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痕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眸看著星研。
「去哪?」
「先處理一些事情,然後回家。」星研很是輕松的回答到。
「很好,你終于肯走了。」莫雨痕完全不把這當回事,發表自己的言論之後繼續吃東西。
星研懶得再和莫雨痕說什麼,也隨之沉默。
早飯過後,莫雨痕要去上班了,今天是莫雨痕受傷後第一天去上班,莫雨痕如往常一樣,一聲不坑的走了。
星研一個人在屋里收拾東西,一邊收拾還一邊的抱怨,
「你個莫雨痕,殺千刀的,好歹本姑娘曾經也正兒八經的追過你,本姑娘現在要走了,你丫的也不多看本姑娘一眼……」
星研將莫雨痕的祖宗問候了八百遍之後,突然意識到,
自己何時成了一個怨婦了,星研搖晃了幾下腦袋,
影子師父,原諒徒兒跟著莫雨痕呆久之後被他傳染了,腦袋不靈光了,徒兒離開他之後會和以前一樣的。
星研的東西並不多,沒花多少工夫就收拾好了,星研定定的望著這個寬大的別墅,
片刻,星研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風正在賓館里對著張柔大眼瞪小眼,風很是疑惑,星研是怎麼制服張柔的,偏偏風問起張柔,張柔硬是一個字也不肯說。
門突然有動靜,風警覺的抱起張柔躲在門後,然後拿起手槍,
門被打開了,在風將手槍舉向星研腦袋的同時,星研打趣的說到「風,不錯嘛,沒有退步呢。」
風眼抽了,狠狠的瞪著來人,
「張星研,你丫丫的這是學的哪一招?你不知道進人房間應該先敲門嗎?」
星研無所謂的將自己的行李搬進風的房間,關上門,坐在沙發上看著風「本姑娘只是為了試驗你安穩日子過久了,還有沒有安全意識和警覺性,現在看來,還不錯,至少沒有退步。」
「還不錯??老娘才不稀罕你的評價呢!」
張柔一聲不坑的看著兩個女人吵鬧,似懂非懂的听著她們的談話內容。
「哎呀,風,本姑娘這是為你好,」
風鄙視的看了一眼星研「說吧,什麼情況導致你來投靠老娘的?」
…………「今天早上,我跟莫雨痕說我要離開他。」
「然後哩?」
「然後我就果斷的來找你啦!」
…………
風說著便給了張柔一掌,讓她安靜的睡了過去。
星研看著倒得亂七八糟的張柔,「風啊,其實對待小孩子你不用這麼粗魯的,下次溫柔一點哈。」
風斜眼看了一眼張柔「好吧,老娘下次注意一點,說吧,你的打算。」
「很簡單,既然火他們已經查出了那個組織,我也就沒必要再呆在莫雨痕的身邊了,現在我只要處理完張晨的事,便可以回紐約了。」
「那張晨的事你打算怎麼做?」
「山人自有妙計!」星研得意的看著風。
……………………
莫雨痕下班後,在自家的門口站了有那麼久,然後終于是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張星研今天早上說過她會走,現在看來,果然是走了。
房子里空蕩蕩的,沒有以往一開門就會听到的「親愛的,你回來了!」這樣的聲音,沒有已經煮好的飯菜。一切都回到了從前。
莫雨痕僵硬的關上門口,
自己不是應該高興嗎?那個討厭愛纏人的女人走了,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
好吧,自己確實有點失落,不過莫雨痕都將它歸于只是自己不習慣而已,
一個從小孤單的人,突然闖進一個人與自己一起生活,走了之後都會不習慣的,對,就是這樣。
莫雨痕收拾好自己的情緒之後,淡定的拿出手機叫外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