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身邊已是空空如也,林晚情反手撐著自己從床上起來,揉了揉睡的凌亂的發,「睡醒了?剛才柯蒂斯先生找到我,他今天就要離開千鶴市,想在走之前,見你一面。」
葉梓臣就像是知道這個時間林晚情會醒來一樣,出現在林晚情的面前,西裝革履的模樣,看的林晚情覺得非常的惱火,為什麼每次她都跟跑了馬拉松似得,渾身酸疼的很,而反看葉梓臣呢,難道說著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別?
不過,「柯蒂斯要見我?不見。」林晚情很堅定的回絕道,在她看來,和薩拉伯曼家族扯上關系就是不好,就像她的母親,和柯蒂斯扯上關系後,最後命都沒了。
「沒事,我陪著你,快去把自己收拾一下。」葉梓臣走到床邊,將賴在床上不願起來的林晚情給拉了起來,輕輕的在她臉頰上吻了一下,然後就將她推進了衛生間。
林晚情嘆了口氣,拿起放在一旁的皮筋,胡亂的把頭發扎了一下,弄完了之後,換好了衣服,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葉梓臣還待在房間里,這讓林晚情心里非常的不爽。
「你怎麼還沒走?」林晚情語氣堅定的問他,顯然是忘記了先前葉梓臣和她說的,柯蒂斯要見她的事情,葉梓臣只是看了看她,唇角揚起一抹笑,朝她伸出手來,道︰「我們該走了,不然讓柯蒂斯先生等久了。」
柯蒂斯?林晚情呢喃著這個名字一遍,隨後吃驚的抬起頭,指著自己道︰「柯蒂斯要見我?」葉梓臣無奈的搖了搖頭,那不過是幾分鐘之前的事情,怎麼就眨眼之間就讓林晚情給忘的一干二淨去了?
「好了,現在知道了,該走了。」葉梓臣眼中的笑意讓她氣惱,只不過是不上心的事情,她有這個必要去記得麼,不過,先不去說她和柯蒂斯之間的仇怨,柯蒂斯背後的薩拉伯曼家是個人人爭相巴結的家族,所以,即便是自己的私仇,也不能把B•N•K給搭進去。
「知道了。」听出了林晚情語氣里的不情願,葉梓臣笑了笑,伸手模了模她的頭,「有我在呢,怕什麼。」葉梓臣看到林晚情的不情願,以為她是害怕見到柯蒂斯,于是安慰道。
林晚情見到葉梓臣臉上的安慰之色,只是笑了笑,揮手打開了葉梓臣的手,嗤笑道︰「我會怕柯蒂斯,別開什麼玩笑了。」
她是不怕柯蒂斯,只不過是怕會因她而牽累到B•N•K,不過,她不知道的是,無論她做了什麼,說了什麼,柯蒂斯都不會干什麼,因為他們之間,是難以割斷的。
「走吧。」就算是再不想看見那個人,她也依然無法避免,听說,薩拉伯曼家的生意幾乎做到了全球,B•N•K和他比,還是小巫見大巫。
還是夏希爾酒店的那個西餐廳,依然還是那個位置,只不過是多了那麼一個人,柯蒂斯在塔羅的話中看到了走來的林晚情還有葉梓臣。
當他的視線落在葉梓臣的身上時,微微皺起眉,兩人走在一起確實很般配,只不過,就家世而言,葉家是個及看中門第的家族,林晚情現在並沒有打算回羅納柴爾德家族,更沒有要回薩拉伯曼家族,就她現在的家世而言,葉梓臣的母親斷不會同意葉梓臣娶林晚情的。
想到這里,柯蒂斯忽然笑了起來,他柯蒂斯•薩拉伯曼的女兒配他葉梓臣是綽綽有余,但,現在他還不能插手,不然的話,這個婚事,他樂見其成。
林晚情在看見柯蒂斯眼中那若有所思的神情時,下意識的一僵,手緊緊的抓著葉梓臣的袖子,「怎麼了。」葉梓臣關切的問著林晚情,可是,林晚情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在看見柯蒂斯的那雙眼時,她竟然感覺到了害怕,是的,真真切切的害怕。
「沒事,有我在。」幸好他們也還只是在西餐廳的門口,柯蒂斯不可能听見他們的談話,但林晚情的表情,還是真的被柯蒂斯看在眼里。
「柯蒂斯先生,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葉梓臣有禮貌的向柯蒂斯打了聲招呼,而林晚情,則是向柯蒂斯疏離而有禮貌的笑了笑,柯蒂斯也明白,林晚情這是不想和他說話,但是他相信,總有一天,林晚情會接納他這個親生父親的。
「沒關系,我也才來沒多久。」柯蒂斯笑了笑,然後他看見葉梓臣禮貌的拉開一邊的椅子讓林晚情坐下,這是貴族的禮節,柯蒂斯眼中閃過一抹贊譽,葉家的孩子,也有懂禮貌。
「林,晚情小姐,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吧。」不知為何,听到柯蒂斯不喊她米莉亞,倒喊她原本的名字,讓她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這種感覺,非常的不爽,非常的,讓她不安。
「隨意,柯蒂斯先生。」壓下心中的不安,林晚情的臉上揚起一抹溫和的笑,但看那一雙溫潤的黑眸,那笑意只停留在表面,以前他一直認為林晚情從不屑給他一個笑容,但現在看來,似乎他們之間,存在著一個難以解除的結,除非那個結消失,不然的話,林晚情對他,就只有疏離的笑。
「我今天就要回去,原本是抱著一絲僥幸,希望林晚情小姐能來見我一面,不過,林晚情小姐似乎把我當成了豺狼虎豹,休爾斯少爺竟然也和你來了。」從柯蒂斯的這句話中,林晚情知道,柯蒂斯原本就只打算見她一個人,葉梓臣是不請自來。
林晚情側頭看了一眼葉梓臣,淡淡的笑了一下,道︰「我有點低血壓,早上一般很難醒來,休爾斯擔心我,就跟著我一起來了,柯蒂斯先生不用在意他。」說是不用在意他,可是,這麼一個大活人如何能讓人忽略當成透明人?尤其是,散發著如此強烈氣場的男人。
可是當柯蒂斯開口準備說下去的時候,一道溫和的女聲很是突兀的插了進來,「柯蒂斯,原來你在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