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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辰哥哥……怎麼會和慕容小姐在一起?」

正好從太後宮中回來的兩人,站在假山之後,卻能清楚的看見不遠處那一幕。

俊美的男子面上笑如春風,目光灼灼的看著眼前仿佛嬌羞的女子,陽光灑在他們的身上美輪美奐,和諧融洽的氛圍似乎周遭只剩下彼此一般。

君延婷有些疑惑的抬頭看著身旁的男子,可是完美的側臉卻只是那麼安靜的望著不遠處。

不遠處的那對男女相視而笑的畫面,稱著這溫暖的陽光點點,唯美得卻是令人覺得刺目。君未璃的心中浮上了幾分若有若無的酸意,目光落在雲清歌的身上,看著那白皙的面容,她不曾對自己露出過這樣真實的笑容。

「走吧。」

「皇兄?」君延婷看著那大步離開的男子,自己卻依舊忍不住回過頭來看了看沈天辰,仿佛有塊石頭壓在心上一般。

華麗的宮殿之中,麗妃看著那歸來的清雅女子,不由得擔心問道,「清歌,往後在宮中可要處處小心。」

雲清歌一下子便明白了她的意思,相信以麗妃的人脈,肯定一下朝就知道朝堂之上發生了什麼,她興許覺得是因為她的關系,讓不少人惦記上自己,以至于有人想要用香料來陷害自己。

「謝娘娘關心,清歌謹記。」

麗妃輕輕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了什麼似得,「清歌,上一次你叫人知會本宮,皇後娘娘會來徹查宮女失蹤一事,那口井可是發現了兩名宮女?」

「是的,娘娘。」雲清歌看著她的臉色,麗妃好像在思量著什麼。

不錯,皇後娘娘的宮女是她命嬤嬤推進井里的,而另外一名死在井中的宮女,麗妃卻有些在意。

「听說德妃近來與你們慕容府走得親近?她可曾找過你?」慕容府的二姨娘是德妃的遠房親戚,這點宮中總所周知。麗妃還知道慕容府近來發生的事情,德妃不可能不過問。

雲清歌靜下了表情,「娘娘,那名宮女是德妃宮中的?」

麗妃有些驚訝,隨後笑道,「真是什麼都瞞不住你,那井里的另一名宮女確實是德妃宮里的,本宮還查到,當日讓你去拿本宮的金鳳裙,那名宮女也在里面。」

雲清歌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麗妃懷疑當初抽掉金鳳上的翎毛,想要看她出丑的就是德妃,而德妃害怕事情敗露,就將那名宮女推進了井里想要殺人滅口。

腦海中立刻浮現出自己當初第一次前往平安宮撞見的那一幕,那名嬤嬤說過什麼要怪就怪你知道娘娘太多事情這種話。

那麼當初,將自己引到湖邊想要陷害她的,也是那名宮女嗎?若真如此,那麼陷害自己一次不成,應該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若真如此,說不定這便是個機會。

雲清歌從麗妃的宮中出來,角落里站著一抹月牙色的身影,他安靜的看著那漸漸遠去的背影,這段日子不見,她過得似乎還不錯,看著那白皙粉女敕的小臉,君未璃無奈的笑了笑。

時常在自己腦海中出現的女子,在沒有他的日子里居然過得如此悠閑自在,不得不說,今日看見的那個畫面讓君未璃十分的在意,他似乎再也忍耐不住了。

麗妃正坐在庭中,就看見了那緩緩而來的男子。

「璃殿下!」她的眼中浮現出一絲驚奇,立刻站了起來迎上前去,「今日怎麼會來我宮中?」

君未璃微微笑了笑,他抬頭看了看四周,別有深意的點了點頭,麗妃立刻明白了他想說些什麼,「讓殿下見笑了,與我從前那座冷清的行宮差不了多少。」

「如今你已經不是從前的麗嬪,這座行宮倒也像些樣子了。」

麗妃的眼中帶著幾分別樣的惆悵,她看了看自己身旁這些名貴的鮮花,想起從前第一次看見璃殿下時自己的落魄,眨眼便已經兩年的時光。

「殿下可是有心事?」

麗妃的話讓君未璃微微一愣,難道他的心情現在已經變得如此容易琢磨了嗎?

見他看著自己,麗妃便輕笑了下,「殿下近來沒有再讓慕容小姐去送信了。」

前幾次送信,皆是君未璃主動提出讓麗妃派遣雲清歌過去,突然之間改變了這個習慣,麗妃便察覺到了什麼。她的目光落在男子腰間別著的那個香袋上,其實連她也十分驚訝,像璃殿下這樣的男子,居然也會有陷入情網的時候。

不過,慕容小姐確實不似一般的大家閨秀,她的膽識與聰慧都不是那些閨閣小姐能比的。

似乎思考著什麼,君未璃看著眼前俏麗的面容,「麗妃,我有件事情要你去做。」

「殿下請說。」

……

「慕容小姐,德妃娘娘請您去宮中喝杯茶水。」拐角處突然出現了兩道藍色的身影,兩名粉面公公臉上帶著夸張的笑容,眼楮眯成一條縫泛著精光。

「煩請公公帶路。」

兩名公公對視了一眼,這慕容小姐倒是有些眼色,當下便齊齊笑了笑,「小姐這邊請。」

雲清歌不吵不鬧的跟著前面的兩名公公,她注意到不遠處的回廊里一抹熟悉的身影,是麗妃宮中的嬤嬤,可是對方卻沒有發現自己。

「哎呀!」

「慕容小姐怎麼了?」前方的兩名公公疑惑的回過頭來,只見雲清歌一手扶著柱子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不小姐絆倒了裙角。」

這邊的驚呼果真吸引了那名嬤嬤的注意,雲清歌不著痕跡的抬起頭來,就對上了嬤嬤驚訝的目光。

看著那嬤嬤有些緊張的離開,雲清歌放下了裙擺微微一笑,「已經沒事了。」

「小姐莫要再耽誤時間了。」

一名公公皺著眉頭,「娘娘等急了。」

德妃早已經在院中等候多時,她慵懶的靠在一張小榻上,身旁的宮女手中提著暖爐,正為她生炭群暖。

「娘娘,慕容小姐帶到。」

雲清歌緩緩停下了腳步,她四周的宮人們忽然退開,留出了一片空曠。

寒風瑟瑟吹拂著她的衣擺,而德妃那邊的溫暖卻好像被阻隔在另一番天地,無法傳達過來。

精美的妝容此刻正悠閑的垂著眼,德妃白皙的手指並著,她仿佛沒有看見前方的女子一般,只是那麼專注的欣賞著自己的丹蔻。

「參見德妃娘娘。」

雲清歌輕輕喚道,行了一禮。

四周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只是偶有冷風拂過的聲音。

亭外的幾名公公瑟縮著身子低著頭,這大冷天的,他們陪著那慕容小姐站著,也覺得腳下一片冰冷仿佛要鑽進腳底心似的。

雲清歌微微抬起眼來,德妃沒有看她,也沒有應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亭下的尊貴女子仿佛睡著了一般,任由雲清歌那般站著。

幾名宮人已經忍不住發起抖來,他們疑惑的看向那獨自站在冷風之中的少女,怎麼她好像感覺不到冷意似的,站姿與方才沒有任何兩樣,仿佛定住一般。

德妃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她睜開眼來恍然大悟的看著雲清歌,「慕容小姐來了,瞧本宮這記性。」

微微帶笑的語氣,雲清歌卻連眉頭也沒皺一下。

「麗妃近來每日都換一種香料,使得皇上贊不絕口,站在百米之外,本宮都能聞到那春日一般的氣息,慕容小姐真是有心了。」她依舊沒有要賜座的意思。

「若是娘娘喜歡,臣女可以為娘娘調制獨有的香料。」

德妃微微扯了扯嘴角,「不必了,嬌美的鮮花哪怕沒有香氣,都能吸引蝴蝶的,再獨特的香氣也有膩味的一日,沒有什麼美艷是永恆不變的。」

她這話別有深意,雲清歌假裝听不懂般,「娘娘說的是。」

德妃的眼角一掃眼前的少女,這慕容家的大小姐確實很不一樣,比慕容清歡沉穩太多,這樣的人若能拉攏至自己的身邊無疑是一件好事,可是如今她是麗妃的人。

「不知慕容小姐可讀過書?」

「臣女不才,四書五經皆有讀過。」德妃問什麼她便答什麼,絕對不多說一句。

「哦?那也讀過《孝經》《女德》咯?」

「是。」

尊貴的女子諷刺一笑,「身為女子,自是要三從四德,內外兼修。尊敬長輩謙虛謹慎,是女子的本分。可不要得了殊榮便忘記了根本,更是做不得過河拆橋之事。」

德妃話中有話,雲清歌謙虛的點了點頭,「娘娘說的是。」

「听說近來不少公子上門提親,不知慕容小姐可有心儀之人?」

「臣女與娘娘想法一致,身為女子自當以孝為先,父親近來勞累,祖母亦是年邁,臣女想要伺候左右,暫時不談兒女之事。」

德妃想要給自己賜婚,如今順著她的話講,以孝為先,她便不能逼自己成婚。

「慕容將軍想必是最希望慕容小姐出閣的人了,身為嫡女,不應當讓長輩擔心,慕容小姐你說是不是?本宮這里倒是有些人選,不如慕容小姐挑一挑,本宮為你做主了。」

立刻有名嬤嬤拿出了幾本名冊,攤開在雲清歌的眼前,竟是要她此刻馬上做出選擇。

德妃如此「上心」她的親事,自己若是拒絕,不就等于拒絕了娘娘的好意,那可是不敬之罪。

看著那猶豫的女子,德妃心中冷笑,只要今日她一做出選擇,自己馬上就去向皇上告知此等好事,到時候賜婚聖旨一下來,她想要反悔都不成。

這些男子可是自己「精挑細選」出來的,表面上可是挑不出什麼毛病。這小丫頭不要以為自己仗著有麗妃撐腰,就可以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只听一聲長長的嘆息,雲清歌的臉上竟是露出了幾分悲傷之色。

「怎麼?你以為本宮在逼你不成?」德妃的語氣立刻冷了下來。

「娘娘好意,臣女自然感激,只是臣女突然想起了二妹,便覺得悲從中來。」雲清歌作勢就伸出手去抹了抹眼角看不見的淚花,「原本二妹也應該有此大好姻緣,可惜……」

可惜什麼?德妃還不知道慕容清歡發生了何事,這等丑聞陳家人自然不會告訴她,此刻的她听不懂雲清歌在說些什麼。

「慕容小姐是什麼意思?」

「娘娘還不知道嗎?」雲清歌抬起頭來,仿佛有些猶豫,「前幾日祖母生辰,二妹發生了些意外……」

德妃收斂了神色,意外?為何陳家沒有和自己提起?她只知道二姨娘被慕容清歌氣出了病,還將她趕出了慕容府。

雲清歌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卻十分完整的將慕容清歡在老夫人生辰之日與別的男子苟合,最後又與侍衛私奔的事實清楚的呈現了出來,德妃震驚得僵硬了表情。

私奔?!那一日她不是還十分希望能嫁入皇家嗎?當然,這也是自己的希望,只要慕容清歡嫁入了皇家,就等于皇宮中她多了一名幫手。而如今,別說什麼幫手了,慕容清歡與侍衛私奔一事,還會成為自己被人恥笑的把柄!

他們陳家的人,丟不起這種臉!

「慕容小姐可知道在本宮面前信口開河是什麼罪?」德妃已然立起了身子,眼中散發的嚴厲的光芒。

「臣女不敢胡說,如今慕容府上下都絕口不敢提起此事,只是臣女念著娘娘如此照顧我們慕容府,便不忍隱瞞。」

雲清歌的話挑不出毛病,而德妃此刻已經沒有心思刁難她。如果真是如此,她可不能再插手陳家的事情,否則自己的臉面也會被丟盡的。

只是……

她看雲清歌的眼神突然變得狠戾,這小丫頭確實聰明,懂得利用慕容清歡的事情來為自己緩和危機,這樣的人既然不能為自己所用,更不能留在麗妃的身邊。而且,她更容不得旁人來愚弄自己,慕容清歌聰明,卻留不得。

「想必慕容小姐也冷了,來喝杯熱茶吧。」

在宮中弄死一個人並不是什麼難事,棘手的是眼前的丫頭如今是麗妃的人,麗妃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不過,自己只要做些手腳造成是意外,麗妃找不到把柄也無可奈何。

嬤嬤端著一杯茶水走到了雲清歌的面前,「慕容小姐,娘娘賜的茶,可是天大的殊榮啊。」

雲清歌的目光落在那淡黃色的茶水上,卻是遲遲沒有動作。

「怎麼?慕容小姐是嫌棄本宮宮里的茶比不上麗妃宮里的茶好是嗎?」德妃咄咄逼人,仿佛已經等不及要她的命一般。

這時,不遠處已然出現了一行人,德妃眼中一沉,責怪的看向一旁的兩名公公,不是叫他們悄悄把人帶來嗎?怎麼麗妃這會兒就追過來了。

兩名公公也是心中一驚,他們那時確實確定了四周沒有麗妃的人,才出現將慕容清歌帶來的,而且還特地選了偏僻的宮道,不知道是何時走漏了消息。

「麗妃今日怎麼有閑情來本宮的宮里?」德妃就那麼看著那行人靠近,嬤嬤端著茶水退到了一邊。

雲清歌側過身去,麗妃已經站到了她的身邊。

「妹妹只是想起要做件宮衣,可是妹妹宮中的金絲已經用完,便想著來姐姐這里討要一點兒,順便敘敘我們姐妹之情。」

麗妃沒有正眼去看身旁的雲清歌,德妃明知道她是來救人的,卻不好說些什麼。

「金絲?妹妹宮中的金絲想必比本宮宮里頭的多上不少吧。」

「姐姐說笑了,只是妹妹向來喜歡在宮衣上添些金絲,耗量自然就大了,自從上一次妹妹宮里的宮女落湖,便無人再合妹妹的心意,否則妹妹也不至于親自前來向姐姐討要。」麗妃笑了笑,「況且,這金絲只有宮里頭的幾位娘娘才有的,難道姐姐舍不得割愛?」

麗妃一再強調金絲,德妃已經察覺到了什麼,她的表情立刻緩和,「呵呵,妹妹要多少,盡管拿去吧。」

「多謝姐姐了,咦,慕容小姐也在這兒,正好,本宮還有事情要交代你,就不要再留著打擾德妃娘娘了。」

「是,娘娘,臣女告退。」

德妃的臉上帶著笑,就那麼看著麗妃在她眼前領走了雲清歌。

嬤嬤回到她的身邊,有些擔憂的在她耳邊道,「娘娘,為何麗妃會突然前來討要金絲,難道是懷疑上一次的事情……」

「哼,懷疑又怎麼樣,如今已經死無對證,她想要金絲,給她便是了。」德妃的臉上滿是不屑,只是心中依舊十分不悅,這一次讓慕容清歌逃過,下一次,就沒那麼容易了。

……

從德妃宮中回來,麗妃認真的看著雲清歌,「怎麼樣,害怕嗎?」

清雅的女子微微一笑,「多謝娘娘。」

「德妃當真不把本宮放在眼里,居然敢在本宮的眼皮底下對你下手。」麗妃的心中滿是怒火,若方才雲清歌真的飲下了那杯茶,她要如何與璃殿下交代。

麗妃身旁的嬤嬤已經取了金絲回來,「娘娘,這金絲與當日宮女手中的金絲果真是一樣的。」

「德妃嫉妒本宮搶了皇上的寵愛,看來已經安奈不住了。」一想起當日的事情,德妃想要自己在全部人面前出丑,一次不成還害死她的心月復,果真是惡毒之極!

這一次還想故技重施,「清歌,往後進宮,本宮會派侍衛在身旁保護你,不會再讓德妃把你帶走。」

「謝娘娘。」

「對了,三日之後是我們麟國一年一度的狩獵大會,所有武將文臣都要參加,身為將軍之女,你也要參加。」

麗妃的話讓雲清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狩獵?那不就是要騎馬?她不是真正的慕容清歌,這馬術是她最不擅長的,這下可真要把她難倒了。

而雲清歌離開不久,陳廣忠已經來到了德妃的宮中。

「娘娘,這麼急喚臣來,可是有事吩咐?」

「陳大人,清歡與侍衛私奔一事為何沒有與本宮提起?!」德妃一句責問,陳廣忠立刻知道肯定是雲清歌告訴她的。

「娘娘可不要听信那慕容清歌的胡言亂語,清歡肯定是被她害的,如今下落不明,不想她竟是到處造謠生事。」陳廣忠滿臉的憤怒,德妃看著他的表情,「此話當真?沒有任何欺瞞本宮?」

「千真萬確啊,清歡一心想要入宮成為娘娘的左右手,又怎麼可能與區區一名侍衛私奔,那慕容清歡真是歹毒,居然妄想要挑撥娘娘與我們陳家的關系!」

原來如此,她本來就不太相信,那個小丫頭真是狡猾,還讓她逃過了一劫。

「居然敢戲耍本宮!」德妃重重的拍在石桌上,她的眼中滿是怒火,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嘴角便泛起了一絲冷笑,「沒關系,本宮一定會讓她付出加倍的代價!三日之後的狩獵大會,就是她的死期!」

陳廣忠目露精光,立刻明白了德妃的意思。

……

從宮中回來,陳廣忠就听見里屋傳來一陣哀嚎聲。

「母親,發生了何事?!」

只見陳老夫人趴在二姨娘的身上,地上有一灘觸目驚心的污血,「廣衷,你妹妹……沒了!」

什麼?!看著床榻上那了無生氣的婦人,蒼白的臉色如紙,雙目還微張著,仿佛帶著無盡的憤恨,嘴角溢著污血,一旁立著的老大夫遺憾的搖了搖頭,「老夫無能,二姨娘心中郁結,氣急攻心不治而亡。」

「二妹……」

老夫人憤怒的抬起頭來,眼角還掛著濁淚,「那個丫頭呢,死了沒有?!」

「讓她逃過一劫,不過沒關系,德妃娘娘說了,一定會讓那丫頭死得無比淒慘!母親,再等三日,孩兒一定會讓那丫頭給二妹陪葬!」

「一定,一定要她死無全尸!」陳老夫人咬牙切齒,面部猙獰無比。

……

次日。

慕容府迎來了一名尊貴的客人,當沈天辰一踏入慕容府大門,就集中了無數的目光。

「不知大人可是來找我家老爺?可是老爺今日被皇上傳召進宮了。」老管家恭敬的哈著腰,沈天辰卻是微微一笑,「我找慕容大小姐。」

找大小姐?!老管家頓時驚訝了表情,呆呆的看著眼前俊美的男子。

「大人,小姐今日一早便在府後的林子里,奴婢帶您過去。」知書被老管家急忙喚來,領著沈天辰便朝著慕容府的後門走去。

一路上,她忍不住用眼角偷瞄著身旁的男子,丞相大人真是比傳聞中更加俊美,而且一點也沒有身為丞相的架子,比起威遠侯那高貴得令人不敢直視的俊美,丞相大人更加可親。

慕容府的後面是一片小樹林,一道快速的身影從眼前掠過,知書的驚叫聲立刻傳來,「呀,小姐小心!」

此刻的雲清歌正趴在馬背上,動作極其不雅,馬匹更是不听她的使喚長鳴一聲,將馬背傷的女子甩了下來,沈天辰心中一驚,想也沒想便一個躍身,接住了那即將被甩落在地的縴細身子。

「慕容小姐,你沒事吧?」

穩住身形,沈天辰心有余悸的看著懷中的女子,雲清歌的表情有些驚訝,她回過頭來,那張髒亂的小臉毫無遮掩的呈現在他的眼前。

「……」

一向端莊清雅的雲清歌,此刻頭發散亂,發間還有一片枯葉,臉頰上三道灰痕看起來狼狽無比。

「嘶……」沈天辰的手正好握住了她受傷的手肘,雲清歌當下皺了眉頭,男子這才反應過來放開了她。

「受傷了?」

「一點擦傷。」雲清歌顯然沒有把這點小傷放在眼里,她更是沒有去在意自己此刻狼狽的面容,看著前面狂奔的不安馬匹,一整個早上她就是這般被甩下來,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知書緊張的迎了上來,「原來小姐一早就是來這里練馬啊?!怎麼渾身都是傷……」

雲清歌一個眼神,知書立刻閉上了嘴巴,她差點忘記了現在這里還有個外人。

「慕容小姐可是在為三日後的狩獵大會做準備?」沈天辰忍著笑意,只是有些疑惑,作為武將之女,難道她不懂得騎馬?

「讓大人見笑了,清歌之前受過傷,之後便有些害怕騎馬了。」這個理由夠充分,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原來如此,沈天辰看著雲清歌那無奈的表情,微微一笑,眨眼間化成一道清風竟是追上了前面的快馬,只听吁的一聲,那馬瞬時安靜了下來,乖巧的朝著雲清歌奔來。

沈天辰下了馬,正要告訴雲清歌這騎馬的竅門,不想她竟是從袖中拿出了一撮青草,正往馬脖子上蹭著。

「這是何物?」

「讓它鎮靜下來的草藥。」雲清歌的表情認真無比。

「……噗嗤……」沈天辰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太過鎮靜的話馬兒要怎麼快跑呢?」

雲清歌雖然知道這是個不算辦法的辦法,不能快跑,能小跑也是好的,她不奢望在狩獵大會上博得名次,只求安全第一。

「若是清歌小姐不嫌棄,下官教你怎麼馴服這匹馬吧。」

知書看著眼前的俊男美女,嘴角揚起了一絲調皮的笑意,默默的便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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