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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章 去開房?

「治眼楮?」夜色沒有反應過來,唐予凰這話是什麼意思,他這是近視,怎麼可能說治就治呢,難道是要帶他去做近視手術?但也不是現在吧,這都半夜了。

而就在夜色胡思亂想著的時候,幾根清涼的手指便爬上了他的臉額,在他的眉眼間輕輕的移動著。

「你要做什麼?」夜色有些不安的問道,身體也輕輕的掙扎著。

「別動!」唐予凰低聲呵斥了一句,手中的金針便已經落下!

金針渡穴,近視而已,兩根針便足以搞定了,不過她今夜的消耗還真是有些大,先是靈魂之力的透支,後是十五億巨款的付出,現在又用內力幫夜色治療眼楮,真的是讓她覺得有些疲憊了。

「呃……」輕微的刺痛讓夜色輕呼了一聲,但身體卻是不敢動了,雖然看不到,但他卻能感受得到啊,兩根針狀物體刺進了自己的眉心處,不是很痛,但卻有種膽戰心驚的感覺。

「你在做什麼?」夜色的聲音壓的很低,噴吐的氣息卻落在了唐予凰的臉上。

唐予凰挑了挑眉,看著不敢動的男人,突然有了些壞心思,在夜色的嘴唇上輕輕的摩挲著,語氣曖昧的說道︰「不要亂動哦,不然會弄疼你的,金針就扎在你的眉心處,我的手只要抖上一下,後果就很難說了。」

「你!你不要太過分!」夜色不敢睜眼,更是無法看到唐予凰那壞壞的表情,但從唐予凰那語氣中,卻是能感覺到一種被捉弄的意味,這女孩,難道是將自己當做了玩具嗎?

突然之間夜色想到了自己的夜色會館,然後又想到了唐予凰的另一個身份,夜色會館的客人,而夜色會館作為一家主要為女性提供各種服務的娛樂場所,夜色實在是見過太多無法言語的事情,在那里被當做寵物販賣的各種各樣的男孩子,所受到的各種各樣的待遇,讓夜色都不太願意想起。

而唐予凰便是其中的一位客人,甚至包養過其中的一個男孩,那麼,他現在是不是就代替了那個男孩的存在,成為了唐予凰新的寵物呢?

寵物?原來自己也有這樣的一天呢,是無法掙月兌的宿命,還是自甘墮落的沉淪?夜色不知道,也想不明白,不過他此時此刻卻有種在劫難逃的感覺。

這並不是一個單純善良溫柔可人的小女孩,而是一個強勢霸道揮金如土用了十五億買下他的霸道女子,如果是在夜色會館,他甚至還要稱她一聲主人,那麼她又會如何看待自己呢?

一個用錢買來的男人,一個習慣了這種關系的女人,她又會善待自己嗎?也許她在心里也是看不起自己的吧。

「好了,睜開眼楮吧。」就在夜色胡思亂想的同時,唐予凰已經拔出了金針,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夜色猛地睜開了眼楮,反射性的模了模自己的眉頭,但卻沒有模到什麼,不過下一刻,他便瞪大了眼楮,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輕輕的模了模自己的眼楮,確認了沒有眼鏡的存在,但沒有了眼鏡,自己怎麼會看的這麼清楚?

「怎麼會這樣?」夜色無法置信的看著唐予凰問道。

「以後不要戴著眼鏡了,我不喜歡。」不戴著眼鏡的夜色少了一分斯文,多了一分秀氣,倒是挺好看的。

面對著唐予凰的霸道,夜色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好轉移了話題,道︰「時間不早了,如果你不打算帶著我去開房,就放我回家吧。」

「你就這麼急著和我開房?」左一句開房右一句開房,他就這麼著急嗎?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花了錢,我不是應該服務到位嗎,還是說你花了十五億,卻並不想和我上床,那你買我做什麼,陪你聊天?」其實夜色抗調戲的能力還是很強的,這不就反調戲回去了嗎。

他是一個男人啊,雖然把自己賣了,但也不能被一個小女孩吃得死死的啊,雖然這個小女孩現在已經成為了他的金主。

「好吧,我就給你一次為我服務的機會好了。」唐予凰是會被調戲的人嗎?對她來說被一個男人調戲可是很不對的哦。

唐予凰開動了汽車,只在夜色中留下了一道銀灰色的車影。

「去開房?」看著外面飛退的景色,夜色不太確定的問道。

「去我家。」家里那麼大的空間,為什麼要去外面開房呢,又不安全又得花錢。

「你家?不會是唐家吧,還是你一個人在外面住?」他也知道唐予凰月兌離唐家的事情,但具體的就不太了解了,畢竟這些豪門貴族的生活,並不是外人可以隨意猜測的。

「你的問話本身就有問題,我家便是我家,我和你所謂的唐家沒有關系。」而且她貌似也不是一個人住,家里好幾個人在。

「對不起。」夜色有些內疚,他怎麼就提到唐家的事情了呢。

「沒有必要道歉。」唐予凰可不覺得這有什麼值得道歉的地方。

車速很快,這個時間又不會堵車,半個小時後,兩人便回到了別墅,唐予凰率先下了車,夜色卻是有些猶豫。

「這個,你不會是認真的吧?」夜色有些尷尬,雖然嘴上說的很痛快,但實際上他可不是行動派啊,怎麼稀里糊涂的就跟著她回家了呢,

「進來。」唐予凰頭都沒回,直接進了屋子,夜色足足猶豫了三秒鐘,才不得不跟著走了進去。

大廳里還剩下一盞昏暗的燈光,唐予凰直接向著三樓自己的臥室走去,夜色跟在她身後,也有些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別墅的布置很奢華,唐予凰即使月兌離了唐家,但生活的顯然也很是不錯,不過先不論這別墅的歸屬權問題,就單論那十五億,唐予凰是怎麼拿出來的呢?

莫要說唐予凰已經月兌離了唐家,就算是沒有,唐家也絕對不會給她一個孩子這麼多錢啊。

夜色越想越是有些疑惑,再次見到唐予凰,這個女孩總讓他有種神秘的感覺,好似很多地方和傳聞的都不太一樣呢。

「右屬第三間,你今夜就在那休息吧。」夜色疑惑的同時,唐予凰已經走到了自己房間的門口,看著臉色有些復雜的夜色,並沒有多說什麼,給他指過了房間後,便進了自己的臥室。

她折騰了這一晚上,就算是真的有些做什麼的心思,卻也是有些無力了,她現在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的休息一下。

夜色看著已經關閉了的房門,偷偷的松了一口氣,如果唐予凰是讓他和她一起進房間,他還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才好,他們的關系發展的太過突然,他還沒有做好更進一步的準備。

不久後夜色便躺在了有些陌生的床上,呆呆的看著天花板,雖然時間已經過了凌晨,卻是怎麼都睡不著,這一夜發生的事情實在太過突然,唐予凰的所作所為也太過讓人驚訝,他需要一些時間來接受這改變的一切。

夜色一直是一個很有條理的人,做什麼事都喜歡做好計劃,不喜歡沖動,做事也十分理性,但今夜他的理性卻是蕩然無存,不然也不會最終躺在了這個陌生的房間里。

而且在夜色的努力想過,他總覺得被唐予凰帶回來的自己好似被戲弄了一樣,明明什麼事都不想做,卻非要帶著自己回來,讓他心情忐忑了一路,讓他很是懷疑,唐予凰這麼做根本就是故意的!

「唐予凰啊唐予凰,你到底想做什麼呢,你花了十五億買我,到底又是將我當做了什麼呢,是男人,還是一個寵物?」夜色輕喃,語氣中有著深深的疑惑。

隔日一早,一夜都沒有睡好的夜色六點多便走出了房間,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了唐予凰的房門外,只不過他還沒有敲門呢,不遠處的另一個房門便打開了。

洛子童穿著一身校服走了出來,幾乎是同時,夜色和洛子童的眼神便撞在了一起,一個是有些驚訝,一個卻是有些茫然。

驚訝的是夜色,還有著一點小小的不自在和尷尬。

茫然的卻是洛子童,先是眨了眨可愛的大眼楮,然後又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楮,才突然驚呼了一聲︰「你是誰,怎麼會在這里?」

「你好,我是夜色,是唐小姐的朋友。」相對于洛子童有些搞笑的反應,夜色表現的卻是十分成熟,在夜色看來,這洛子童也不過就是個孩子罷了。

「啊,你好你好,我叫洛子童,是這里的佣人,有什麼能幫你做的嗎?」洛子童愣了愣才反應過來,立刻站直了身體,語氣頗為恭敬的說道,既然是大小姐的朋友,那麼便是這里的客人,他當然要對客人恭敬了,而對于夜色的話,他也沒有半分懷疑,這別墅里如果沒有大小姐的允許,一般人可是絕對進不來的。

「謝謝,我沒什麼事,只是想向唐小姐告辭。」夜色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訝,這麼小的孩子竟然會是這里的佣人,還真是有些奇怪呢。

「大小姐這個時間一般是不會在房間里的,不過你也可以試試看,如果不在你可以去後院找大小姐,大小姐比較喜歡晨練。」洛子童已然很是熟悉唐予凰的作息時間,也好意的告訴了夜色知道。

唐予凰每天早上大約五點多鐘就會起床晨練,而且還是風雨不誤,洛子童和其他人都很是佩服唐予凰的這個習慣。

「哦,謝謝。」夜色看了看唐予凰的房門,有些疑惑,洛子童卻是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下了樓。

夜色嘗試著敲了敲門,等了片刻也沒有等到回應,其實不是他不相信洛子童,而是覺得昨夜他們回來的這麼晚,唐予凰應該很難這麼早就起來,所以才試著敲了敲門。

沒有等到回應,夜色便下了樓,走到了別墅後方的庭院中。

十一月份的京城其實已經有了許多冷意,尤其是清晨的時候,很難想象會有一個女孩子穿著如此淡薄,站在那瑟瑟寒風中,十分認真的打著一套拳法。

夜色不知道這是什麼拳法,和自己認知中的太極拳八卦拳都不太相像,也不是老年人用來健身的拳法,而是一種帶著慘烈氣息一往無前的真正武學,即使距離的很遠,夜色也能感覺到那拳頭上所散發著的強悍力量。

十多分鐘後,唐予凰緩緩收拳,眼神也看向了夜色,顯然是早就發現了他的存在。

而此時一直安靜的趴在一旁的雪獒也向著唐予凰撲了過去,親昵的用著自己的大腦袋磨蹭著唐予凰,靈動的眼神中盡是親近的意味。

「很難想象你會打出這樣的一套拳法,能告訴這套拳法的名字嗎?」夜色緩緩的向著唐予凰走近,有些好奇的問道。

「此拳法名為破天,是一種真正的武學功法。」唐予凰一邊揉著雪皇的大腦袋一邊解說道,一個多月沒見雪皇,雪皇似乎又長胖了一些,而且據洛子童報告,雪皇越來越能吃,也不知道需不需要漸漸肥呢。

夜色很震驚,這竟然真的是一套武學功法,那麼這是不是也代表著唐予凰的另一個身份?

「你是古武者?」夜色問道。

「恩。」唐予凰承認道。

听到唐予凰的回答,夜色反射性的抬起手想要去觸踫自己的眼鏡,這是戴眼鏡人的一個共同習慣,但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戴眼鏡,也立刻想到了昨夜的種種,不由的問道︰「我這近視難道是真的好了嗎?」

「當然。」一個小小的近視,有什麼困難的。

「這麼說你還會中醫?」古武者,一個會神奇醫術的古武者,夜色現在又是好奇又是驚訝,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是為自己找了一個怎樣的「金主」啊。

「算是吧,你的問題太多了,該去吃早餐了。」唐予凰拍了拍雪皇的頭,示意它和自己一起進屋,此時的唐予凰相對于昨夜的曖昧邪肆,今日卻顯得有些冷漠和疏離,而這也是她的本性,只是看在夜色眼里,卻是有著不同的想法。

難道她是後悔了昨夜所做的事情嗎?或者也不過是一時沖動而已?感受著唐予凰那太過冷漠的態度,夜色竟然覺得自己的心有些微的刺痛感。

他甚至在想,與這種冷漠相比,他寧願被唐予凰戲耍著,至少那個時候自己的心沒有這麼難受。

「咦,你是誰?」就在夜色跟在唐予凰身手走進餐廳的時候,極陰和極陽也出現了,極陽有些好奇的看著夜色,眨著可愛的大眼楮問道,那神情竟然與洛子童很是相似。

夜色也很意外會在這里看到這麼可愛的一對雙胞胎,更是疑惑這對雙胞胎的身份,看了一眼唐予凰,發現她並沒有介紹自己的意思,只好自己回答道︰「我叫做夜色,你們可以叫我夜色叔叔。」

此時的唐予凰正在喝牛女乃,听到夜色的話差點嗆到,立刻便給了夜色一個有些詭異的眼神。

「夜色叔叔,那你和凰姐姐是什麼關系啊,你為什麼會在這里呢?」極陽可愛的眼楮眨啊眨的,無比單純的問道。

夜色臉色僵硬了一下,唐予凰的嘴角也不由的抽了抽,很是默契的看了彼此一眼,最後還是唐予凰開口說話了︰「不許叫叔叔,叫哥哥。」

兩個小東西叫她姐姐,卻是叫夜色叔叔,豈不是亂了輩分!

此時餐廳中總共有六個人,除了唐予凰以外,洛子童母子,極陰極陽兄弟倆,再加上一個夜色,都因為唐予凰的話而看向了她,臉色各異。

極陽和極陰幾乎是同時露出了一絲了然的神色,其中更是帶著點點曖昧,洛子童卻是微微皺眉,看著夜色的眼神多了審視,至于洛子童的母親,臉上的神色倒是頗為無奈,似乎還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而夜色的表情更多的卻是尷尬,輕咳了一聲才有些不自在的說道︰「叫什麼都好,呵呵。」

「都過來吃飯。」看到極陽似乎還想問什麼,唐予凰卻是搶先一步說道,在這里,唐予凰的話沒有人會違背,即使是古靈精怪的極陽也是如此,只能乖乖的听話。

六個人帶著不同的心思入座,極陽將挨著唐予凰的位置讓給了夜色,還對著夜色眨了眨眼楮,頗為曖昧的樣子,讓夜色覺得更加的不自在了。

餐桌上沒有人說話,就連用餐的聲音都很細微,這一向是唐予凰的習慣,雖然夜色不了解,但感受著唐予凰的沉靜,他也沒有了開口的心思。

早餐過後,洛子童第一個走了,雖然他有些不太想走,但他得去上學,不走不行啊,不過在他臨走前,卻是警惕的看了夜色一眼,才有些不安的離開了。

「我也該走了,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你要找我便給我打電話吧。」夜色取出了一張名片放到了唐予凰的面前。

唐予凰沒有去看名片,倒是有些玩味的看著夜色,似乎是在考慮著什麼。

「為什麼這麼看著我?」夜色被看的有些不自在。

「為什麼要走?」唐予凰不答反問。

夜色愣了愣,覺得唐予凰這問題有些多余,他不走難道還能留在這里嗎?

「很多事情需要處理,還有夜色會館的事情,現在你買了它,我會盡快辦好手續的。」夜色會館雖然不是由他出資,但一切手續卻是都在他的名下,不過現在怎樣處理夜色會館,卻是要看唐予凰的意思了。

對于夜色會館,夜色也有著一絲留戀,畢竟那里是傾盡了自己心血創建起來的,從開始到現在,從構思到設計,這其中都有著他的影子,如果讓他現在放棄,他是真的舍不得,但是,如果放棄了夜色會館,便可以月兌離那個女人的掌控,他卻是絕對不會後悔的。

「夜色會館在誰的名下?」听到夜色會館,唐予凰倒是多了一絲興趣。

「我。」夜色眼神閃了閃,語氣平靜的回答道。

听到這個有些意外的答案,唐予凰微微挑了挑眉,看著夜色的眼神中又多了一絲玩味,價值十多億的產業,竟然會在他的名下,這似乎能說明許多問題呢。

夜色也知道這個答案會讓人聯想到什麼,外界都傳他被人包養,夜色會館更是他的金主出資開辦,現在夜色是在他的名下,唐予凰會怎麼想呢,是不是會覺得他把金主服務的很好,哄的開心連十多億都用在他身上了?

想到這里,又想到昨夜那個女人震驚的神色,夜色卻是有種想笑的感覺,唐予凰拿出十五億從那個女人手中買下他,似乎也是將那個女人當作是他的金主了呢,要不要解釋一下呢?對于這個問題夜色卻只是猶豫了一瞬間,便選擇了沉默,既然誤會了,那麼便一直誤會下去吧,對他來說,現在這樣也很好。

夜色沒有主動開口解釋,唐予凰看了他一眼,也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說道︰「既然在你名下就不用辦什麼手續了,我說過是你的便是你的,你回去吧。」

十幾億而已,送給她看上的男人,她還能送得起。

「你真的要送我?」夜色有些不太相信的問道,那可是十多億啊,難道唐予凰是真的要用十多億買下自己?

「不要懷疑我的話,我也不喜歡重復自己的話,夜色會館仍舊屬于你,但是我買了你,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的人,不要再讓別人踫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隨著語氣的加深,唐予凰的臉色也變得冷漠起來,尤其是最後一句,更是帶著一絲危險的味道。

這一刻,夜色第一次有了一種歸屬感,唐予凰宣言般的威脅,讓他感覺到了危險,也讓他感覺到了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壓,但他還是用剩下不多的勇氣,反問了一句︰「如果踫了呢?」

听到夜色的反問,唐予凰笑了,笑的十分邪氣,冷冷的說道︰「誰敢踫你,我就殺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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