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的小宇宙眼看就要暴發了,在風襲夜推門進來後,那火氣蹭地滅了,夾著尾巴屁顛屁顛圍在自家媽咪身邊,小眼楮哀怨地猛往床上那三個人瞪去。浪客中文網
花非墨倚在床頭,手里拿著一本雜志,妖孽的臉上帶著一絲慵懶絕魅,瑰姿艷逸,萬種風情,佔盡人間絕麗。
蘇風澈坐在床頭,襯衫領口解開的兩個扣子,袖子挽于臂上,儒雅中帶著俊逸,溫潤如玉,清和如風,修長的腳上放著一筆記本,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移動著,光線打在臉上,透著一絲柔意和點點疲憊。
莫雲揚大刺刺地躺在兩人中間,將床硬是分出三部分來,英俊非凡的臉,嘴角上揚,放蕩不地挑著眉,晃著兩條長腿,微閉著眼,嘴里哼著不知名的歌。
房間就這麼小,除了兩張椅子一張小桌子就只剩張床了。
可問題就出在這里,兩張椅子只能坐兩個人吧,那剩下的一人肯定是得選擇床的,不然你就得站著,三個人誰也不願意坐冷板凳,所以,最後的結果就出現了這麼一幕。
風襲夜是不知道這里面的彎彎繞的,更不知道這些男人的心思都轉了十八回了。進門後頓了一下,拿著換洗的衣服進了洗手間。
風小洛蹲到角落托著頭看著他們。
「我很累!」莫雲揚躺在床上動也不動地說,反正今天打死他都不當睡地板坐冷板凳的那個。
廢話,這幾天下來,誰不累?連我都累!風小洛白了一眼。
「說吧,今晚怎麼分配?」莫雲揚見兩人不回他,輕輕哼了一聲,又道,舒服地移動了一體,態度明確地告訴他們,反正這床我是睡定了。
怎麼分?反正你們都是地板將軍!風小洛又無聲地道,小眼楮不滿地瞅著他們,話說,能不能給他讓個位呀?欺負小朋友呢!
花非墨蘇風澈兩人各看各的,連頭都沒抬一下,對于莫雲揚的話跟沒听到一般,只是眼神定在一處,微微閃了下。
「要不?你們打一架吧,誰贏了誰有優先選擇權!」風小洛好心地建議著,眼光期待無比地望著他們,打吧,打吧,打倒一個是一個!
三個人誰也不動了,花非墨放下手里的雜志,蘇風澈合上電腦,莫雲揚慢慢坐直身體。
三人眼神在空中交匯,周圍的空氣慢慢凝滯,臉上的神情慢慢沉了下來,越來越凌厲的眼光在另兩人身上冷凝成霜,垂下的手慢慢能拳,氣氛緊張起來,有種戰火一觸即發的危險。
「老規矩!」莫雲揚低低開口,率先舉起拳頭。
另兩人不出聲,默許。
慢慢抬手。
風小洛換了只手托著頭,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們。
就在三個身形欲動之際,洗手間的門「 當」開了,冷凝緊張的氣氛突然消失不見,三人直起的身體松了下來,不約而同地看向那個手里拿著毛巾粗魯地擦著頭發的女人。
一件短袖寬松的上衣,一條短褲,縴長彈性的腿露在外面,健康的蜜色皮膚,身上還帶著水意,平添幾分性感,歪著脖子,線條完美的鎖骨,長發垂在一邊,遮住了半張臉,卷翹的睫毛下微垂著眸子,平靜幽深又如夜星一般明亮的眸子欲隱欲現,透著一絲神秘之美和不經意的性感,櫻色的唇輕抿著,臉上帶著一絲不耐,動作很不溫柔地擦著頭發,隨著動作越來越大,陣亡在她手中的發絲也越來越多,也許她得找個時間把頭發剪了,每次最討厭洗頭了,擦半天,吹半天,浪費的都是功夫。
「我來吧!」蘇風澈剛要起身,就見花非墨已經站了起來,從風襲夜手里接過毛巾,眼里有著無奈和心疼,頭發扯下這麼多,不嫌疼嗎?
蘇風澈眼神閃了一下,慢慢又坐下,似乎有絲失落和嘆息。
「女人,明天我陪你把頭發剪了吧!」莫雲揚抿了抿唇,眼光定在花非墨擱在風襲夜發上的手。
「不行!」花非墨和蘇風澈異口同聲,難得心有靈犀一次,說完,意識到有人和自己同時開口,各自頓了一下,不語。
風襲夜懶懶地抬了下眼,雙手環胸,眼里閃過一絲迷茫,她剪不剪頭發,關他們什麼事?
花非墨是不舍得,蘇風澈是有長發情結,但兩個男人都不會告訴她原因的,他們寧願日日幫她洗頭吹發,也不願那一頭飛揚的發絲從此了無生命。
「好!」風襲夜應道,長發麻煩,剪了省事。
莫雲揚眉一揚,笑意乍現,有些得意地掃了另兩人一眼,看吧,小夜兒听我的呢!
風小洛撇了撇嘴,對莫雲揚投了一把同情的眼光,美的早了吧,看兩個爹地怎麼收拾你!他很早就認清了一件事,如果大爹地不同意的事,基本上成功的機率不大,如果二爹地不同意的事,連商量的余地都沒有,如果大爹地二爹地都不同意,那麼結局就已經注定了,如果提出意見的是三爹地,而且還是讓媽咪做其他兩個爹地都不願意的事,可以肯定的是,三爹地接下來的命運會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