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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夢中 生下‘‘狗崽仔” 再上舞台

第8節第八章夢中生下‘‘狗崽仔」再上舞台

第八章夢中生下‘‘狗崽仔」再上舞台

帕妮麗被小狗狗在浴室性侵之後,身上老感到不舒服,心里如骨哽在喉,從早到晚無精打采。早上起來,牙齒還沒有刷,就打開冰箱,看看冰箱中的那被冷凍的「狗**」,是否還是血淋淋,是否被凍的發紫,她把它拿出來,放在手上撫了又撫,而後又把它輕輕地放入冰箱;夜深歌舞表演回來,不管有多晚,她總是在臨睡之前,把那「狗**」拿出來,拿出來撫了又撫,吻了又吻,然後才又把它放入冰箱之中。這段時間,她像個虔誠的宗教徒,早晚對那「狗**」的祈禱成了她的必須課……究其什麼原因,是否對那背叛她的小狗狗舍不得,還是對它愛之深,恨之入骨,又愛又恨造成她的這種心理變態,誰也搞不清楚……

她如此這般地每天重復著,越是虔誠就越是祈禱,越是祈禱就越是煩惱,越是煩惱就越是祈禱……如此的惡性循環,令她平常里越是煩惱就越想睡,越想睡惡夢就越多,惡夢越多她就越煩惱,越煩惱惡夢就越多……

夢中她生了一個人狗女娃,是人狗的雜種,正像她不男不女一樣,生的娃也是不人不狗的。但因為它是混血兒,臉長得極像她,而且比她還要漂亮,它比她更能歌善舞,參加了世界首屆「人狗妖」歌舞大賽,也像她一樣,獲得了第一名,成為了明星大腕。它也算華裔,邊穿著中國古代飄飄欲仙妃子的衣服,抖著翩翩的飛袖,邊歌邊舞……也許它的血脈里也流淌著黃河長江的水吧,所以它登台唱的第一首歌,也是帕妮麗走紅時的首唱,那首非常走紅的中國歌「新貴妃醉酒」,不過由于她與它隔了代,它所唱的當然與她有很多的不同了……

那一年,那一年海濱椰花開枝頭

那一年,那一年芭堤雅灣留下太多愁

不要說人對狗非感情錯與對

只想在夢里人狗再醉一回

「狗崽仔」成「天鵝」是給您的禮物

幾翻披人衣藏狗心為你翩翩起舞

人歌狗唱是我對你深深的思念

人魂狗心使我的真愛魂斷海邊

愛恨就在我一身間

「狗嘴吐人牙」情似天

為何愛啊卻像恨

為何恨啊也似愛

芭堤雅海邊「狗崽子」撈月

誰知吾「狗人」心中寒

醉在「人妖」懷

夢回在唐愛……

帕妮麗一邊听一邊注視著的一舉一動,一招一式,覺得這「狗崽子」都很像她,好像她與它都穿越過人狗之間的界限,穿越到唐明皇的宮殿。唐明皇仔細地端祥著她與它,見到他們長的十分相像,而且它比她還要漂亮,見他們天生麗質,千嬌百媚,便把它們雙雙留了下來。從此,他們一朝選在君王側,在殿中歌舞翩翩,回頭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春寒暢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墮入陶醉夢中的她禁不住的自言自語地說起夢話來了……

「這「狗崽子」難道也是唐代楊貴妃的再世?」

「一個人樣狗心的‘人妖’,都變成大美人了。」

「不是說狗肉不能上盤嗎?怎麼「狗崽子」都登上大舞台了?」

「那人模狗心,也能征服海內外賓朋的心嗎?」……

這時,台下的幾位帥哥突然離開座位,要去擁抱她的「狗崽子」——舞台上的絕代佳人,還好被現場的幾個保安攔住。那保安不放心,怕他們再闖上舞台,把他們按在原來的座位上,親自和他們並排,並親切地聊了起來……

「剛才唱那首‘新貴妃醉酒’的歌舞新星,和原來的那‘人妖’歌舞大明星帕妮麗,非常的相像啊!」

「難道它是她的分身?」

「或者是她生的女兒?」

「她雖然十分美麗,嫵媚,但細看起來,比她還漂亮呢!」

「這麼美麗為何要叫它為「狗崽子」啊?」

「還不是她受到它的狗爸爸性侵才生下它嗎?」

「既然這樣,為何還長得如此的美麗呢?」

「還不是人與狗的混血兒,不然怎麼長的如此漂亮呢?」

「它長的這麼好看,肯定追者眾呢!」

「不,听說它也是一個人和它媽媽一起回家,也是‘孤家寡人’啊!」

「不是說‘皇帝’女兒不愁嫁嗎?它長的比皇帝女兒漂亮多了,為什麼還愁嫁呢?」

「是不是它有點人樣狗心,人家嫌棄它嗎?」

「它不是在舞台上還耍大牌嗎?」

「它在舞台上耍大牌,風光無限呢!」

「如何風光法?」

「還不是她一走上舞台,劇院內的觀眾萬頭攢動,掌聲雷鳴,久久不息,所有的觀眾都站了起來,爭先恐後地踮起足尖,爭著看它那混血兒的風采,爭先恐後地要擁抱它……」

「難道她能比媽媽演出的更風騷嗎?

「是的,它的媽媽僅僅照本宣科地唱名人的歌,而它能修改其中的歌詞,並滲入個人的情感……」

「是更勝一籌嗎?」

「還不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嗎?」

「是不是有一天,它那出類拔萃的演出,能夠遠遠地超越它媽媽的天仙般的演出呢?」

「還不是很有可能嗎!」

「怎麼個超越法?」

「還不是如中國近代的一位詩人寫的詩那樣——江山待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啊!」

「她在舞台上那麼風光,肯定追者無數嗎?」

「是啊,不然它怎麼敢在舞台上耍大牌呢?」

「但它在生活上為什麼總是‘耍小牌’呢?」

「它雖然是混血兒,長的如此多嬌,但它的狗爸總給它蒙上一種抹不去的陰影!」

「這樣說來,很多人想追而不敢追它嗎?」

「是啊,它現在也和它媽媽一樣,晚上演出完走下舞台,都是一個人回家。在回家的路上,為了排泄孤獨,經常一個人在海邊的酒吧一條街上喝的稀巴爛醉……」

「它這天仙般的美女,比它的媽媽還要美麗,難道真的嫁不出去吧?」

「是啊,它也和它的媽媽一樣,也有難言之隱啊!」

「有什麼好怕的,難道它該愛的不敢愛嗎?」

「難啊,它是個陰陽的人狗混血兒,雖然長的非常漂亮,但同時長的著人和狗的性具。它多想做個純粹美麗的女人啊,怕嫁給帥哥以後,被發現身上還長著狗狗的‘小弟弟’呢!」

「那它不會做個美男子,去愛美女吧?」

「也不行,怕娶了美女,被人家發現還長著狗狗的**,又被甩呢!」

「听說它現在還是單身,但追求真正的愛,還從來沒有放棄過!」

「是啊,它現在和它的媽媽,雖然都是孤身一人,但它和她堅信,只要孜孜不倦地追求,總有一天人世間的真愛一定會追求到呢!」

「它從來沒有對人說過,你怎麼知道呢?」

「還不是從它在舞台之上,處處模仿它媽媽那天仙般的笑容和那天籟般的歌聲,感受到它對人間的真愛,比它的媽媽更強烈的追求真愛呢!」

一曲剛完,一曲又起。它不但把它媽媽唱的中國鄧麗君的歌演唱的淋灕盡致,而且把歌詞改頭換面,歌唱的更有韻味……舞台上,它那比媽媽更婀娜多姿的歌舞之中,傳來了‘我只在乎你’」……

如果媽媽不生我,我將會在哪里

雖然只是「狗崽子」,值得我一生去珍惜

也許媽媽不愛我狗爹,性侵成了她的難言之隱

不知道會不會,照樣愛我甜如蜜

任時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人媽媽

心甘情願地做「狗崽子」

狗生幾何能夠得到知己

失去所有的假愛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媽,別讓你離開我

除了你,我只能感到一絲絲的孤意……

如果有那麼一天,我真的獲到愛

我會瘋狂我自己,走人無邊的愛海里

不要什麼花言巧語,只有不計較人狗之分

我不能依靠片片孤獨活下去

任人間的隔閡匆匆流去

我只在乎你

淋灕盡致地感受「人妖」媽的寵愛

狗生幾何能夠得到知己

失去狗爹的愛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別讓我離開「人妖」媽

除了她,我只能感覺到一絲絲孤意……

此時那「狗崽子」在台上演唱,它的媽媽帕妮麗卻作為一個普通的觀眾,在台下欣賞她心愛女兒的演出,邊看邊听邊擦眼淚,擦了又流,流了又擦,時不時還听到左右的觀眾邊看邊聊了起來……

「剛才听了鄧麗君的歌,似曾相識啊!」

「還不是它長的有點像鄧麗君嗎?」

「看起來更像它的媽媽呢?」

「還不是又點像又有點不像嗎?」

「世界上哪有一模一樣的東西呢?」

「只不過它比她唱的更好听舞的更美呢!」

「還不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嗎?」

「豈止是推前浪呢,還要把她拍在沙灘上呢!」

「世上還不是新人換舊人啊?」……

又一曲終了,起場上好多的觀眾紛紛站了起來,當場買了許許多多的花籃,要登台獻給她的女兒,甚至許許多多的觀眾,也把許許多多的花籃,獻給在台下就坐的帕妮麗,因為花籃太多,台下又沒有地方放,她被台下的花籃和熱情的觀眾簇擁上舞台,同台高歌一曲,嫌足了母女自巳和全場觀眾的眼淚,博的一陣又一陣濕漉漉的掌聲……

接著,它和媽媽同台,一轉身又換了一個角色,把原來她媽媽唱的「霸王別姬」,加入它的情感作了修改,一改溫柔之音,母女倆開始用鏗鏘有力的歌聲一起演唱……

我站在綿綿的海風中

恨不能蕩盡綿綿心痛

望海天

情愛洶涌

愛在心

問天下誰是知心愛人

人世間有百媚千紅

我只不過是百花一種

孤獨處母女相依有何不同

多少的痴情匆匆莽送

我心中,情最重

悲歡共,生死同

我用柔情刻骨

要換真情天縱

來世也當稱雄

歸去斜陽正濃……

听著听著,坐在台下許許多多的觀眾,都感動地落下了幾多淚水,幾多濕漉漉的稀虛聲。那幾個硬漢子的保安,甚至到場外拿來幾多的空花籃,仿佛要用它來裝滿場的淚水似的。

帕妮麗歌唱後,又走下舞台,和左鄰右座的觀眾,一邊擦著激動的淚水,一邊又和他們邊看邊聊了起來……

「前面它都用委婉的女聲歌唱,剛才為什麼一轉身又用鐵骨柔情的聲音歌唱呢?」

「還不是模仿那古代英雄的贊歌嗎?」

「既然溫柔,為何還要唱豪邁之歌呢?」

「還不是它渴望有個男子漢真正地愛它嗎?」

「為什麼它既能唱男聲,又能唱女聲呢?」

「還不是像它媽媽不男不女般,它也是不狗不人嗎?」

「為什麼它老哀嘆心中的綿綿心痛呢?」

「還不是它愛在心中口中難開啊!」

「它和它媽媽還不是百媚千紅嗎?為什麼獨愛鏗鏘哪一種呢?」

「還不是這世界還沒有男人真愛過它嗎?」

「為什麼它要用柔情俠骨,換取真情天縱呢?」

「為什麼它要來世也當稱雄呢?」

「還不是它和它媽媽一樣,做女人受盡了天下假心假意男人的欺騙,來世也想做一回男人嗎?」

「它媽媽不是既是男人,也是女人嗎?」

「它和它的媽媽還不是想來世做一回真男人,純男人嗎?」

「為什麼歌的結尾還要來句‘歸去斜陽正濃’呢?」

「還不是它堅信‘天若有情天不老’,愛路雖黃昏,但明天愛的朝陽無限好啊」……

帕妮麗母女在台上的演出,令台下的觀眾越听越感動,不管是引吭高歌,還是翩翩起舞,它都超過她很多,但她沒有因此而妒嫉它,而「吃醋」,而是由衷地伴唱伴舞,堅信她的歌舞才華,會因它而世代相傳,但她一想起它是她與狗狗生的「狗崽子」,心里又綿綿的心痛了……

一曲終了,耳邊又傳來了它唱的「至少還有你」,但它把其中的歌詞改了,更加煽情地表現此時此刻她與它的心情……

我怕來不及,我要抱著你

直到夢中的你,有了愛我的痕跡

直到肯定你是真的

直到你不再騙我

為了愛,我願意

上刀山,下火海

直到夢中的你,有了愛我的痕跡

直到和你慢慢變老

直到你把我當成手中的寶

讓我們形影不離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不要

就是舍不得真愛我的你

你這我夢中的至愛

我總不記得在哪里

我怕來不及,我要抱著你

直到夢中的你,有了愛我的痕跡

直到肯定你是真的

直到你不再騙我

讓我們形影不離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不要

就是舍不得真愛我的你

你這我夢中的至愛

我總不記得在哪里,在哪里……

觀眾在台下看著听著,听著听著,看著它的一招一式,听著它發自肺腑如痴如醉的心歌,有的老者激動的連手中的放大鏡都抖得掉在地上。看著看著發出幾多聲感嘆——真是湄南河後浪推前浪啊,它改的歌詞不知比原來的好多少啊……

全場的觀眾也相互之間邊看邊聊,邊聊邊看……

「她還小,還不懂得什麼是真愛,怎麼也學它的媽媽唱的林憶蓮那首歌‘至少還有你’呢?」

「還不是從小受它媽媽的影響,感到真愛真的不容易嗎?」

「它還不大懂事,怎麼愛唱‘至少還有你’呢?」

「還不是出生在缺少愛的世家,從小就有強烈的愛的追求嗎?」

「它為什麼把那歌中‘直到感覺你的發線,有了白雪的痕跡’,改成‘直到夢中的你,有了愛我的痕跡’呢?」

「還不是它的媽媽風華正茂,而它正青春年少,同樣追求真愛而追不到而感傷不巳呢」

「它為什麼把那歌詞中‘直到感覺到你的發線,有了白雪的痕跡’改成‘直到肯定你是真的,直到你不再騙我’呢?」

「還不是它的媽媽被騙了好幾回,她們母女倆‘一朝見蛇咬,十年怕草繩’,心有余悸呢?」

「它為什麼把那歌詞中‘直到感覺你的發線,有了雪白的痕跡,直到視線變的模糊,直到不能呼吸’改成‘直到夢中的你,有了愛我的痕跡,直到和你慢慢變老,直到你把我當成手中的寶’呢?」

「還不是她的媽媽太多次的愛的上當受騙,所以影響到她們母女倆,對愛不得不慎重,而且要讓它經歷過風風雨雨的考驗,讓愛慢慢變老,讓愛變成白頭夫妻手中的寶嗎?」

「它為什麼把歌詞的結尾,也就是歌詞的**部分‘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記,就是不願意失去你的消息,你掌心的痣,我總記得在哪里’改成‘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不要,就是舍不得真愛我的你,你這夢中的至愛,我總不記得在哪里,在哪里’呢?」

「它還不是像媽媽一樣,感覺到愛的世界的欺騙和孤獨,一心一意要追求人間的真愛嗎?」

帕妮麗後又走下舞台,和左鄰右坐邊看邊聊,邊聊邊看,邊流淚邊擦,邊擦邊流淚,而台下的觀眾也邊看邊聊,邊聊邊看,對于台上它出色的表演,紛紛拍案叫絕,紛紛買了好多的花籃,送到台上表示稱贊。而它卻一一婉拒,並表示,它所以被人稱許的演藝,都是它媽媽淳淳教誨出來的。于是,在雷鳴般的掌聲之中,它在廣大觀眾熱情的激勵下,它親自下台又再一次地又把媽媽恭恭敬敬地又請上舞台,並和她開始同歌共舞……

首先,它和媽媽合唱一首中國走紅的流行歌曲「愛是你我」,最先由它的媽媽先唱女聲,但歌詞也被她倆改了——

愛是你我

用真心交織的生活

愛是你和我

在不受騙之中不變的承諾

愛是你的手

把我受傷的記憶撫模

愛是用我的血

去血染你的憂傷歡樂

而後她的「狗崽仔」用男聲唱——

愛是你我

用真愛交織的生活

愛是你和我

挖出心來才是血的承諾

愛是你的手

把我媽媽受傷的記憶撫模

愛是用我的心

去傾听媽媽的憂傷歡樂

而後她倆母女用男女聲合唱——

這世界,我來了

正是你愛的陷阱

讓我們感到真愛不會墮落

縱是假愛再三出手

我們還會感到真愛的撫模

就算人間

給我們無盡的愛的折磨

我們還是覺得真愛更多……

她們合唱的歌還沒有完,台下雷鳴般的掌聲響起,觀眾們紛紛離開坐位,寧可站著,也要走到靠舞台比較近的地方,站著看,邊看邊鼓掌。幾多多的觀眾,拿著已經濕透透的手帕,擦著淚花,他們越聊越投入,越投入越聊,還不時交頭接耳……

「這哪像一對母女,簡直似一對美麗絕倫的姐妹花啊!」

「什麼‘人妖’演員,還不是漂亮的比美女還美女嗎?」

「什麼‘不男不女’,天仙都沒有她漂亮呢?」

「什麼‘人狗’演員,還不是她親生的嗎?還不是一個比一個好看啊!」

「什麼‘不人不狗’,還不是比嫦娥更美麗嗎?」……

「她們倆為什麼把‘愛是你我,用心交織的生活’改成‘愛是你我,用真心交織的生活呢?’」

「還不是她們覺得,愛的世界里,假心假意太多,所以不僅要用真心去交織呢!」

「她們倆為什麼把‘愛是你和我,在患難之中不變的承諾’改成‘愛是你和我,在不受騙之中愛的承諾’呢?」

「還不是它的媽媽受到太多太多愛的欺騙嗎?」

「她們為什麼把‘愛是你和我,在患難之中不變的承諾’改成‘愛是你和我,挖出心才是愛的承諾’呢?」

「還不是它的媽媽受愛的欺騙太多,只有男人把心都挖出來給它看,她才會相信呢!」

「為什麼她們把‘愛是你的手,把我的傷痛撫模’,改成‘愛是我的血,去血染你的憂傷快樂呢?’」

「還不是她們的憂傷和快樂都是血染的嗎?」

一曲終了,又一曲「梅花三弄」鐘情的歌聲傳來,她們不愧為有中華血統的女兒,把那中國的歌在泰國唱的如此婉轉深情,並且還加入了她們的情感,那改後的歌詞既有中國的韻味,又有她們個人的風采,請傾听——

紅塵自有痴情者

莫笑歌者太輕狂

若非一灘海邊水

哪懂愛海深無底

問世間情為何物

最消魂梅花三弄

梅花一弄「人妖」腸

梅花二弄「人狗」慘

梅花三弄腸中慘

舞台深處情茫茫

最消魂梅花三弄

她們在台上合唱的越投入,越默契,台下的觀眾听的越入耳,入心,越入耳就越有味,越有味聊的就越有味︰

「她們自以為是紅塵的痴情者,要世人莫要笑她痴情太痴狂了嗎?」

「她們為什麼把那歌詞‘若非一番寒澈骨,哪得梅花撲鼻香’改成‘若非一灘海灘水,哪懂愛海深無底’呢?」

「還不是她的媽媽在海邊一番刻骨銘心的愛的折磨所得出的血的教訓嗎?」

「她們為什麼把詞中的‘梅花一弄斷人腸,梅花二弄費思量,梅花三弄風波起’,改成‘梅花一弄「人妖」腸,梅花二弄「人狗」慘,梅花三弄腸中慘’呢?」

「還不是她們母女愛恨情仇活生生的傾訴嗎?」……

忽然,窗外傳來了「汪汪汪」的狗叫聲,把帕妮麗從她那無比美麗充滿希望又帶著美麗的憂愁的惡夢之中驚醒,她不由自主用縴縴細手,在枕邊模來模去,想在枕邊去尋找夢中那可愛的小「狗崽子」,結果什麼東西都沒有模到,又把冰箱里那被下她剪下的狗的「小弟弟」,霍地一下扔出窗外,後又跑到窗外把它撿起,又放在那冰箱里。而後她又繼續躺在「夢床」之上,想再重做一回「狗崽仔」登上舞台美美的演出之夢,可是由于她心事重重,再怎麼睡也睡不著,甚至吃了些安眠藥也久久不能入睡,終于「一枕黃梁」夢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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