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麼。」莫利斯他們回去之後,他們兩個也把回去的時間提上日程,只不過在回去之前,林晚情還有點事情必須要去做,現在讓葉梓臣陪她逛街,就是其中的一項。
葉梓臣的手上大包小包的拎著不少的東西,雖然這些東西在美國都能買到,但怎麼說呢,林晚情沒有在美國花錢的習慣,而且,她每個月的工資還都在他的手上,她說她不太喜歡管這些瑣碎的事情,不過,他該說林晚情對他那麼放心麼,連工資都放他這里,不過,這也不正好說明了,她對他的信任嘛。
「不累,怎麼會累呢。」雖然兩只手被袋子的勒的生疼,但從葉梓臣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不對,林晚情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瞄了瞄一處的餐廳,嘆了口氣,「去休息一下吧。」
雖然他不說什麼,但林晚情也不是看不出來,手指都被勒的發白了,再裝看不到,就有點不像話了,「好。」葉梓臣笑的應下了。
這家餐廳,是前幾天才開起來的,裝修帶著歐洲的古典的奢華,一看就知道進來一次價格不菲,當然林晚情可不擔心這些,她的錢全都在葉梓臣的身上,如果連葉梓臣都沒有錢,那他們倆還真要在這大街上喝西北風。
林晚情吃不慣西餐,所以也沒點什麼,只是點了一杯咖啡靜靜的坐著,一旁的葉梓臣同樣點了一杯咖啡,但是他沒有像林晚情一眼視線停留在外面,而是一臉寵溺的看著林晚情。
「怎麼了,看著我做什麼,我臉上難道有什麼東西麼。」林晚情下意識的模上自己的臉,並且拿出了鏡子左看看右看看,臉上干干淨淨的一點髒東西都沒有,「沒有,只是想這樣看著你。」通常林晚情被他拉出來的時候,在午餐這塊,林晚情都是遷就葉梓臣的,他吃西餐也跟著吃西餐,只不過吃西餐的話,葉梓臣要忍受林晚情一點就是,她拿不來刀叉,所以在切牛排的時候,會發出一些不文明的聲音。
「您好,兩位的牛排。」侍者在這個時候忽然端來兩份牛排,林晚情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那份牛排,有些訝異的說道︰「這不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葉梓臣拿過她的那份牛排,動作優雅的切成小塊,「葉梓臣,你知道我現在不想吃牛排。」林晚情生氣的撐著下顎,然後,再看著葉梓臣把那盤已經切成小塊的牛排推回來,他這個樣子,是不吃也得吃。
「休爾斯,你知道我不想吃牛排。」牛排熱量高,這段時間她已經胖了很多,再胖下去的話,那些漂亮衣服就穿不下去了,林晚情發愣的看著葉梓臣,抬起手就要把那盤子給推回去。
「乖,吃掉。」葉梓臣也不是好糊弄的,他看的出林晚情不想吃牛排,可是,他覺得林晚情最近瘦了很多,多吃點高熱量的東西養胖一點,抱起來自然也不會覺得咯手。
這也許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差別,男人總覺得自己身邊的女人瘦,要養胖,可女人覺得自己少一不注意就胖了,喜歡瘦一點,再瘦一點。
就算是不想吃,林晚情還是乖乖的拿起叉子,憤恨的把牛排塞進嘴里,撒氣似得咬著那肉,就好像是在咬著葉梓臣一樣,「不要這樣看著我,不然的話,我會以為,你在想我。」葉梓臣忽然沒來由的一句,讓林晚情一下子嗆著了,好不容易咽了下去,也咳的滿臉通紅。
「瞧你,就算是想我,也不用表現的這麼明顯吧。」葉梓臣坐到她的身邊,拍了拍她的後背,給她順氣,林晚情咳的眼淚都出來了,但還是沒好氣的瞥了葉梓臣一眼,可這怎麼看,都有一份委屈在里面。
「葉梓臣,你是來和我作對的麼。」從認識他開始,林晚情就覺得,自己的人生充滿了不可思議,先是學校里那些和她告白的男孩子,然後再是工作之後那些對她動手動腳的男人,這些人先後都從她的視線中消失,能讓這些人消失的無影無蹤的,當初她怎麼就沒有想到葉梓臣的身上。
葉梓臣無奈的看著林晚情,「好了,把東西吃了,我們也該回去了。」止住了咳嗽,林晚情拿過一旁的餐巾擦了擦眼淚,狐疑的問道︰「回夏希爾酒店?」她並不打算那麼快回美國,回美國,那里就是葉梓臣的天下,什麼都處于被動的地位,會讓她覺得憋屈。
「回美國,你不覺得我們耽誤了很長時間了麼。」葉梓臣毫不留情的戳穿了林晚情想繼續呆在千鶴市的想法,沒辦法,總部那邊,總不能都丟給那些人,畢竟有些事情還是自己親自處理比較的好。
然後,一說起這個,就讓林晚情想起來,她身邊可還沒有秘書,葉梓臣也沒有松口到底要不要把埃布爾給她,所以,就算她回到了美國,沒有秘書的她,就會像是一個空殼,然後她就會有一種權利被架空的錯覺。
「好,回去以後就把埃布爾給你,行了吧。」他現在迫切的要把林晚情給拐回美國,這樣的話,他就不用擔心林晚情會隨時跑了,因為,林晚情在美國,就等于是一個路痴,沒有人帶的情況下,她壓根就不會到處亂走,這也是在當初發現林晚情不認識美國的路的時候,‘好心’將她收留的一個重要原因。
「不要,在待一會兒,文件什麼的可以遠程處理,葉梓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麼主意。」林晚情的倔脾氣也上來了,說不回去就不回去,一點也沒有身為一個跨國公司副總的自覺。
葉梓臣撫額,這樣的林晚情是最難辦的,要怎麼才能順利的把林晚情給帶回美國呢?葉梓臣在心里打著小算盤,「晚情,你真不打算和我一起回去,那好,我先回去了,別想著我會在機場等你。」
然後,在葉梓臣說完這句話後,林晚情不耍賴了,如果沒有了葉梓臣,那她怎麼回住的地方,到時候再打電話,葉梓臣是百分百不會告訴她地址了,所以,「可惡,就是抓準了這個,好了,我和你一起回去。」這話說的別提有多委屈了,但她能不委屈麼。
「好,那我去交比亞定機票。」只要林晚情應下了,他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隨你。」瞥了他一眼,林晚情繼續和眼前的那一盤牛排奮斗,心里很郁悶,所以,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