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胸衣里面固型用的鐵絲。」楚雲很有耐心的解釋著。
水無奈的笑了,被抓來不過一個多星期而已,自己竟然退化到這種地步,殺手的靈敏都不見了,連這樣簡單的事情都想不到。
水的笑容讓楚雲有一些些的高興,因為從她被抓後,就沒有再笑過。
就算是無奈的笑容也好,至少她還有表情。
水背過身,扯出自己的胸衣,開始取鐵絲。
「拿去。」取出鐵絲後,水將它交到楚雲的手上。
楚雲起身,朝門口走去,將鐵絲從那個裂縫中伸向門外,開始在按鍵上一個一個的試音。
以前每次林峰進來時,按密碼都會發出滴滴的聲音,楚雲很有自信自己記得很清楚。
當所有的按鍵都按完之後,楚雲心中已經知曉是哪幾個數字了。
他拿起鐵絲,按下那六個數字,然後定定的站在門邊等待著。
門響了一聲,然後自動的彈開,隨著門的打開,迎面撲來一陣灰塵和炮火的味道。
這是剛才戰爭留下的。
「我們可以出去了。」楚雲笑著對水說到,終于可以出去了,終于沒有讓水徹徹底底的毀在自己的手上。
水緩慢的站起身子,朝楚雲走過去「記得我那時說的話嗎?出去之後什麼都別說。」
楚雲無法忽視掉水眼里的執著,他點頭,隨即有模上水的臉,輕撫那道疤痕「那……這個你怎麼解釋?」
水往後退了一步,離開楚雲的手「出去之後一切都由我來說。」
說完這句話,水率先走出這間屋子,外面是一片狼藉。
楚雲僵硬的放下自己的手,跟在水的身後「那我們現在去哪?」
「我要去找她們。」
「你不覺得她們已經走了嗎?」
「不覺得。」水堅信她們沒有找到自己是不會走的。
星研他們搜尋水和木第二遍已經搜尋到一半了,依然不見水和木的蹤跡,她們開始有些慌了。
「somnus,要不要把剛才撤走的兄弟們叫回來一起找?」火上前說到,剛才和林峰打仗,贏了之後,星研便把所有的兄弟都叫回影子幫,守著影子幫。
「不用,兩大黑道組織發生戰爭,紐約政府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們為什麼遲遲不來?其中緣由你自己想。」星研冷著臉說到,她現在只想一心找到木和水。
「繼續向上找,把……把倒掉的牆也翻翻。」縱使星研不願有這種可能性,但是現在,他們也只能這樣做了。
正當他們準備繼續找人的時候,突然听到了腳步聲,沒有掩飾的腳步聲,不是敵人就是木。
星研將手槍握在手里,警惕的听著腳步聲慢慢的靠近。
………………
當水和楚雲與星研他們面對面時,居然沒有一個人有反應。
沒有人歡呼,沒有人哭泣,沒有人說話。
時間仿佛停止在這一瞬間。
不知道是過了多久,星研丟掉手中的槍,一步一步的朝水走過去。
星研的手顫抖的模上水的臉,「水兒,告訴研姐姐為什麼會這樣?」
「沒什麼事,只不過是被子彈擦傷了。」
在楚雲的眼里,此時的水和被抓之前是一個樣的,好像這些天不曾受到傷害,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頓時,楚雲覺得自己越來越不懂水了。
她笑得那麼真切,和被關時不言不語的水簡直無法聯系到一起。
明明有那麼多的痛,卻什麼都不說,這得要多深的愛才能做到?
楚雲環視一周,這里所有的人眼里都透露出關懷與喜悅。
她有這麼多的人愛著她,所以她願意承擔一切的痛苦,只為不讓愛她的人為她傷心。
楚雲突然聯想到自己,這麼多年,從來都是獨來獨往,就算是中槍奄奄一息時,也听不到半句關懷的語氣。
心里泛起一陣苦水。
「回來就好。」星研抱住水,失蹤這麼多天,星研很擔心,很著急,她有好多好多的話想要對水講,她原以為自己見了水一定會哭得稀里嘩啦的,可是,真正見到時,所有語言都只化為一句「回來就好」,所有的情緒都只變成一個擁抱。
原來,當一個人的心情太復雜時,往往選擇的是最簡單的表達方式。
「水兒,你臉上的傷痕,研姐姐一定會替你千百倍的討回來。」星研堅定的說到,還好現在科技發達,臉上的傷可以處理的沒有一點痕跡。
不然星研一定會操家伙把林峰的祖墳挖了。
「就是,研姐姐一定要替水兒報仇!」水倚在星研的懷里撒嬌。
「老子要讓煞天堂徹徹底底的消失!」火憤怒的吼道,眼里露出殺氣……
「水兒,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讓你白白受這一遭的!」即使受了傷,風的語氣還是那樣的霸氣。
「好吧,哥哥我也會替你去報仇的,誰叫你最愛的是你的土哥哥呢!」土的厚臉皮大家一向都習慣了,所以大家就當是廢話自動忽略不計。
「風姐姐怎麼受傷了?」水听出了風的虛弱,雖然風已經極力掩飾,可還是沒有瞞過水。
當水問起這句話時,大家的臉突然陰沉下去,水自然是看到了他們的臉色,肯定有什麼事發生。
水掃視一周,然後睜大眼楮問到「木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