耐煩。

「你還有心事睡覺呀?丟你老納,你知不知道,你女兒都快死了!」

「怎麼回事?」對方顯得有點不安了。

「你總是不管你的女兒,成天躲在那雞婆家鬼混,她現在想不開,快死了!」

「你不要老是這樣血口噴人!怎麼回事?把話說清楚!」「她割腕自殺!要不是我搶救得及時,她早就沒命了!」「她現在在哪里?」

「在人民醫院。」

「幾號房?那我馬上去看她。」必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不管女兒何因自殺,陸奇听到這個消息還是很著急的,況且他對女兒感到很愧疚。

「啊,要死了,你才想到要看看她?」

「我不想和你打嘴巴仗。快說,她在幾號房?」

「不用了,醫院早就關門了,你明天早點去看她就行。

外科大樓留醫部,503號房。」楊大花說完,拍!的一聲把手機關了。隨後鑽進自己的房間,她感到全身都難受,倒床就睡。陸奇得到嬌嬌自殺的消息後,覺得這也是楊大花的過錯。他曾經為教育孩子的事傷透了腦筋,不知為嬌嬌的事與楊大花吵了多少回。這個霸道的女人,哪能為嬌嬌的事听他半句?事到如今,他只好抽空去開導開導女兒,盡一點當父親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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