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嬌呼.琳娜肩頭中了一槍.鮮血頓時染紅了大片.緊緊抿著小嘴.鼓著粉腮.85%的游戲感知可不是一般玩家能夠忍受的.
「趴下.」凌雲趴在地上沙漠風暴開啟榴彈模式.一顆榴彈早已噴發而出.
隨著一聲轟鳴.榴彈在人群中開花.頓時槍聲弱了不少.
三條警犬咆哮著沖了上來.嘴里的獠牙閃爍著寒光.
「嗎的.老子討厭狗.」不等三條警犬撲到近前.單手撐地.一記托馬斯回旋踢.
三道黑影哀嚎著飛了出去.就勢抬起沙漠風暴.輕松地將它們點殺.
這時其它通道里也沖過來大量敵人.無數道金光帶著尖嘯劃過大廳.
凌雲身上傳來陣陣劇痛.顯然已經中了好幾槍.回頭看向其他人.每個人都在向嘴里賽血瓶.
金屬大門升起的速度很慢.雖然現在有道縫.卻連個腦袋也鑽不過去.
「兄弟們.給他們點顏色瞧瞧.」凌雲伸手從背包里模出兩顆手雷.咬開拉環丟了出去.
教官端著火神機槍開始嘶鳴.無數子彈如狂風暴雨般傾瀉出去.這家伙可是火力十足.頃刻間放倒一大片敵人.
西門吹泡疼得呲牙咧嘴.將自己的火箭炮拽了出來.隨著一聲聲悶響.只感到陣陣氣浪迎面撲來.帶起大片塵土.四枚火箭彈呼嘯而去.劇烈的爆炸在不遠處響起.空氣在顫抖.大廳里回響著刺耳的轟鳴.
爆炸、槍響、哀嚎、咒罵.無數的聲響交織在一起.使得整個大廳里那種血腥與殺戮的氣息更加濃烈起來.
「門開了.大家走.」七尺大.乳抬起狙擊槍爆掉對面一個軍官的腦袋.就勢一滾.鑽進了電梯.
「撤.」凌雲低吼一聲.甩出一枚閃光彈.
琳娜配合地將兩顆煙霧彈扔在腳下.轉身滾進了電梯.
待到敵人睜開眼楮.電梯已經緩緩向下落去.「媽的.混蛋.快給老子追.」一個軍官模樣的家伙氣得暴跳如雷.慌忙奔進控制室.拿起擴音器喇叭.「全體人員請注意.全體人員請注意.我是典獄長羅斯福上校.防衛等級提升到紅色一級.防衛等級提升到紅色一級.請注意.這不是演習.這不是演習.重復......」
突然間腳下傳來一陣滴滴滴的聲響.忍不住向下看去.一枚C4炸彈閃爍著紅色光芒.警報聲變得急促起來.
「草.」羅斯福上校臉都綠了.慌忙向外逃去.
巨大爆炸形成的火球瞬間將他吞噬進去.氣浪翻滾.整個大廳在顫抖.所有的士兵抱著腦袋趴在地上.
電梯猛地晃動了幾下.塵土飄落.所有人不禁抬起槍管瞄向上邊.
「呵呵.沒事.只是那枚C4炸彈爆炸了而已.」凌雲快速的將一枚枚榴彈裝進發射器.
.突然電梯停在了半空中.腳下已經傳來敵人的呼喊.
凌雲的瞳孔猛然間收縮起來.臉上的肌肉抽動著.「快.閃光彈掩護.大家快跳下去.」
這個電梯只是腳底下鋪了一層鐵板.周圍用鋼筋做了幾個簡易的護欄.如果要是敵人從四面八方射擊的話.他們根本沒有地方躲閃.
神王隨手丟了一顆閃光彈下去.凌雲放下水晶面罩.飛身躍出.
閃光彈在地上彈跳了幾下. .閃起一片刺眼的光芒.
凌雲只感到眼前一閃.周圍七八個敵人趴到在地上.有面罩的保護.他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
隨手抬起槍將地上掙扎的家伙點殺.身後神王等人也跳了下來.
時間還有15分22秒.
「這里是第三層.大家抓緊時間.」凌雲焦急地看看周圍.這里距離通向下一層的通道還有一段距離.而且那邊肯定是戒備森嚴.要想走通道去第四層的話時間肯定是來不及了.一擺手.「走.我們下電梯.」
「電梯不是在上邊麼.」神王忍不住看了看頭頂的電梯.
不遠處再出傳來陣陣腳步聲和敵人的呼喊.听聲音來的人數還不少.
「我說得是電梯索道.」凌雲將一枚煙霧彈丟在地上.飛身抱著電梯索道滑落下去.
四人會意地點了點頭.七尺大.乳戒備著.三人一個個滑了下去.
「哈哈.走了.」一道道金光從煙霧里激射而出.頃刻間有五個家伙倒在地上.
敵人慌亂地趴在地上四下張望.卻根本看不到一個人影.
AWM的狙擊鏡附帶熱能感應.即使受到煙霧彈的阻擋.敵人的身形仍清晰的反射回來.加上狙擊槍上的消音器.這把槍絕對是陰人的大殺器.
七尺大.乳順著索道滑落到四層.電梯門已經被凌雲他們打開了.旁邊橫七豎八躺著七八具敵人的尸體.看來他們並沒有受到多大的抵抗.從背包里掏出一枚C4炸彈設定好時間.扔進電梯間.估計能給他們造成一些麻煩.
凌雲等人快速向前奔行著.偶爾沖出兩名獄警.不過他們手中全是手槍.火力上實在是有點差勁.根本造成不了多大的威脅.
听到警報聲和槍聲.整個四層的犯人們沸騰起來.
「我是巴吉姆.如果你肯放我出去的話我會給你1000萬金幣.」一只手臂從鐵窗里伸了出來.
「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旁邊的罪犯扯著嗓子呼喊著.
一只只手臂透過鐵窗伸了出來.整個通道里全是揮舞的手臂.仿佛地獄里探出的惡魔之爪.令人感到陣陣毛骨悚然.
五人快速前行著.對他們的呼喊根本不以為意.
「我是華夏第一軍火商莉莉安.如果你們能我出去的話.我可以給你們想要的一切.」一陣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凌雲的耳邊響起.他整個身子頓了頓.扭頭看向身旁.
聲音很熟悉.似乎在什麼地方听到過.而且莉莉安那個名字.難道是上次副本任務的那個美女黑幫老大.難道她是華夏服務器第一軍火商.
那是一個女人.披頭散發.凌亂不堪.一雙滿是污泥的大手從鐵窗里伸了出來.敲打著鐵窗.瞳孔里精光一閃而過.呼喊的聲音仍是充滿了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