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德海走了之後,蔻丹在一旁椅子坐了下來,臉色有些發白。
千城走過來擔心的問她︰「你還好吧?」
蔻丹搖搖頭,所有所思︰「你說他為什麼那麼在意本宮肚里的‘孩子’?千城,本宮突然發現,逸雖然身為八王爺,但他前面的幾位王兄呢?為什麼這麼巧合都英年早逝了?」
「會不會跟皇位有關?」千城意有所指。
「不!」蔻丹篤定的搖頭,「本宮跟了蕭笙墨這麼些年,如果那些王爺之死真和他有關的話,本宮不可能不知道。問題的關鍵是,從本宮懂事開始,就沒听說過那些王爺。就連逸都甚少有人知道。你不覺得這點很詭異嗎?」
听她這樣一分析,千城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這些王爺都哪去了?」
「不知道。對了,怎麼樣?你這一大早出去,有沒有打听到什麼?」
「嗯。」說到這個,千城激動的點點頭︰「昨晚又死了三個。听說全是武功高強的朝廷高官。而且——」
「嗯?」
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千城說︰「都和寧千狐走得很近——」
蔻丹頓時白了張俏臉——
「很多人都說,這是黨派間的屠殺。你覺得那傻子會和朝廷黨派有關系?」
蔻丹心煩意亂,不停的雙手互搓冰冷的掌心,思緒亂成一團。
如果這些人全都是逸殺的,那他為什麼要滅殺寧千狐這一黨?他一直與世無爭不是嗎?不!她應該反過來想,這朝廷里,誰想除掉寧千狐這一黨?寧千狐的黨羽權勢已經覆蓋整個朝廷,誰敢動這個殺手?誰敢?答案呼之欲出——
蔻丹驚得一下彈跳起身,呼吸急促,腦里的亂麻一下糾成一條直線,矛頭直指向一個人——
蕭笙墨!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話,那逸就是在替他辦事!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話,那她就能理解為什麼蕭笙墨不再追究逸所犯的罪!
算算日子,也確實巧合得緊!逸從輪回天牢出來後,就開始執行殺人計劃,一定是這樣的!
但是,怎麼可以?!
怎麼可以拖逸下水?蕭笙墨為什麼連他都不肯放過?他只是個傻子不是嗎?再這樣下去,蕭笙墨早晚有一天會弄死他的!
不可以!
她一定要阻止他……她一定要救他掙月兌朝廷這汪骯髒的水沼……
——
御書房內
蕭笙墨自下了朝後換了龍袍就一直埋頭在成堆的奏折里,沒有片刻的休息功夫。他或許是個不合格的情人,但絕對是個稱職的皇帝。
福德海步履輕輕的走進殿內,可他還是听到了——
「怎麼樣?」他抬頭即問,英俊的五官英氣逼人。
嘿,福德海牽強一笑——
蕭笙墨皺眉——
「你笑什麼?」
「沒有。奴才這不,剛從邑王爺府回來——」
「所以呢——」
「您、您要听實話還是假話——」
「福德海你大膽——」
福德海撲通一聲跪下,連連磕頭謝罪︰「奴才罪該萬死。但請皇上听完奴才說的之後,能饒恕奴才這一回。」
蕭笙墨沉吟片刻,點頭。
「邑妃娘娘她收是收了御膳,只是——」
「嗯?」
「奴才說了您別怪罪。邑妃娘娘把那些好東西全賜給了一只狗東西——」
蕭笙墨聞言,一對好看的眉頭皺得更深,「此言當真?」
福德海連連點頭。
「為什麼?」
「娘娘她說——」
「說吧。朕不怪你。」
「娘娘她說,這狗東西有個好听的名,也不虧了這桌好東西——」
「什麼?」
「小墨!」
「大膽狗奴才!」
「奴才不是喊您!是那狗東西!不!不是,是邑妃娘娘取得,奴才也只是實話實說……」福德海急得都要哭了!
……蕭笙墨深深的吸了口氣,方才又問︰「她還有沒有說什麼?」
「娘娘還說,要吃皇後娘娘親自下廚的飯菜——」
蕭笙墨沉默了,眸里的狠厲凝聚——
好你個寧蔻丹!越發放肆了!——
昭陽殿
「娘娘,您現在懷有身孕,還是別這樣做了——」
「不!本宮前幾日見到那賤人,確實美麗不少,本宮絕不能輸了她——」
「可是這樣對您身體不利——」
「少廢話!本宮說的話你都不听了是嗎?快點——」
「是。可是萬歲爺不是讓您即刻過去嗎?」
「本宮知道。讓他等等無妨。」
「是。」
殿內明滅不定的燭光,被染上一種詭異的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