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節第九十七章懶外婆
天還沒有亮，楊爸爸就起床了，他把雞湯煮好，又買回一些早點，想叫老婆早點起床送到醫院去。他拍了拍正在熟睡的老婆，對她說︰「老婆，快起來呀，早餐我已準備好了，你快送到醫院去。」
「嗯，嗯。」只見她答應了二聲就又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他知道她每天都要到**點鐘才能起床的，昨晚睡得又晚，這麼早就起來，確實有點困難。看看時間，才六點半鐘，他就幫她把鬧鐘上到七點，希望她最遲七點鐘能起來。他店里今天上級派人要來檢查，只好又催了一下老婆就到店里去布置工作。
當鬧鐘響起來的時候，就把楊媽媽吵醒了。她看了看鬧鐘，伸了個懶腰，極不情願地起了床。她感到肚子有些餓了，刷了牙後，就拿個肉包慢慢地吃著，然後喝了二口豆漿，覺得涼了點，就又把它用荼缸在爐子上熱了一下，慢慢地喝完豆漿後，到梳裝台前仔細地梳頭，畫了眉毛，擦了一點淡淡的粉和口紅，這才拿起飯盒到醫院去。
由于等車花了些時間，當她到達醫院時，已經快九點鐘了。楊大花的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媽媽來晚了，又不敢埋怨她，只是對她說︰「媽，你應該來早點，醫生馬上就要查房了，我們都還沒有吃早餐呢。」
「快吃吧，吃吧，我也是不舒服才來晚了些的。」說完，她就坐在女兒的身邊拿起飯盒準備喂她。
婆婆倒完尿拿著尿盆回到產婦房，感到又累又餓，頭也昏昏沉沉的。清鼻水流出來了，她都沒有什麼感覺。她見親家母終于來了，想馬上回去喘口氣。
「親家，吃二個包吧。」楊媽媽望了一下親家深凹的眼楮平淡地說。
楊大花看見婆婆的鼻水流出來都不知道要擦一下，覺得有些惡心。
婆婆拿起二個包子︰「那我走了，我要馬上回去吃點藥。」說完，她一邊咳嗽，一邊往外走。
母女倆都沒有做聲，這時，寶寶又哭了。
「親家，你快回來，回來，寶寶哭了，你看看她再說吧。」楊媽媽朝著已走到房門口的親家大聲說道。
親家母往嘴里塞了二口包子只好又回來。她走到嬰兒床跟前一看，發現這小家伙又拉屎了。她只好放下包子，給她擦、換尿布。她抱起還在啼哭的寶寶，還算好，哄一哄她就又睡了。
婆婆眨著疲勞眼楮，要是有床，真想馬上就躺下來睡一覺，但是她還是強打著精神，把屎尿布洗干淨了才走。
親家母走了之後，醫生查了房，隔不多久，寶寶又哭起來，外婆抱起來哄了哄，哭聲還是不停。她抱到女兒身旁，叫她喂女乃。楊大花小心地把女乃頭塞進孩子的嘴巴，撫模著孩子，喃喃地說︰「寶貝，餓了吧？媽媽喂你了。」
嬰兒本能地吸著女乃頭，楊大花感到女乃頭有些痛。吸了好一陣子，嬰兒竟然又哭起來。
「可能是我沒女乃水，她餓了，怎麼辦啊？」楊大花心里很著急，外婆站在旁邊也不知如何是好。
「媽，你還是去問問醫生吧，沒有女乃吃怎麼辦？」听著寶寶揪心的哭聲，楊媽媽只好到辦公室去找醫護人員問問。她到辦公室，見其他的人都不在，只有那個滿臉稚氣的小護士坐在那兒拿著飯盒正在吃飯。
真是見鬼了啊，這小姑娘說我什麼也不懂，我還要老是去找她？她不情願又看她的白眼，轉身就離開了。
她回到母嬰室，只好問臨床的一個產婦︰「你的孩子哭得很少，是不是你的女乃水很多？我女兒現在沒女乃水，不知怎麼辦才好？」
坐在旁邊的一個老者，可能是產婦的婆婆，代她回答︰「沒女乃水就想辦法快點催女乃呀！寶寶現在餓了，你可以喂點牛女乃給她喝的。」
「啊，但我們都沒有準備，怎麼辦？用什麼催女乃好呢？」
「護士那里應該有些備用的女乃瓶和女乃粉吧，你朝她要好了，到時出院一起付錢就可以。用什麼催女乃我也說不清，我們就給她多喝點雞湯。我媳婦的女乃水還算多的。」
這時，滿臉稚氣的護士進來，本來她已經下班了，她要頂替一下另外一個護士，所以才沒有走。當她看見楊媽媽在辦公室的門口晃了一下，就知道她是有事找她的。她雖說很年青，但她學過專業的，對嬰兒的喂養頗有研究，對臨床的一些基本問題她都能應付。
她听到楊大花的寶寶的哭聲，就走到她的床前，主動問楊大花︰「你沒有給她喂女乃？」
「喂了，可能是我沒有女乃水的原因，她現在餓得直哭，怎麼辦啊？」
「小寶寶哭一下沒關系的。現在不管有沒有女乃，你都應該給她多吮，這樣你的女乃水會慢慢地多起來的。多吃點發女乃的東西，比如黑魚豆腐湯，穿山甲炖母雞，豬蹄黃豆湯，你要多吃點，很快會有女乃的。現在你叫你家里的人跟我來，到辦公室去拿點女乃粉和女乃瓶，先給她喂點牛女乃應急。但你不要老是喂牛女乃，那樣你會沒女乃水的。」嬰兒的啼哭聲，小護士已司空見慣，她慢慢地說道。
楊媽媽坐在對面床邊的板凳上，豎起耳朵听小護士的講話，當她一講完，馬上把臉轉向一邊，裝做很不在意的樣子。
「媽，你跟護士到辦公室去拿點女乃粉喂小寶吧。」楊媽媽這才站起來跟著護士出去。
很快，給寶寶喂了些牛女乃，她又甜甜地睡著了。
當母嬰二個都睡著的時候，沒能打牌，楊媽媽總覺得少了些什麼，很不自在地躺在長板凳上養神。見女兒一睜開眼，她迷起眼楮來對女兒說︰「阿花，以後叫你婆婆幫你帶寶寶好了，我要忙我的事情，不能再來。」
「叫她一個人帶怎麼行啊？農村人，什麼也不懂，我怕她帶不好。再說，我總覺得她身上有股雞屎味，我嫌她贓。」楊大花壓根兒都不會心痛婆婆，怕她累著，而是從心里瞧不起她。
「你嫌農村人不好，那你還嫁給她的兒子？」
「阿奇可不是農村人，他從小就跟著他的伯父在城里長大。他伯父在部隊時就是個軍官，對他的教育是很好的。」
「不談這些了。你嫌她不中用，我看還是請個保姆吧？」
「我也這樣想。反正現在我們的條件還是可以的。」
……
二餐飯都是楊爸爸送來的。
一天很快又過去了，當陸媽媽來接替親家母時，又是一大堆贓東西等著她去洗。雖說她的感冒沒有完全好，但回去又吃了些草藥，睡了一覺，感到精神好多了。她一到醫院，就對親家說︰「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楊媽媽沒有回答她，只是跟女兒打了聲招乎，就快步離開了房間。陸媽媽拖著帶病的身體，一連三個晚上都侍候著母嬰二個，好不容易熬到第四天，媳婦終于可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