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風吹起,一行人在凌軒河的周圍,好像是一場別離。其中一個老者失去了雙腿坐在一個木制的輪子上特別引人注目。他失去了雙腿,偏生臉還用鐵罩遮住,後面還有一個美女僕人推著。
老者發話了,「沐坤啊,真的就打算去魯國了,就不能先去我的中南國看看?老朽是真心希望你和天羽一起去啊。」
「公孫老先生,這話你不曉得說過多少次了。晚輩承蒙你厚愛,不過人各有志。我沐坤早就想好了自己要做什麼和需要什麼。不過現下我有點困難,還希望老先生幫我。」沐坤一臉尷尬的樣子,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陳天羽還是了解自己這個多年的同窗,于是乎直接就說道,「公孫前輩啊,他是要問你借錢。他呢,有個相好的,那容貌全是絕色了。我在天賢館的時候錢袋被清溪給借去了。不過那點錢想把夢姬姑娘贖出來肯定不夠,所以希望前輩你……」
天羽說這話的時候非常直接,他素來不喜歡拐彎抹角的,有話他就直說了。
這一來弄得沐坤煞是窘迫,他性子比較淳樸,不像天羽是經商世家出身。而且在成長的過程遭到了許多變故,老師說他要是哪天能突破自我這一層,也許能上升到很高的高度。
「是我的疏忽。不過老朽有個不情之請。」公孫長果然是老謀深算,就這一刻還不忘能為中南國多出一分力。」
沐坤看了看凌軒這座偌大的王城,心中激蕩不已,說道,「老先生是說,他日我若為魯國之高官,中南國若是有難,在決定戰爭之前,助你中南國一臂之力。又或者是在魯國求官失敗,再來中南國是吧。好吧,我沐坤答應你。」
老人還是一臉的惋惜,多好的一個孩子啊。若是他能和天羽兩人同時在中南國,那將是中南之幸福。
陳天羽沖上前去,給沐坤一個大大的擁抱。「兄弟,要記得你我之前的約定。誰都不可以輕易死去。來,清溪,把錢給沐兄。」天羽這話說的好像是一個丈夫對妻子的語氣,他就是故意這麼搞怪。
公孫清溪那冷傲的面龐頓時變得有點不自然,「喂。清溪,清溪的叫的這麼親熱,誰是你清溪。」
沐坤偷偷在天羽旁邊耳語,「天羽,這可不好拿下啊。不過為兄相信你,等你們大婚之日,定送上大禮。」
說完,接過清溪給他的一個大錢袋,向公孫長和清溪鞠了一躬,再和雲駒擁抱之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就這樣,沐坤踏上了他去魯國的征程,第一件就是把他的小若給贖出來。他下意識地默默著一根系在自己右手的紅繩子,這是當年小若送給他的。那次戰亂讓他淪落到街上行乞,不知道會不會重蹈覆轍,每當想到這里。沐坤就在空中寫了一遍,「絕不。」他絕對不會忘記他人生中算是很重要的一點,要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他喜歡的女人。
于此同時,陳天羽也開始步向他到中南國的旅途。戰國時期的交通工具最好的算是木甲師制作的流牛木馬了,就算是有錢人,能騎乘駿馬也算是不錯了。天色漸漸地昏暗起來,凌軒的天空依舊那麼美麗,凌軒的夜市依舊那麼繁華。清國那天空,仿佛觸手可及,陳天羽模了模自己疲倦的臉龐,再看了看在旁邊的公孫清溪,不由得自言自語道︰「中南國那麼小,我就不信我能闖出一片天地,不會比老師布置的題目還難吧。」公孫長坐在馬車里面,畢竟他身有殘疾。旁邊有鬼煞和陰魅護衛著,因為「飛沙」這個組織畢竟還只是戰國中一個比較有名的組織。只要收錢就可以為戰國的任何一國做任何事,他們的首領是個不知名的人物。
突然馬車顛簸了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傳上了天羽的心頭。
果然,一大群黑衣人蒙面在凌軒城的郊外等著他們。
陳天羽向其中最像頭領的頭目的精壯漢子說道,「大哥,我們這是普通的商旅。只是個做生意的,在外面混一口飯吃都不容易的。」說完陳天羽頓了頓,他很仔細地觀察了這一伙人的裝扮。根本毫無破綻,看不出是哪一個國家的裝扮,看的出是一個極其嚴密的組織。「兄弟,要取金銀機關盡管取。我們的命還是比較重要的樣子。」
旁邊馬上的公孫清溪不由的撇了撇嘴,不顧一屑地看到天羽這般低的姿態。
雲駒也愣了好久,他的腦袋有點跟不過來。他是一個比較精明的人,他跟天羽去中南國也是希望自己能夠有機會發展。畢竟他只是一個車家木甲士中不太聰明的弟子。他印象中的天羽是一個豪邁之人,怎麼會如此這番姿態。他到馬車內和公孫說出他的疑惑,公孫長笑道︰「這是天羽在打探對方的身份。你想想,一般劫匪肯定不是這番姿態。天羽是個聰明人,你就看好了。」
雲駒點點頭,想天羽也不是這種人,遇到事情就跑。清國的人還是有膽子的,他一直看天羽很順眼,否則他也不會答應和天羽去中南國了。
可是那個首領依舊不買賬,陰森森地說道,「老子今天來是取你們性命的,這個小娘子還不錯,可以留下。」
陳天羽一陣傻笑,他招牌似的聳聳肩,這副模樣讓他覺得他就是傻傻呆呆的生意人而已。
公孫清溪在旁邊沒好氣地罵了一句,「木頭。」
那個囂張的頭目走前一步,對著陳天羽張狂道︰「你叫陳天羽,不過是清國的走狗而已。清狗而已,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快滾回去清國吃屎吧。」
耍耍嘴皮子的功夫,一般都是市井之徒最擅長的,還有比這更骯髒更加惡心的,沒等到這個頭領說出這番話,所有人都眼前這個看似弱的青年士子驚呆了。就在前幾分鐘還在裝蒜的消瘦士子竟然以一種速度沖向前去,與此同時還拔劍了,準備殺掉這個張狂的頭領。
不過由于武功實在差了太多,陳天羽馬山就被亂劍給逼了出來。
陳天羽朝著鬼煞和陰魅兩個人大喊,「還不動手!」
公孫清溪偷偷笑笑,嘴上還呢喃著︰「還是個武功很爛的木頭。」
這時候鬼煞閃出了,他站在那里就有一種氣勢。
「清狗?這是誰說的。」
鬼煞的聲音總是陰冷冷的,不尖銳,也不有善,仿佛只是自言自語而已,說這句話的臉上還帶有笑意。
那聲音總帶著風騷的感覺。對方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個看似瘦弱的男人身上。畢竟他們有二三十個人,可是在這些人的面前,這個男人竟然露出不屑的微笑。那是很強大的劍客身上才能散發出的氣勢,他自言自語的感覺,直接把他們無視了。
陳天羽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家伙現在才出來耍帥。剛才他沖到前面的時候,竟然在看熱鬧,現在的氣勢還非常驚人。他笑罵了一句︰「鬼兄,你耍帥還是怎麼的,早點出手。」
那個頭領也是目空一切,根本沒把面前那個人當做對手,以為所有的對手都像陳天羽一樣弱小。「就你?」
「是你說我們清國的人是清狗?」依舊是萬年不變的風騷冷酷的聲音,因為他只有頭罩所以任何人看不出他的表情,鬼煞總是這樣要死不活的德行。
陰魅在旁邊走著眉頭,好像在看一場和自己無關的戰斗,風蕭蕭易水寒,對手一去兮不復還。他沒理由地突然地想起了這句話,還覺得好笑,自顧自地笑了笑,因為他知道,激怒了鬼煞完全沒有自己出手的機會。
鬼煞向前踏出一步,這個家伙消瘦的身材,竟然有如此的速度。
嗖!
只听見一陣風刮過的空氣的聲音,鬼煞就以飛快的速度的沖到對手中,在公孫清溪和公孫長還在詫異的時候,畢竟他們也沒有見過鬼煞真正的實力。
那個頭領身邊的喝道,「頭,當心啊。」
頭領覺察到了什麼,不過熟悉鬼煞的要陰魅更是知道鬼煞那般的戰法以為著什麼。饒是看過無數劍客的公孫長也瞪大了眼楮,這不顧一切的沖擊戰法意味著什麼,陰魅依舊笑了笑,答案就就眼前。
不等那個頭領做出任何反應,鬼煞憑借速度,就毫無征兆地拔出劍,我那個人群中沖去。對方也是長期格斗的主兒,一群人擺出防守的姿態,試圖抵擋住這個劍士的速度奇快的攻勢。
速度完全起來的鬼煞,完全不顧防守,劍舞的速度只讓人感覺無數的劍花在飛舞。鬼煞快速地一揮手,然後一記非常狠的側踢,竟然把那個頭領踹地後翻,接著飛快的一箭,把這個強壯地如同他身材兩倍的人雙手斬斷,還在他的後輩飛舞了一陣。
鬼煞扶著他的身體,一只手將他的殘軀舉到空中,這等恐怖的爆發力簡直是驚世駭俗。那個可憐的頭領沉浸在痛苦之中只剩下申吟,雙臂斬斷後鮮血直噴,在和鬼煞那面具下看不清任何表情的臉下,仿佛手上舉的東西就是一個笑話。
「清狗?」然後鬼煞就把那個頭領的殘軀丟給那些驚慌失措的手下。
鬼煞依舊風騷地說了一句,「把這個家伙帶回去,以後別在說什麼清狗啥的。我很討厭這樣。」
首領旁邊那個人明顯被這情形驚呆了,「這位大俠,我們一定會注意,今天的事情就此罷了,大家退一步海闊天空。」
「嗯!」
鬼煞依舊是那副不冷不熱對的聲音,任何人看不到他的神情。然後和陰魅對了一眼,眼神中不可言傳的意味。
「盡管我是收錢辦事的,不過我也不允許別人侮辱我的國家。他背後的那個‘狗’字就是禮物。」
說完鬼煞又沖進人群,對面的那些家伙明顯驚慌失措,畢竟所有人都看到這個不驚人的劍客恐怖實力。而且不顧一切瘋子般的戰法,誰都不願意和一個劍術高超的瘋子拼命。馬上就扛著首領的殘軀跑得別什麼都快,畢竟性命要緊啊。
公孫清溪捂著嘴巴,雖然子自己從小就練習武藝,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恐怖的畫面,和如此恐怖的實力。
只有天羽和陰魅兩個人足夠淡定,陰魅眼神中透露的好像他們就是天上高傲的雄鷹,地上所有的東西都是他的獵物。沒有任何得意,只有平靜,因為他知道鬼煞的實力就是如此。
陳天羽心里還是打了一個寒顫,當初要是鬼煞動手,現在自己的冤魂已經在地獄仰望這個男人了吧。他嬉皮笑臉的到鬼煞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想到鬼兄和我還是一國之人。」
鬼煞瞪了他一眼,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憋到內傷的話。
「要不是你這個話癆也是清國人,我真想把你的嘴給一劍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