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有兩個姑娘便過來了,一個提著花籃,一個端著衣服,花瓣灑進水里,更是香氣朦朧。浪客中文網
「請姑娘更衣。」紅色的袍子,將王顏玉縴細袖長的身子包裹起來。跟著那侍候的姑娘,輕煙一路走到了睡寢。
「姑娘請。」她走了進去,身後的門,在她進去的瞬間便關上了。
穿過簾子,她終于見到了歐陽赫。他走了過來,「你真美。」他靠近她,在她的耳邊說道。挑逗的吻,就要靠近她。
王顏玉笑了笑,「這麼急做什麼?難道你不覺得這樣的時候應該喝點酒嗎?」
歐陽赫想了一下,點頭說道︰「也是,沒有酒確實少了點情趣。碧綠,給我取一壺酒來。」歐陽赫喊道。
門外很快有人回應,「好的,公子,馬上就來。」
「碧綠,這名字倒是雅致。」
「是嗎?難得你喜歡,那就讓她伺候你好了。對了,他們四個分別是,輕粉,碧綠,湛藍,純白。」
「真是有文采,就連丫頭的名字都這麼雅致。」
「呵呵…….多謝夸獎。」
……
「公子,酒來了。」不一會兒,那名叫碧綠的丫頭便端著酒過來了。
「碧綠,以後你就伺候王姑娘了,她可是很喜歡你。」
「是嗎?多謝王姑娘抬愛。碧綠定會小心伺候姑娘,若有什麼做的不好,還希望姑娘多擔待。」
這碧綠姑娘確實不錯,人長得好,說話聲音也好听,並且還是這樣謙卑和氣,若她不是歐陽赫的人,就好了。可惜,可惜……在這麼個人渣的手里,遲早也是要變壞的。
「碧綠不必客氣。」王顏玉說道。
「若沒事,碧綠就先退下了。」
「嗯,下去吧。」歐陽赫擺了擺手。
王顏玉將酒壺放到桌子上,「來,我們喝一杯吧。」
酒水入了青瓷杯里,晶瑩剔透,王顏玉對著歐陽赫嫣然一笑。
「請。」
歐陽赫將空的酒杯放在桌子上,「酒也喝了,現在我們可以行百年之好了嗎?」
王顏玉不說話,只是笑了笑,向床榻走去。歐陽赫走著走著,只覺得渾身無力,暈暈乎乎的,待走到床榻的時候,從他眼中看到的王顏玉,像是很多的影子在晃。
「我頭暈……」說完,歐陽赫便倒下了。
王顏玉看著倒下的他,笑了笑︰「不錯,比我想得還久一點。」
說完,她將他的衣服解開,將手伸到他的脖子上,模了模……看著手中那塊碧綠的玉,王顏玉笑了笑。她知道,他的身上一直都有一塊玉,怎麼都不肯離身,說是母親臨走時留給他的,戴著它,就能保平安。既然是片刻不離身,那他的公主夫人自然也是知道的,那麼……王顏玉在心里暗暗地為自己喝彩。
這一夜,他睡在床上,十分香甜,這一夜,她在床邊,坐了一晚,等待天明。
當太陽的光芒從窗外射進來的時候,他終于醒了。
「昨天晚上我怎麼會頭暈,你做了什麼?」他質問她,王顏玉笑而不語。
「你在酒里放了東西?」他恍然大悟。
王顏玉點頭,「是,我放了點蒙汗藥。哦,不,不是一點,是很濃的蒙汗藥。」
「你想做什麼?你母親和你妹妹的命都不準備要了是麼?」
「你不覺得你身上少了什麼東西麼?」王顏玉說道。
「東西?」歐陽赫在自己的身上模了模,並未發現異常。
「你看這是什麼?」王顏玉將玉拿出來,抓住紅繩,搖晃著。
歐陽赫這才將手伸向自己的脖子,脖子上,空空如也。
「你想干什麼?還給我!」
「我不干什麼,我只要我母親和妹妹回來!」
「一塊玉就想換兩條人命,你想得太簡單了吧?」歐陽赫冷笑道。
王顏玉笑了笑,「一塊玉是太少了,但若是加上你的大好前程呢?」
「什麼意思?」
「這塊玉是你的隨身之物吧?你說若是你的公主夫人知道了你的隨身之物在別的女人手里,會作何感想?你覺著,你的大好前程還保得住嗎?」
「你以為你拿著我的東西還能走得出這里嗎?」他冷笑,威脅。
她倒不怕,「你以為我沒有準備?」說著,她拿過一個鐵錘,「這是你母親留下的玉是吧?我倒想看看,這玉有何不同之處,會不會是鐵錘都不爛呢?」
歐陽赫臉色變了一變,王顏玉的確說中了,這是他母親留下的唯一的東西,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它毀在這個女人手里。
王顏玉將鐵錘拿在手里,放了下來,她承認她是裝腔作勢,但她別無他法。其實自己心里也有些擔心,如果他不答應呢?如果他就這樣看著玉塊碎掉呢?她不敢想……她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禱,他會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