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莫子,今天很出風頭嘛!」風襲夜眼神斜在莫雲揚身上,上下打量著那一身和她一樣的裝扮,臉上似笑非笑。
能打擊到那兩人,他覺得很滿意,莫雲揚開心點頭,猶不知死活地道︰「小夜兒,你看我倆真是絕配,郎才女貌,天地一雙,怎麼樣,考慮一下,收了人家吧!」說完,故作扭捏地撞撞風襲夜的肩,含羞帶怯地瞅著她。
風小洛嘴里的薯片噴了出來,連上午吃的一起全嘔了一地板,某個男人勞動了一天的成果瞬間消失。
「收你?」風襲夜抬頭挑眉。
「嗯嗯!你看,人家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護得了花,驅得了狼,長得人見人愛,純潔的如一朵小花,怎麼樣?隨時供君采摘!」一扭腰肢,往風襲夜懷里拱去。
「你這朵狗尾巴花伸的太長,長的太歪,妨礙市容,本庭宣判,腰斬!」蘇風澈往前一站擋往風襲夜,接住某人的投懷送抱,非常友愛地拍拍好友的肩。
「拖出去,行刑!」風小洛跳上沙發,蘇風澈的巴掌落在莫雲揚肩上,看後者疼得一臉扭曲,小身板不由縮了縮。
「死丫頭,我的寶貝呢?」屏幕上出現一個老頭的臉,兩眼放光地大吼,一臉急切。
風襲夜環腦站在電腦前,聲音不輕不淡,道︰「丟了!」被她當精神補償丟給某個三不詳了,她睡了人家,當然得付錢。
「什麼?丟了?」老頭又是一聲震天吼,風小洛捂著耳朵把聲音調小,立刻躲出老頭的視線之外。
「丟了!」風襲夜沒有表情地重復。
三個男人自她回來後一直沒問,現在才知道風襲夜失手了,眼里不由劃過一抹異色,她竟然會失手?
「我的心髒病犯了,你這個死丫頭不氣我不甘心哪!唉喲,我心口疼,渾身疼,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告訴你,風襲夜,你把東西給我找回來去,不然我死了做鬼都不會放過你!」老頭唱作俱佳,一邊嚎一邊猛瞅風襲夜無動于衷的表情,臉上悲色更濃,這死丫頭沒良心沒同情心!
「我看你是怕丟臉是真吧!別裝了,換個新鮮的,等你真得了心髒病,不用演,上天入地,我都會把東西送到你面前!」風襲夜戳破對方毫不真實的演技。
「老頭,我早跟你說過了,騙媽咪之前最好餓個幾天,至少一臉菜色的真實很多!」風小洛往嘴里丟了片薯片,搖頭,儒子不可教也!
「狐狸,我怎麼覺得他越來越像你了?」蘇風澈瞄了一眼風小洛,真是個月復黑的小鬼,竟然出主意讓那老頭餓上幾天,這對好吃的孟老來說估計能要他的命!
某妖孽風情一笑,絕代風華一傾而瀉,看得旁邊人眼楮拼命眨眼,太他媽的勾魂了,獨有魅力的嗓音輕輕柔柔,搔得人心癢癢,像無數小蟲在爬,「我兒子當然像我!」
不但臭美還很臭屁,總的一句,又騷又自戀啊!
「狐狸,我有沖動!」莫雲揚低低道,看著花非墨的眼深了又深,伸手搭上他的肩,大姆指輕輕摩擦著。
某妖孽輕輕柔柔地拋過一眼,笑的媚惑人間。
「我有把你扒光衣服按倒在地的沖動!」莫雲揚聲音幽幽,眼里閃著狼一樣的綠光。
「快扒快扒,我老人家都受不了了!」老頭在屏幕對面睜大了眼楮,幾乎是趴在屏幕上喊的,猥瑣的眼光直直盯住兩人,恍似他恨不得上前親自動手一般,花非墨的真人現場版,他老人家期待好久好久了。
風襲夜一轉身,看了眼自動失去听覺的風小洛,一步邁到花非墨面前,兩手一伸,將那張妖孽無限的臉給狠狠揪起,惡氣惡氣地道︰「下次不準那樣笑!」
「嗯!」花非墨從善如流,眼里笑意更盛,只是看著莫雲揚的眼勾魂動人,危險的氣息自那纏綿的眼光中透出,敢調戲他,他膽真的很肥!
莫雲揚訕訕收回手,縮著脖子躲到風小洛後面,被後者一腳丫子鄙視的踹開。
「死老頭,哪涼快呆哪去!」風襲夜回頭,沒好氣地道。
唉,又差一點,孟老跌回坐上,剛停了一下又彈起來,怒目對著風襲夜道︰「死丫頭,你把我的寶貝丟給誰了?我不管,你給我拿回來!」
「一個男人!」風襲夜兩手一攤。
三個男人俊眉一挑,風小洛瞬間支起耳朵。
孟頭第一反應,有奸情!然後又是捶胸頓足,哭天嚎地,道︰「小夜兒,你沒良心哪?你明知道我老人家想它想了幾十年了,你竟然還將它轉手送給別人,你這是挖我老人家的心,掏我老人家的肺呀,你想我早死啊啊啊!」
「停,哭完了嗎?哭完了廢話少說!」風襲夜挖挖耳朵,一臉不耐。
「完了。」孟老立刻停止唱作俱佳的表演,正色道︰「小夜兒,無論如何你一定得把‘月之神話’帶回來。」
「理由?」風襲夜挑眉看著屏幕,就憑他與幾個老友打賭,就讓她出生入死?美吧你!
孟老語噎,知道那個理由說服不了她,撓頭抓耳,急得滿臉通紅,最後道︰「我不管了,反正我要‘月之神話’,你要是不去,那我親自出馬,反正我這一世英名也不要了,被人抓了,我就去監獄里過下半輩子,我也全當沒你這個徒弟!」
風襲夜眯眼,這死老頭平時沒少威脅她,可是從沒這麼嚴重,還親自出馬?也不看看他那年齡,更不拎拎自己的斤量,還有幾把老骨頭能經得起折騰的?
「好吧,但是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強迫她做事!風襲夜妥協。
「絕對最後一次!」孟老大喜,拍著胸脯保證。
「等等!」孟老見她要切斷通話,立刻阻止出聲。
「還有什麼事?」風襲夜不耐。
「那男人是誰?你的相好?男人?還是一夜?到底是誰值得你這麼大手筆?」孟老八卦因子猛 。
四雙耳朵豎得長長的。
風襲夜眼楮不眨地切斷通話,瀟灑地轉身回房,留下四個面面相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