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門口,柳彎彎正和門口的人僵持著,突然就出來了幾個人,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已經將她和祥福綁了起來。
「你們做什麼?放開!」
「姑娘,來了我們這黑風寨,你還想走?真是天大的笑話!來人,給我把她帶下去。」
柳彎彎被帶走,可是一路上,她的心里是欣喜的。他們這樣做,讓她堅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胤祿肯定就在這里,她來對地方了!
被蒙上眼楮,柳彎彎被帶著走了好一段路。
「彎彎?」
突然,她听到了胤祿的聲音,她笑了,她好像睜開眼楮,可是眼楮上的黑布讓她什麼都看不見。
「王爺,王爺……是你嗎?」
「是我,可是彎彎你,怎麼也到這里來了?」
「我和柳姑娘是來找你的。」緊跟其後的祥福听見了他們的對話,也很是開心,搶著回答道。
「別廢話了,過來!」領著他們過來的人說話了,又把他們給拉走了。
等到他們將眼鏡上的黑布拉開,柳彎彎才發現,這里是一處地牢,有些陰暗和潮濕。
「王爺,王爺……」她不知道和胤祿離得有多遠,只能不住地喊他的名字。
那一頭,傳來了胤祿的聲音,「我在這呢,你別害怕。」
柳彎彎覺得所有的奔波勞累,哪怕現在被他們困在這里,都是值得的,因為,胤祿開始會關心她害不害怕了。
我不怕,有你在我怎麼會怕。她輕聲說道,像是對胤祿說,其實只是對自己說。
「彎彎,你怎麼這麼傻,就這麼過來了,對方是什麼人,想怎麼樣我都沒弄明白。萬一有個什麼事,豈不是連累了你。」胤祿說。
「柳彎彎從進王府起,便生是王爺的人,死是王爺的鬼。」喊著眼淚的笑容,好淒美,但卻那麼幸福。
胤祿嘆了口氣,他這一生,欠了兩個女人的情,一個是敏格,一個是彎彎,按說既然虧欠便去彌補就好了,可惜的是,他有心無力。王顏玉不辭而別,他記掛了這麼些年,輕煙出現,一再傷他,可他卻將她放在心上。到了現在,就連他自己都分不清,愛的人,到底是王顏玉,還是輕煙。
「彎彎,你听我說,他們無意傷害你。如果有機會,你一定要逃出去。記住,我要你好好活著。」
「我說過,生是王爺的人,死是王爺的鬼。王爺,別讓我連這點希望都落空,好嗎?」
一個美麗的女人,一個深情的女人,一個善解人意的女人,總是讓一個男人無法拒絕。胤祿也是人,是男人,是平凡的男人,所以,他也會動心。在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針扎了一下,微微地疼。
「彎彎,如果我們能夠出去,我一定彌補這幾年對你的虧欠。」
從小到大,柳彎彎做過很多的夢,卻從來沒有胤祿此刻編織的這個夢,這樣甜。柳彎彎感覺自己踩在了雲端,有不踏實的感覺。可是,她很快樂,快樂得好像那天上飛翔的風箏一般。她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樣,這麼希望自己能夠好好活著。
***
「查得怎麼樣了?那男的,還真是個王爺嗎?」黑風寨當家的詢問自己的手下。
手下似乎有些發抖,說道︰「當家的,那男的好像還真是什麼王爺,反正那女的和那男的一直都是這麼說的。當家的,咱們……咱們……咱們是不是闖大禍了啊?」
當家的一听這話,拿杯子的手也在不停地抖。只是在自己的手下面前,不想丟了面子,所以還在盡力地控制著。
「當家的,咱們……咱們現在怎麼辦啊?」手下明顯害怕了,說話都是結結巴巴的。
他一這樣,這當家的便更煩了,擺了擺手,說道︰「你先下去,先下去,我再好好想想。」
難道這家伙還真是個王爺嗎?哪有王爺這麼樸素的?出了門,就帶了那麼六個人?可是,若不是,那他又是誰?為什麼他們都口口聲聲地稱他為王爺?不行,還是得去巡撫府上走一趟。
當家的想了又想,最終做了這麼個決定。
三稜峽離浙江不算太遠,快馬加鞭,第二日晚上便到了。
「師爺,你能不能告訴我一句實話,您讓我們綁的這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房里坐的,正是曾出現在黑風寨里的那位師爺,而他對面,坐的就是黑風寨的大當家。方才說話的,黑風寨的大當家,她這麼千里迢迢地過來,就是為了問這麼一句話。
師爺倒是不慌不忙,悠悠地喝了口茶,也不管這當家的臉上,已是滿頭的大汗。
「好吧,我就實話告訴你吧。你們綁的這人,的確就是當今的莊親王。」
「哎呀……媽呀!」一听這話,這當家的腿都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