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垂著臉,正在喝著酒,听著音樂的張有莉因為桌上突然的振動聲抬起頭,視線移向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兩只玻璃杯。
暗紅香醇的液體在透明容器中上下浮動著。曖昧的燈光下,她那張嫵媚的臉龐折射在杯子上,隨著暗色酒液的波動,她的臉看起來在扭來扭去,形狀怪異。
隨著身邊椅子的移動聲,一股男人味夾雜著酒味撲面而來。她不由得抬了抬因為喝多了有點微紅的雙眼。
媚眼如絲,斜著臉,斜著眼,瞥向在她身邊落座的男人。
「沒空位了嗎?干嘛坐我這里!?」
半眯著眼眸,她沒好氣的盯著身邊的男人。
這個男人坐在她側前方,她看得到他整張臉。那是個濃眉大眼,看上去三十多歲的男人。身材看著五大三粗,有著爆發戶般的粗俗氣質。
她鄙夷的瞪著那男人頸部帶著的那條粗的讓人汗顏的金項鏈,打從心里對這個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的男人討厭至極。
真是惡心極了!多想讓人知道他很有錢啊。那項鏈粗的毫無美感!超級俗氣。
「小姐,認識一下,做個朋友!?我敬你一杯!」
男人也沒有注意到她輕視他的眼光,攥著一個酒杯,挪到她的面前。
「我又不認識你,為什麼要和你喝酒?!我來這里只是解解煩,我想一個人呆著,你走開!」
借著酒勁,她對他直接拒絕。開什麼玩笑,她又不認識他,憑什麼要陪他喝酒。而且,這種土氣俗氣的男人,她一點也瞧不上。
「妞,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說話的男聲是從她的身後上方傳來。她憤怒的往後轉頭,這才發現,她的身後,一左一右正站著兩個相當魁梧又凶巴巴的高大男人。兩人都一身黑衣。正低著頭,瞪著她,那目光就象是,如果她膽敢不喝下這杯酒,他們就會把她大卸八塊似的。
看著他們這副可怕至極的模樣,她的酒醒了一半。腦子稍微一轉,很快就把他們跟幫會聯系了起來。如果沒有猜錯,她身後的這兩個男人應該是幫會成員。
好漢不吃眼前虧。她正了正自己的心緒。轉過頭,總算正眼瞧了一下坐在她身邊的這個男人。
明明是濃眉大眼的長相,可在她的眼里為什麼看上去那麼秀逗樣呢?!因為剛才被他那條俗氣的項鏈和爆發戶的氣質給惡心到了,因此,她才沒有注意到他竟然也穿著黑衣。
難道,象這樣的貨色也是所謂的幫會老大!?
「別多嘴!」
那人抬頭瞪了一眼她身後站著的兩個男人。在低頭看向她時,眼神中快速閃過一縷暗芒。
「喝吧!大家認識一下,做個朋友。」
他指了指那只酒杯,里面的暗紅色液體已經停止晃動。
‘M的,做個屁朋友。我又不認識你!白痴!不要以為你是土豪,我就必須要巴結你!’
她在心里罵罵咧咧。但也只能老老實實的端起酒杯。因為喝了酒的腦袋不太好使,她只會懊惱這些。卻並沒有想過,那人為什麼要坐到她的身邊,為什麼要讓她喝酒。
她只知道,對方可能也是個幫會老大。就算不是老大,那也一定是個小頭目。至少,他身邊有兩個保鏢在。所以,不能得罪這個人。
既然人家要她喝酒,那就喝了吧!反正,她今晚到這個小酒吧就是為了借酒消愁,多喝一杯也不會掉兩斤肉。
「這才乖,來,我敬你!」
看她仰起下巴,大口喝著那杯酒,男人也端起了另一個酒杯,一飲而盡。
兩人都喝了底朝天。張有莉把空杯子放在桌上,睨著身邊的男人。
「行了吧!我喝完了!」
她的言外之意就是,酒也喝了,你可以走了吧。可是,那男人把他手中的酒杯也放在桌上後,並沒有離開。他直直的坐在座位上,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而他放在桌面上的右手,慢慢弓了起來,中指的指尖輕輕彈著桌面。‘一,二,三’,他盯著她嫵媚的臉,一共在桌上彈了五下。然後,隨著他指尖動作的停止,只听‘砰’的一聲,她華麗的側頭倒下,趴在了桌上。
「把她給我帶過去!」
男人站起身,吩附了兩個手下之後,沒有再看張有莉一眼。
黑衣黑褲的他有著中等又魁梧的身材。就象張有莉猜測的一樣,他的確是N市某個幫會的老大。只是,他的幫會規模很小,名氣也不大。而這家小酒吧,是他旗下的產業。
他叫周偉韜,今年三十五歲。酷愛。粗俗又下流。平時,來這家酒吧玩的單身女人,只要讓他瞄上眼的,他都會一杯酒奉上。當然,那絕對不是簡單的酒,而是,會讓那些女人都象此刻的張有莉一樣不醒人事的酒。
從他擁有這家酒吧開始到現在,他已經數不清自己曾玩了多少個女人。而那些女人醒來之後,無論怎麼樣哭哭啼啼要死要火,卻沒有一個人敢報警。那是因為,他有法子讓她們沒有辦法開口報警。白讓他玩還不夠,有些還心甘情願的送錢給他用。
而今晚的張有莉在他的眼里,稍微與別的女人有所不同。那是因為,這女人在他的眼里媚到極點。看著騷的要命,他就偏好這種類型的女人。所以,對她,他的腦子里竄著想要長期把玩她的念頭。
片刻之後,在某個小酒店的客房內,那兩名手下把張有莉扛到了他的床上。
「老大,你好好享受!」
兩名手下流著口水,恭恭敬敬的退出房間。此刻,躺在床上的女人,也算是個尤物。只要老大玩爽了,有可能也會象平時一樣賜給他們幾個兄弟玩玩吧!
房間里靜悄悄的,偶有傳來幾聲張有莉輕輕的酣聲。
周偉韜的喉頭快速滑動,望著被扔在床上的女人曼妙的身影直流口水。緊身的短裙勾勒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線。雖然沒有到完美的程度,但胸是胸,腰是腰,是,看著都挺誘人的。比他之前玩過的那些貨色要上檔次的多。
他迫不及待的湊到近前,彎下腰,開始剝她身上的裙子和內衣。很快,張有莉被他翻了個身,光果果的仰面躺在了床上。
燈光下,她白的肌膚散發著迷人的光芒。美胸,細腰,長腿,以及……都讓他猴急的想要撲上去。
但是,他沒有那麼做。就象以往的每一次一樣。他從書桌下方櫥櫃中取出一次成形的相機。一會兒站在她的左側,一會兒是右側。或者從上而下,或者從後到前,幫她拍了一張又一張的照片,替她擺了一個又一個撩人的姿勢。
做好了這一切事情。他才把相機放回櫥櫃中,再把拍下的照片收集到一塊兒。然後,才著急的月兌光自己的衣服,撲向那張大床……
……
畫室中很靜,詩雨靜靜的在畫畫。
馮樂替她報名了油畫展,所以,她回了家後,還在勤奮的作畫。因為,她要盡量畫出特別出色的畫去參展。交畫的日期就是這幾天了。
現在,時間還不晚,才十點多而已。她已經畫了很久了。再過幾分鐘就可以完工了。
此刻,除了她在畫畫的聲音之外,室內沒有其它的聲音。可是,這里並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在,她的老公謝豪鋒靜靜的坐在對面的長椅上已經好長一段時間。
她現在,盡量做到不抬眼去看他一眼。剛才,她有好幾回去偷瞄他,就看到他目光熾熱的盯著她的小臉。和他的目光交匯,會讓她心跳不止。讓她沒有辦法好好靜下心來畫畫。
所以,她現在在堅持,想把畫作完成後,才抬眼看他。看個夠,看個飽。
她在畫紙上正添加著最後的那幾筆,他站起身來。悄悄的邁著大步,走向她的身後。
在她的身後站定,他垂著俊臉,睨著詩雨馬上就要完工的畫作。雖然,他對這不內行,可是,卻看的出,這是一幅極其漂亮的風景畫。
兩人都洗過澡。所以,身上都殘留著沐浴液的香味。因此,雖然他剛才走路的聲音很輕,她並沒有听見。但現在,他站在她的身後,那清洌的男性氣息以及淡淡的沐浴液香味就一陣陣的襲向了她。連他呼吸出來的熱氣也快速飄向她。
「鋒……」
她終于發現,他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于是,她往上仰起小臉,很快就看到他正俯首看向她的俊臉。
他迅速低頭,輕啄了一下她的粉頰。小丫頭身上香香的,讓他止不住的深吸了口氣。
他抬起頭,站直身子,站到她身側。
「詩雨,你的畫就要畫完了。我現在站在你身邊,應該不會影響你吧!?」
他已經傻傻的坐在那張長椅上已經太久了。望著她聚精會神的神情,漂亮的小臉,穿著吊帶睡裙的動人身姿。他的身體里正憋著一團火,著急的想要發泄。
所以,當他終于快要忍不下去的當下,他才站起身來走向她。他想要觀察一下,她是否已經快畫完了。
好在,他雖然不懂畫。可是,卻能看出來。大功即將告成。
「嗯,快了。沒有關系。」
他就站在她的身邊。身上披著件敞著衣領的單薄睡袍。她不敢再看他,他的側臉如鬼斧神工般的深邃迷人。而那暴露在空氣中的健美胸肌同樣惹她心兒猛顫。
所以,她不能再看他。她要快速把畫完成才行。不能再有任何分心。只要兩分鐘就夠了。
于是,這兩分鐘,她低頭認真的作畫。而她身邊站著的高大男人,卻並沒有把視線投向她的畫作,而是居高臨下的,不斷的瞄著她低低領子內擋不住的美好春光。
就算是只有兩分鐘的時間,他還是忍的好苦。可以看,卻連踫都不能踫。所以,他真的有點焦急。如果是以前,這樣的情況,他搞不好又會流鼻血。
終于挨到兩分鐘多,她停止了動作。她的畫完成了。他心里一喜。在她轉頭看向他的同時,他迅速彎腰,把她打橫抱起。
「鋒……」
被他凌空抱在懷中,望著他炙熱的眼神,她的心又快速的猛跳起來。小臉悄悄的竄上紅雲。
「干嘛?」
他睨著她誘人的小模樣,低啞的出聲詢問。但腳步卻已經開始邁向畫室的大門。他手掌心熾熱的溫度穿過她單薄的衣料傳遞到她柔女敕敏感的肌膚上。只一會兒,她發現,她的身體似乎也開始燃起了火苗。
「我的手……沒洗……」
她知道他已經等了她很久了,他抱著她是要去做什麼,她心里都明白。
「不用洗,很干淨。」
說話間,他已經到了隔壁的臥室。室內暖黃色的燈光,從剛才起一直亮著。就象是在等兩個主人快點回來,它要見證激烈纏綿的一幕。
很快,兩人就躺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熱吻從淺至深,彼此熱情的需索著彼此。又是浪漫溫罄的一晚……
翌日,早上。
詩雨醒過來時,身邊空空的,他早已起床。听著衛浴室傳來的潺潺水聲。她的嘴角漾著迷人的弧度,絕美的小臉帶著難言的幸福滿足感。
在昨晚,情到濃時,隨著猛烈的動作,他會在她的耳邊沙啞的要求。
「詩雨,幫我生個孩子吧!」
只要想到他對她說的這句話,莫名的,她的心里就充滿著幸福感。
如果是在古代,她現在早就已經嫁給楚雲,也應該早就做媽媽了。
但在現代生活,她到目前連辦結婚證的年紀都還沒有到,又怎麼可以生小孩呢!?所以,這也只是他對未來的期望,而她目前也只能憧憬一下而已。
她很想要個小孩,她和他的小孩。如果,有了自己的親骨肉,她一定會更覺得幸福。
她需要與自己有著至親血緣關系的親人。除了老公,哥哥,她還想要自己的孩子。她美美的想著,再過兩年她一定要生下一個可愛的孩子。
「醒了?!這麼開心,在笑什麼?」
他梳洗完,已經換上了外出服,走到她的床邊,望著她的笑臉,忍不住彎下腰,唇輕啄在她的小臉上。
「喔,我在想呆會去學車的事情,所以開心。不過,呆會看到教練,我還是會覺得不好意思。因為,我把牆和車都撞壞了。」
她把話題繞到了學車的事情上。今天,她不準備過去畫廊,因為要去學車。
「不用不好意思。該賠的,該負責的,我都會讓人辦妥,你不用抱著一點歉疚心,好好學車就行。」
原本,他還想安排兩個保鏢跟著她。可是,昨晚和她親熱後,向她提起這事。她死活不願意。他是怕她萬一又看到什麼人,又象上次那樣沖動。她再三向他保證。就算是出現了真的烏馬歷,她也不會再沖動。何況不可能會有這麼巧的事。在這樣的保證下,他才決定,就把她送到練車場地,不再安排保鏢。
等詩雨梳洗完,兩人下樓用完早餐。出門,坐上車。詩雨看到車窗外,有幾個象是裝修工打扮的男人正在管家的帶領下進屋。
「鋒,我們家又要裝修嗎?」
在他發動引擎時,她有些詫異的轉頭詢問他。據她所知,他們的家都好好的,完全不用重新裝修。
「喔,我有點事情要讓他們做。」
他簡略的回答一句。其實,從今天起,這幾個人會在他們家忙上幾天。到時,他一定會讓詩雨發現驚喜。
「喔……」
她也沒有再說什麼。車已經出了大門。她低頭,在背著的小挎包中取出手機。開始按號碼。
「詩雨!?」
電話那頭的沉穩男音帶著驚喜又有點不確定。
「哥,你的頭有沒有好點?今天還痛嗎?」
昨晚上,接她回家時,在車上,她就已經顯擺似的把那盒嚴律齊送的巧克力在謝豪鋒的面前晃動。所以,謝豪鋒知道,她新認的這個哥哥,昨天順道去看過她。
「詩雨,你打電話來,是關心我的頭痛?!」
嚴律齊正躺在床上,他每天都很晚睡,所以,起的也晚。本來還在迷迷糊糊的狀態,卻被詩雨的親切問候感動到睡意全無。
做了她的哥哥真好。不但可以經常見她,听她的聲音。還能收獲她的關懷。這樣的日子,真的好象是生活在天堂里。
「嗯。本來想昨天晚上打的。可是,我在畫畫,後來就把這事耽擱了。等想起要給你打電話,已經太晚了。怕你休息了。」
「詩雨,謝謝你。我已經沒有頭痛了。吃了藥好多了。」
「喔,太好了。」
「詩雨,你在畫廊?」
「不是,我現在在鋒的車上。他送我去學車。我又恢復學車了,爭取早日拿到駕照。」
提到學車的事,她的臉上又笑成了一朵花。
「詩雨,祝你早日心想事成。但開車時要小心。不要象上次那樣。安全第一。」
他這才想起一件事,那就是,當時,他看的出她認錯了人,才會撞向他。她一定是把他當成了某一個仇人。可是,那人是誰?!他很想知道。看看,能不能幫她找到那個仇人,然後偷偷的宰了那人,幫她報仇。看來,以後要找機會詢問一下她。只是今天不行。他呆會還要去外地,今天有公事要忙。
「好的!哥!」
和嚴律齊通完電話,詩雨垂著小臉,把手機放回小挎包內。
「他的頭怎麼了?」
謝豪鋒很想要吃醋。他發現,詩雨很關心這個哥哥。但是,他不能這麼做。因為那個男人當了詩雨的哥哥之後,她開心了不少。昨天不過只是一盒巧克力而已,卻能讓她開心感動。就好象真的擁有了至親的家人。所以,能讓詩雨高興的事,他不會反對。何況,那個男人是詩雨的救命恩人。
「我昨天忘記和你說了。他來畫廊參觀時,突然頭很痛,然後就回去了。哥說,他的頭是老毛病。長期靠吃藥維持。」
「很嚴重嗎?」
「不會,他說吃了藥,已經沒事了。」
「沒事就好!」
謝豪鋒的手下當時查到的情況是,嚴律齊在十九歲那年被車撞飛後,頭部不停的冒血。當時的情況特別的嚴重,以至于看到過那起車禍的人都在傳嚴律齊早已死掉。
謝豪鋒在這點上很佩服嚴律齊能夠挺過來,能夠活到現在。想來,那頭痛老毛病一定是當時留下的後遺癥。
這樣想著,謝豪鋒再也不覺得詩雨關心這個新認的哥哥有何不妥的,畢竟,那個男人他好象很不幸。撞車落下了頭痛頑疾,而且,還被毀了容。現在的臉雖然比十九歲之前俊美的多,但卻是假的。
……
張有莉感覺自己的頭好痛。她皺了皺眉頭。只短短數秒,她的腦子里突然浮現了她在酒吧時被迫喝下一杯酒的一幕。再接下來發生了什麼,她完全不記得了。
她沒有睜眼,卻能感受到自己躺在柔軟的床上。她是怎麼回家的?!不對,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涼涼的。她好象沒有蓋被子。
怎麼回事?!
她迅速睜開眼,把視線移向自己的身上。她竟然光著身體,而身下的床單是白色的。她並沒有在家里,而是在酒店的房間的床上?!現在,好象已經是白天!?這個認知,讓她這樣的壞女人也頓時慌張了起來。
她的視線往上抬,卻一眼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衣黑褲的男人坐在床對面的沙發上。那人的視線正盯著她果著的身體。
這樣的視線角度,讓她急忙把雙腿並攏。她的舉動很快就引起了那個男人的注意。
他發現她醒了!
張有莉腦子飛快的轉動著,昨晚在酒吧中的畫面涌上心頭。沒錯,她就是被這個男人逼著喝下那杯酒的,然後,她就不記得發生過什麼事。看來,她被他迷暈了。
她不會看錯。就是這個明明是濃眉大眼的五官,卻俗氣到爆的男人!此刻,看到他頸上掛著的粗粗金項鏈,她幾乎都要吐了!
這個可惡的男人弄暈了她,剝光了她,一定上了她。因為,她感覺自己的手腳都發酸,和上次醒過來發現被人上了的感覺差不多。
她真的好想要殺了這個男人。可是,她記得,昨晚上,他有兩個保鏢。他應該是個幫會老大或小頭目。他不是她能得罪的。
她把臉轉向床頭櫃,發現她被剝下的衣物都還在。她悶聲不響的坐起身來。當著這個還沒有發出聲音的男人的面,一件一件的穿起衣服。
「你這個女人,果然不是第一次。這樣被男人帶回房間上了床,醒來後,就象沒事人一樣!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周偉韜昨晚又模又捏,在她的身上逞狂逞凶的發泄了一整晚。老實講,這女人的姿色是這麼久以來最讓他滿意的一個。而且,她的味道也相當的不錯。這女人就算睡得象個死尸般不動,那還是騷的要命。
但卻有一點讓他頗不滿意。那就是,她早已被人上過。她並不是處女。想到以前玩過的那些女人大多都是第一次。而她卻不是,還是讓他感到掃興。
她果然就象他想的那樣。不但早就已經不是處女,而且應該還是個老手。被一個陌生男人睡了一夜。被剝光了衣服,醒來後,她竟然不喊不叫,在他的面前慢條斯理的穿衣服下床,就好象並沒有發生這件事。而他,仿佛也沒有坐在她的面前。
隨著她下床的動作,他也從沙發上站起身來。逼近她的面前。
「你把我搞成這樣,帶到房間,又把我上了。我不哭不喊,當沒有事發生。這樣,你還想要我怎麼樣!?」
她抬起頭,瞪著這個俗氣的中等身材的可惡男人。
如果不是猜測他是個幫會老大或頭目,她真的很想要揍他。可是,想想算了,她惹不起這個男人。就當是被條狗給啃了。反正,她早已經不是第一次。多一次,少一次,也沒有什麼好追究的。
「……」
他被她完全和以前的那些女人不一樣的反應給震到。一時,他竟然不知道要怎麼回話。
是啊,她都不喊不哭,不想聲張。他還想麼樣?!
想起以前,那些個女人幾乎每一個在醒來之後,都是大哭大鬧著。嚷著要去報警。在那時,他就會拿出早已拍下的照片給她們看,威脅她們,如果敢報警,他就會在網上或N市的街頭巷尾,把她們的那些見不得人的照片發遍或貼邊所有的地方。讓她們再也出不了門,做不了人。
于是,那些女人絕大多數只好閉嘴。個別的還不肯屈服。他就會把她們賞給他手下的兄弟玩。然後拍下攝像。用來威脅她們。讓她們再也不敢出聲。如果她們還不肯屈服,他會用更殘忍的手段對付她們。
可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卻和這些人全都不同。不哭不鬧,就象沒事人一樣。
「算我倒霉,著了你的道。我走了!以後,路上踫到,請裝作不認識。」
她昨晚原本是想要去酒吧喝酒解愁,消除心中的煩惱。可眼下,她心里卻越發的郁悶。她只能認為她倒了八輩子的霉。
「等等!」
在她轉身的瞬間,他上前攔住了她。
「你還有什麼事?!現在是大白天,我還要去工作。麻煩你不要再想對我做什麼了!我什麼都不想要追究,你還想要干什麼?!」
她真的有些怒了。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太不要臉了。
「我有東西讓你看!」
他從褲兜里取出幾張昨晚拍下的照片。大部份照片已經被他藏在抽屜中,這幾張是他一早就放在兜里想用來威脅她的。只是,她沒有想要報警,也沒有哭鬧,他似乎用不上這些照片。
可眼下,看到她想要離開,他卻攔下了她,他還是拿出了這些照片,想要威脅她。只是,威脅的目的和以前的那些個女人有所不同。
他攔下她,並不是為了讓她不要報警。而是,想讓她長期供他使用。直到他玩厭她的那天,否則,她休想要擺月兌他。
雖然,她不是處,可是,她真的是一個相當美味的尤物。他很享受。所以,他不能讓她簡單的離開這里。
剛才,幫她撿起昨晚被他扔在地上的衣服時,他有在她的衣袋中翻過她的錢包。他看到了她的身份證,知道了她的名字和家庭地址。也用她的手機撥打他的手機,得知了她的手機號碼。
「你……你好卑鄙。」
他剝光了她,上了她,竟然還拍下讓她感到羞恥的照片。
「你到底想要干什麼?!想要錢!?」
她簡直憤怒到了極點。她一直以為自己的心計很多,可沒有想到。這個俗氣的男人比她更甚。竟然拍下她這種照片。想要威脅她。明明他做了壞事,傷害了她,現在卻變成了她反而要受他的脅迫。
「錢?!」
望著她生氣的臉龐。他笑了!
說實話。用這樣的照片威脅那些女人給錢的事,他不是沒做過。可那是偶爾發生的。
通常。那些女人都是普通人。就象眼前的這個女人。錢包里的錢不多,沒有象征身份的金卡。身上也沒有車鑰匙。
所以,用照片威脅女人給錢的事真的很少發生。除非對方是有錢有卡有車的有錢人,他才會威脅對方如果不給一大筆錢,他就會把那些照片公布于世。為了面子,這些有錢的女人只能忍氣聲,不但受辱,到最後,還要給他一大筆錢才能完事。
「你有錢嗎?!你沒錢!」
他直接說出她的狀況。沒錯。她是沒什麼錢。原本就是個打工的。而且還特別會化錢,她真的積攢不下錢。所以帳戶里的存款少的可憐。
「那你給我看這些照片想要干什麼?!」
她氣的發抖,攥著手上的照片,恨恨的撕著。很快,那幾張照片全都被撕成碎末。她想把它們扔在地上,但想了想,卻塞入了衣袋中。
「你撕也是白撕!我還有很多!」
他又惡劣的出聲。
「你到底想要干什麼!?」
她簡真氣瘋了。這是她踫到過最無賴的人!
「很簡單,做我的女人。直到我玩厭你!如果你不同意。那這些照片,就會寄到你的家里,也會拋上網,更會在你工作的單位或N市的角角落落里貼滿。讓所有的人看到!」
他噙著笑,卻威脅著她。
「你!」
她憤怒的瞪著他。氣的發不出聲音。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過份了,簡直是毒蛇。
這樣的一幅俗氣樣,居然還想要長期的和她發生關系。想到要被這個男人踫,她簡直要吐。問題是她還沒有辦法說‘不’!因為,那人是幫會的老大或頭目,她惹不起。
她簡直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想要的男人要不到。不要的男人卻死活的要纏著她!
「怎麼樣?!同意還是不同意?!快點回答!」
他有了些不耐煩。他並不是喜歡她。而是,昨晚,他玩的很爽。所以,在他沒有玩厭之前,還需要她而已。
「好。我可以同意。但你要幫我搞一樣東西,行嗎?」
想到他可能是幫會的老大,她突然有了一個想法。這比她拿錢去求別人更方便。
「什麼?!只要我能辦到,一定會幫你搞到。」
他是N市一個小幫會的老大。雖然幫會規模不大,但好歹也是個老大。有什麼事,是他不能辦到的!?
……
幾日之後的上午,在美藝大廈的一樓大堂,秦悅出了洗手間,正要走出大門,卻遇到了從她的身後趕上來的張有莉。
「你好!沒想到踫到你!太好了。那我就不用去畫廊了。這是真鋒要我帶下來給詩雨的!喔,還有,這瓶是真鋒特意說要給你的!」
帶著一副薄紗手套的張有莉把兩瓶飲料遞到秦悅的手中。
「給我的?」
秦悅低下頭望著手中的兩個塑料瓶。是乳酸飲料。一個原味,一個果味。一個紅色包裝,一個藍色包裝。
可是,這有什麼特別的?!為什麼要特意帶給她們!?
張有莉剛才說話的時候,秦悅並沒有怎麼推敲細听。但現在,她卻猛然想到了。
「請問,你剛才說,這是誰送給我的?!」
她舉了舉手上的那只藍色塑料瓶。開口詢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