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在吳良面前裝了半天淡定的成組長也狠狠地踹在了走廊的窗台上.
另一頭.一間不算大的辦公室里.被稱為「國老」的老警察正在抽煙.一支接著一支.
「咳咳」小女警剛一開門.立刻被嗆得不斷咳嗽.她快步上前.奪下老警察的煙蒂扔到窗外.又把窗戶全部打開.自顧自地扇著小手抱怨道;「師傅.你不是說自己戒煙了嗎.還抽這麼多.肺葉都黑了看誰照顧你.」
「沒人照顧.那就老無所依唄.」老警察有點尷尬地笑了笑.往後一躺任由這小妮子嘟嘟囔囔地批評著.看他毫不在乎的模樣大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又不說話了吧.一到這時候就沒聲兒.真不知道你這‘神探-的名頭是怎麼來的」小女警撇撇嘴.把亂作一團的屋子收拾了一下.抬頭問道︰「師傅.有個問題我想問你.」
「你說.」老頭清了清嗓子.回答道.
「那個叫陸羽的.真是個窮凶極惡的人麼.」小女警說著.俏臉微紅.
「為什麼這麼問.」老頭放下報紙.笑容玩味地盯著這個寶貝徒弟.
「你看什麼.別多想行不行.不管怎麼說.他都救過我」小女警折著報紙.瞧著旁邊的電腦喃喃道.
「然後呢.跟師傅說你是不是看上他了.」老頭挑挑眉毛.呵呵地笑了起來.
「哎呀.亂說什麼呀.人家還小呢.」小女警捂住臉.扭扭捏捏地很有趣.「再說了.喜歡有什麼用.我爸那關他肯定過不去一想起自己的父親.小女警就很沮喪.
「傻丫頭.你爸不答應就找你爺爺啊.」老警察看出來了.這小妮子果真動了春心.也是.回想一下陸羽那英俊瀟灑的模樣.連他這個老頭子都要贊嘆兩聲.「那小子不錯.跟他老爸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恩」小女警一抬頭.像是捕捉到了什麼大新聞似的.「師傅.你剛才說什麼.你認識他父親」
「沒有啊.你听錯了.吃飯了沒.有沒有想好晚上吃點什麼.」老頭知道自己說漏嘴了.戴上個老花鏡開始轉移話題.
「師傅咱不帶這樣的」見他耍賴.小妮子快步過來.撒嬌似的搖著老頭的肩膀不依不饒.
可不管她怎麼哀求.老頭就是不松口.「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到最後.小女警叉著腰肢氣哄哄地說.
「這是國家機密.我們有鐵的紀律.」老頭根本不買賬.翻著報紙笑呵呵.
這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進.」
門把手一轉.便有一個穿著西裝抱著電腦的中年人走了進來.這人長相端正.氣質從容.一看就是個有文化有涵養有頭腦的高端人士.
「師兄~」小女警甜甜一笑.滿臉的崇拜.
「你好.」那人禮節性地朝他笑了一下.又回復了那種什麼都不關心的冷漠表情.
「怎麼.有事.」看他過來.老頭坐直身子正色道.
「恩.」中年人把電腦放在桌上.回答得很簡練.
小女警和老頭對望一眼.便知道了二人的意圖.她放下手里的活計.趕緊退出去.這兩個人成天鬼鬼祟祟地.也不知道在忙什麼.機密部門的人就是不一樣.連自己這個做徒弟的都要回避.
「國老.我還是覺得.那個文件不應該給他.」
剛剛走出門去.小女警就听見這麼一句話.他一听立刻來了興趣.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又支起耳朵貼在門上
下午兩點.西山別墅.
靈兒穿著個粉紅色的低腰小短褲站在房的門口.經過昨晚的調養.她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要知道這向來活潑的小妮子是有著驚人的免疫力的.這讓屋里的小陸覺得.靈兒會發燒多多少少和心情有關.
「老公」努力地將被子拖起來不耷拉在地上.靈兒嗲聲嗲氣地叫了一句.
「怎麼了.」里面的陸羽在答話.卻沒出來開門.
「我餓了」靈兒嘟著嘴.像個小貓似的裝可憐.
「不是剛吃完嗎.」陸羽很溫柔地回答著.里面還在不斷地傳出敲擊鍵盤那種「刷刷刷」的聲音.
「我沒吃飽.出來關心我一下嘛」靈兒還站在那里.把聲音拖得很長.
「等我一小會兒.我馬上出來.」陸羽說的不急不緩.打字的速度卻沒有絲毫地減慢.
「老公」靈兒扯著嗓子又喊了一句.
「」里面的陸羽是相當無奈了.
「怎麼了.」屏幕上那女人發來消息.
「沒事兒.靈兒在撒嬌.」陸羽飛也似地回答到.
「哦.就是你說的那個小蝴蝶啊.看樣子她很中意你呢.」視頻上的女人神色黯然地回答道.
「要吃醋換個時候.我很著急.」陸羽微微皺眉.又打出一系列的問題︰「那個壓縮文件還能堅持多久.」
「2小時43分鐘22秒.」
「沒有別的方法留下來嗎.」
「沒有.這是一個經過特殊處理的文件.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它會以一個相當快的速度自動顯示.播放完畢就是它自動銷毀的時候.打開之前你要做好準備.」
「這麼說你沒打開過.」
「對.」
「那你是怎麼破譯的密碼.」
「這是個很復雜的問題.以你所掌握的知識來看.就算我跟你講上一天一夜你也弄不清的.」
畫面上的女人捂嘴嬌笑.又迅速地補上一條︰「智商是硬傷.你說的.」
「靠.」陸羽不爽.狠狠地朝她豎起中指.可沒想這一沖動卻遭來了一張圖片鋪滿屏幕的瘋狂報復.
那照片還特麼是個動態的.里頭是一個帶著自己頭像的小屁孩在玩jj.偶爾一抬頭的樣子甭提多猥瑣.這還不算完.偏偏在「自己」的後面還有「她」在後面拿著個小皮鞭不斷抽打.
尼瑪.一邊玩還一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