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節第一百三十章親密接觸
近來賀淨靜都沒有睡好覺,白天上班,晚上還要加班。這天她知道自已快來月經了,所以感到特別疲勞。必竟是年青氣盛,當天一亮,她還是照樣起床,麻利地梳洗完畢,就騎單車上班。在路上隨便買個包子,一邊踩著車,一邊啃著,就算完成了早餐。
她到辦公室特別早,進辦公室後,到小小的衛生間想解手,還沒進衛生間的門,就聞到又臊又臭的氣味。宏達公司不大,為了節省開支,蘇易就沒有另外招聘清潔工,是職工輪流打掃衛生。
自賀淨靜來了後,因她是常在辦公室的人員,加之她又勤快,所以衛生工作她都承擔下來。這幾天工作太忙,晚上又要加班,所以顧不上打掃廁所。她勉強蹲在里面解了小便,不知道是月經快來的原因還是想解大便,隱隱地感到小肚子有些脹痛。她想多蹲一會兒看看是不是能解出大便,但聞到那臊臭味,感到惡心,實在蹲不下去了,就想洗完廁所再說。
水龍頭有些失靈,在漏水。她把水管接到水龍頭後,就開始沖洗廁所,誰知剛沖洗了一半,膠水管就滑落出一半,搞得水噴射得到處都是。她趕緊放下掃把,上前關水龍頭,但那水龍頭怎麼樣也關不了了,濺得她滿身都是水,象個落湯雞似的。她不知所措。
直到張亞朋上班來了,听見水流聲,才到另一處找到總閘關上,停止了流水。張亞朋把水龍頭拆下來,換了個新的,才算解決了問題。
賀淨靜穿著濕漉漉的衣服,堅持把廁所掃干淨,一停下來,就連打了幾個噴嚏。
「小賀,你快回去換衣服吧,小心感冒。」張亞朋望著她那打濕的衣服說道。
「不要緊的吧?一會兒就會干的。」
賀淨靜見手頭上的工作很多,怕等會要是有客戶來了,辦公室里沒有人接待怎麼行?再說,還有份報表等著要報出去,回家耽誤了時間,就會影響工作的。想到這里,她就關上衛生間的門,把衣服月兌下,擰干水,然後又穿上,只是在最濕的地方墊了塊毛巾隔著,就在辦公室里忙開了。
中午,她也沒有回家,買了盒飯吃了後,就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稍許休息了一下,直到晚上吃晚飯時,她才發現月經來了。趕緊買包紙,進廁所戴上後,她這才感到特別疲勞,腰酸、背痛、鼻塞。
她設計的那份圖紙已接近尾聲了,而且戶主時間追得緊,盡管她有些不舒服,但她還是堅持加班,要把那份圖紙趕完。
晚上,她又來到蘇易的家庭工作室,和他一起加班。
當蘇易忙完他那份圖紙時,放下筆,舒了口氣,想到今晚可以回去看看老婆和孩子了,心里感到一陣輕松,望了望正在畫圖的賀淨靜說︰「我看你的臉色不太好啊,是不是不太舒服?」蘇易察覺到平時愉快得象小鳥一樣的賀淨靜,現在沉默寡言,而且臉色也不好看。
「可能吧,我早上被水淋了一下,昨晚上起風,有點涼,我又沒蓋毯子。」賀淨靜一邊畫圖,一邊有氣無力地回答。
他走到賀淨靜畫圖的桌邊,望了望她畫的圖紙,指了指上面的一個地方說︰「客廳里這個地方你再修改一下就可以了。」他望了一下賀淨靜發青的臉,「你要是不舒服,我來完成也可以,你回去休息吧。」
賀淨靜鼓著一股勁在畫圖,精力都集中在設計上。經蘇易這麼一問,她就感到頭真的很暈,身上發熱,同時也感覺到了蘇易對她的關懷。她停下筆,望了一下蘇易說︰「頭,你看我是不是有點發燒?」說完,她大膽地把手伸向蘇易。
蘇易模了一下她的手,驚訝地說︰「呀,這麼燙,看來你燒得不輕啊,趕快到醫院去看急診吧。」
「不用吧?一點小小的感冒,吃點藥就會好的。」賀淨靜的聲音很微弱,但很自信。
「你現在是高燒呀,你想好得快些,就要去看醫生啊,再說,你能肯定是感冒?走,我帶你去醫院。」
賀淨靜想到蘇經理工作很勞累,不想再麻煩他了,就堅持說︰「沒關系的,我自已知道的。吃點藥就會好的。」
「那你現在有藥沒有?」
「等下我回去時,順便在路上買就可以了。」年青的賀淨靜覺得感冒是沒有什麼可怕的。
蘇易看了看表,已經是快十點鐘了。他很著急︰「你現在在發燒怎麼走得?而且一般的藥店已經關門了。你要是真的不想去醫院,那我就送你回家吧,順便轉到中山路那家日夜開門的藥店去買點藥。」
夜已漸深,頭又暈,賀淨靜感到自己一個人騎單車上路,確實有些困難︰「好吧,你把我送回宿舍後,你也要早點休息。」
當賀淨靜坐在蘇易的摩托車的後尾時說︰「我的單車放在這里,我明天上班就不方便了。」
「等你病好了再說吧,別老惦記著上班。車我會叫人送給你的。」
摩托車在路上奔馳著,賀淨靜坐在車尾,緊緊地抱著蘇易的腰身,雖說頭感到昏沉沉、懵懵懂懂的,但在她的心里卻感到是那麼地溫暖。她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就象自已的親哥哥照顧自已。
摩托車在路上繞了個彎,到中山路的利群藥店買退燒藥和感冒藥後,在賀淨靜的指引下,就來到了她的宿舍。
賀淨靜剛一下摩托車,由于頭暈,有些站不穩,晃了一下。
蘇易見她這個樣子,很不放心叫她一個人上樓,鎖好車,就要扶著她到宿舍。
「不用,不用,蘇經理,你回去休息吧。」賀淨靜雖說嘴里這樣說,但身子卻跟蘇易貼得更近。
他們上了三樓,來到宿舍門前,賀淨靜從書包里模出鑰匙遞給蘇易幫開了門後,他就扶著她進屋。屋里黑黑的,空無一人,賀淨靜模著開了燈。
蘇易看見是一個約二十幾平米的套間,還有個小小的洗手間。屋里幾乎沒有什麼家具,外間就有一張小園桌,四張小板凳,里間有二張單人床,僅此而已。
「這屋里就你一個人住呀?」蘇易扶著賀淨靜在床上坐下,望了望四周問道。
「有個同學和我一起住,她媽最近住院了,所以她在單位請了假,回去陪她媽去了。你回去休息吧,我沒事的。」
「我先倒杯水,給你吃點藥再說吧。水在哪里?」蘇易有些不放心。
「不用,我坐一會兒,自已來吧。」賀淨靜好強地說道。
蘇易沒有做聲,自己到外屋找水。他看見小桌上有個水瓶和四個荼杯。他拿個荼杯到小小的洗手間洗了一下,就拿著水瓶要倒水,這才知道里面一點水都沒有。
「小賀,水瓶里沒有水,你平時在哪里燒水?」
「我自已來吧,自已來吧。」說著,她就下地要蹲下來在床底拿煤油爐和燒水壺。
蘇易趕緊跑過來,扶她起來︰「你就坐一下吧,我來。」他馬上拿出煤油爐和燒水壺放在外屋,看看爐里已沒有煤油了,又到床底找出一瓶煤油加滿後,就開始燒水,水很快地就開了。
小小的房間里充滿了水汽和煤氣味。蘇易把窗子和門打開,讓它通通風,通通汽,然後倒了一杯水,其余的開水都倒進水瓶里。他拿著燙燙的開水,就用他的絕招,拿二個杯子把水倒來倒去,讓水快點涼下來。水涼了,他關好門,就叫賀淨靜快點吃藥。
蘇易的一舉一動,賀淨靜都看在眼里,她想,這男人如果是我的老公多好啊。當賀淨靜接過蘇易遞給她的開水時,望了他一下,她雖說沒有說什麼,但蘇易感覺得到,那無力的眼神充滿著愛和感激之情。
等她吃完藥,他對她說︰「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這二天你不用上班了,等病好了再說。你的工作,我會安排別人做的。」說完,他也望了她一眼,那眼神流露出他對她的親切關懷。他輕輕地走了。賀淨靜沒有做聲,只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