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不可以去那里,那里是--哎喲,疼。」見揚木華朝姨娘布置好的地方跑去,方杏兒急了,三皇子是她的,一大早她們就精心布置了這個局,只待她一進入那,一切便可水到渠成,怎麼可以便宜了早已嫁人的楊木華,可一動,腳上又傳來鑽心般的痛楚,氣得她只得一手猛捶地面,卻又無計可施。
假山路徑忽上忽上,因是小路,所以曲折離奇,不過離母親常去的亭子也就幾米路了,就在木華要邁出小樹叢時,從道路上傳來了丫頭們討論的聲音,這幾個聲音,木華愣了愣,不正是嫡母的貼身丫環嗎?她們與嫡母向來是在一起的,況且在這個時候……難道父親他們陪著皇子也來了這邊?那娘親不可能在這邊,嫡母是不可能讓娘親見到皇子的。
這樣一想,木華轉身要離去別處尋找,哪知腳步剛要動,腰際一緊,下一刻,身子被擁入了一個寬闊卻冰冷的懷抱。
木華猛然抬頭,與一雙幽黑冷冽的眸子對上,幽黑冷冽嗎?不,這是一雙充滿了陰影,陰冷,陰沉的眸子,沒有半點陽光的色彩,一片的冰冷冰寒,冷至盡純,仿佛這個人的內心連半點的溫情也沒有。
也就在這一瞬間的凝視,木華已被他抱進了一處假山內。
一陳眩暈,她被拋至在了早已備好的被褥上。
假山內並沒有亮光,唯一的光源便是入口,但天氣陰暗,能投射進來的亮光頗少,卻也能看個大概。
「三皇子,你做什麼?」木華驚呼,擰眉望著一步步朝他走來的封浮,同時訝異,這個洞內就像一個小房似的,有桌,有床,她此刻所坐的這張床上甚至還鋪著軟軟的綢帛被褥,仿佛有人住著似的。
封浮突然站著不再動,只是一雙冰冷的眸子卻緊緊的盯著木華。
在洞外就已看清了來人,木華並沒驚慌,一者他是皇子,不可能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二者這里是她家,父親的官再怎麼小,也是朝廷命官。
不過這會,木華卻感覺有些不對勁,眼前的三皇子確是她那天看到的三皇子,僅這般站著就能讓人感覺到那屬于權貴者的距離感,卻又有些不對,就在木華想著是哪不對時,封浮突然欺身而上,猝不及防,木華被壓在了床上。
「放開我。」木華掙扎,驚惶的喊道︰「三皇子,你要做什麼?」
‘嘶——’一聲,木華身上的衣裳被撕裂。
木華愣了下。
此刻,就算再笨的人也會知道發生什麼事,木華不敢相信,同時也開始慌亂,使勁拍打著壓在身上的人,似是被木華揮打的雙手煩了,封浮擰擰眉,一把抓過二只手按在了她頭頂上方。
雙腿被壓著,上身又動彈不得,只剩下一張嘴,木華尖聲懼喊道︰「你是堂堂皇子,這里是揚府,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放開我。」
身上的人動作似乎停頓了,冰冷的目光閃過一絲清澈,但也只是一瞬間而已,他的另一只手襲上了她胸前。
‘嘶,嘶——’二聲,連僅著的褻衣也被八光,封浮的手往下伸去。
「不要——放開我——救命啊——」木華身子掙扎得更為厲害,聲音再也鎮定不住,已帶了許些的哭泣,再怎麼想也想不到會在自家後院受到這種事,更不可能想到堂堂皇子會這樣對待一個弱女子。
封浮的手已褪下了她的di褲,木華身子扭動得更為劇烈,幾乎是用盡了力氣喊︰「救命——救救我——」尖叫是她唯一能做的,嫡母那些人就在離這不遠處,定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