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提是自認倒霉才踫上了巴洛這麼個佔有欲極強的男人,她沒有林晚情那麼有才華,能夠在快畢業的時候就有勇氣去和葉梓臣闖,所以,這個男人,是在她畢業實習期間無意得罪的男人,但是沒想到,竟然讓她惹禍上身了,甩都甩不掉。
林晚情看著克里斯提極其不情願的往巴洛的身邊走去,側頭看了一眼葉梓臣,「你和你弟弟挺像的,當然,我是說,你的某些做法,和巴洛挺像的。」林晚情說著舉起手,看著無名指上那個非常引人注目的戒指,無名指象征著結婚,可她偏偏還是一個沒有結婚的女人,不悅的說道。
「你是在埋怨我,沒有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麼,但,這也不能全怪我啊,你也沒答應嫁給我不是麼。」林晚情瞥了葉梓臣一眼,「什麼時候嫁給你,等要我說了算,你這張臉,這身份,太吸引女人了,我沒安全感。」葉梓臣苦笑了一下,他的身份,若是她願意接受她的身份,或許,她會比他更在這上流社會吃的開。
「反過來說,你的身份也一樣讓我沒有安全感。」不過,讓林晚情戴上屬于他的戒指,「羅納柴爾德和薩拉伯曼家的人怎麼沒看到。」宴會已經舉行有一點時間了,這兩個家族的人還沒有現身,是不是太不給國王陛下面子了?但是,看國王陛下的臉色,絲毫沒有受到這個影響。
「他們來的向來都慢,我想你也不想那麼快就和他們打照面吧,是不是,晚晴。」葉梓臣摟著林晚情的腰,聲音細致而溫柔。
「討厭,干嘛把話說的那麼明白?」林晚情嬌嗔的看了葉梓臣一眼,隨後把手中的戒指在葉梓臣的眼前晃了晃,道︰「你這戒指在哪兒買的,很合我心意。」從戴上戒指到現在那麼久,她都沒有問過這枚戒指的來處,身為葉梓臣名義上的未婚妻,可想而知是有多麼的不合格。
心知林晚情這是接受了這枚戒指,葉梓臣與她十指緊扣,「我自己設計、自己找材料、自己做的。」听著葉梓臣的話,林晚情愕然,自己做的?隨後視線看向葉梓臣的手,她實在是難以相信,葉梓臣竟然會做這個?
「開,開什麼玩笑。」林晚情的聲音開始顫抖了,說實話,她被這個消息給震驚了,做戒指是多辛苦細致的工作,她是清楚的,葉梓臣時間又很忙,哪里抽的開。
「如果我告訴你,這枚戒指是我在三年前開始為你做的,你相信麼。」葉梓臣看到了林晚情臉上的震驚,隨後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三年前,他們還只是學校里的學生,葉梓臣就動了這門心思,現在她知道了,她該說什麼。
「葉梓臣。」林晚情只是輕輕的喊了一聲葉梓臣的名字,就沒有再把話說出口,因為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就這樣被感動了?晚晴,這不像你。」葉梓臣看著林晚情那沉默不語的臉,忽然就這麼笑了出來。
感覺到被取笑了,林晚情不悅的皺起臉,看著葉梓臣那張欠揍的笑臉,忽做恍然大悟狀,道︰「我記得,你應該還在處罰階段,所以,請你繼續睡書房吧。」林晚情終于看到了葉梓臣那張臉垮了下來,心情頓時就好了起來。
但是沒有一會兒,就看見葉梓臣那垮下來的臉又揚起了那熟悉的邪肆的笑意,他緊緊的摟著林晚情的腰,道︰「就算是要睡書房,你也要來陪我。」
「偏不。」林晚情腦袋轉的夠快,不然的話就被葉梓臣給帶跑了,不過,剛才她差點一口就應下了,幸好懸崖勒馬,幡然過來,才沒有讓葉梓臣給得逞了。
「為什麼?」葉梓臣繼續旁若無人的誘惑著她,林晚情看見周圍已經有不少的目光在看向他們,林晚情咳嗽一聲,希望他可以收斂一點,他不要臉,她可還要臉繼續混呢。
「不為什麼,好了,別再繼續說這個了,你沒看見他們眼楮都看著我們麼。」林晚情臉泛著惑人的紅色,忽然,她看見坐在那里的國王陛下視線也在往他們這邊看,林晚情頓時就僵住了,從國王陛下那意味深長的笑意中,她不難猜出,他大概是誤會些了什麼。
「都是你,國王陛下肯定是誤會了什麼。」那不悅的嬌嗔,葉梓臣只是笑著將她摟緊在懷里,「誤會就誤會了,反正你是要嫁給我的人。」周圍那些听到葉梓臣話的男女,一個個都帶著曖昧的笑意看著他們,林晚情羞紅了臉躲在葉梓臣的懷里。
在宴會開始半個小時候之後,就在林晚情以為羅納柴爾德家族和薩拉伯曼家族這兩個家族的人不會來的時候,緊閉的宮門忽然再次被開啟,這次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以羅納柴爾德家族為首的奧德里奇,還有薩拉伯曼家族為首的柯蒂斯。
在那兩個中年男人身後,林晚情看見了再熟悉不過的人,伯尼還有蜜雪兒。
蜜雪兒的身份,她早在千鶴市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沒想到伯尼的身份竟然還瞞著她,「原來伯尼是羅納柴爾德家族的啊,說,葉梓臣,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讓他來B•N•K千鶴市分部,是你的主意?」
他們在一起大學幾年,伯尼和葉梓臣的身份她都不知道,真的是,瞞她瞞的很開心嘛,葉梓臣看到林晚情那憤怒的小臉,頓時為伯尼捏一把汗,雖然他早已經知道了這個不會瞞她很久,也想過早點告訴她,瞞到現在,也是逼不得已。
「別生氣了,伯尼這麼做,也有苦衷的。」羅納柴爾德家四處在尋找希亞•羅納柴爾德,如果讓他們知道,他們最疼愛的女兒死了,留下了一個父不詳的女兒。「我會保護好你的。」葉梓臣忽然將她緊緊的抱住,說出這句讓她耐以尋味的話,保護她?為什麼?嘛,也不管為什麼,總有一個人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