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回到影子幫時,星研他們正在和影子視頻,當水看到屏幕上的影子時,她刻意的躲開,不讓影子看到自己臉上的傷痕。
「水過來。」影子豈會看不出水的異常舉動?
水不敢不听影子的話,于是只得慢慢的朝鏡頭前走去。
「哼!真是出息!」
影子陰陽怪氣的說了這一句話,誰都听出了他話里的譏諷。
「師傅,您還是快些出山吧,木還等著你來救呢!」風撒嬌的說到。
站在一旁的莫雨痕和尹鵬睜大了眼楮互相看看對方,他們剛才听到了什麼?風剛才是在撒嬌嗎?
相視一眼後,莫雨痕和尹鵬兩人都確定,剛才沒有听錯。
尹鵬傻呵呵的在一旁偷笑,風居然會撒嬌,他一直以為風這個女人天生就和溫柔、撒嬌、可愛這些詞是沾不上邊的,沒想到,今天居然能夠听到她撒一回嬌。
雖然對象不是自己,可心里還是高興。
「我說你們一天也老大不小了,怎麼還學不會怎麼處理事情呢?老子一把年紀了,想在這島上好好的過過悠閑的日子也不行,老子可告訴你們奧,你們得補償我!」
影子霹靂嘩啦的說完這一大堆廢話,然後就關掉了視頻,眾人听到影子這樣說,頓時高興起來,影子師傅答應回來了。
水在強顏歡笑之余,也在心里暗暗的擔憂。
他不是一個那麼好對付的人,這該怎麼辦?
深夜,別墅中,有的人落寞的在吸煙,有的人還在偷情,有的人坐在那里,有的人躲在那里看坐在那里的人,有的人守著一個人,有的人睡得已經開始在流口水。
當然,這里面,吸煙的是火,偷情的當然是莫雨痕和星研,坐在那里的是風,躲在那里看坐在那里的人的是尹鵬,守著一個人的是水,睡得流口水的是土和張柔。
火一直在心里煩躁的是困擾他整整三年的事,這三年,他每次看見他那種感覺都會愈來愈強烈,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他有這樣的情緒。
偏偏他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什麼都不說。
星研和莫雨痕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一起過二人世界了,在這樣一個美好的夜晚,他們圍著一個桌子,在那里……額……下圍棋。
好吧,這確實有點煞風景、沒情調,一開始,莫雨痕是很不想和星研下圍棋的,他覺得這麼美好的夜晚,就算不那啥,也該那啥,不能白白浪費這個夜晚啊。
況且,他和星研在這一大家子人面前,能夠獨處是很不容易的。
可是星研執著的要下圍棋,她說她最近腦袋有些不靈光,應該好好用一下腦袋,而且,一邊下圍棋,一邊看星星,這樣不浪漫嗎?
浪漫個屁啊!
要不是考慮到星研會生氣,莫雨痕早就把桌子給掀了。
風一個人坐在花園里,如星研一樣,看著黑夜里的彼岸花,深夜里的彼岸花更加有一種神秘的感覺。
讓夜風輕輕浮過她的臉,她的頭發,這時的風,是世界上最美的,至少躲在遠處的尹鵬是這樣認為的。
尹鵬也是深夜睡不著,才會想要出來走走的,沒想到,竟然看見了風。
于是,他發現自己竟然再也無法挪動腳步,就站在那里看著她。
遠遠的看著她,他不敢縮小他和風之間的距離,他唯恐驚動了風,她會離自己更遠。
水坐在木的身邊,木依然是沉睡著,水握著木的手一個人自言自語的說到︰
「木,你怎麼還不醒過來?是不想看到現在的我嗎?」
「木,現在的我好難受,我怕我快要支撐不住了。」
「木,星研和莫雨痕真的好般配,俊男美女,天生一對,又深愛著對方。」
「木,你說爸如果回來的話,會不會罵我?他一直都對我很凶的。」
………………
凌晨三點的時候,水離開木的房間,朝自己的房間走。
打開房間的燈,水徑直走向梳妝台,撫模著自己臉上的疤痕。
仔細的看了很久,終于還是放下手,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無奈的笑了。
慢慢的,慢慢的,水看到鏡子里有一個身影朝自己走過來,水沒有回頭,依然是笑著。
「水,你還是很在意的吧?為什麼不听我們的話,把它去掉?」
星研的臉在鏡子里被放大,星研一直都藏在水的房間里,她是看著水從外面進來的,看著她是用那麼在意的眼神盯著臉上的疤痕。
「研姐姐,我不想,若是有一天我想了,再說吧。」
「好,我不勉強你,今晚我們一起睡吧,像小時候一樣。」星研微笑的對水說到。
「嗯。」
水和星研躺在了同一張床上,听著彼此的呼吸漸漸的睡去。
水清晰的記得,小時候訓練時,無論自己是被影子責罵躲在被窩里哭泣,還是受了重傷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星研都會陪在自己的身邊,與自己一同聊天,然後,一同睡去。
這樣的夜晚很多,可自從長大以後,就再也沒有過了,她們都忙得不可開交。
有誰知道,今夜是水期盼了很久才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