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索比克市經濟繁榮,可以說是整個Y國的經濟中心,可是,其文化底蘊沒有首都濃厚,就算是擁有強大的經濟基礎,也依然做不了Y國的首都。
「這里比千鶴市繁榮,但是,等千鶴市繁榮起來,應該也不比這里差。」站在十八層的落地窗邊,俯瞰著這一塊土地,葉梓臣端著咖啡從吧台走來,將手中的一杯咖啡遞到林晚情的面前,靠著玻璃窗,道︰「你不是決定,再也不回千鶴市麼,怎麼好好的,又想起了那里了。」
林晚情干淨利落,決定的事情從來不會再回頭看,這是他第一次,再從林晚情的嘴里听到千鶴市這三個字,林晚情手微微一頓,唇角漾著淡淡苦澀的笑,「可能,因為那地方有我十六年的記憶,想要這麼快就擺月兌,恐怕也不容易,不過,那地方已經不是我的家了。」
從林天盛偏袒林晚茜的那一天開始,從把她蒙騙在鼓里的那一天開始,她對于這個家,就沒有任何的留戀,林天盛雖說不是她的親生父親,可是她對他如何,整個林家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可是他又是如何待她的?她不過是有一張和林晚茜相似的臉而已,若有沒有那張臉,說不定,她早已經從一個小姐淪落成一顆無人問津的野草,恐怕也沒有現在的樣子。
「晚情,那天,伯父打電話來說了什麼?」那天,在林天盛打完電話後,林晚情就表現的有點不正常,那隱忍著的怒意,就像是被踩到了底線一樣,怒而不能發。
林晚情愣了愣,隨後又笑了笑,道︰「他要入股夏希爾酒店,你說,我怎麼可能會同意呢?我已經讓他賺了夏希爾酒店那麼多的利潤,怎麼可能在把股份交給他?」
夏希爾酒店每個月的利潤,是非常的可觀的,所以,這也吸引了很多想要入股夏希爾酒店的公司的目光,每個月林晚情都會接到不少想要入股的電話,但都被拒絕了,原想著明確的告訴了林天盛這事是絕對不可能的,但是沒想到的是,林天盛依然沒有放棄,想要夏希爾酒店的目的。
「夏希爾酒店現在在B•N•K的名下,每個月的利潤,我記得,是直接打到你的卡上的,你是不是,應該上交一部分呢?」葉梓臣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將林晚情整個人攬在懷里,跌進了身後的沙發上。
林晚情毫無防備的被來了這麼一下,整個人都僵在了葉梓臣的懷里,「你想嚇死我啊。」回過神來,林晚情做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回身狠狠的掐著葉梓臣,她剛才在想事情,被葉梓臣突然來的這麼一下給嚇的趕緊回神。
「你是不是該上交一部分呢?作為夏希爾酒店掛靠在B•N•K名下的資費。」葉梓臣這事說的好笑的,並沒有真的要林晚情交這部分錢,夏希爾酒店是林晚情自己的私人財產,雖然這事林晚情是瞞著他的,不過,看成績,也算是不錯的,至少,每個月的利潤,足夠讓人眼紅。
「我每個月的工資都在你這里,還不足夠麼。」林晚情不滿的瞥了他一眼,她整個人的身家財產都在他的口袋里,這不足夠了麼,還需要什麼?
「我當然知道,只是開個玩笑而已。」葉梓臣緊緊的抱著她,頭埋在她的頸窩處,林晚情伸手將一旁的咖啡拿過來,喝了一小口,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她此時的表情。
「走吧,我們出去走走。」沉默了有一會兒,林晚情忽然揚起頭,那忽然的抬頭讓葉梓臣有些反應不及,稍稍愣了一下,「嗯,好。」這幾天林晚情一直不願意出去走,一開始葉梓臣還以為是林晚情水土不服,可是後來,他才發現,不是不願意出去走,而是,她懶了。
這幾天埃索比克市一直是晴天,藍天白雲,氣溫和適宜,最適合出去玩,走出嘉仕頓酒店的大門,街道上行人不少,汽車往來頻繁,好一派繁榮景象。
「這里不是挺適合做B•N•K的分部麼,我們考慮在這里設一個吧。」林晚情打量著街道的兩旁那高樓林立,初步判斷這里的經濟還算是不錯的,只不過,葉梓臣在听了林晚情的話後,不可置否的笑了笑,「你確定要再這里?我可事先和你說,埃索比克的經濟,可是被柯蒂斯牢牢的把控著,你確定,你這個決定,不會連累到B•N•K麼。」
葉梓臣其實也想過這個,只不過在調查了這里的經濟情況後,柯蒂斯的公司牢牢的把控著這里的經濟,他自認自己還沒有那個本事,能夠沖破柯蒂斯在這里不可撼動的地位,所以,到最後,希望變成了失望,最後不得不放棄。
沒想到林晚情竟然和他以前的想法想到一起去了,不過,若是她知道這里的經濟大家是誰的話,估計,也會想要放棄,「怎麼了,這里的經濟還算是不錯的,為什麼你要搖頭?」她覺得這里是個不錯的擴張版圖的地方,明明有好的地方,為什麼葉梓臣寧願看著也不下手。
「這里的經濟大頭是柯蒂斯,你確定你要來這里攙和一腳?」原本是想借著這個讓林晚情失來埃索比克的信心的,卻沒想到無心插柳,誤打誤撞的引起了林晚情強烈的興趣,「那我就更要來了。」看著林晚情臉上迸發出的激情,他就知道,惹禍的。
林晚情喜歡挑戰,越是不可撼動的,就越要試試,況且,這個人還是柯蒂斯,那她就更要試試了,「你覺得,我贏不了柯蒂斯?」听著林晚情那近乎于狂妄的語氣,葉梓臣就直嘆氣,柯蒂斯在埃索比克的資歷,要比林晚情老的許多,她一個新人,怎麼可能和一個老人對抗?
「我基本可以想到未來,這絕對是B•N•K史上最大的敗筆。」葉梓臣是非常不看好B•N•K進駐埃索比克的,柯蒂斯在他們這個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老奸巨猾,想要從柯蒂斯的手中撈上一筆,不去了半條命是絕對得不到想要的。
「我會讓你看到,進駐埃索比克是B•N•K的驕傲。」林晚情說的認真,非常的認真,不過葉梓臣依然是不看好,埃索比克,不像林晚情想的那麼簡單,而柯蒂斯也不那麼容易對付的男人。
「那好,輸了,就拿夏希爾酒店抵償。」葉梓臣可不會做賠本的買賣,或許,B•N•K在埃索比克虧得錢,夏希爾酒店所賺的利潤都不夠填補上。
「行。」雖然舍不得夏希爾酒店,但是,能夠和柯蒂斯來一場拉鋸戰,她可是太滿意了,非常的滿意,「你就等著吧,一定給你捷報。」然後林晚情開始計劃著,該先從哪里下手。
「回酒店之後,我把我知道告訴你,反正,你是注定失敗的。」事情還沒有開始,就被葉梓臣過早的下了輸掉的結論,她林晚情征戰金融界那麼些年,還從來沒有人給過她如此堅定的言論,于是,她體內的好斗分子一再的被激發起來,「如果我賺了,那錢一分都不會上交。」
這是戰書,她林晚情,一定會在埃索比克佔領一份屬于B•N•K的領土,讓他知道,她林晚情是絕對不會在困難面前低頭的。
「好。」葉梓臣想也不想的就應下了,反正,到最後,她賺來的錢,都進了他的腰包,難道她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沒有想到這個?
解決完了這個,葉梓臣繼續帶著林晚情在街道上逛著,說實話,對于這種用鋼筋水凝土構築的城市,她沒有一點的好感,她還是喜歡那個古韻濃厚的首都,至少在那里,她沒有感覺到多少的現代氣息,不過,葉梓臣到底什麼時候帶她去那個莊園?她的耐心都快被磨滅了。
「上車吧,帶你去那個莊園。」吊了她幾天,感覺林晚情的耐性快要被磨滅了,葉梓臣覺得,是時候帶她去那個莊園了。
眼前不知道什麼時候攔停了一輛出租車,葉梓臣很紳士的替她拉開了車門,「我們現在就去?」等了那麼幾天,以為葉梓臣早已經忘記了,「嗯,我們現在就去。」他也上了車,車子很快朝一條陌生而偏僻的路開去。
那個莊園,在埃索比克市的郊區,典型的歐式風格建築,莊園很大,從那黑色的鐵門後就能看到一排的葡萄架,「很安靜,適合度假。」
听見林晚情的贊賞,葉梓臣很是高興,畢竟這里是他一筆一劃畫出來的,都是他的心血,能得到林晚情的肯定,這證明他的心血沒有白費。
「我們進去吧。」從那鐵門後,她大致可以猜出里面是怎樣的一番風景,「嗯。」拉著她的手,就走進了莊園。
現在的時候,正是葡萄掛果的時候,還沒有成熟,一顆顆都是青色的,「葉梓臣,我好想見見這個莊園的設計者。」林晚情沉浸在這個莊園的喜歡中,卻沒有覺察到,從他們進來到現在,都沒有見到一個人攔他們。
「嗯,會見到的。」葉梓臣看著林晚情那張充滿了愉悅的小臉,決定不告訴她,他是這個莊園的設計者。
「我們去看看藏酒。」莊園雖然是在幾年前建成的,可是里面的藏酒,卻是多的讓她數都數不過來,「誒,有麼?」林晚情不喜歡酒,可是,她品酒的功夫是一流的,這還要歸功于葉梓臣的教導。
葉梓臣點點頭,帶她走進莊園的那棟建築,七拐八拐之後,才找到了一個進入地窖的入口。
燈光昏暗,地窖里一排排的橡木桶,里面都是陳年的紅酒,「要不要嘗嘗?」也不等林晚情拒絕,葉梓臣已經拿出一個杯子,打開了橡木桶上的龍頭,殷紅色的液體已經從橡木桶流入那個高腳杯中。
晃了晃杯子,紅酒那醇厚的香味已經散發開,光從這香味,林晚情就能判斷出,這個橡木桶里的紅酒,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不錯。」林晚情沒有著急去品嘗那液體,「這個酒莊以前就存在,這里的主人不過是把它買下來,再把它重新翻修了一遍。」葉梓臣沒有多說什麼,他怕自己多說會被林晚情給猜出來。
林晚情沒有說話,靜靜的品嘗著杯中的紅酒,這里的紅酒,品起來遠比市場上的好不知道多少倍,「葉梓臣,我要把這里買下來,然後作為一種高端品牌推銷出去。」若是這里的紅酒賣出去,一定會供不應求的。
「行,交給我,你就專心,弄你的分部,成功還是不成功,我拭目以待,好了,我們回地面上去吧。」地窖里有不少的陳年紅酒,若是林晚情品上了癮,這里這麼多的紅酒,也不知道要折騰到多久時間。
「好吧。」林晚晴有些不舍的看著那里一排的橡木桶,跟著葉梓臣回到了地面上,陽光燦爛,剛回到地面的她有些不適應。
風中彌散著淡淡的不知名的香味,「去東邊走走吧。」這里不光種葡萄,其實也種些其他的東西,比如說,林晚情最喜歡的風信子。
「好啊。」整個莊園佔地面子很大,光是走到葉梓臣說的那塊地方,就用了不少的時間,遠遠的,她就看見了成片的淡藍色風信子。
「是風信子?這里的主人也喜歡風信子麼。」葉梓臣低著頭看著林晚情那張充滿了吃驚的小臉,沒有說話,這片風信子,是為了林晚情種下的,不過,就讓她這麼以為吧。
「應該是吧。」他給了她一個模糊的答案,好似他也不知道這里為什麼會有一片風信子一樣,「這里還種什麼?應該不止葡萄和風信子吧。」光是從這兩樣,林晚情就已經覺得這里的物種廣泛,「嗯,不止,不過,我們先在這里住下,觀光游覽不著急。」
既然葉梓臣自己都這麼說了,那就住下了,說不定什麼時候還可以看見莊園的主人,好好的跟他商討一下,紅酒的轉讓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