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鄂徒然吃痛,封浮毫無憐香之情捏起了她的下鄂,深冷的眸光一直望在她腫起的唇上,延著往下,看著已微敞開的衣領,猛的,目光冷冽,那秀白的脖頸上,竟有著三處紅印。
那是吻痕!
下鄂被抓得越來越緊,痛得她擋不住,但木華強忍著。
「你就那麼的奈不住寂寞?」封浮冷笑,嘴角浮起一道殘忍的弧度︰「很好,很好。」
「不是的,我」木華想解釋,卻不知怎麼解釋,同時也諷笑,她需要解釋麼?
「你就那麼的輕視本王?」
輕視他?什麼意思?
「就算明妃受寵,她的兒子也不見得能坐上那個位置。」封浮聲音越發森冷,他與七弟的關系明著一直保持的都不錯,但這樣的關系也只能在到今天為止了,這二人把他的尊嚴都踩在了腳下。
木華沒有听懂這句話,但下鄂的痛楚是越來越甚。
須臾,他放開了她。
‘嘶啦——’一聲,大紅喜袍被撕成二半。
「你要干什麼?」木華大驚。
「干什麼?」封浮眸色俱被陰影取代︰「干你們方才所干之事。」狠狠拉過她,一用力,木華整個身子被拋尚了床。
顧不得疼痛,木華飛快起身,卻被他抓過壓在身下。
衣裳再度被嘶開,封浮的動作非常粗魯,木華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很快cheluo了上身。
「不要——」
「你不是喜歡嗎?」封浮的手惡狠的在其上身蹂躪著,只是這手感盡管怒火中燒,但封浮卻又不得不承認,這庶女的肌膚是他踫過的女子當中最為軟滑的,更該死的是,他的身體對其竟有了反應,這種女子,無恥yin賤輕蕩的女子根本不配,他這麼做只是為了羞辱她,這樣的女子,他封浮連看一眼都覺骯髒。
「那王爺這麼做,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什麼?」
「就像王爺說的,我與縝王是彼此喜歡才會這樣,難道王爺也喜歡上我了?」木華急中生智道,他厭惡她,更是不屑一顧,那麼他只要反其道而說,或許能自救。
果然,封浮停下了手,只陰沉的低望著身下幾近全luo的女子,一字一頓︰「本王永遠也不可能喜歡上你這樣的女人。」
「那王爺現在這樣做表示什麼?」
「發泄的工具。」
「工具?王爺不找別人,卻偏偏找我,看來我在王爺心中還是有一定的份量的。」
封浮眯起了眼,他知道她是故意這般說好讓他停手,但自己的身子卻也誠實的坦露了他心底對她的yu望,心里一陳排斥,封浮停下了動作,蔑視的目光與木華倔傲的視線教纏良久,久到木華的心里漸虛,他才開口︰「你與縝王彼此喜歡?」
她怎麼可能喜歡封頊,至于封頊,堂堂皇子又怎麼可能會喜歡她?但此刻木華只得硬著頭皮道︰「不錯。」
「很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本王的貼身侍婢。」
木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