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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四章 落陷阱深結老黑槍 信天緣痴情美男子

第35節第三十四章落陷阱深結老黑槍信天緣痴情美男子

天黑下來,他又找不到出山的道了。突然,他覺得腳下一空,整個身體向下墜去,只感覺腦袋嗡的一炸,隨即落在軟而顫東西上。他下意識地掙扎一下,感覺自己是落在一張網上,想站起來,可身體抖得更加厲害,兩腿也失去了重心,只好仰面躺著,試圖想看周圍,可周圍一片漆黑,隨即又感覺頭昏目眩,不多時,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朦朧中,香荷正以蘭花指繡著他畫的鴛鴦圖,他陶醉般的在一旁看著。她的眼楮、鼻子、嘴都和文靜、金瑤、婉嬌、芸香、懿瑩一樣誘人,真想去親吻。這時,只听外面有人在喊︰「香荷兒,我出去一下,你別亂走啦!」香荷甜脆地應一聲,但還是走了。他想去抱住她,發現自己正躺在興隆客棧的炕上,腿上的槍傷還沒痊愈,便喚道︰「香荷!」喊了好幾聲,香荷終于回來了,沖他笑道︰「我沒走,我把門劃上了,家里就咱倆了。」說著坐在他身邊。他握著他白女敕秀美的手說︰「嫁給我吧,我發財了!」她竟沒听懂,問︰「你說啥?」他說︰「嫁給我!」她還沒听懂。他急了,大聲道︰「嫁給我!」她終于听懂了,嬌羞地投進他懷里,一邊應著,一邊將嘴貼到他嘴上。他興奮地吮她口里的芳香,味道和文靜、芸香、婉嬌的都一樣,再看她的臉,果然是芸香。芸香哭著說她又被婉嬌罵了。正說著,婉嬌進來了,見他倆在親吻,氣得要打芸香。他便一把抱住婉嬌說︰「別打她,是我親她的,她嘴里有糖。」婉嬌笑了,笑得嫵媚動人,向他伸出舌頭道︰「糖在這兒呢。」見她舌頭上托著一粒糖豆,象他送給香荷的紅草霉,紅得象個火炭,頓時覺得暖暖的,原來正貼著她暖暖的身子,身子白女敕光潔,豐滿秀美。心想,洋美女的身子怎麼這麼白?隨即想到香荷的肌膚也白。抬頭再看,果真是香荷,正將紅唇貼在他嘴上。他含住了她的舌頭,象含著一汪甘甜的水,便盡情地吮起來。可吮著吮著,竟覺得喘不過氣來,原來他們是在水里,再不浮出水面就得被憋死,只想看到水上的藍天,猛地睜開眼楮,原來是在做夢。

然而此時確實有人在吻他,嚇了他一跳,想將身上的人推開,但覺得頭發暈,渾身乏力,便竭力地扭下頭,覺得腦子里刀剜似的疼。他身上的人抬起臉,竟是個陌生的姑娘,十六七八,長得還算秀氣,兩根辮子和文靜、懿瑩、香荷的一般粗長。

見他睜開眼,姑娘驚喜道︰「你醒啦!」然後樣子嬌羞地對他笑,眼楮眯成一條縫,也很迷人。他吃驚地問︰「你是誰?」話一出口,覺得嗓子又脹又疼。

姑娘也很驚愕,說︰「我是芳娥兒呀。」他沒听過這個名字,不知道自己躺在哪里,想起身,還是覺得頭暈乏力。他看著天棚,是用花紙糊的,很陌生,又用力轉下頭,仿佛腦漿子要迸出似的疼。但他知道這是大白天,自己正躺在一個屋里炕上的被褥內,手在里面一模,身上竟什麼都沒穿,又是一驚,緊張地看著她問︰「這是哪兒?我咋在這兒?」芳娥說︰「這是俺家,俺爹把你背回來的,你掉俺家陷阱里了,還發高燒呢,燒得說胡八道的,誰也听不懂,可嚇人了!」

他想不起自己掉進陷阱的事,但忽然想起他在那個山窪內發現大筆財寶,懷疑自己還在夢中,又定了下神,確定這回不是夢,那一大筆財寶就在現實中,心中不禁又興奮,只是眼前的一切還讓他發懵,問道︰「我昨晚在這兒睡的?」她笑了,眼楮又眯成條縫,說︰「啥昨晚哪?你都睡三天了!」他又吃一驚。想起香荷和她的父母,他又焦慮起來,擔心他們會生自己的氣。又想起羅金德因生他氣,生生地將他和懿瑩分開,不禁又傷感,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

見他流淚,她忙用一條手帕為他擦淚道︰「你的病要好了,別哭。」接著又笑著問︰「我知道你家在奉天,你還會畫畫兒,畫得可像了!」他驚愕地看著她問︰「你咋知道?」她得意地說︰「俺爹說的。」他不知道她爹是誰,但猜想自己應該認識。可在龍封關他只接觸米家人和村妮家的人。猛然間,他通過陷阱想到已救過自己兩次的陸林海,難道這次還是被他救的嗎?忙問︰「你家姓陸嗎?」她眯眼笑道︰「你想起來了,俺爹救你好幾回了!俺媽說,你和俺家有緣分,還不淺呢!」

果然又是陸林海。他心中感慨道︰「自己和他真是緣分不淺。」便問︰「你爹呢?」她笑著回答︰「上山了,他天天上山。俺媽去集上了,俺哥俺弟也都出去了,家里就咱倆。」听她這一說,他又猛然想起剛才夢里香荷也對他這樣說,覺得太不可思議。他想起身,便難為情地說︰「我衣裳呢?」她羞澀起來,說︰「你還不能穿衣裳,俺爹天天用酒給你擦身子,你身上可燙了。」他懷疑她模過自己的身體,但不好意思問,也不敢看她了。

原來,子昂掉進的那個陷阱,就是林海為捕獵挖掘的。他是白天在坑內設的網,網上四根綱繩引到坑外,不同方向地系在四棵樹上,然後在坑口上蓋上樹枝插上雜草,和平地一樣,各種野獸躍上去就會跌如坑內的網上,再能跳的野獸,腳下不著實地也跳不上來,不但可以輕松收網擒獲,還可取到完整無損的獸皮。林海希望能有老虎掉進去,可第二天早晨去看網時,發現網上竟躺著一個人,仔細再看,竟又是已被自己救過兩次的人,忙和一個兄弟一起,將昏迷不醒的子昂提上來。

子昂一被提上來就閉著兩眼說胡話,但誰也听不懂。林海模下他的額頭,熱得象個火炭。又發現他兜里揣著二十多塊銀圓,覺得他很神秘,甚至覺得他不是一般人,沒再多想,和兄弟一道,輪流著將他背回自己家。

林海的父母家和米家同住一條寬街上,相距不足百米。父親陸光儒老家在山東,從小讀書,先考取了清朝秀才,後又趕考舉人,卻連連不中,就從老家帶著媳婦來到這里。龍封關熟悉他的人都為他惋惜,故稱他舉人。陸家和米家雖然和睦相處了二十多年,因米家整日忙生意,所以平日無事,很少聚到一起。

林海為方便上山打獵,幾年前與父母、哥嫂分開,與一個結拜兄弟合伙在鎮西靠山處蓋起一趟六間房,各住三間,沿坡就是他家的菜園子,與村妮家同街,但一個住西頭,一個住東頭,一個靠著山,一個臨著河,相距一里多遠,彼此也不走動。

通過父輩交往,林海對米家很熟,但他三次救子昂,卻不知子昂一直住在米家。米家位于鎮東,與鎮外的大田比較近。村妮家也住鎮東,子昂平時便只在這一區域出現。林海雖然是鎮上有名氣的人,但他常接觸的人都是社面上有點能力和靠點本事掙錢的人,其中七人與他結拜了弟兄。和他一起背回子昂的兄弟,就是他結拜兄弟中的老八,也就是多日娜的哥哥山鷹。

林海和山鷹是通過在山里打獵認識的。山鷹儀表堂堂,性格豪爽,林海一見便喜歡上了,甚至有心把女兒芳娥許給他,可惜山鷹已經有了媳婦。但兩人還是合得來,除一同打獵外,還互從野獸爪下救過對方的命,就也磕頭結為兄弟。除了這些人外,再就很少有和林海接觸的,其實都有意躲避他,鄰里關系都是他的媳婦來應對。

林海的媳婦姓胡名玉蘭,三十九歲,娘家也和米家是同街鄰居。因一直與陸家住房相鄰,兩家關系更密,她便與比自己大三歲的林海成了心心相印的一對,實實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十七歲那年,她稱心如意地被陸林海抱進洞房內,已有三個孩子,老大是兒子,叫弘文,比子昂小兩歲,還沒娶妻,老二是女兒,叫芳娥,比香荷小一歲,老三又是兒子,叫弘武,比芳娥小三歲。

玉蘭比香荷的大姐津蘭大七歲。因名中都有「蘭」字,又有「金玉」之音,在津蘭八歲那年,陸米胡三家長輩在一起嘮家常時,因陸舉人一句「金瓖玉」之說,玉蘭和津蘭便結為金蘭之好。恰巧玉蘭在胡家為小,身下沒有弟弟妹妹,津蘭在家為長,上面沒有哥哥姐姐,兩人便如親姐妹一般,胡米兩家大人也都歡喜。後來她們都嫁了人,便難得一聚了,但彼此都還惦記。玉蘭雖不如米家長大後的女兒們靚麗,卻也秀美端莊,當姑娘時就一直是林海日夜牽掛的人,一次和人打架險些坐牢就是為了她。

宣統二年秋,一個森林警察相中了十六歲的玉蘭,沒事就去騷擾。此時的林海剛剛十九歲,平日就和山中野獸斗狠,對不順他眼的人也敢下狠手。得知那警察調戲玉蘭,他二話沒說,一獵槍將那警察的一條腿打斷,從此得了「老黑槍」的綽號。

雖然那次惹了大官司,但一個跟著辦案的小巡警看好了他,這人個姓包叫萬全,身高體壯,和陸林海同歲,只是生日比林海小,人送綽號「蓋天掌」,又稱「大爪子」,是說他手大力猛,一掌拍在誰的腦門上,那人便可見閻王。

包萬全見陸林海不畏強暴,又重情厚義,很想和結為摯友,便找他在乜河巡警公所當差的叔叔疏通關系,結果給那個斷了腿的警察定了個私闖民宅、調戲良家婦女罪,解了公職,林海也被放出來。從此,林海對萬全倍加恭敬,每次打回獵物都主動先敬過去,兩人感情越發深厚。此後,他倆先後與其他六個講義氣的朋友拜了八兄弟,先是二人結拜,但沒有寶號,之後又隨時有人加入,寶號先後改為「四海一家」、「五指一拳」、「六氣通關」、「北斗七星」、和「八大金剛」,其中林海老大,萬全老二、山鷹老八。

這時,玉蘭見林海和八兄弟早早回來,還背著一昏睡的年輕人,嚇了一跳,問︰「這是誰呀?」林海背著子昂有點喘,但一見媳婦就感慨萬分,說︰「我跟他真是太有緣了!」說著進了灶房左側的一間屋,將子昂放到炕上,對玉蘭說︰「就是我上次救的那個,這又掉我的陷阱里了。我還尋思能套只老虎呢,咋把他給套著了?這小子,我咋覺著他神道兒的。他正發高燒,都燒糊涂了,趕緊把酒拿來,給他搓搓身子發下汗。」又吩咐山鷹道︰「你把你六哥找來,他那有偏方,這小子燒得太厲害了,光搓酒怕不管用。」山鷹應後轉身出去了。

玉蘭端著一大半碗酒進來,又端詳一下昏睡的子昂,驚喜道︰「他長的可挺俊!哎,給咱當姑爺挺好!」林海說︰「人家是大城市的,能在這兒找媳婦兒?」玉蘭說︰「那讓咱芳娥兒嫁到城里不更好嗎!」林海說︰「嘁,八字沒一撇的事,別瞎尋思。」正這時,芳娥也進來了,端詳著昏睡的子昂,害羞地笑了。玉蘭看著俊俏的女兒笑道︰「笑啥?你爹說了,他和咱家有緣分,八成是奔著你來的吧?」芳娥更害羞了,推一下母親說︰「看你呀,俺也不認識他。」玉蘭說︰「緣分這東西可由不得你。再說了,過去女人嫁人,之前有幾個認識他男人的?不都是入了洞房才見面兒。」林海著急給子昂搓身子,對母女倆說︰「別  些沒用的!都出去,我要給他月兌衣裳了。」說著為子昂解衣服。

母女倆躲了出去,林海為子昂月兌光衣服,竟對著他健美的**端詳了一會,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子昂又在說胡話,林海還是听不懂,將碗里的酒點燃,然後伸手進去,帶起一團藍火苗。火苗在他手上舞動,捂在子昂的胸口窩處快速撮動。火苗熄滅了,酒在子昂的肌膚上被漸漸搓干,這樣連續搓了三遍。搓完前胸,他又扶起子昂搓後背。子昂不停地嘟囔著。林海只當听不見,又搓他的手心和腳心,最後連他的**、睪丸也捂上了藍火苗。

林海感覺到子昂的**在膨脹,並很快立挺起來,不禁自語道︰「小子,挺旺呀!」就這時,子昂的胡言亂語的聲音更大了。他看著子昂的臉問︰「你到是明白還是糊涂?」子昂繼續胡言亂語,他仍一句也听不懂。

芳娥自見了子昂後,心里便開始不安了,她打心底喜歡上了他。尤其听母親說要將自己嫁給這個美男子,幸福感頓時涌遍了全身。可她又害怕他的胡言亂語,便暗中祈禱他早點退燒,恢復正常。

在院內,她鬼使神差地經過那間屋的窗前,恰恰窗戶沒關,她並不由自主地朝里看一眼,一眼正瞧見子昂光亮健美的**和他那根力挺的東西,嚇得差點叫出來,慌忙跑開了。

林海為子昂搓完身子,鋪上褥子,又將他挪上去,在身上蓋了兩層棉被,然後吩咐芳娥點火燒炕。

芳娥蹲在灶前燒火,子昂光著身子的樣子已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了,並強烈地吸引著她。

這時,山鷹領著一個三十多歲、身體稍瘦但很精干、手里拎一串紙包的男人進來。顯然,他就林海剛才要找的六兄弟,他手上拎的也顯然是草藥。

這老六姓樸叫金萬,三十三歲,祖籍朝鮮,但他生在龍封關。光緒十三年,他父親和伯父隨大幫來到中國采人參。後來又來了一伙到中國淘金的朝鮮人,伯父便跟著那伙人去淘金,父親則繼續采人參,並娶了個本族媳婦,定居龍封關。金萬十五歲時就跟隨父親學采藥,如今已是采藥高手,人送綽號「藥靶子」。

子昂躺的屋是林海、玉蘭兩口子和兩個兒子住的屋,芳娥住在對面屋。但芳娥不是自己住一個屋,和她一起住的還有一個姑娘,就是山鷹的妹妹多日娜。

陸林海和山鷹兩年前一起到山根處蓋房居住,自然便于一起上山打獵。六間房子各住三間,中間有道木杖,木杖中間設一扇便門,兩家人不需出院便可來回出入。

多日娜開始和母親住一屋,可哥嫂的兩個孩子稍大一些後也到女乃女乃屋里住。兩個佷兒都頑皮鬧人,多日娜想攆他們回對面屋也攆不走,自己又不好和哥嫂住一起,一到晚間就心情不好,動不動就打哭一個,常常弄得漢族嫂子不開心。

雖然芳娥只比多日娜小一歲,但論起來她倆得是姑佷關系,好在她倆合得來,玩起來也不想姑佷的事,怎麼開心怎麼來。芳娥十四歲就自己一個屋,有時母親陪她睡。和多日娜到了不分彼此時,就說自己睡一條大炕太空了,主動讓多日娜和她住一屋,大家都覺得很不錯,林海兩口子就把多日娜當成自家一員,天天就像吆喝自己親妹妹一樣。

與芳娥相比,多日娜自然是早認識子昂半年多。但自打她那次替子昂解圍後就再也沒見到子昂。這時她已深深喜歡上了他,有心和他親近,但當時在場看他畫像的人很多,實在很難為情。她不知子昂從哪來的,但她想他既然來了,以後他們一定還會見面。

當晚,她躺在被窩里很興奮,把遇到子昂的事講給了芳娥,說「那小子」畫畫兒畫得可好了,人長得也可好了等等。芳娥有些不相信,還嘲笑多日娜是著急嫁人了。多日娜被說得難為情,使勁胳肢起芳娥,芳娥嘎嘎笑著掙開後,又以同樣方式回擊多日娜,多日娜又笑得嘎嘎的,連對面屋都听得清楚。

第二天,多日娜吃完早飯就急忙回自家院里牽馬,人還沒騎上去就開始催馬,那馬一竄將她甩到地上,當時就昏了過去。哥哥見她後腦海磕出個口子,鮮血直流,忙將她抱進母親屋里。總算緩過來,但多日娜在炕上躺了十多天。她著急去見子昂,又不好將心思說出來。等她能出屋時,子昂已經被香荷勾住了魂。

多日娜多次去那集市找過子昂,但都沒見到,玉蓮雖然是本鎮上的人,但她對村妮都不熟,對個七歲的孩子就更不在意了。那次她又遇見侯七一伙人在街上,本無心理睬,但侯七主動和她套親近,說那個畫畫兒的原來是林海從老虎嘴里救出的。她這才知道自己喜歡的人和林海認識,忙去問林海,謊說她也想畫張像。林海沒多想,還埋怨道道︰「人家是為掙錢出來畫的,你讓人白畫呀?」多日娜說︰「我給他錢還不行?」林海繼續埋怨道︰「你有錢沒處花了?小小年紀畫那玩藝兒干啥?」她不甘心,挽著林海的胳膊央求道︰「大哥,你告訴我他在哪唄!」林海這才說︰「他不是咱這兒的,我也好一這陣兒沒見著他了,八成是走了吧。他家是奉天的,是出來找親戚的,我听他說過要去寧安,準是去那兒了。」她的心一下涼到了底,想起是她那匹馬誤了她的好事,便回家拿馬出了通氣。

芳娥很快便忘了多日娜說的會畫畫的美男子,但這時見子昂被林海從陷阱救出背回家,頓時也被他的英俊健美吸引了,尤其听母親說的緣分,竟認準她就是子昂的人了。那日透過窗戶看到子昂**的身子後,她更是魂不附體了,又好象他就是她身體的一部分。這時她也感覺到,這個讓她喜歡的男子就是多日娜對她說過的那個會畫畫兒的美男子。但她已舍不得讓出子昂,心想︰「咋說也是俺爹救他三回,他掉進的陷阱也是俺爹挖的,要講緣分,他就是和陸家有緣分,和她有緣分。」這樣想過後,她開始努力和形成那種關系,絕不讓多日娜把他奪回去。但她還是擔心多日娜把他奪走,畢竟多日娜比她還俊俏,他倆又先認識,他要是喜歡她怎麼辦?她不知該怎麼辦,也不想將這事告訴多日娜。多日娜每天都是晚間睡覺時候來陸家,白天不是在自己家就是騎馬逛街。按說她早該選婆家了,但她是個令人望而生畏的人,且不說她哥是鎮上八大金剛之一,就她天天騎馬逛街、不高興就掄馬鞭子也讓許多人家里不敢接受。

晚間,林海讓玉蘭和芳娥、多日娜睡一個屋,讓弘文和弘武去爺爺家,自己和子昂睡一個炕,也便于夜里照顧子昂。

多日娜本該從哥哥口中得到子昂的消息,因為林海把子昂的事都對山鷹講了。可事情又趕了巧,因為多日娜又教訓了佷兒,惹得嫂子不高興,姑嫂倆竟翻了臉。哥哥也對妹妹驕橫跋扈感到不爽,但又母親護著妹妹,他也沒辦法,便兄妹倆便也都懶得搭話。

晚間回芳娥屋里睡覺時,見玉蘭過來和她們睡一炕,才知道林海從陷阱里救回一個人,根本沒想到在對面屋里說胡話的人就是自己半年前就喜歡上的人,還逗著笑說︰「往哪跳不好,偏往阱里跳,要跳進個老虎、熊瞎子啥的,咱還能吃頓肉,他跳進去啥用?廢物!」芳娥不悅道︰「不行說人壞話兒!」多日娜感到芳娥反常,但她這時已經忘了半年前的子昂。芳娥不想多事,隨即又和多日娜親熱起來,這個話題就過去了。

子昂被撮了身子發了汗,隨即又灌了中藥,第二天果真開始退燒了,也不胡言亂語了,但還是昏睡不醒。玉蘭熬了小米粥,濾出米粒,叫芳娥用米湯喂他。她見芳娥對子昂動了心思,便有意讓她照顧他,就圖日後讓子昂娶她進城里。

芳娥坐在灶前熬湯藥,時不時地在偷笑。她很明白母親的意思,也隱隱覺得這個美男子就是自己未來的男人。听到母親這樣吩咐,她心里美得就象泡在蜜缸里,欣然答應後,便一手端著米湯,一手持著羹匙,坐在昏睡的子昂身旁,一邊端詳著他,一邊一點一點往他嘴里送米湯,好象她自己喝著蜜糖。

就這樣,芳娥每天只負責喂子昂。兩天過去了,子昂還沒醒來。夜里,林海見他尿了炕,索性將為他穿上的衣服又都月兌下來,讓他**地躺在被褥內。玉蘭便囑咐芳娥道︰「喂他時可不行掀他被子,他沒穿衣服,姑娘家家的,看了不好。」

芳娥知道子昂夜里尿了炕,嘴上答應不掀被子,但趁屋里沒有其他人,還是忍不住掀開看看,是看他尿沒尿炕,心想︰「他以後就是俺男人了,看看怕啥,又不是沒看過。」

弘武對家里多出個外人很不喜歡,在爺爺家過了夜回來,見院里掛著尿濕的被褥,立刻發起牢騷,說家里來了個尿炕精。芳娥自然不高興,沖弘武眼一橫道︰「不行瞎說!」弘武卻不服她,又示威道︰「尿炕精,尿炕精,尿完三更尿四更,尿到五更月兌光 ……」他還要接著說,芳娥已經怒不可遏,操起一把笤帚追他打,愣把一個十幾歲的大小子打得嗷嗷哭。正好多日娜從屋里出來,埋怨芳娥道︰「你真能管閑事兒!弘武又沒說你!你急啥眼?看把你的瑟的!」說完轉身走了。芳娥暗中道︰「哼,你不的瑟就行。」並不生多日娜的氣。

玉蘭卻責怪弘武道︰「挺大個小子,就知哭。打你也該!人在咱家治病,你叨叨那些干啥?你躺那兒兩天不撒尿試試?行啦,別哭啦!」又悄聲逗起芳娥說︰「八字還沒一撇呢,這就疼上了?」芳娥害羞地跑回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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