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故作受傷的問。
唐暖暖在心中呼喚︰天呢!三十歲才破禁的男人真是傷不起呀!
「可是——可是這是在冷宅,這麼多人呢!」唐暖暖一臉為難的提醒。
冷子御笑了︰「我們又不讓他們圍觀,你怕什麼。」
「哎呀!你討厭啦!萬一被听到怎麼辦?」羞死了,就算要做,也要看看地方吧!
「你是在懷疑這別墅的隔音效果嗎?除非——你叫的很大聲。」冷子御竟不正經的開起了小妻子的玩笑。
又羞又氣的唐暖暖別過頭去不理他。
這下首長大人可著急了,萬一真把小妻子惹怒了,那自己的福利可就沒有了︰「好了,不要生氣了,都是我不好,好不好?」首長大人還真成了妻奴。
「我不想理你,起開啦!」唐暖暖依舊裝作很生氣的樣子,還伸手去推他。
「你真的這麼狠心嗎?」冷子御故意把自己的硬挺抵向她。
唐暖暖一驚,小臉更紅了。都說男人是下半身動物,果然不假。
「那——那你快點。」不想掃了他的性,更不想他難受,听說總是這樣忍著不好,所以唐暖暖小小聲說。等她說完這句話時,發現自己身上的睡衣早就被他扯得不見了蹤影。
「啊!你你你——」這個男人,也太猴急了吧!
他的唇吻上了她的,熟練的撬開了她的唇,直接進入她口中,與她的舌纏綿。
這個男人,吻功見長呀!很快,唐暖暖便軟在了他的懷中,被他吻的暈頭轉向。
的硬挺已經漲到了極點,他迫不及待的去尋找入口,準備進入。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咚咚咚——」幾聲不合時宜的敲門聲打斷了房內正抵死纏綿的二人。
唐暖暖驚得小手抵在他的胸前︰「老公,有人。」
「不要管。」冷子御的聲音低沉暗啞到了極點,恨不得拍飛門外不知好歹的人。
「御表哥,你睡了嗎?我找你有事。」外面的人得不到里面的回應後,繼續喊起來。
是藍文宇。
唐暖暖怕他把別人也招了,到時自己一定會找個地縫鑽進去了,趕忙催促冷子御︰「你快去看看,看看文宇找你有什麼事。」
「你想讓我得內傷身亡嗎?」冷子御有些氣惱的說。
「外面有人再喊,你能做的下去嗎?快去啦!」唐暖暖命令道。
唉!妻子有令,他這個首長不敢不從呀!憤憤的抓起衣服穿上,朝門口走去。
唐暖暖也趕忙找自己的衣服,終于在床的另一頭找到了,趕忙套到身上。
門砰的一聲被打開了,帶著濃濃的怒氣。
藍文宇見狀,嚇得身子一抖,趕忙問︰「御表哥,我是不是打擾你睡覺了?」
「知道還來?」從來沒對這個小表弟生過氣的冷子御,這會是真的生氣了。被擾了好事,擱誰都會生氣的。
「對不起御表哥,我知道這個時候來不好,可這件事,也只有你能幫我啦!」藍文宇小小聲的說,真的被表哥的怒氣嚇到了。
「什麼事?」看他說的這麼急,就暫且相信是很重要的事吧!斂了怒氣,耐心的問。
藍文宇見表哥不氣了,立刻拿出背在身後的東西︰「就是它們,我新買的最新版仿真玩具槍。可這支玩具槍是分解的,說明書被李嫂打掃房間時扔掉了,所以我不會組裝它們。嘿嘿,御表哥在部隊經常模槍,組裝這小小的玩具槍一定手到擒來,所以就來找御表哥幫忙嘍。」藍文宇討好的笑著。
冷子御听他說完後,壓下的怒氣再次升起︰「你這麼晚來找我,就是為了讓我幫你組裝玩具槍?」
「對呀!你可不要小看這玩具槍哦!它是完全根據真槍制作的,只不過它是塑料的而已。我們家沒人懂槍,只有御表哥會。」藍文宇撓撓頭道。
「明天再組,回去睡覺。」冷子御氣憤的吼道。
「舉手之勞啦!表哥,你就幫我組裝一下吧!」雖然很害怕生氣的表哥,但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和期待的心理,藍文宇還是冒著盛怒央求。
「回去!」冷子御冷冷的命令道。突然像個任性的孩子般,和藍文宇對上了,欲求不滿的男人真是惹不起呀!
偷听了整個事情的唐暖暖偷偷的笑了,然後走了過來,拿過藍文宇手中的槍說︰「我幫你組裝吧!」拆卸和組裝槍支對她這位黑道公主來說手到擒來。
為了平息老公的怒氣,也為了讓藍文宇早點回去睡覺,唐暖暖沒有多想,拿過藍文宇手中的槍,快速的幫他組裝好了,整個過程流暢的一氣呵成,毫無停頓和研究。
而她的舉動卻引起了冷子御的疑惑,看著她熟練的手勢,眸中閃過異樣的神情。
「好了,給你!」唐暖暖把組裝好的槍遞給了藍文宇。
藍文宇開心的笑了︰「表嫂好厲害,原來表嫂也懂槍,謝謝表嫂,我不打擾你們睡覺了,晚安!」藍文宇抱著槍高興的跑走了。
而藍文宇的一句「原來表嫂也懂槍」像一顆子彈般,從唐暖暖的腦門擦過,讓她瞬間意識到了自己剛才舉動的不妥。
天呢!我怎麼這麼大意,忘了他。這麼久沒模槍了,看到槍就想上前去模模,即便是玩具槍,也能滿足下自己,可卻忘了觀察力敏銳的他也在身旁。
之前的唐暖暖是那麼的軟弱,怎麼可能會組裝槍呢!他一定懷疑了吧!
抬頭看去,冷子御果然正用著打量的目光看她。
趕快想辦法化解他的猜疑。
「嘿嘿,老公,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麼會組裝這款最新版的槍對不對?老公,你還記得我的一個叫歐陽成峰的死黨嗎?」沒辦法,死黨就是在關鍵時刻拿來當擋箭牌的。
冷子御點點頭。
「其實他是搞研究的,不但喜歡研究一些新穎的發明,更喜歡研究槍支,男生嘛!都喜歡槍,這款槍,剛出的時候,他就買了幾把來研究,還讓我們陪著他一起玩組裝,我們還比賽呢!誰最後一個裝好,誰就請吃飯。于是在很多次的比賽中,我就熟練的掌握了這支槍的組裝技巧。所以剛才那麼快的組裝那支槍,你一定嚇到了吧!」哦!這個解釋夠合理了吧!
冷子御勾唇笑了︰「你真的變了,以前你只喜歡毛絨玩具,那些男孩子喜歡玩的槍,你看都不會看一眼的。」
「呵呵——」見他不再懷疑了,唐暖暖跑上前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甜甜的笑著問︰「那你喜歡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
已經壓下去的**,再次被她點燃,沒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別的,長臂一撈,把她打橫抱起,朝大床走去,邊走邊回答她的問題︰「當然是現在的你。」
激情的擁吻,蝕骨的纏綿。
看著她額上滲出密密的碎汗,他突然停了下來,擔心的問︰「還很痛嗎?」
唐暖暖羞澀的搖搖頭︰「有一點,不是很痛。」
這一晚,唐暖暖又被折騰了快散了架,男人在做那事時,說的話真的不能信,什麼很快就好,結果折騰了那麼久,自己渾身癱軟成了一灘水,他還再繼續,這當兵的,耐力果然超乎常人呢!
第二天是周六,B市被皚皚白雪覆蓋,成了一個潔白色的世界,美極了。
很少見到雪的唐暖暖,一大早就起來了,和藍文宇在院子里歡快的堆著雪人。
一身厚厚的羽絨服,帶了個白色的帽子,毛茸茸的耳套,拿著鐵鍬歡快的鏟雪,就像一個雪精靈一般,和雪融為一色。
藍文宇蹲在地上滾雪球,當雪人的頭。
冷老太太看著玩得歡快的二人,羨慕的笑了︰「年輕就是好,可以盡情的玩,盡情的笑,盡情的奔跑,盡情的歡呼。」
此時,唐暖暖調皮的故意把雪朝藍文宇拋去,二人在雪地里追逐著,打起雪仗。
唐暖暖是學服裝設計的,這小雪人堆好了,下面給它穿衣服的任務就交給了唐暖暖,唐暖暖拿來顏料筆,在上面畫著自己的杰作,給小雪人穿了件花衣服,然後把自己脖子上的紅紅圍巾拿下來,帶到了雪人的脖子上。
結果一個白白胖胖,漂亮又時尚的雪人就完成了。
藍文宇和唐暖暖開心的又蹦又跳。
冷老太太實在忍不住了,也跑了出來,參與到她們當中。
冷子御擔心女乃女乃摔倒,攙扶著女乃女乃出來。
他們繼續堆雪人,玩的不亦樂乎。
站在二樓窗前的冷玉嬌看到此情此景,嘴角禁不住往上揚了揚。
一位俊朗紳士的中年男人走到她身旁,攬過她的肩,嘴角勾著溫和的笑容。
男人是冷玉嬌的老公,每天幫著冷老爺子管理公司,今天好不容易有一天的時間在家陪妻兒。
「或許小暖不是讓你滿意的佷媳婦,但她真的能給這個家帶來歡樂,你就不要再插手他們年輕人的婚姻了。」藍書凱擁著妻子溫聲勸說。
冷玉嬌立刻收起了笑容,冷冷道︰「不行,大哥大嫂把子御交給了我,我必須對他的人生負責,我要給他找一位適合他的妻子。」
「老婆,這過日子是兩個人的事,適不適合他們自己知道,我們不能用我們的眼光去評判他們的婚姻。」藍書凱趁著老婆今天心情好,繼續勸說。
「婚姻是兩個家庭的事,門不當戶不對,最終也不會幸福,或許他們現在看上去相處的還不錯,但由于教育背景不同,喜好修養不同,他們之間遲早會出現矛盾的。」冷玉嬌堅持己見。
藍書凱笑了︰「在外人看來,當初我們也很不般配,你是冷家大小姐,而我只是一個窮大學生,我們走到一起,當初也沒人看好我們,結果我們不也過的很幸福嗎?夫妻之間就是要慢慢磨合。」
「他們能和我們一樣嗎?我們是自由戀愛,然後順理成章的走進婚姻的殿堂,我們之間有愛情做基礎。可他們呢!之前是兄妹,這場婚姻是爸爸硬逼著結的,他們之間沒有感情基礎,子御從小就是個有責任心的人,雖然這段婚姻不是他希望的,但既然結了,他就會負責到底,哪怕不幸福,不開心,他也會負責,就因為他是這樣的性格,我才會這樣干涉他的婚姻,因為我真的希望他快樂幸福。
而唐暖暖,不是我瞧不起她,只是——她的性格太悶了,毫無樂趣,年紀小,又柔弱不堪,沒一點主見,承擔不了一點事,這樣的女孩子是需要身邊有人保護,有人陪伴的,而子御又不能經常在她身邊,我是擔心她萬一遇到能給他保護,陪伴她的人,她會背叛子御,到時子御該多傷心,多氣憤。」冷玉嬌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藍書凱笑了︰「原來你是擔心這個。老婆,或許是因為你不喜歡小暖的原因,所以你的心思不會放在她身上,不會注意到她現在的改變。
如果之前你說小暖不適合子御,我完全贊同,可現在小暖真的已經改變了,而且改變很多,只要你用心去看,去發現,你就會接受她的。」拍了拍妻子的肩,這個話題就到這里了。自己老婆的性格自己了解,別人說再多,她都不會接受,只有她自己親眼看到了,她才會接受,如果硬要她接受,只會適得其反。話說到這里已經夠了,知道她听進去了,下面就讓她自己去觀察吧!
用完早膳後,唐暖暖和冷子御便出門了,今天是周五,唐暖暖下午沒課,還要去出版社工作一會。
而冷子御也有事情要辦,所以他們早一些出門,先把爺爺的禮物給買好,選了好久,最終他們準備給老爺子買一塊懷表,老人家很喜歡懷舊的東西,這件禮物相信老爺子會喜歡的。
東西買好後,冷子御便送唐暖暖去了學校。
下午時,唐暖暖準時來到了風靡時尚出版社。
一坐下來,主編就給唐暖暖安排了一大堆的事情。
唐暖暖立刻把自己埋頭到工作里,希望能早點做好,早點回去,今天要參見爺爺的壽宴,遲到了可不好。
「唐暖暖,社長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同事喊道。
「哦!來了。」正忙的焦頭爛額的唐暖暖回了句,心中把易齊埋怨了一番︰這會讓我過去干嗎?這個社長,又搞什麼鬼?我一個小員工,能夠得上和他說話嗎?
「咚咚咚——」敲門聲。
「進來!」里面傳來易齊的聲音,有些輕飄飄的。
唐暖暖帶著疑惑走了進去︰「社長,你找我?」
易齊坐在他豪華的皮制座椅上,背對著唐暖暖。
「你來了。」听到唐暖暖的聲音,把轉椅轉了過來,一手拿著酒瓶,一手拿著酒杯,臉上暈染著喝酒後的紅暈,看上去喝的不少,眼神有些迷離,好像有了醉意。
「上班時間你在這喝酒?你靠不靠普?」不是說這個社長大人工作認真,對自己對員工都很嚴厲的嗎?現在是什麼情況?醉鬼上身了?
「呵呵,我的人生就是個不靠譜的人生,做的再好,在努力,也沒有人認可,我又這麼靠譜干嗎?來,陪我喝一杯。」易齊拿著酒杯走到唐暖暖身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唐暖暖一把甩開他的手,站起來冷冷道︰「如果你讓我來只是陪你喝酒,那對不起,我不會,我還有很多事要做。」
「站住!」易齊一聲大喝。
唐暖暖站在了原地。
易齊晃晃悠悠的走到她身邊,苦澀一笑道︰「怎麼,有了老公,就要躲著我了。」
「你終于相信我結婚了?」唐暖暖朝後退了一步,和他拉開距離。
「呵呵,信,信了。但你也不用這麼急著躲我吧!」易齊的大掌再次搭上她的肩膀。
「我什麼時候躲你了,你話不要說的這麼曖昧好不好?我們之間又沒什麼,我干嗎要躲你。」唐暖暖有些氣憤的甩掉了他的手,知道他喝醉了,不該和他計較,但兩人本就沒什麼,可不想讓人誤會。萬一傳到冷家人耳里怎麼辦?自己問心無愧不怕被誤會,但能避免掉的還是提前避免掉好。
「生氣了?既然我們沒什麼,你為什麼要生氣?」易齊一步步逼近她。
「你要干嗎?」唐暖暖一步步朝後退,想和他拉開距離。
可他卻偏偏要靠近她,直到把她逼至牆角,讓她無路可退,雙臂一伸,摁在了牆上,把她禁錮在自己懷中。
「易齊,你瘋了,走開。」唐暖暖伸手去推他。
可易齊卻死死的盯著她,就是不讓她逃走︰「是,我是瘋了,十五年前我就瘋了,本該年少輕狂的年紀,我選擇了最艱難的一條路走我的人生,讓自己變得成熟。二十年後,本該沉穩的年紀,我遇到了你,讓我變得輕狂,我從來沒有對任何女人動過心,唯獨你,可以左右我的喜怒哀樂,可以讓我心動,可你卻告訴我你結婚了,你說,你是不是很殘忍。」喝醉了的易齊,情緒有些激動,平日里的毒舌,風趣,優雅,紳士,統統不見了,此時的他,猶如撒旦附身,變得冷漠,可怕。
「可這是事實,從一開始我就告訴你我結婚了,讓你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可你就是不信。」現在是在怪我嗎?我還挺冤的呢!
「你知不知道我早就陷進去了,這幾個月的相處,我已經對你無法自拔了。」易齊發瘋般的吼道。
「那能怪我嗎?愛一個人是你的自由,不愛是我的自由,請你放開我。」唐暖暖使勁去推他,可她一個柔弱女孩的力道,怎麼能敵過一個喝醉了酒,執拗的男人的力道呢!
「不放,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激動中的易齊,突然俯子去吻唐暖暖。
唐暖暖震驚的趕忙去推他,阻止他︰「易齊,你給我走開,你再無禮,休怪我不客氣了。」
易齊根本听不到她說什麼,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里,拼命的靠近她。
他是個喝醉的人,唐暖暖本不想和他計較的,可他如此過分,她實在沒轍了,小手一伸,一把握住了易齊的胳膊,用力一握,唐暖暖的身子迅速的滑到他的身後,用力一拉,把他的胳膊朝後拉去,制止住了他。
「易齊,我不想對你動手,是你自找的,希望你好自為之,不要覺得我好欺負。哼!」一把甩開表情痛苦的他,邁步朝外走。
「我不會放棄你的。」易齊突然吼道。
唐暖暖停下了腳步,沒有回頭,淡淡道︰「我已經結婚了,你沒機會的。」
「結婚也可以離婚,我有追求你的權利。」易齊說的堅定。
唐暖暖冷冷的笑了︰「我和我老公感情很好,我們是不會被任何人拆散的。」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我要和你老公公平競爭。」易齊有些負氣道。
「好啊!」唐暖暖不屑的笑了。自己的身和心都給了他,沒人能取代他在自己心中的位置。
「你老公叫什麼?我要會會他。」易齊突然問。
唐暖暖回頭一笑,大方說︰「他叫冷子御,你隨時可以去會他。」
「冷子御——」易齊的腳步不自覺的退後幾步,靠在了牆上。
「怎麼?還沒見面就害怕了?」他的反應讓唐暖暖覺得好笑。但只當他是喝醉了,腳步不穩才倒在了牆上。
而當易齊听到這個名字時,猶如一盆冰水從頭澆下,讓他的酒立刻醒了,整個人都清醒了,眼神呆滯,笑的苦澀。
他的反常,讓唐暖暖看出了不對勁,帶著戒備詢問︰「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