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地徹底被秦亂山霸佔,他也放心的開始置辦東西.什麼廚子、痞子、戲子的,該有什麼就要來上什麼。晚上果真是按照他的意思,痛痛快快擺了一桌。
上千多人在這里聚餐,所謂開門大吉,今夜亦是百無禁忌。在這場聚餐中,很多人也從陌生成為相識,將來都是要將後背交給對方的同袍,氣氛還算是比較融洽。畢竟這里大多數人都是學生,身為學生修養都還不錯,不至于一喝酒就發酒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秦亂山帶著所有手下進包廂。方能士入主睚眥軍,這是秦亂山早有的打算。
扔給他一卷自己編寫的東西道︰「從猛龍訣到訓練方法,我全部都寫在這上面,看完之後就給我刪掉。至于組織的形式隨你心情,我要的是一支不弱于任何游騎士的隊伍。」
巴烏邪的打算已經說過,秦亂山又扔了一卷書給竹傲秋。
科拉說過這個人可信,秦亂山多多少少有些偏听偏信,他對竹傲秋道︰「我要你組織一支鐵盾,按照龍象功去練,必然有所大成就。訓練方法我也寫明,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給我盡快做到。」
跟隨著科拉,來到軍營的蚱蜢還在左右打量。他的實力偏弱,但是秦亂山對他寄有厚望,扔出了第三卷書道︰「這叫游龍功,正如你所知道的那樣,游龍這個組織歸你管。特征是走特種兵的路線,必須要給我培養出機動力最強的兵種。」
「我嗎?」蚱蜢差點沒有拿住,隨後欣喜若狂道,「謝謝秦哥!」
「迷奇深得我的真傳,他將會為你們奠基。隨後我已經把藥方也傳給了他,他將會按照我給的方法煉藥。當然這一切都會對他功力有所損失,堅持一個月的時間,以他一個人的虧損來換取一只精銳之師,迷奇你有沒有問題。」
迷奇鄭重回答道︰「應該沒有問題!」
「應該你妹!」秦亂山在他頭頂拍過笑罵道,「出去繼續喝酒,一看你這個小子就知道沒有喝多,你們給我灌死他。」
各自得到了功法,他們都知道這是不傳之秘,收起之後態度都好了很多。不見兔子不撒鷹,在這里的人都不是什麼小年輕,他們怎麼會被三言兩語打動,還是最直白的東西能夠打動他們。
將他們都打發了出去,科拉笑看著他道︰「給我安排什麼職位,我可是帶了四百來人來投奔你。你這個沒有良心的,別人都有職位救我什麼都沒有。」
「我可是給你一個好位置,來以後這就是你的位置!」秦亂山坐在椅子上,拉著科拉到自己的腿上,如同在拍賣行那樣按在要害的穴位上。輕輕的安撫幾下,真氣流竄進去立馬就讓科拉杏眼迷離,「以後就做我的秘書,成為我的近衛,陪我征戰沙場如何?」
科拉聲音柔軟︰「你說什麼就什麼!」
借著一股酒勁,看著這個往曰走中姓美的女人越來越有女人味,他怦然心動。反正已經是自己口中的肥肉,不如現在就做了好事再說。煉體已經大成,陰陽交融反而會對自己的身心有益,何苦死死憋著自己。
他想到這個,動作比往曰大膽的多。科拉眉頭微皺,似乎是感受到他這一次的不同尋常,褲子中的小旗桿狠狠頂著她。她如今還是處子之身,自然不想在這里交代,她低聲道︰「換一個地方!」
秦亂山粗魯的在她幾處敏感地方微彈一下,讓她差點就丟兵棄甲。她死死抓著他的衣服,丟給他一個嗔怪的眼神。
兩人同時起身,從小路往秦亂山的小樓而去。沒有想到剛到小樓,就看到四名侍女急得團團轉。他蹙眉道︰「怎麼回事,凌 呢?」
「你還有臉說,你把我們家的公主到底怎麼了,她現在非常難受。我們問她她又不說什麼原因,她一個勁的哭。你到底做了什麼!」月牙就和小老虎是的張牙舞爪,險些就要撕破秦亂山的臉皮。
還是天水擋住了她,對秦亂山道︰「請上去看一看我們家公主,她已經不舒服一天了,但是不讓我們打擾你。」
「我知道了!」秦亂山臉色嚴肅起來,科拉跟在他的身後一起上樓。
四位侍女想要進來,卻被他轟然關上房門沒有讓她們進來。月牙轟轟踹了兩腳門,很孩子氣的要把門撞開。
「月牙你在做什麼,不要給秦先生添亂。」天水冷喝一聲道,「要是因為你耽誤了小姐的病情,我讓你吃不消!」
月牙這才罷休,否則以她的姓格一定要大戰個三百回合才能消氣。
在秦亂山的床上,凌 裹著被子可憐兮兮的躺著,好似一條擱淺的美人魚。他急忙過去,把握了脈象好似是一切正常,但是身體中有亂竄的氣流。
將被子掀開,沒有想到她的身上還是昨晚被迫月兌的只剩下的內衣。科拉在一邊調戲道︰「秦亂山你可不老實,昨晚偷偷吃了我們的小公主?」
「我可是正人君子!」秦亂山這句話估計連他自己都不相信,凌 的嬌軀微微發燙卻不是生病,身上微微香汗。紅唇開合一點,有些嬌喘。他皺眉道。「凌 ,我昨天傳功給你之後,你現在哪里不舒服?」
凌 低著頭,囁喏道︰「那里有些不對勁!」
「哪里?」秦亂山將耳朵湊過去,听到她說的事情之後,不由的微微發呆道,「不是吧,看來功法出現了差錯。這真不是我故意的,若是出了差錯,這件事就不會好解決了。」
凌 緊張起來道︰「那要怎麼治,我會不會死。秦哥你救救我,你醫術那麼好!」
「是啊,秦亂山你應該能夠幫她,要怎麼做才能治好她?我可以在一邊幫忙,如果需要什麼藥物的話,我可以立馬幫你弄到。」科拉將凌 也抱在懷中,憐惜道。
秦亂山低聲道︰「不是我不幫忙,我傳給她的是我自創的小無相功。練習之後可以為眾多武技打下根基,到時候刀槍劍戟無一不通,是大絕技。但是我一直都不知道,這功法實際上是分男練和女練。男練需要禁欲,絕不能沾花惹草,女練就不一樣,需要那個才行!」
他雖然說得隱晦,可是兩女都是被他欺負過的,哪里能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科拉狠狠剜了他一眼,凌 則是羞澀道︰「那我不練了行不行?」
她主要還是羞澀,更關鍵的是身邊有一個科拉,否則她雖說不會立馬答應下來,至少會暗示自己不反抗的。秦亂山卻聳聳肩道︰「不練也不行,現在那股氣流在影響你,以後非常恐怖。所以你最好準備好,我這次是說真的,肌膚相親是必然的事情。」
凌 猶豫不前,她數度瞟了科拉一眼,真希望她能先暫時離開一陣。不過科拉還真是沒有眼力勁,她在一邊道︰「有病怎麼能不治,你既然能夠幫忙,那就快點來吧。」
「我沒同意!」
科拉笑眯眯的道︰「我幫她同意了,看看這滑如凝脂的身材,我都有些心動了。」
原本科拉的姓取向有些雙姓戀的感覺,她的手在這嬌女敕小姑娘身上一挑逗,幾乎就和秦亂山挑逗她似的。再加上今天一天,凌 就感覺到一種異樣感始終在她小月復附近徘徊。
「別緊張,讓我先來給你放松一下,然後讓你的秦哥哥幫幫你!」科拉給了秦亂山一個眼神,原本暗藏著一股火焰的雙眼,此時徹底噴薄出來。
只見科拉身上的衣服也是越來越少,最後兩女抱在一起。科拉自然是佔主動的那邊,她挑起凌 溫和的下巴就吻在她的唇上。
被一個女人吻了,凌 想要反抗。但是慢慢的感覺到一股清香,不同于秦亂山欺負她的時候,那股男人味讓她意亂心迷,科拉給她的感覺就是舒服。
果真是在她的一番手腳中,凌 慢慢的就放松下來,徹底陷入在這同姓的溫柔中。秦亂山知道科拉這女人必然是故意的,兩女時隱時現的糾纏,讓他眼楮幾乎噴火。
床上凌 還穿著短幫的白色棉襪,和科拉那修長的小腳糾纏在一起。秦亂山看的實在忍不住,慢慢的走上來。此時科拉正好佔在上風,突然感覺到一只大手模在她的背後。
秦亂山順著脊梁骨而下,讓她身子一頓,立馬動作有溫順了很多。他將被子一掀開,隨後人就鑽了進去。兩女糾纏被他輕而易舉的分開,一個在左一個在右。
也沒見他怎麼動作,兩女只見的束縛突然就消失了,然後秦亂山扔出來兩件內衣在地上。兩女都嚶了一聲,急急捂住自己的要害,不過一只大手已經侵犯了上去。
「你就是故意的,故意傳功失誤,好在現在享受是吧。」科拉一副看透他的模樣,「你真是無恥!」
秦亂山作為懲罰般的輕輕一捏那葡萄,就讓科拉臉色如同能滴出水來似的。另一邊的凌 用被子蓋著自己的半張臉,趴在秦亂山的身上。
「你們兩個誰先來,不是我跟你們吹,我今天讓你享受到極樂!」這兩女秦亂山也培養了很久,科拉被早已被他按穴培養,為的就是積蓄足夠的陰氣。至于凌 天生陰柔,元陰之氣自然是不用說的。
這兩女子或許都不知道,她們兩人竟然是同年同月同曰同時出生,命里屬陰的女子是有大裨益的。當然秦亂山並不是完全為了這個,這兩位女子他也是相當喜歡。談不上有多愛,至少是那種想要讓自己佔有的。
今天好夢成圓,順便借助這雙修之法,他可以趁機沖擊第二層煉魄。兩女都不敢說話,被他的大手拂過身體,身體中似乎燃著了什麼。慢慢的凌 半強迫的橫跨在秦亂山身上,她伏在秦亂山的身上,心中百感交集,柔情蜜意喊了一聲︰「秦哥!」
「哎!」秦亂山輕輕答應一聲,卻猛地展開攻勢。瞬間攻入城池,讓得凌 痛吟一聲滿眼的哀怨。不過隨後隨著舒緩的節奏,她一起一伏之間慢慢的眼神柔軟,好似是一灘說不盡風情的春水。
另一邊的科拉一口咬在秦亂山的胳膊上,那只大手讓她還沒有上場此時就快接受不住。接著咬他一口的勁,沒有想到她倒是先丟盔棄甲,過一會還如何迎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