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朝中眼底有些訝異,他這個女兒,事情若不是她做的絕對會爭辯到底,想盡各種方法為自己開月兌,像現在這樣的沉默根本不會出現。聯想到她不願去周家的態度……
「不是我。」木華搖搖頭喃喃。
「你怎麼能夠說明不是你?」樓氏逼得更緊︰「如果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只能家法伺候了,以好向三皇子交待。」
木華沉默,杏兒是她的表妹,她與她並沒有多少的親情,甚至連情誼也沒有,可是一旦說出杏兒,娘親必會受到牽連。
「木華?到底怎麼一回事?」揚朝忠重聲問,他不相信這事是小女兒做的,可看木華的神情,似乎又不是那麼一回事︰「難道你……」
木華緊咬下唇。
「你知道些什麼?」
「我什麼也不知道,我,我只是去找娘,就被人拉進了山洞里。」甩去腦海里閃出的突兀想法,木華禁止自己糊想下去。
封浮眯起了眼,涼涼的對著木華道︰「怎麼?你是在說是本皇子強迫了你?」
「這怎麼會呢?三皇子是什麼身份,怎麼會強迫區區一名庶女,」樓氏趕緊討好的上前。
「三皇子請恕罪,木華並不是那個意思。」揚朝忠也道。
「老爺,你也看到了,」樓氏冷瞥向自個夫君︰「看來不動家法,她是不會說的。」往常每次要動用家法,都被攔下,如今皇子在,自家老爺應該不會明顯的包庇吧。
家法?楊朝忠擰起眉。
「來人,家法伺候,拿棍子來。」樓氏斷喝一聲。
棍子?揚家的家法倒是有趣,在他所知中,只有軍營的懲罰會動用棍子,一般家法都是杖打,敢情揚朝忠把軍營的那套搬到家里來了。封浮涼薄的眸光投向木華,隨即眸子微深,這名庶女膽子還真大,竟敢這般怒視嫡母,她就不怕嗎?以她一個弱女子而言,幾棍子下去就足以讓她皮肉綻開了。
拿著棍子的家丁走了上來,猶豫的看了眼自家老爺,平常這個時候,老爺肯定是站出來為二小姐說話的。
「還愣著做什麼?把她押上凳子。」一見家丁這模樣,樓氏怒火中燒,因為這庶女,她這個主母連在家丁中的威信也沒有,這對于任何一個嫡妻來說都是種恥辱。
家丁見老爺沒再開好,只好挾起木華壓在了凳子上。
「木華,」見女兒到這個時候了還不坑聲,揚朝忠著急了︰「你,你就不為自己說幾句?」
木華緊咬著下唇,半響道︰「我不知道說什麼。」她能說什麼?說杏兒可能就是設計三皇子的那個人?那又是誰熟門熟路的為杏兒布置的那一切呢?這些話一說出來,矛頭肯定是會指向娘親的。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深怕自個丈夫又出來阻撓,樓氏喝道︰「打到她承認為止。」
「是。」二名家丁拿起了手肘粗的棍子。
痛楚瞬間蔓延,木華緊咬牙關,雙手死死的抓著板凳二角,不吭一聲。
一棍,二棍,三棍……
從小到大,木華何曾受過這樣的痛楚,五棍後,她的臉已慘白,豆大的冷汗從額角劃落。
「停。」樓氏揮揮手,家丁停下時,她走到木華身側,冷俯︰「只要你承認了,這頓打就可以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