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要回來了!」收到短信後的土激動的在客廳叫喊,故意放高音調。
听到土的叫喊後,先是火屁顛屁顛的跑出來。
「你確定?」
土將頭發一甩,很瀟灑的回答到「相信我。」
火埋頭想了一會,然後很不服氣的抬起頭。
「為什麼她只告訴你?老子怎麼不知道?」
土一听,心里更是得意了「真不好意思,本人長得太帥了,長相決定待遇。」
火鄙視的看著土的那幅得意樣,真想一巴掌扇過去,太他媽的欠揍了!
「我也不知道。」木走了出來。
然後又問「水回不回來?」
「風沒有說水要回來,我也不知道,她讓我們去機場接她,她用的是我們自己的飛機,應該很快就到了,到時候不就知道了。」
「那還不快走?在這磨磨蹭蹭的干什麼呢?」火不耐煩的說到。
並且拉著木向外走。留下土一人呆愣在原地。
好半天,土才反應過來,拔腿就去追火和木。
「你們等著我啊!!」
土木火三人開著車,不一會就到了影子幫的飛機場。
有很多的飛機飛來飛去,有提供情報的情報機,有試飛的戰斗機……
「幫主!」巡查的特工恭敬的向他們三人打了個招呼。
土急急忙忙的問到「派去A市的的飛機還有多久能夠飛回來?」
「還有四十分鐘。」
「哈哈,不遠了。」土高興的說到,「咳咳,嗯,你們繼續去巡查。」土又正聲的說到。
「是!」
等那些人走了以後,土眼巴巴的望著遠方,等著風的回歸。
實在看不下去了的火忍不住說到「你看你丫的那個猥瑣樣,別給老子做出那幅模樣,丟不丟人啊?」
「你懂什麼?風正需要親人久違的擁抱,我得站在這里,等著她撲進哥哥的懷抱。」
火果斷的給了土一計白眼,然後看向一旁沉默的木,問到「木,你說這貨是不是有病。」
「是的,相思病。」木簡短的給土的行為做了一個總結。
但是他的這一總結讓火頓時沉默了。
土卻是在那里嗷嗷的叫「木,你在亂說什麼呢?咱個怎會看上風?」
「風很漂亮。」木沒有表情的說著。
火喃喃的跟了一句「是啊,很漂亮。」
「風雖然很漂亮,但她不是咱個的菜。」土很是決絕的做了言論。
「那你眼巴巴的期盼什麼?有你這麼激動的嗎?」火開始吐槽。
土做了一個憂傷的表情「哎!你們永遠都不懂我,不過這也不能怪你們,老子天生就是個有內涵的人。」
土站在那里,自我陶醉中,
但是,回答他的的只有飛機場隆隆的聲音,木和火都選擇無視土的傻逼樣。
「你們難道不覺得我是一個有內涵的人嗎?」沒有得到答復的土不甘心的問到。
「木,老子看時間也差不多了,風應該快回來了。」
「是該回來了。」
…………土被繼續無視中。
「算了,老子懶得和你們計較,俺是有內涵的人。」
土把火和木的無視歸功于他們嫉妒自己的高修養高內涵。
「嘿嘿,回來了!」土高興的看著一輛飛機降落。
與火和木的淡定成了鮮明的對比。
土拔腿就往事飛機的方向沖,由于飛機還未完全降落,土跑得太快,與飛機擦肩而過,意識到自己跑過頭的土又屁顛屁顛的往回跑。
火眼抽了,暗自抹了一把汗,丟人啊!
土好像並沒有意識到了自己現在有多丟人,眼疾手快的打開艙門,飛行員都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土已經把門打開了。
「?人呢?」土並沒有看到風的身影。
「啊啊啊啊啊啊啊!!!!」崩得一聲,土直愣愣的倒在了艙門口。
飛行員有些愧疚的看著土,老兄啊,可別怪我啊,誰叫你那麼猴急啊?
看見土倒下,木和火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的速度飛奔到土的身邊,木把土全身上下檢查了個遍,然後得出了結論「暈過去了。」
火已經看到飛機里面的東西,然後說「原來如此,倒下很正常。」
「老子要滅了她!」土醒來的第一句就說要滅了風。
「去吧,孩子。」火話里帶著譏諷的說到。
土翻身下床,然後邊走邊說到「老子立刻就去A市!」
木攔住了他的去路「先把遺寫好……」
木的這一句話生生的止住了土的腳,只見土又慢慢的移回床上。
「瞧你那出息!」火一點都不給面子的數落著土。
土捶床叫囂到「簡直是太不厚道太沒人性了!枉我眼巴巴的等了她那麼久,她居然給老子來這一出,這個世界越來越沒天理了!女人都變成這樣了!!」
「非人哉啊!」土又不甘心的加了一句。
「多大點事,你至于嗎你?再說,這只能怪你自己沒出息,一條蛇都能讓你暈過去,還真是委屈你是個男人這個身份了!」
「火,你別讓老子發毛!」土狠狠的瞪著火,好似火是他的仇人般。
「她必須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土既而又說到。
「不然呢?」
「不然……不然她就不是女人!」
「哈哈哈哈哈……」火很配合的發出爽朗的笑聲。
「其實,她已經解釋過了。」木上前說到,在土還是暈著的時候,木就打電話給風,問過原因了。
「快說。」土急切的看著木,想要听听看風到底能說出什麼花來。
木看了兩眼,然後說到「風說,那條蛇是它特地給你的。」
「給我的?她女乃女乃的,她明知道……」土的話說到一半就不再說了。
「她明知道你小時候在有一次執行任務時,忍不住要拉屎,然後在拉的過程中,被一條蛇咬了,從此看見蛇就害怕,還要給你一條蛇,明顯就是玩弄你,所以她又不厚道沒人性了。」火替土把話接了下去。
這次,就連平常不苟言笑的木也掩嘴偷笑了一番。
土咬著牙齒對火說到「火,俺跟你勢不兩立!」
火毫不在意的看著土,那意思是隨便你咱的!
土突然從床上蹦了起來,對著木說到「那條蛇呢?老子要把它大卸八塊!」
「蛇被運走了。」
土一下子變成了苦瓜臉,「哪去了?」
「影子師傅那。」
土有點疑惑的問木「不是說給我的嗎?」
「她說只是給你看看。」
「出去,都給老子出去!」土咬著被子,在床上使勁的用腳蹬。
火和木只好先出去,讓他先平復一下心情。
火走時看著土的動作,在心里感嘆了一下。
這孩子真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