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結束的時候,唐予凰已經有些半醉了,她酒量很好,但耐不住喝的太多,各種酒水混雜在一起喝,喝著的時候不覺得什麼,但喝過之後便感覺到了後勁強烈,讓唐予凰都有了一種暈暈的感覺。
也許是喝醉了的原因,唐予凰深邃且冷漠的眼神變得迷離了起來,看著人的時候似乎還帶著絲絲邪氣,像是挑釁,也像是魅惑,看的許多人都不由的咽口水,心里暗念著,果然是個妖孽。
唐予凰本人卻完全沒有這個自覺,仍舊邪肆的看著每一個人,讓某些本就關注著她的男人們,眼神都變得更加炙熱了。
賓客散去,杰里送著帝凰的人們去了莊園後的獨棟別墅,這里也是他安排給帝凰眾人的住所,十分精致的二層小樓,而且也很安靜。
唐予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木沐為她煮了一壺花茶解酒,看著她的眼神也有些擔憂,這個樣子的唐予凰是所有人都沒有見過的,邪肆充滿魅惑,愈發的危險,卻也具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蘇小帥也坐在客廳里,但卻是覺得最尷尬的那一個,看著眾多男人的表情,心里忐忑的同時,終于忍不住第一個站了起來,語氣有些匆忙的說道︰「我先去休息了,各位晚安。」
蘇小帥說完這話便跑了,像是有人在追他一般,其實他也知道不會有人在意自己,這些男人們的眼楮里只容得下那麼一個身影,但是和一幫狼一般的人坐在一起,他真的有些怕怕啊!
蘇小帥是跑著進入到房間里的,躺在床上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的吐出,心里躁動的情緒也慢慢的平緩下來,臉上也多了一抹落寞的笑容。
「不該是我的就不要想,有那麼多的人愛她,也不差我一個,我只要努力去做該做的事情就好,我的女皇陛下,你一定要幸福啊。」黑暗之中,蘇小帥喃喃自語著。
不是不喜歡,不是不愛,不是不在意,只是卻早已經放棄了追逐的權利,他只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男孩子,崇拜著偶像卻絕對不會有佔有的心思,他所能做的只是默默的守護。
許多人喜歡唐予凰,帝凰的成員中十個男人便能挑出一大半,這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但每個男人喜歡的方式都不同,許多人的喜歡也都被深深的埋藏在了心底,成為一個最美好的秘密。
喜歡或者愛,並不一定就要是在一起,也未必就是永遠的守候,或者是默默的等待,也還有著這樣的一種人,即使喜歡著,也不會去表達,只會按照自己的人生軌跡正常的行走,會結婚,會生子,會和另外一個人完成生命中的每一份感動,但是,卻仍舊會有那麼一個人,永遠的留在自己的心里,成為最為美好的一段記憶。
知道不能擁有,便已經選擇放棄,不是沒有勇氣,只是想保留這獨屬于自己的美好,蘇小帥便是如此,很多人亦是如此。
而此時的客廳中,卻陷入到了一片詭異的靜默之中。
杰里將人送過來了之後,卻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而是挑了個不錯的地方坐了下來,仍舊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唐予凰交談著。
鬼天,夜色,楚狂,木沐,洛子童,這五人也都或坐或站的呆在了客廳里,極陽和極陰兩個小東西則是聚在了角落里,笑聲的交談著,偶爾也用著曖昧的眼神看向客廳中的眾人。
其實大家的表情還算是正常,也只有唐予凰顯得過于詭異了些,她靠著沙發左側而坐,手支撐著腦袋,邪肆的眼神在眾人身上掃過,凡是被她看到的人,就都有一種被看透了的錯覺。
「你,去睡覺。」唐予凰伸出縴縴玉指,率先對著洛子童說道。
洛子童愣了一下,看了眾人一眼,咬著嘴唇乖乖的走了,他雖然不想走,但此時此刻這種氣氛,似乎也明顯不適合自己,也只能听話的離開了。
「你,也不應該留在這里。」第二個被唐予凰點到名字的是楚狂,用著一種不容抗拒的語氣,比對洛子童說話的時候,明顯的強硬了一分。
楚狂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拳頭都有些握緊了,他一向都是個很驕傲的人,這種時候被唐予凰如此對待著,真的讓他覺得很是屈辱!
不應該留在這里?也就意味著他沒有留在這里的資格,他想拒絕,想辯駁,但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在唐予凰的心里和眼里,都根本沒有自己的存在!
「走!」見楚狂沒有動作,唐予凰語氣又冷了兩分,平日里的唐予凰就已經足夠強勢和冷酷的了,而這種時候的唐予凰,性格似乎更加的冰冷了,猶如實質的眼神落在楚狂的身上,只讓他覺得全身冰冷,無法說出任何抗拒的話!
「好,我走!」楚狂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了這三個字,帶著一身冷冽的氣息離開了客廳,不過在他離開的同時,楚狂也在心里暗暗的發誓,終有一日他不會成為離開的那一個!
除了兩個看熱鬧
的小東西以外,客廳里還剩下四個男人,唐予凰的眼神在四個人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杰里的身上,只不過還沒等她開口呢,杰里便率先說道︰「我也要走,是嗎?」
杰里的語氣有些落寞,也有些無奈。
「謝謝你的招待,但你也應該離開了。」唐予凰語氣又恢復到了往日那種淡漠的平靜,但即使如此,卻也同樣是不容置疑的。
杰里站了起來,眼神有意的掃過剩下的三個男人,心里已經明白了些什麼,有驚異,有無奈,很是復雜。
「早點休息,晚安。」杰里走了,他覺得自己真的需要時間認真的去思考一些問題,想清楚了才能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要繼續堅持下去。
男人剩下了三個,鬼天微皺著眉,但臉上尚算平靜,夜色則僵硬著一張臉,情緒顯然不太好,而木沐似乎是有些緊張,眨著眼楮看著唐予凰,眼神有些古怪。
唐予凰的眼神在三人間又轉了一圈,最後則落回到了木沐的身上,與不久前的冰冷相比,現在的眼神又變得邪肆且灼熱起來。
木沐吞咽了一下,臉色不知不覺的就變紅了,有些緊張的開口說道︰「我,我也要走嗎?」
唐予凰看誰,誰便走了,聰明的人想到了許多,也明白了許多,但也並不是所有人都明白,至少木沐就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想留下嗎?」唐予凰問,語氣低沉了些許,透著一股性感的味道。
木沐心情更加慌亂,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想不想留下?一時間他根本就無法考慮清楚。
「我,我不知道。」想了又想,木沐最後也只找到了這樣的一個答案。
唐予凰也並不意外听到這樣的答案,看著木沐緊張的紅了臉,只覺得有趣,突然間便有了動作,整個人壓在了木沐身上,毫不猶豫的就吻了上去。
木沐被強吻顯得很是無措,被吻不算什麼,他都已經有些習慣了,但卻當著鬼天和夜色的面,卻讓他十分不好意思,尷尬的推拒著,卻發現根本無法動作,整個人都被唐予凰強勢的壓著。
火辣辣的吻帶著十分濃重的**的味道,這還是木沐第一次從唐予凰的身上感受到這樣的氣息,平日里的吻都很纏綿很溫和,而這次卻帶著危險的氣息!
木沐覺得全身都在發熱,某個羞恥的地方更是有了抬頭的反應,看著唐予凰的眼楮都變得水潤起來。
「凰,我……」木沐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說了兩個字後便努力的呼吸著,剛剛那個濃烈的吻竟然讓他忘記了呼吸。
「想要我嗎?」唐予凰的手指流連到木沐的身體某處,十分曖昧的問道。
這一次,木沐就算是再傻,也明白了唐予凰的意思,整張俊臉都瞬間變得通紅。
而就在此時,還不等木沐回答的時候,夜色便猛地站了起來,看也不看眾人,便要離開客廳!
「站住!」夜色動作的同時,唐予凰冷漠的聲音也同時響起,哪里還有什麼性感的味道,只剩下了強勢和霸道。
夜色猛地轉身,臉色十分難看的看著唐予凰,冷著聲音問道︰「這種時候,你還留我做什麼,看現場版的秀嗎?」
「誰允許你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的,道歉!」醉酒後的唐予凰,脾氣本就有些不穩定,欲火夾雜著怒火,言語間格外的冷硬,甚至沒有留下任何的余地,根本就不容許任何人反駁!
夜色氣極,張口便反駁道︰「我想要說什麼話便說什麼話,不用誰的允許,你既然敢這麼做,難道還怕我說不成!」
夜色真的很生氣,他從未想過自己的人生中竟然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和別人接吻,而自己卻連想要離開的權利都沒有,這算是什麼事!
唐予凰從木沐身上爬了起來,動作從容優雅,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夜色面前,抬手便是一巴掌。
血絲順著夜色的嘴角流出,鮮血的味道讓夜色紅了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唐予凰。
「道歉。」唐予凰與夜色對持著,冷冷的吐出了兩個字。
「我不!」夜色其實是一個有些圓滑的人,經營著夜色會館那樣的地方,就算是不圓滑也不行,各種客人各種要求,不想得罪便只能自己承受委屈,但此時此刻,夜色卻固執的半點不肯低頭,他甚至覺得自己好似將一生的任性都用在了這種時候。
清脆的把掌聲再次響起,夜色的臉上已經透著明顯的指印,頭被打的彎了一下,卻立刻便轉回到原先的位置,與唐予凰毫不相讓的對持著。
「道歉!」唐予凰從來都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她的強勢和霸道是那般的明顯,無論面對
誰,都不會有任何屈服的時候,掌控欲,佔有欲,固執到偏執,強硬到毫不講理,無情到冷酷,此時此刻的唐予凰,真的很危險。
「我不,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道歉!」夜色能感覺到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痛著,他甚至已經想不起自己有多久沒有被人打過了,但這種痛卻遠不及心里的痛,看著面前唐予凰那冰冷的眼神,他只覺得全身發冷。
唐予凰沒有再揮巴掌,但卻伸手捏住了夜色的脖頸,漸漸收攏的手指帶著無法抗拒的力道,冷酷的眼眸中仍舊沒有任何波動。
夜色已經能夠十分明顯的感覺到呼吸的困難,他甚至還有種感覺,只要自己堅持下去,這個女人也許會毫不猶豫的就這樣殺掉自己!
但即使如此,夜色也還是緊緊的閉著口,不讓求饒的話語吐露出去,就算是死,他也不要在這種時候認輸,決不!
「凰,不,不要生氣,放手吧,他會死掉的。」在唐予凰抬手打夜色的時候,木沐就已經因為太過驚訝而看呆在了原地,直到現在,才猛地反應過來,向著唐予凰跑了過去,想要阻止唐予凰的動作。
鬼天此時也已經站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唐予凰,猶豫著要不要說些什麼的時候,木沐便已經有了動作。
極陽和極陰兩個小東西也是震驚的看著唐予凰,全身都有些發冷,兩只小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像是在安慰著彼此。
「不听話的人,留著也沒有用。」唐予凰沒有松手,只是語氣冰冷的說道。
夜色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似乎整個人都要昏過去了一般,但還是十分清楚的听到了這句話,這個時候,他真的很想問一句,他對于唐予凰來說,到底算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要這樣對他,甚至可以毫不猶豫的便要殺了他!
這一刻,包括夜色在內,在場的人都可以十分清楚的感覺到唐予凰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殺氣,毫不掩飾,冷酷而決絕。
「不是,他會听話的,凰,夜色只是喝多了一些而已,絕對會听話的,你不要生氣,我陪你去睡覺好不好,你剛才還問我想不想要的,我想,我現在就想,我們走吧,不要和夜色計較了,好不好,好不好?」因為太過著急,木沐說話的語速都提升了不少,而且慌亂之中,他只想著讓唐予凰停手,也根本不在乎自己說了什麼。
唐予凰依舊沒有松手,但也卻沒有更加用力,只是冷冷的盯著夜色看。
木沐看到唐予凰不松手,更加的著急了,也不知道哪里多出來的勇氣,猛地便從後抱住了唐予凰,貼在唐予凰的耳邊說道︰「凰,我們回房間吧,我,我想你吻我。」
木沐覺得自己這一輩子也沒有說過這麼讓人覺得害羞的話,話還沒有說完,臉便紅透了。
唐予凰眼神閃了閃,還是松手了,夜色幾乎是瞬間便軟倒在了地上,猛咳不止。
「夜色,學乖一些,你應該明白自己的身份。」唐予凰臨走前,冷冷的說道。
客廳中帶著一股冷凝的味道,殺氣雖然已經散去,但還是讓眾人有種膽戰心驚的感覺。
唐予凰拉著木沐的手去了房間,鬼天看著掙扎中的夜色,沒有多說也消失了,倒不是他無情,而是他覺得,此時的夜色並不需要安慰,至于極陽和極陽,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已經離開了。
房間里,唐予凰並不怎麼急色,而是靜靜的坐在床上,看著面前有些忐忑的木沐。
「我想要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阻止。」唐予凰的語氣依舊冷漠。
木沐听在耳里,紅潤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弱弱的說道︰「對不起。」
「我並沒有想殺了他,你怕了?」唐予凰這話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種解釋,不過她說的也是實話,情人不听話,教便是了,還不至于隨意便殺了。
「怕什麼?」木沐本來還有些不安,听到唐予凰的問話,卻是有些迷惑,怕什麼?
唐予凰挑了挑眉,認真的看著木沐的臉色,沒有再問這個問題,因為她已經知道答案了。
「過來。」唐予凰冷漠的神情有了變化,邪肆的笑容再一次出現在了唐予凰的臉上,這一晚上,她這變臉玩的也愈發純熟了。
木沐像是受到了蠱惑一般,根本就忘記了抗拒,不由自主的便走了過去,然後瞬間被唐予凰拉住了手,一個用力帶到了床上。
「主動點,你的色誘都成功了,再不主動點,我真的會生氣的。」趴在木沐的耳邊,唐予凰語氣曖昧的說道。
木沐再次紅了臉,回想到自己不久前因為著急而說的那番話,找個坑把自己埋了的心思都有了。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木沐躲著唐予凰的視線,極為艱難的說道。
唐予凰愣了愣,忍不住笑了起來,低下頭貼在了木沐的臉上,輕喃道︰「你怎麼會如此可愛。」
話落,唐予凰已經主動吻上了木沐的唇,手指也開始在木沐的身上游走起來,片刻過後便已經月兌掉了木沐的衣服,木沐雖然有些生澀,但其實還是了解一些的,就是不太懂得技巧,心里有些害怕唐予凰不滿意,但也隨著唐予凰的動作,漸漸的變的熟練起來。
兩個人的衣服凌亂的散在床邊,木沐整個人也反壓在了唐予凰的身上,學著唐予凰親吻的動作,一點一點的親吻著唐予凰的肌膚,看那白女敕的肌膚變成片片粉紅,格外的誘人。
木沐很俊秀,身材也很修長,因為長期勞作的原因,也很柔韌有彈性,環抱著唐予凰,兩個人的身體完美的契合在一起,彼此的喘息也交雜著,在一片申吟中,終于融為了一體。
「凰,我,我愛你。」木沐的表白是在喘息中完成的,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刻也是由他最愛的女人完成的,這一刻,他真的覺得很幸福。
「笨,笨蛋,說什麼廢話,快點動!」面對著木沐憐惜的溫柔,唐予凰卻是有些不滿意了,微紅著臉念叨著一句,展現著另一種風情。
木沐幾乎看傻了眼,腦袋都有些昏昏的,但身體卻是依著本能動了起來。
「凰,你真美。」第一眼看到唐予凰,他就覺得自己好似看到了世界上最美的女孩,冷冷的站在那里,霸氣凌然,瞬間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而也是因為這樣,他才鼓足了勇氣站了出來,在眾目睽睽之下問出那樣的問題,也將自己交給了一個充滿不確定因素的未來!
留在帝凰,他也從未奢望過自己可以和這個女人走的如此之近,他甚至不用安慰自己,便已經覺得這個女孩是永遠都不會屬于他的,只要他可以遠遠的看著,那便已經足夠幸福了!
但是,後來發生的一切就猶如夢境般令人無法置信,他走進了她的生活,靠近了她的身邊,甚至近到如此曖昧!
他無數次的感謝上天,在他已然有些絕望的人生中,送來了一個如此珍貴的禮物,讓他的人生不再有遺憾!
「凰,謝謝,謝謝你。」激情過後,木沐輕喃的聲音依舊是那般溫柔,在唐予凰的耳邊,一遍又一遍的低喃著,訴說著他此時此刻心中滿滿的感激。
唐予凰已經閉上了眼楮,像是要睡著一般,卻是听著木沐傻子般的重復著感謝的話,不滿的將眼楮睜開,任性一般的伸手捂住了木沐的嘴巴。
「不許說謝謝,謝個頭,快點睡覺!」剛上完床就說謝謝,怎麼听怎麼覺得詭異。
木沐無法說話,伸出手握住了唐予凰的手,眼神里仍舊是一片膩死人的溫柔,他輕輕的彎動著唐予凰的手指,將之一一放在自己的嘴邊,一個一個輕柔的吻過,留下無數的眷戀。
「凰,晚安。」還有,謝謝你,謝謝你帶給我生活的希望,謝謝你給了我最美好的一切,也謝謝你,讓我可以擁有你,親愛的,晚安!
夜色下,兩個人相互依偎在一起,臉上的神情都是格外的滿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