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節第十章蔣紹黎入贅嫁石女魯蔭棠貪美霸婉嬌
何耀宗雖然不能正常夫妻生活,但架不住他常常都在婉嬌身上努力著,偶爾也能獲得一入。這時婉嬌與蔣紹黎合房,見他的堅挺的**還是有些緊張。一通顛鸞倒鳳後,她開始嘲笑何耀宗那里象根腌了一冬的蔫黃瓜。他原以為她還是姑娘身,一時欣喜若狂,可**過後,發現她那里並沒流下紅,顯然已被破過身,不禁埋怨道︰「你不說他不行嗎?」她疑慮道︰「真不行,一下就蔫了。」可就這一下,便讓蔣紹黎空歡喜一場。她開始也認為他和她是頭夜,但眼下也對他懷疑了,說︰「你還挺懂的。」他忙說是听別人講的。
其實婉嬌這時不知,就在她被嫁到何家後兩個月,蔣家父母覺得蔣紹黎也該放下婉嬌了,便讓媒婆在鄰村為他物色一門親事。可一連問了幾家有姑娘的,依然都嫌他家窮。倒是有戶地主家要招上門女婿相中了他,並願給蔣家一筆厚禮。蔣家父母見蔣紹黎一天神不守舍地跟個游神似的,就想讓他有個媳婦拴住他,雖然是上門女婿,好歹還有一筆厚禮,可以用來給下面的兒子娶媳婦,一面答應下來,一面又哭求蔣紹黎。
蔣紹黎這時想,已經當了富太太的婉嬌,以後也只能把自己當成過路客,便答應了這門親事。成親的時候,根本沒讓本村人知道,直接和那地主的女兒拜了堂。拜堂時也沒有外人來賀喜,都是地主家的人。這時地主告訴他,他的女兒是石女。他不懂石女是什麼,地主坦然告訴他,石女就是不能生孩子,並承諾說,如果她對石女好,他們保證日後讓他再娶個洞房也里能夠見紅的黃花閨女,但生的頭個兒子要認石女做親娘。他為自己日後能有兩個媳婦感到高興,便保證一定能對石女好。
原以為石女生不了孩子也是女人,暫時能滿足他**也可以,卻不想,洞房夜他和石女連房事也辦不了。他這才真正明白什麼是石女。見他心煩的樣子,石女變臉道︰「俺不想再嫁人了,都丟回人了,是爹逼俺和你成親的,沒辦法兒,咱倆就是面兒的事兒,你就等爹給你添房沒啥病的媳婦兒吧。」他听出她和他成親不是第一次,隨後知道她是被前一婆家休回娘家的。可這時說什麼都沒意義了,只好等著地主給他填一房可以辦那事又能生孩子的大姑娘。但他不知什麼時候能如願,和石女睡在一起也不能盡興,便繼續偷著去看婉嬌。
婉嬌不知蔣紹黎是如何知道女人的事,怎麼說自己已經嫁人了,便不去計較。此後,蔣紹黎每隔兩三日就來一趟,晚間在那個房間里與婉嬌顛鸞倒鳳後便相擁而眠睡,倒也甜蜜而溫馨。好在店里沒有長住客,他倆又很小心謹慎,便沒有外人知道他倆夜里在一起的事。
與蔣紹黎合房不久,婉嬌的父母又來牡丹江看她。她憎恨父母,連理也不理,倒是何耀宗還講親戚情面,總是讓她父母有個台階下。父母臨走時,母親仍努力打消女兒對他們的怨恨,知道女兒心里還在掛念蔣紹黎,就忍著女兒的冷臉子說︰「紹黎也成親了,讓外村兒一個地主家招了上門女婿,也有好日子過了。」
婉嬌這才明白蔣紹黎為什麼在和她辦事前就懂女人的事。但她並不恨他,反倒更加恨起父母來,要是父母成全他們倆,她不至于嫁給一個廢物,蔣紹黎也不能委曲求全地去當上門女婿,不禁更加傷心,一邊哭一邊訓斥父母道︰「以後不許你們再來!賣閨女的錢都拿了,還舌忝個大臉來干啥?誰家賣完的東西還老去看?煩不煩人?」何耀宗確實很瞧不起岳父和岳母,但婉嬌罵得太狠了,就勸婉嬌道︰「別這樣,咋的也是咱爹咱娘。」婉嬌更加凶狠道︰「可我不是他們閨女了,我現在就是個玩意兒,早讓他們給賣了。」又沖父母道︰「記住了,以後你們誰都不行來,再來我就尋死去,我死都不願再見你們!」父母驚呆了,怎麼也沒想到曾經乖巧的女兒如今變得這麼無情,只能傷心地離去,真就再也沒來過。
後來再遇蔣紹黎,婉嬌問他入贅的事,他這才哭著對她說出實情。原本因他有事瞞著她而不滿,賭氣讓他以後不要再來了,在家好好陪媳婦,可听他說他的媳婦是石女,那種事根本辦不了,她就更覺得對不住他,消了氣,讓他以後接著來,每次他來,再沒心情也會滿足他。
到了第三個月,婉嬌果真有了喜。何耀宗發現她不時地嘔吐,便知道她已經懷上孩子了,卻說不出是悲還是喜。他立刻提醒蔣紹黎該離開了。不行蔣紹黎已經舍不得婉嬌,婉嬌也離不開蔣紹黎了,但他倆誰都說不出口。何耀宗不在時,他倆摟在一起哭了好一會。
蔣紹黎不敢再進興隆客棧了,甚至不敢在棧經過,是怕被何耀看見,。但他還想和婉嬌在一起,有時想得他恨不能去殺了何耀宗,但他無論如何也不敢做出欺男霸女的事,畢竟何耀宗已經讓他得了那些田的快活,而且還真的給了他一筆錢。
原本他已放棄了在黃花甸子開的那片地,現在他又揀起來,媳婦家不差他種的那點糧食,但他堅持自食其力終不是什麼壞事,讓一個大男人整日守著不能辦房事的媳婦也畢竟是有愧。蔣紹黎只要在牡丹江有事做,就可以理直氣壯地去偷看婉嬌。他見她的方式是躲到十多米遠的牡丹香酒店里,一邊慢慢喝著悶酒,一邊透過窗戶朝興隆客棧方向望,還真能看到她出來進去的,每次見到她,他都心急火燎一般痛,但也只能強忍著,卻常常是眼淚忍不住涌出來。
就這樣,他一直望到她挺起大肚子。牡丹香的老板是個大腳老太太,六十左右歲,性格開朗,能說會道。許是因為蔣紹黎長得英俊,老太太對他很關注,也很熱情,又見他總是座在靠窗的地方往外看,也跟著往外看,發現每次有興隆客棧的年輕俊美的老板娘出現時,他的眼里就有淚光在閃,終于看出了門道,只是抿嘴笑,從不去打擾。
再後來,他好長時間沒有見到她,掐算她已經爬炕貓月子了,便不去包子鋪了。第二年春,他的田地又該翻了,估算婉嬌生的孩子差不多該百天了,興許她還能出來打理何家客棧,就又去牡丹香喝小酒。
這日中午時,老太太見他來了,忙朝窗戶跟前的座位瞧,見都被座滿了,就召喚一個正吃包子的青年道︰「六子,去,到那邊兒吃去。」那六子莫名其妙,剛咬的一口還沒嚼,含含糊糊地問︰「干啥呀?」老太太笑著喝斥道︰「娘了個腿兒的,讓你去你就去!干娘的話也不听啦?」六子忙點頭說︰「听听听!」忙端起包子去了里面的桌。蔣紹黎沒有多想,謝過老太太,坐到窗前的桌上。終于,他又看見了婉嬌,大肚子癟下去了,還是那麼秀美,覺得她比以前還楚楚動人了。
他實在忍不住了,便不顧一切地又去看她。婉嬌生下的是男孩,因是冬天生的,她在生產時又不太順,故給孩子起名叫冬平,乳名平兒。婉嬌很感激何耀宗,對他也溫柔了許多,還天天讓他摟著自己睡。但她更想蔣紹黎。有時何耀宗看她自己一個人在那笑,便好奇地問︰「想啥美事兒呢?在那傻笑。」她先是被下了一跳,然後沖他橫眼道︰「你才傻呢!」說完轉身走了。看著她離去,他自己嘆息道︰「可不就我傻,天地下頭號大傻子!」又莫名其妙地搖下頭。
這時婉嬌又見到蔣紹黎,欣喜萬分,毫不猶豫地又投入他的懷抱。何耀宗發現他倆又到了一起,甚至把孩子的搖籃也掛在他倆當時住一起的房間內,頓時惱羞成怒。
那日,他見他倆正有說有笑地在房間內哄孩子,竟將一把菜刀架在蔣紹黎的脖子上。婉嬌見狀,竟跟瘋了似的,上前去搶刀,搶刀不下,猛地將何耀宗推了個趔趄,並怒視著他說︰「你要傷著他,我就和玩兒命!」何耀宗驚呆了,隨後刀一扔,蹲在地上捶頭哭道︰「我真造孽呀!」婉嬌鄭重地對他說︰「你放心,孩子永遠姓何。可俺倆的事兒你別管,要管你就自個兒管孩子,我走。」何耀宗只好由著他倆繼續偷歡,但規定蔣紹黎每次只能夜間來住店,次日天亮前必須離開。這個協議蔣紹黎履行了。就這樣,他倆又持續了三年多。其間,他倆除了生下平兒外,還生下一個女孩兒,卻取個洋人名字,叫麗娜,自然也姓何。
就在生下麗娜那一年,蔣紹黎終于納了一個姑娘為妾,年紀比婉嬌還小五歲。娶親之前,他對婉嬌提起過,說石女也想讓他生兒子了,他也是沒辦法。婉嬌不願他納妾,倒希望他能不顧一切地帶著她和他們的女兒逃到偏遠地方去,安下屬于他們的家。但她早已經看出,蔣紹黎最大的願望是想娶個沒被別的男人破過的黃花姑娘,便無法怪他,也無法勸他,只能希望他以後還來與她偷歡。
自打納妾以後,蔣紹黎好久沒再來客棧。婉嬌想他,尤其在夜里,可想見見不著,恨又無法恨,倒擔心他再也不來了。那段時間里,她就象丟了魂似的。本來她對芸香挺好,可這時卻看她干什麼都不順眼,常常無緣無故地對她發脾氣,弄得芸香漸漸與她感情距離拉大了。她也常常好忘事,明明要去梳妝台上取東西,可到了跟前卻忘了自己過來要干什麼,左想右想也沒能想起來,便又回到原地上,忙了一陣才想起,恍然大悟一般,忙又奔向梳妝台。
從入冬到春天,蔣紹黎一直陪著新媳婦。但他漸漸覺得新媳婦並不如婉嬌溫存體貼和相融默契,便又來與婉嬌偷歡。見蔣紹黎終于又來了,婉嬌高興得忘了所有的不愉快。此後,他們雖然不象開始幽會得那麼頻,但每月總能合上一兩回。每次他來,她總會撒著嬌地在他懷里哭一回,問她為什麼哭,她卻只說是高興的。
似乎婉嬌和紹黎的這種關系可以一直保持下去,但在蔣紹黎納妾第二年,牡丹江的稅務分所變成了稅務分局,而橫道河子的稅務分局則變成了稅務分所,兩地稅務人員來了個全員對調。新調來的稅務人員立刻分派到各區,負責火車站這片的一個稅務官叫魯蔭棠,三十多歲,身材魁梧慓悍,雖然長得濃眉大眼,但跟凶神一般,一般人見他都有畏懼感。此人在橫道河子稅務分局時就聯系牡丹江的各個領域,因此在牡丹江的警察分署和黑道里都有不少朋友。到了牡丹江的轄區內,他可以橫著膀子晃,幾乎沒人敢惹他。
一天,他到興隆客棧查稅,一見到婉嬌便兩眼發直了,目光在她臉上和身上掃了一遍又一遍。雖然婉嬌這時已經二十六歲了,但誰看她都說也就二十多一點。見凶神般的魯蔭棠總是盯著自己看,婉嬌心里恐慌。但魯蔭棠此後經常來查興隆客棧,每次來專收住店客人的人頭稅,即使沒有那些人住店,他也往高估著要,客棧簡直沒法開下去了。其實婉嬌心里最明白,魯蔭棠是在打她的壞主意,便不敢和他面對,總是讓何耀宗出面與他交涉。何耀宗也很無奈,找了許多他的朋友出面說合,但他能找到的人誰說也不好使。
那日,魯蔭棠又來了,見婉嬌自己在前廳,就說要挨個房間看一看,並讓她陪著。婉嬌只好膽怯跟著他。當走到一個較偏的空房時,他對婉嬌說︰「你進來,我跟你說點事兒。」她猶豫一下,只好也進了房間,並故意開著房間的門。魯蔭棠說︰「我听說了,你外面有個野男人,你男人連管都不管。」她心中一驚,不安地朝門外看。他詭異地笑道︰「對,這話別讓外人听見。」說著過去關了門,並反插上。她感到不妙,害怕地哭道︰「長官,你要干啥呀?」魯蔭棠忙靠近她安慰︰「別哭別哭。」說著伸手為她擦淚。她不敢拒絕他,身子在顫抖,由著他為自己擦淚,他就勢一把將她摟在懷里。她不敢喊,怕住店的人听見,一邊往外掙,一邊哀求道︰「長官,你別的,讓人看見不好。」但他的臂膀比何耀宗和蔣少黎的都有力,她的身子象被鐵板箍住了一般。他緊摟著她,語氣溫和地說︰「你別怕,咱不讓別人看見,听我跟你說。」她便不掙扎了,但還在他懷里顫抖。他婬笑著,貼著她耳邊說︰「你咋這麼不會看事兒呢?我不想難為你,我就是太稀罕你了!再說了,你找野漢子也不挑一挑,找我這樣兒的,保準兒你舒服。今兒我就想讓你知道我咋疼你的。」她又掙扎道︰「不要,你別的!」他看著她毫無意義的掙扎,說︰「你小聲點兒,外面都是住店的。」她在他懷里哭,並哀求道︰「求求你,放了我,我給你錢。」他說︰「我不要錢,就要你。你要隨了我,以後我給你錢。」說著一把將她抱起,象抱只羊羔似的,嘴在她臉上狂親亂吻,她拼命地左右扭著臉,卻始終離不開他的嘴,便在他懷里只是哭。他又將她放在炕上,健壯的身體隨即壓上去,一只手伸進她的衣服里,順著光滑的皮膚由**模到身下的**處。她有些喘不過氣,整個身子也散了架,終于沒了防守的氣力,魯蔭棠便自如地月兌光她的衣服……
從此,婉嬌便成了魯蔭棠炕上的女人,興隆客棧的一切官稅也不用交了,而且客棧的房間幾乎天天都爆滿。但有個單人間,不論客人多少,給錢多少,是絕對不讓客人住的,那就是婉嬌和魯蔭棠的專用間。魯蔭棠的**旺盛,只要不回橫道河子的家,兩天不來找婉嬌三天早早的,近乎是公開的事了,何耀宗想管也管不了,周圍的人知道也不敢亂講,都裝著不知道。有同情婉嬌的,還有也想在婉嬌身上找便宜的騷男人,但因她被魯蔭棠霸佔著,即使有賊心也沒賊膽,只能去看她一眼過下癮。魯蔭棠每次來客棧,婉嬌都很熱情,一同鑽進他倆的小天地,屋外的事情除了結賬收錢,其它幾乎都不需要管。她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對這種讓讓說三道四的事已經無所顧忌了
一天晚間,蔣少黎又滿心歡喜地來和婉嬌幽會。婉嬌將他帶進一間僻靜的空房內,關上門,將她和魯蔭棠一起睡覺的事告訴了他,並勸他以後不要再來了,守著媳婦好好過日子。蔣紹黎頓時懵了,畢竟婉嬌是他的初戀,又生下本該是他的兩個孩子,已早把她當成他三個媳婦中的一個了,而且是越來越感到最稱心的一個。這時他後悔自己前陣對她不珍惜,何耀宗那方面不行,自己又和她見面少,所以她才另尋新歡,不禁感到心象被人挖走了,抱著她失聲痛哭,並求她帶上麗娜跟他去別處安家。
婉嬌突然嚴肅起來道︰「少黎,咱倆在一塊兒都四年了,你娶小兒的才一年,今天你不想要她了,那你當時娶她干啥呀?我現在已經這樣了,你娶她之前咋不帶我走?是不太丟你的臉?」他忙否認,立刻被她打斷︰「你知道嗎?你回去娶她那陣子,我成宿地哭。可我沒怨你,為啥呀?你講話兒了,我不是黃花兒姑娘,你不就想娶個黃花兒姑娘嗎!現在你黃花姑娘也娶了,就別再踫我了,我比以前還埋汰!」她說著顯得激動。
蔣少黎沒想到她能說出這番話,頓時感到慚愧,忙哭著解釋道︰「都怪我,我當時沒想那麼多。」她繼續逼問他︰「你咋沒多想呢?光想著那點兒事兒啦?你咋就不為我多想點兒?你咋不想想平兒和麗娜都是你的種?你沒想那麼多,還在乎我跟誰好干啥呀?」他覺得理虧,也覺得委屈,更覺得婉嬌珍貴,但珍貴的將不屬于他的了。他認為這一切都是魯蔭棠造成的,便悲憤地罵道︰「姓魯的,你個王八蛋!我就在這等著,我非殺了你不可!」婉嬌頓時和他翻了臉道︰「你誣賴!這事兒和他沒關系,是我和他好的,以後他就是我靠山。我不想再見到你了!你要住,就擱這住一宿,但可別踫我,我現在是他的人了!還有,我提醒你一下,他可又高又膀,抓你就跟抓只小雞兒似的。我都嘗過了,可他不是抓我,是抱我,他抱我就跟抱小貓兒似的,可舒服了。我現在可願讓她抱了,他抱多久我都願!」她想把他氣走。
他看出來她已經喜歡上了魯蔭棠,便恨起她來,尤其她的這席話更讓他惱火,突然憤怒地掐住她的脖子,並將她按倒在炕,惡狠狠道︰「那你去死吧!」她頓時喘不上氣來,但她既不反抗,也不掙扎,看著他,等著讓他掐死,淚水泉涌般地流出來。
他頓時心軟了,忙松開手,抱著她痛哭。她閉眼躺在他懷內,劇烈地咳嗽著,咳得心要吐出來了。他心疼地為她拍著後背,哭道︰「嬌兒,我錯啦!你原諒我,我是真離不開你!」終于見她喘氣正常了,他也不哭了,抱著她的頭,瘋狂地親吻她的脖子,他還用舌頭舌忝,舌忝她被他掐過的地方。將她的脖子舌忝了個遍後,他又舌忝她臉上的眼淚,他越舌忝,她的眼淚越往外涌。見她的眼淚直往外涌,他又傷心地摟著她哭。突然,她推開他,坐起來,滿臉濕潤著說︰「睡覺吧,明早兒你就回去。」說完朝外走去。他又從後面抱住她哭道︰「嬌兒,我舍不得你!」她立著沒動,由著他在身後摟著,說︰「少黎,你知道嗎?女人挺苦,女人的苦是很難說出口的。你媳婦兒也是女人,我不想因為我讓她也苦,好好疼疼她。其實這話我早就該對你說,可我也想讓人疼。我現在已經這樣了,就當他是疼我吧。你就別折騰了,天一亮你就離開這兒,要是被他看見了,你肯定要吃大虧的,道時我幫補了你。」說著用力掰開他的手,開門出去了。
他絕望了,跪在地上痛哭。雖然傷心得一宿沒入睡,但天剛亮就悄悄離去了,他害怕踫上魯蔭堂,畢竟婉嬌不是他的真正的媳婦。
魯蔭堂很拿婉嬌當寶貝。他在橫道河子稅務分局時就常來牡丹江,但他來牡丹江表面是到稅務所辦公差,實際是奔著逛妓院。當時他在橫道河子已經有了家室,但媳婦是長輩們指月復為婚的,就是因為父親和岳父是稅務同事,又是摯友。定下這樁婚事時,他還在他娘的隆起的肚子里,而媳婦則剛剛被岳母懷胎。媳婦生下來後叫金芝,但他懂事時並沒看好她,倒是相中了她的妹妹銀杏,銀杏也很喜歡他。那年他十八歲,銀杏十六歲,兩人心心相印,兩家人在一起時,倒象他倆被指月復為婚似的。見他倆舉目傳情的,姐妹倆幾乎仇人相見,兩家大人也都覺得不妥,岳父索性先將十六歲的銀杏給了寧安稅務局的一個上司做了妾。魯蔭棠雖然心痛如割,卻又無可奈何,只好與金芝成了親,婚後感情一直不好。金芝倒是很在意魯蔭棠,但她總懷疑他和自己的妹妹發生過性關系,因為她覺得銀杏生的孩子很象他。但她畢竟沒有捉奸成雙,便總是和他憋悶氣。魯蔭堂也不在乎她,雖然按月給她生活費,時常回家看看兩個兒子,但和她一起睡的時候不多。有時他好幾天不回一趟家,一問,不是去寧安、牡丹江,就是去了乜河、新海,總之都是辦公差。辦公差的事雖然不少,但他也經常到寧安、牡丹江逛窯子。民國九年,中東鐵路哈爾濱地畝管理局在牡丹江火車站一帶發放地號,在鐵道街以西,西二條路以東,小新安街以北、牡丹街以南、維新街以東、東三條路以西等地為經商人員發放地號二百多戶,其中給開妓院的就發了六十多戶。
牡丹江的妓院生意很火熱,所以他在外嫖女人多是在這片。但後來他的一個朋友染了梅毒,險些沒把那辦事的家伙和鼻子爛掉了,嚇得再也不敢和妓女辦事了。但他又忍不住,便憑著自己手中的權利,專門調戲商鋪家里年輕又有姿主人,順便惦記著女主人家里的年輕女子。他覺得這些女人的身子比妓女要干淨。他當差十年,被她玩弄過的女人有十多個,其中大部分都是被他強暴的。說來也怪,被他強暴過的女人居然都象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似的,有的還情願讓他在自己身上牛般地發泄。
婉嬌就是這其中一個。但魯蔭棠也不是見到稱心女人就隨心所欲,他就象只蒼蠅,專往有縫的蛋上盯,對那些打情罵俏、媚眼秋波以及與自己男人不和的女人,他都要尋找機會下手,而幾乎每次都是對方半推半就地依了他。婉嬌被他霸佔前,既不打情罵俏,也不媚眼秋波,但她的破綻就出在蔣少黎和何耀宗的身上。在魯蔭棠踫過的女人當中,婉嬌是他最稱心的。雖然一開始就對她垂涎三尺,卻不敢對她無禮,便只是以權壓她,希望她能哀求自己,準備到那個時候適機對她下手。但婉嬌總是躲著他,一切事情都由何耀宗出面,讓他心急如焚,魂不附體。就在這時,他听說婉嬌外面有個野男人,就連她男人也裝著看不著,不禁欣喜萬分,覺得機會來了,膽子也立刻壯起來。
但自從霸佔了婉嬌後,除了自己的媳婦外,他沒再玩過別的女人。他確實很珍惜婉嬌,以至婉嬌說什麼他都听。他也從不花婉嬌的錢,還總給她買東西,只要她喜歡,他很舍得花錢。但婉嬌還是怕他,而這時對他的怕,已不是他個人受傷害的事了,她發現他對自己的兒媳婦芸香起了婬念。
那日,平兒哭著找她,芸香便背著他來到客棧,正巧遇見魯蔭棠和她**後從那間房里出來。一見到芸香,魯蔭棠頓時兩眼又直了,上下看著芸香,滿臉的婬色,嚇得芸香快要背不住平兒了。婉嬌心里一緊,立刻罵芸香道︰「**了的,不在家好好哄他,跑這兒來干啥?」好象誰都沒見她這麼凶狠過,這一罵,平兒也不敢哭了,趴在芸香背上跟傻了似的,芸香便急忙背著平兒回家了。幾個住店的听到罵聲也出來看,但一見到魯蔭堂,立刻又都縮回去。
芸香走後,魯蔭棠對婉嬌婬笑道︰「干啥發這麼大火兒?這姑娘長得多水靈兒,比你還誘人呢!」婉嬌頓時對他也翻了臉︰「她是俺家的兒媳婦兒!你可是她長輩兒!我被你糟蹋我認了,你可不能在她身上打主意,你要糟蹋了她,我就跟你拼命!」見她冷冰冰、惡狠狠地這麼說,魯蔭棠很難堪,但是沒發怒,說︰「看你說的,咋這麼難听,我咋是糟蹋你,我是疼你。」她仍冷著臉問︰「那你還想疼疼俺家兒媳婦兒唄?」魯蔭棠更加難堪了,忙說︰「不能不能,既然是咱的孩子,我能那樣嗎?我就是那納悶,這美人兒咋也聚堆兒呢?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說著雙手去模她的臉︰「看你,剛才還挺開心的,這會兒就變成了冷美人兒了。放心,我這輩子遇到你就算滿足了,我就想正裝齊飾地娶了你。你要說把俺家那口子給休了,我就立馬把她給休了!」她忙說︰「你休嫂子俺不管,俺還不想休俺掌櫃的呢!」他婬笑道︰「我才是你掌櫃的呢!」她溫和起來,撒嬌道︰「俺不已經是你的了嗎?可你還得疼嫂子!俺倆你一塊兒疼!」他婬笑著抱起她,說︰「疼,都疼。剛才沒疼夠你。」說著竟又奔那個房間去了。她有些緊張,在他懷里一邊捶打著他一邊低聲說︰「俺不了,怪累的!」但他不由她,抱她又進了那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