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好歹。」林天盛在听到林晚情那冰冷的拒絕之後,啐了她一句,他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女兒真的是個EQ白痴,葉梓臣都表現的這麼明顯了,怎麼還感覺不出來?
找了個理由支開了林晚情,林天盛一臉不好意思的朝葉梓臣笑了笑,自己這個女兒跟在他身邊,一定是讓他吃了不少的苦頭。
「梓臣啊,我這個女兒,你就多擔待一點,這孩子,自小時候親眼看著自己母親死在自己面前後,性格就變的有些奇怪。」談起林晚情的生母,林天盛的眼中更多的是惋惜,他很愛那個女人,可惜,紅顏薄命。
這還是葉梓臣第一次听到關于林晚情生母的事情,雖然只有只言片語,但一個很重要的消息他听的仔細,林晚情是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死在自己的面前。
「伯父,我會好好對晚情的。」他知道林晚情的性格,可是沒想到其中還有這麼一層,小時候的林晚情,到底是經歷了什麼事情?
「走吧,我帶你去看小時候晚情的照片,唉,我還是喜歡小時候的晚情啊。」林天盛的一聲嘆惋,讓葉梓臣不由得汗顏,林晚情到底擁有一個怎樣的父親啊。
林天盛的書房,是林晚情不曾踏入的地方,這里擺著很多的書,但最多的還是照片,一家三口幸福甜蜜的照片,葉梓臣看著那一張張充滿著暖意的全家福,再想想現在的林家。
「那時候晚情是不是很可愛?」林天盛一回頭,就看見葉梓臣對著書架上的一張全家福發愣著,照片上,林晚情騎在一匹棗紅色的小馬上,神采飛揚。
林晚情會騎馬這一點,葉梓臣還真不知道,從他認識她的那一天,他就沒見林晚情騎過馬,甚至是馬場都沒見林晚情去過。
「你一定覺得奇怪吧,其實,晚情有很多的愛好,秦歌喜歡的,晚情都喜歡,以至于在秦歌去世後,晚情將這些全部都放棄了。」林天盛提起了一個叫秦歌的人,葉梓臣一下子便知道,這個秦歌,就是林晚情的母親,那個溫婉端莊的女人。
林晚情會很多東西,這一點葉梓臣知道,因為在學校時,林晚情所展現出來的才華,吸引了學校無數男人的目光,而他……
「晚情最喜歡跟在秦歌的身後,那時候,唉,那時候晚情的眼里哪里還有我這個父親。」說著,林天盛的語氣里帶著一種委屈。
葉梓臣听著他說著關于林晚情小時候的事情,小時候的林晚情,活潑開朗,成績優秀,從小就很得老師同學的喜歡,但是從上初中開始,林晚情不停地跳級,十六歲高中畢業後,林晚情就出國留學,那時候也是他遇見她的時候。
但是,林天盛始終沒有提起過林晚情的母親秦歌,每次一到了關于秦歌的話題,林天盛就會把它跳過去,並不是林天盛不願意提起秦歌,而是秦歌這個人本身就是林天盛心中的一道傷,撕開的傷口就是血淋淋的。
葉梓臣听了很多,也越發的覺得林晚情將那些東西全部放棄實在是可惜,「伯父,晚情的母親,是怎麼死的。」
這是葉梓臣最想問的事情,一個能讓七歲的孩子在一夜之間因為母親的離去而放棄那些自己辛苦的成就,秦歌的死,對林晚情來說,到底是一個多大的打擊。
林天盛沒有想到葉梓臣會主動挑起這個話題,一瞬間,書房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當中,林天盛看著書架上那滿滿的全家福,幽幽的說道︰「秦歌是被人謀殺的,正好被晚情看見,你該知道的,那時候晚情才七歲,雖然被秦歌保護的很好,但……那時候,晚情曾一度患上了自閉癥。」
葉梓臣在腦海中勾勒出了一個畫面,是一個小女孩柔弱無助的畫面,她看著自己的母親被謀殺而自己卻無能為力,想到最後……葉梓臣突然發現自己竟然連想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
「秦歌死了以後,家里就逼著我再娶,他們用晚情來威脅我,沒有辦法,我不想讓晚情離開我身邊,沒有辦法,我娶了蔡慶麗,在晚情很小的時候,我和蔡慶麗……」蔡慶麗會生下晚馥,這完全是一個意外,一個,他不想接受的意外,但也因這,他不得不在秦歌死後娶了她。
「伯父,你不用覺得你虧欠了晚情什麼,晚情有你這樣一個父親,她很幸福。」是的,林晚情至少比他幸福,他的家庭,才叫真正建立在利益上的家庭,就連他的出生都是一場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