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情真不知道葉梓臣哪里來的那麼好的體力,一次又一次的來,她真覺得那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葉梓臣,今晚,你一定給我滾去書房。」林晚情無力的趴在床上,長發凌亂的散在背後,頭深深的埋在枕頭里,一副不願理睬的樣子。
葉梓臣緊緊抱著她,細細的啃著她的後頸,「就這麼想我去睡書房?可為什麼我感覺,你說的不是實話呢?」他的身體死死的壓著她,卻也不會讓她覺得難受。
林晚情緊咬著嘴唇,眼楮死死的看著葉梓臣,「葉梓臣,你真的不可理喻。」末了,林晚情就不說話了,猶如挺尸一般的任由葉梓臣上下其手。
「好了,好了,我錯了。」葉梓臣忙道歉,他好不容易才爬上了林晚情的床,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被放棄?有時候葉梓臣會想,自己在做的,正是那些想要借身體上位的女人在做的事情,他在出賣自己的色相,以謀求在林晚情身邊的位置。
林晚情顯然是不相信葉梓臣的道歉,但還是狐疑的瞥了他一眼,很認真的道︰「那麼現在我可以請你放手麼,我想去洗澡了。」
渾身粘膩的難受,視線再一次的看向罪魁禍首,然後準備起身的時候,卻發現那禁錮在腰間的手並沒有松開,而且是連要松開的意思都沒有,「葉梓臣。」林晚情咬著牙,一副你不放手我就不客氣的臉色,「好好。」葉梓臣看了臉色,嬉笑著松開了手,但下一秒卻是把她打橫抱起,一起走向浴室,還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為了省水,我們一起洗。」
什麼叫為了省水?她才不要和他一起洗,等下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事情,可是,看著越來越近的浴室的門,林晚情……「不要,放開我。」她想著在事情還沒有來臨之前,再垂死掙扎一番,反正不管有結果沒結果,能托一分是一分。
「不要。」葉梓臣笑容邪肆,然後,林晚情看著那扇浴室的門在她的眼前緩緩合上,然後,她仿佛看見自己眼前變的一片黑暗。
孤男寡女在一個不大的浴室里會發生什麼,說是洗澡,可實際上……
林晚情是被葉梓臣抱著進去的,同樣也是被抱著出來的,她的臉通紅通紅的埋在葉梓臣的懷里,末了來了一句︰「葉梓臣,你就是個色中餓狼。」
沒想到葉梓臣竟然還非常認同的點點頭,俯身在林晚情的耳邊緩緩道︰「那你也注定是我的盤中餐。」說完還很惡趣味的伸出舌頭輕輕的舌忝過她的脖頸。
林晚情下意識的使勁抓住葉梓臣的肩膀,不長的指甲深深的掐進他的皮膚了,「葉梓臣,你這個……」葉梓臣看著她害怕的下意識蜷縮的身體,「好了,不逗你了。」是啊,逗她,苦的是他自己。
「想吃什麼,我去做。」林晚情看著那一身工整的葉梓臣,這個男人,真難以想象,月兌下西裝和穿起西裝的樣子,真的是同一個人,美眸一轉,帶著一絲賭氣,道︰「我要中式早餐,去吧。」這段時間是林晚情下廚的機會比較多,而她做的往往都是中餐的東西,葉梓臣雖然吃,可總吃不慣,所以他也不會去踫,所以,這就是特意的為難他。
「好。」林晚情驚愕,沒想到葉梓臣竟然會一口應下,但隨即會心一笑,「去吧,我等會兒就下去。」林晚情可不相信葉梓臣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會做中式早餐,所以,一定會很有趣。
葉梓臣下去了,沒一會兒林晚情也穿好衣服下去了,她要看葉梓臣出丑的樣子,輕手輕腳的走到廚房,不出她所料,葉梓臣正拿著手機在那里看中式早餐的做法,手忙腳亂的一點也不像那個事事胸有成足的葉梓臣。
「喂,好了麼,我餓了。」林晚情看著葉梓臣那忙亂的樣子,當然,她希望他更亂一點,不然的話,她怎麼出這口惡氣?葉梓臣一听到林晚情的聲音,手中的碗‘啪’一聲,清脆的瓷器碎裂的聲音,讓回過身準備在椅子上等著早餐端上桌的林晚情心里一驚,趕忙跑到廚房門口。
「沒,受傷吧。」林晚情看著蹲在地上不知所措的葉梓臣,那一副受欺負的小媳婦模樣,真的是,讓他,非常的想笑,「拿掃把和畚斗掃起來,記得別光腳進廚房了。」林晚情倚靠在門框上,看著葉梓臣手忙腳亂的模樣。
這是他第一次做中式早餐,那比西式早餐繁瑣復雜,他現在覺得,這東西真的很難,「算了吧,看你弄,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吃。」說著,林晚情在廚房里看了一遍,幸好葉梓臣也只是剛開始,「做你拿手的吧,我不挑食。」林晚情雙手還胸,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女王範。
林晚情甚少吃西餐,總覺得吃西餐很累,禮儀到發到,絕對不能讓周圍的人看不起,吃的時候刀叉絕對不能和盤底摩擦,發出刺耳難以忍受的噪聲,等等。
「好。」終于可以放棄這讓他頭大的中餐,葉梓臣在廚房里東搗鼓西搗鼓,沒一會兒,西式早餐就端上的餐桌,土司面包配煉女乃。
「吃完之後,我們就去旅行,怎樣,把Y國逛遍,我們就回美國去。」葉梓臣知道林晚情的想法,所以也極其順著她,林晚情咬了一口土司,言語模糊的對他道︰「我有一種我們走不了的錯覺。」
這是自離開宴會之後,林晚情一直都有的錯覺,她看見奧德里奇眼中的那種情緒,她大概也能預計到後來,奧德里奇對她似乎,是上了心了。
「放心,有我在,你絕對走的了。」林晚情狐疑的看了一眼葉梓臣,說不定他自身都難保,還要眷顧她?或許到最後兩頭都不能顧。
「溫莎爾伯爵似乎,很有把握啊。」林晚情鄭重其事的放下手中的土司,墨黑色的眸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看著坐在對面的葉梓臣,那淡淡的笑,像一只無形的手,牽著葉梓臣在往前走。
「當然,沒把握,怎麼做你男人?」葉梓臣笑著把這個問題踢回給了林晚情,然後,就看見林晚情拿著土司的手狠狠的一掐,不怒反笑道︰「你還想著這事?」
他怎麼可能不想這件事,在林晚情還沒有應下之前,他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個給坐實了,讓那些窺視著林晚情的男人自動讓步。
「我都沒名沒分的跟在你身邊七年,是時候給個名分了吧。」葉梓臣討好的坐到林晚情的身邊,像古時候青樓里的小倌一樣看起來乖巧,而她就是那個包養這個小倌的金主。
林晚情沒有說話,只是把帶著戒指的手伸到他的面前,道︰「你覺得,事實還用我說麼,你為什麼還一直糾結在這個問題上?」她已經不去在意葉梓臣說的這事,難道葉梓臣還不明白?難道要和他明說,他才會明白的麼。
給他看了戒指,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葉梓臣卻明白了,在林晚情的臉頰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隨即問她︰「我們先辦個訂婚典禮如何。」
幾乎有所得女人都期盼自己能夠有一場盛大的可以銘記一輩子的的婚禮,可是這些女人里卻不包括這個叫林晚情的女人。
「葉梓臣我現在不想結婚,我們現在就暫時這樣,行麼。」林晚情認真的看著他,忽然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推到他的面前,面色同樣很認真。
「打開看看。」那麼小的盒子,里面是用來放什麼的,一眼就能猜出來,不過,葉梓臣還是懷揣著好奇打開了那個小盒子,淡淡藍色的天鵝絨上,襯著一枚非常樸素的鉑金戒指,干淨利落的就像林晚情這個人,「我挑的,不喜歡就算了。」林晚情看著葉梓臣遲遲沒有動,就以為他並不喜歡這枚戒指,作勢就要收起來。
「誰說的。」就在林晚情的手搭上那盒子,準備拿回去的時候,葉梓臣伸手就把那戒指套上了無名指,末了贊了一句︰「很合適。」
也不知道葉梓臣這句話是指什麼,從他那別有深意的眼神中,林晚情別扭的別過了臉,她只是隨意的報了個號,哪想到會那麼合適?
不過,林晚情還是謹慎的湊過來,拉起他帶著戒指的手仔細的看看,「如果小了,就去換,別毀了自己的手。」葉梓臣看著眼前林晚情那認真的目光,有些不相信,這是真的。
「你說的是真的吧,你真的同意嫁給我了?」葉梓臣看著她頭頂的發旋,真的不敢相信林晚情剛才說的,就是他這些年想的,他努力了那麼久都沒讓林晚情松口,沒想到,實際上她已經松了口,可是他還是很白痴的認為她沒有松口。
「是不是要我揪你一下,你才會明白?」林晚情說這話的時候,臉已經微微泛著紅色,雖然她松口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葉梓臣送她的這個戒指,但是她也明白,一個男人願意陪在你身邊七年,並且照顧你七年,她林晚情心也不是石頭做的,只是,她實在是不想和上流權貴有牽扯,她想和秦歌一樣,找個*自己的男人,腳踏實地的過著日子,哪怕是再貧窮,她都可以忍受,不過她沒想到的是,上天給她的這個男人身份是如此的高貴,高貴,也讓她心生卻步。
葉梓臣手上的戒指,稍稍大了那麼一點,還好不是死卡著指骨,「就這樣吧,不去換了。」這是林晚情第一次送他東西,即便是大了那些一點點,他也不願再去換過一個。
「我是拿你的卡刷的,不過,你卡上還有我的錢,也算是我買的。」一開始林晚情拿著葉梓臣的卡準備去買戒指的時候還糾結過一會兒,但後來想到自己的錢都在葉梓臣的卡上,也就覺得沒什麼了。
她能在人生地不熟的Y國首都沒迷路找到一家珠寶店,買了戒指還能原路返回,可以嘉獎了。
「我知道。」因為手機有消費提示,不過收到消費提示短信的時候,他還是好奇林晚情會買什麼,結果出乎他預料的是買了一個戒指,他的戒指。
「以後,就沒有女人敢窺視你了,你是我的所有物。」從不知道看似安靜的林晚情,其實暗地里佔有欲也是很大的,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奢求來也不是自己的,她很明確自己。
「嗯,都是你的。」葉梓臣這話說的曖昧,什麼叫都是她的?「你是我的,而我是我自己的。」林晚情把他的手一甩,拿起土司繼續填飽自己的肚子。
不過葉梓臣沒有反駁她的話,因為他會讓她知道,她是誰的,現在,就把她填的飽飽的,填飽了她,他才能大展身手,不是麼。
吃飽喝足,人也就變得有些懶了,懶在椅子上不願意走動,她現在好想回去繼續睡一覺,昨晚上被葉梓臣折騰的那麼晚才睡……
就像是上天听到了她的祈求一樣,葉梓臣放在口袋里的電話響了,可是拿出電話一看,是伯尼的電話,接起了電話,也不知道伯尼在電話里和葉梓臣說了什麼,只听見葉梓臣的眉頭是緊緊的皺在一起,末了,葉梓臣眼神怪異的看了林晚情一眼,說了句︰「我知道了。」就把電話給掛了。
「怎麼了,看你眉毛都皺成了川字,一定是什麼不好的事情吧,說吧,我和你一起分擔。」林晚情說的很大義凜然,只是這大義凜然,似乎用錯了人。
葉梓臣忽然反手一抓,抓住林晚情的手腕一拉,那瘦小的身體就落入他的懷里,葉梓臣緊緊的抱著懷里的身軀,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曖昧,而有一種**的味道。
「你還真料事如神,奧德里奇開始找人調查你了,剛才伯尼和我說的。」剛開始,林晚情還想著掙扎一下,但听到葉梓臣說到這個的時候,身體動了一下就僵住了。
和她想的一樣,她這張臉,太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了,尤其是,很熟悉希亞•羅納柴爾德的人,「怎麼辦?總不能讓他查到什麼吧。」林晚情雙手環上葉梓臣的脖子,一臉希冀看著他。
論手段,葉梓臣比她還高一層,她至多是讓別人肉疼,而葉梓臣,卻能做到讓別人飽受雙重折磨,葉梓臣看著她,他知道林晚情是想做什麼,阻撓奧德里奇的調查工作,可是此時此刻,他卻想讓奧德里奇知道這一切,有了身份,有了地位,或許,在他那個看中門第的家族中,林晚情可以為自己謀得一席之地。
可是……「別想打什麼歪主意,我不想去那個地方。」林晚情就像是有透視眼一樣,一眼就看穿了葉梓臣在打什麼樣的小算盤,溫莎爾家族,若是她沒有記錯的話,溫莎爾家族的上任家主,也就是葉梓臣的父親,好像娶的是這個國家的公主,家族規矩那該是有多嚴苛。
「你就知道我在想這個?」葉梓臣笑著緊緊摟著她的腰,火熱的唇有意無意的擦過她的脖頸,帶著一種誘人跟尋的感覺,「葉梓臣,昨晚折騰的那麼晚才睡,不想再來了。」適時的放軟態度,對葉梓臣真的有用,在他想要進一步做下去的時候,听見林晚情那軟諾哀求的嗓音,葉梓臣那不良的思想立刻就收了回去,討好似的在她額上輕輕一吻。
「其實,在床上過一天,也不錯啊。」葉梓臣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那帶著或多或少惑人的味道,「葉梓臣你滿腦子什麼時候可以干淨一點。」林晚情听著听這句話,就知道他肯定又想著那檔事。
葉梓臣那淡淡的笑一點一點飄進她的大腦里,林晚情臉一紅,推開他就往樓上走去,她說什麼也不能讓葉梓臣心想事成,滿足了他,累的是她自己。
林晚情一看到房間里的那張大床,邁著虛浮的步子倒頭就睡,「嗯,咱倆一起睡。」沒一會兒葉梓臣的聲音就在她耳邊響起,林晚情的身體稍稍一僵,但感覺葉梓臣並沒有什麼越軌的舉動,也就放松了,磨了磨枕巾。
「葉梓臣,你是我的。」林晚情轉了個身,面朝著他,眼楮已經因為疲憊而合上,可是那思緒卻依然清晰,「嗯,我是你一個人的。」葉梓臣抱著她,下顎抵著她的頭頂,唇角的笑溫柔而滿足。
等到懷里的人兒呼吸均勻了,葉梓臣才慢慢的松開了手,輕輕的下了床,他必須,還有事情要弄清楚,在宴會上,國王陛下的話讓他起疑,林晚情和柯蒂斯之間,雖然他不抱有很大的希望,但是,他確實想弄清楚林晚情的親生父親是誰,他知道,就算林晚情嘴上不說,心里也一定會去想,自己的親生父親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晚清,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現在,你就安靜的享受現在。」葉梓臣輕柔的吻過她的額頭,轉身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