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跟他們熟麼.其余的幾個.」越南人說著.壓動著水井的把手.老式的洋井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不熟.我跟你一樣.也是為了錢來的.」張震甩了甩頭發.又用毛巾擦了擦臉.「不過.那女人的事兒我還是知道一些的.她是喬五爺的得力干將.听說很厲害的.」
「他那姘頭呢.」越南人問著.兩眼放光.
「具體的也不太清楚.听說是叫陸羽.新人.還有自己的一支人馬.應該是最近才跟了喬五的.他在秦嵐的手下做事.就那個熟女.看著可騷的那個.」張震說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我還听說.他和那女的也有一腿.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啊.她倆不是一對兒嗎.怎麼還」越南人一愣.指著陸羽的房間說道.
「這種事兒誰說得清.要我說那小子根本不是什麼好料.一看就是個風流成性的家伙.早晚啊.都是個精盡人亡的主.」
說道此處.張震又想起了隔壁傳來的聲音.不知不覺間.身下一片燥熱.
「誒.你有興趣沒.找機會咱也試一試.」
「啥.」越南人一愣.皺眉道.
「嘖.」張震覺得他像根木頭.朝著青衣的房間努了努嘴.
「打住吧.你以為那女人是個善茬啊.」越南人想了想.搖頭.
「草.你是被那姓陸的個給破膽了吧.」見他這樣.張震奚落道.
「靠.誰說的.」越南人一听.惱羞成怒.當時就把毛巾摔在了井台之上.
「我草.你小點聲.」見院子里有人往這邊看.他趕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這時候.西廂的房門一開.陸羽也和青衣先後走了出來.「看見沒.這是搞完了.」張震說著.擦了擦臉.和陸羽點了點頭快步跑回屋里.
「這麼早啊.」看越南人披著個頭發.陸羽覺得好笑.遠遠地朝他一揚手算是打了聲招呼.
「啊.早.」越南人干笑兩聲.用臉盆打了點水也往回走.路過青衣旁邊的時候.這小子偷偷地在青衣的上瞄了一眼.「找機會咱也試一試.」張震的這句話回響在耳邊.經久不散.
「你看他們那色迷迷的樣子.可要小心了.」作為一個資深流氓.陸羽一眼就看出他倆的心思來.
「我給你講個故事啊.」打了一盆清水.青衣一邊洗臉一邊說.
「好啊.」蹲在邊上的刷牙的陸羽應聲道.
「北宋時期.有兩個人.一個叫蘇軾.一個叫佛印.蘇軾是個大才子.佛印是個高僧.他們兩人經常一起參禪、打坐.佛印老實.老被奸猾如你的蘇軾欺負.蘇軾一佔了便宜就很高興.然後再回家跟他那個才女妹妹蘇小妹炫耀.」
「然後呢.」被比成蘇東坡.陸羽心情蠻好.微微抬頭又吐著泡沫往下听.
「然後有一天.兩人***坐參禪.蘇軾問佛印︰大師.你看看我像什麼啊.佛印說︰我看你像尊佛.蘇軾听後哈哈大笑.又很賤很賤地對佛印說︰你知道我看你坐在那兒像什麼嗎.」
「狗屎.」陸羽說道.
「你听過.」青衣一愣.臉上掛著水珠疑問道.
「沒有啊.我猜的.」陸羽呵呵地笑著.蠻得意.
「你猜錯了.蘇軾說的是就像一攤牛糞.」看她那樣.青衣也笑了.不知為什麼一跟這狐狸聊天自己總是繃不住那張臭臉.可能是因為陸羽就是個快樂的人吧.不都說好心情是可以傳遞的麼.
「無聊.狗屎和牛糞也沒啥區別嘛.」看她那得意樣子.陸羽撇嘴.
「那你听不听了.」掀起一道水花.青衣瞪著陸羽.
「听啊.」陸羽說.
「听就閉嘴.」青衣說完.水花再次潑在陸羽身上.
陸羽被冰冷的井水刺激了一下.趕忙往一邊挪了挪.這時候青衣再次說道.
「把佛印說成狗屎.蘇軾很開心.很有成就感.」
「等會兒」小陸默默地舉起手來.「不是牛糞麼.怎麼又變回狗屎了」
「」青衣一听.默默地把一盆水潑了過去.小陸一個閃側急速躲過.
「嘻嘻.你接著講.」嘴里叼著牙刷.陸羽笑道.
「不講了.」青衣氣不過.狠狠地把盆子扔在地上.
「講嘛.」陸羽知錯.做了個乖乖的樣子期待道.
「那你別多嘴.」
「恩.」
「蘇軾佔了佛印的便宜.」
「噗」陸羽是真沒忍住.絕不是故意的.這能怪我麼.還蘇施佔了佛印的便宜好吧.你接著講.
「蘇軾佔了佛印的便宜.十分得意.剛回家就在蘇小妹面前炫耀一番.可沒想到.蘇小妹冷笑一下對哥哥說.就你這個悟性還參禪呢.你知道參禪的人最講究的是什麼嗎.是見心見性.你心中有.眼中就有.佛印說看你像尊佛.那說明他心中有尊佛.你說佛印像牛糞.那說明什麼.」
「然後呢.」陸羽一听不太對.
「還用我說麼.你就一流氓.所以看誰都流氓.」撇撇嘴.青衣道.
「拉倒吧.那蘇小妹和佛印也不是什麼好人.你拿他倆擠兌我有什麼用.」陸羽漱漱口.冷哼道.
「怎麼就不是好人了.就你是好人.」看他狡辯.青衣追問.
「我沒胡說.他倆就是倆流氓.無節操無下限還要裝成文化人.不足道哉.他倆之間有個很著名的對子難道你沒听過麼.」陸羽說著搖搖頭.臉上帶著惋惜.嘴角藏著鄙視.
「什麼對子.」青衣納悶.疑惑道.
「一女孤眠.縱橫三只毛眼.二僧同榻.顛倒四個光頭.」陸羽站起身.一字一頓地說.
嘴里重復兩句.青衣的臉一下子就漲紅了.「一女孤眠.縱橫三只毛眼啊三只毛眼二僧同榻.顛倒四個光頭啊四個光頭我的天.這對子也太過分了.比小黃段子還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