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補償?要不我以身相許可好?」
星研瞪了莫雨痕一眼「誰稀罕?」
「哎,真是傷心。」莫雨痕故作傷心的說到。
………………
一舞完畢,莫雨痕和星研無疑成了舞池中最耀眼的兩個人,熱烈的掌聲響個不停,星研有禮貌的向四周點頭微笑,而莫雨痕直接將星研拉走。
莫雨痕將星研帶到一處不怎麼引人注意的地方,坐了下來。
「知道今天舉辦酒會那人是誰嗎?」
莫雨痕拿起紅酒,送入口中,看似在喝酒。
「你是說缺一顆門牙……,那個長得很丑的男人?他怎麼了?」星研立即就想到剛才迎接他們的那個男人。
莫雨痕伸手將星研攬入自己的懷中,然後說到「他是個很危險的人物,他的公司出現了經濟危機,于是便借著酒會的名義,招攬商界上有名望的人,想讓他們給他投資,讓公司正常運轉。」
星研靠在莫雨痕的懷抱沒有亂動,「如果那些人不答應,他能怎樣?」星研找到了問題的關鍵。
「這就是我今天來這個酒會的目的,他雖然不是黑道的人,倒也是一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這個酒會的場所安置了一些炸彈,一共有五處地方,所以……」
「所以,今天你帶我來就是讓我來拆炸彈的。」星研接著莫雨痕的話說了下去。
「嗯。」莫雨痕從鼻子里冒出一個音,然後又繼續說到「本來老子不是沒事找事的人,但是如果今天這里的人出現意外,那麼A市的經濟會受到很大的影響,那麼LN也會受到影響。」
「了解。」
星研從莫雨痕的懷抱起開,給了他一個安定的笑容。
莫雨痕是很不願意星研跟著他來的,但是參加酒會,他又不能帶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報紙上也報導過自己有未婚妻,所以自己要帶人,只有星研最合適了,不然,莫雨痕是不會讓星研跟著他冒險的。
「我們分工做事,不管怎樣,十分鐘後,要在這里集合。」
「OK!」星研說完,率先站起來,混入到人群中,要想在這麼多人的情況下拆炸彈是很難的,不能讓人發現,關鍵是不知道炸彈在什麼地方。
莫雨痕看著星研的背影,看到她毅然決然的為自己去冒險,心里很高興,好久都沒能體會到被人這樣愛的滋味了。
星研一邊拿著桌子上準備的吃的,一邊余光掃向四周,在尋思著最有可能放炸彈的地方。
掃完四周後,星研發現了兩個可疑的地方,一個是放滿酒杯的桌子下面。
因為酒會有許多的桌子,而只有這張桌子上鋪了一塊金色的布。
還有一處就是放在舞池旁邊的鮮花,這一處地方星研可以肯定有炸彈,因為她隱約的看見了一條線。
果真是個菜鳥,連放炸彈都能放得這麼明顯。
星研狠狠的鄙視中,既然不行,又何必搞來這一出?
星研先走到桌子旁,裝作沒事似的,拿起酒杯喝酒,然後,看看周圍的人都忙著交際,根本沒人把目光投向這里,于是,星研已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鑽到桌子底下。
里面果然放著一顆炸彈。
星研將自己手里的酒杯捏碎,拿出一塊碎玻璃,手法熟練的將玻璃放在紅線上。
…………
當星研從桌子底下出來,正準備走向另一個目標時,那個人過來了。
每當星研看見他嘴里參差不齊的煙燻牙時,星研都有一種想吐的感覺,星研就不明白了,既然也是一個大老板,怎麼就舍不得去洗洗牙然後再把那顆門牙補上?
「張小姐怎麼一個人在這?莫總呢?」
那人色咪咪的看著星研,不懷好意的笑到。
「他和幾個人有事要談。」
趙剛一听,眉毛迅速上挑「哦,這樣啊,那張小姐願意和我一起玩玩嗎?」
靠!星研听得真想拿出裙子底下的手槍斃了他,長成這副德行不躲在牆角自卑就算了,還敢出來勾搭女人,真他媽的賤!
「呵呵,好呀,不知你願意把那束送給我嗎?莫雨痕從來都不送我花的。」星研正愁怎麼在大庭廣眾之下拿走那束花呢。
趙剛臉上明顯的嚴肅起來,他在細想,
如果不把這花給這個女人,顯得他太小氣了,可是那里面有東西,給了她如果她發現了怎麼辦?
思前想後,趙剛還是決定把花給星研,因為他堅信一個正常人是不會把花撈開的,再說,她一個女人又能干什麼?
「當然可以,張小姐如果喜歡,盡管拿去。」
「謝謝!」星研得到趙剛的允許後,徑直走向那邊,將那束花抱起,然後看都沒看趙剛一眼,拿著花走向洗手間。
趙剛頓時有些憤怒,這女人真是不解風情!
星研快步走進洗手間,將花里面的炸彈拿出來,這一次,她弄斷的還是紅線,炸彈被成功拆除。
…………
從洗手間出來以後,星研直接奔到開始與莫雨痕約定好的地方,莫雨痕已經在那里坐著了。
星研走到莫雨痕的身邊坐了下來,淡定的問到「你拆除了幾個?」
「兩個,你呢?」
「我也是。」星研看著莫雨痕的眼楮答到。
莫雨痕沉思了片刻,然後看向星研「你覺得這最後一顆會在哪里?」
星研回頭望向趙剛,然後又看著莫雨痕「我覺得不出意外的話,在他的身上。」
「我也這麼認為,但是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把他身上的炸彈搞定。」
星研自豪的笑著「這事還得本姑娘出馬!哈哈,等著我成功歸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