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予凰是一名軍事家,而且還是一名十分優秀的軍事家,這一點毋庸置疑!
也許是性格使然,也許是驕傲的原因,唐予凰的戰法並不是那種詭異狡詐的戰法,而是十分強勢的攻擊攻擊再攻擊!最凌厲的攻擊便是最有效的防守,一鼓作氣拿下敵人,才是唐予凰的用兵之道,雖然有著極大的危險性,卻也干脆利落強勢霸道!
面對兩萬余名武裝成員,唐予凰曾十分霸道的宣言︰讓我們用鮮血浸染這片土地,成為這片土地唯一的勝利者!
勝利,消滅所有的敵人!唐予凰一聲令下,木坤幫和鬼天幫,或者應該稱之為帝凰的所有成員,便都行動了起來。
十一點三十分,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帝凰所屬的範圍之內,這些人的臉色也都異常的凝重,即使還沒有真的開戰,但鮮血的味道卻好似已經飄揚的很遠很遠!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約定的時間眼看就要到了,緊張不安的氣氛彌漫著整個毒三角的勢力範圍,而且不僅是毒三角的當地勢力,就是一些接到通知的與關勢力也都有些凝重的等待著,至于他們等待著什麼,卻是有些不太好說的,戰斗會有,但到底會是多大規模的戰斗,除了挑起這場戰爭的唐予凰等人,沒有人知道。
而且在這其中也是有許多人根本就不相信唐予凰的話,至少不相信她會佔據整個毒三角,認為就算是發生戰爭也不過是局部的小型戰斗而已,毒三角太亂,而且佔地面積極大,每天都在發生著變化,而且又有各國各種組織在背後支持的影子,沒有人可以在這里真的佔山為王,因為那麼想的人都已經死了!
「你們怕嗎?」十一點五十五分,站在兩萬余名武裝成員的面前,唐予凰一身黑衣黑褲,張揚的黑色長發隨風飄舞著,周身散發著驚人的殺氣,像是來自于暗夜的殺神!
「不怕!」眾人齊聲喊道,看著唐予凰的眼神都是異常的興奮!
「不,你們怕,每個想活著的人都怕死,只有活著才是真正的英雄,今天,我親手送你們上了戰場,那麼我也希望可以親自迎接你們歸來,無論是原來的鬼天幫所屬,還是原先木坤幫的成員,你們現在都是我的下屬,你們的生命也都將屬于我,所以,你們必須要活著,你們這里還有大部分人是普通人,只要你們活著回來,我便會讓你們通通成為古武者,而在這場戰斗之中,如果有人表現優異,我也會有額外的獎賞,我可以讓你們用自己的力量擁有這個世界上你們想要擁有的一切!活著,明白嗎?」
兩萬余人異常的安靜,但急促的呼吸卻表明著他們此時內心的不平靜,有錯愕,有感動,有激動,有興奮,也有著許許多多夢一般的幻想,誰人沒有夢,誰人沒有**,擁有你想擁有的一切,這句話足以點燃所有人的熱情!
「出發!」十二點整,唐予凰一聲令下,戰斗終于開始了!
這一次,唐予凰沒有出手,她只是安靜的坐在大廳中,一臉淡漠的喝著茶,在她的身邊有一對美麗的雙胞胎女孩服侍著,正是唐予凰從金沙幫那里救出來的金珠和銀珠,也有著一對十分可愛的雙胞胎男孩極陰和極陽,他們正乖巧的坐在唐予凰對面,眨著大大的眼楮十分可愛的樣子。
自從鬼天來到這里之後,便讓人將居住在竹屋里的肖治和金珠家四人接了過來,金珠和銀珠也成為了服侍唐予凰的女僕,她們都很感激唐予凰的救命之恩,主動要求過來服侍唐予凰,對此,唐予凰也沒有拒絕,但也讓鬼天支付了一筆不小的薪酬,讓金珠一家人對她更是感激不已。
而與此同時,坐在客廳中的還有一個男人,一臉的忐忑不安,十分拘束的坐在那里,似乎想要偷看唐予凰卻又是不敢,紅著一張俊臉,像是個等待家長來領的小孩子,而這個男人便是木沐,那個在會議室里說話磕巴的清俊男子。
至于鬼天和趙木坤等人,都已經帶隊出擊了,按照唐予凰的計劃,他們兵分三路而去,鬼天負責沒有了老大的金沙幫,趙木坤和梁成負責瓦諾幫,而劉學則負責其他的游散部隊,對于這次戰斗,唐予凰的命令是凡是遇到抵抗者格殺勿論,而如果是手無寸鐵的村民,那麼便拘禁起來等候處理,可以有投降者,但如果這些投降者殺了他們的人,那麼一律當場格殺!
「說說你的事情。」放下茶杯,唐予凰對著木沐說道。
木沐愣了下才反應過來,臉色中出現一抹悲痛的神色,張了張口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而唐予凰也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在那里。
「因為我,我性格的問題,大,大家並不,不喜歡我,我畢業,業的時候,也沒有找到,到合適的工作,我,我……」
唐予凰听到這里,實在是有些無奈了,冷冷的掃了一眼,開口打斷了木沐的話,說道︰「慢慢說,但不許重復。」
木沐臉色僵硬了一下,閃過一抹難堪的神色,他很明白自己口吃所帶來的影響,因為口吃的問題他一個朋友都沒有,因為沒有人有耐心听他說話,曾經有一個還算是熟悉的同學就曾十分無奈的對他說過,雖然真的很想和他交流,但和他說話卻是一種折磨,真的很難忍受。
而此時听到唐予凰的話,木沐也覺得很難過,他也不想口吃,可就是無法控制,只是比起那些人的嘲笑,唐予凰這種淡漠的樣子卻是讓他更加無法忍受,她也是在嫌棄自己吧。
木沐自卑的低下頭,卻是不想再開口說話了,他並不是一個喜歡和人交流的人,這也是他學植物系的原因之一,因為對于他來說,和植物交流都要比和人交流來的容易。
「抬起頭看著我。」無聲的抗議也是抗議,唐予凰挑了挑眉,說話的語氣已經冷了兩度。
木沐抬頭,卻不敢直視唐予凰,這個女孩明明比自己小,但那氣勢卻讓他根本無法抗拒。
對于木沐的反應,唐予凰很不滿意,直接就站起身走到了木沐身前,木沐也有些不知所措的站了起來,正好對上了唐予凰的眼楮,但也只是剎那的時間,他便匆忙的躲開了唐予凰的注視。
下一刻,唐予凰很是固執的伸出雙手固定住了木沐的腦袋,讓他直視著自己,木沐大約有一米八的身高,唐予凰這樣的動作看起來更像是環抱住木沐一般。
瞬間,木沐的臉便紅了,急急的想要推開唐予凰,但那手卻好死不死的踫到了唐予凰胸前的位置!
軟軟的,女敕女敕的,當木沐反應過來的時候,驚恐的瞪大了眼楮,猛地縮回了手,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真的不是!」
天啊,看他都做了什麼,竟然在非禮自家新任老大,他是不要命了嗎?木沐心里一片淒涼的想著,不得不感嘆自己的命運為什麼總是這麼的悲慘呢。
唐予凰眨了眨眼楮,有些詫異的說道︰「你竟然不磕巴了。」
木沐也是愣了一下,雖然對于自己剛才說話沒有磕巴這件事感到很驚訝,但這種事與他剛剛做的那件事相比,就不怎麼值得在意了,他現在尷尬的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了,糾結的握在身前,透著一股緊張的氣息。
「對,對不起。」木沐低下了頭,看都不敢看唐予凰了,到有些像是個犯了錯誤的小孩子。
而看到這一幕,唐予凰也真的有種自己好似在欺負小孩的錯覺,這人在毒三角里混的都能不錯,沒想到竟然還有著這麼單純的傻氣,只是無意的踫了她一下而已,便露出這種好似犯了天大的錯誤的表情,讓她都忍不住想要安慰他一下。
唐予凰從木沐身邊推開,坐回到了一旁的沙發上,眼神突然看向了一旁那兩個小鬼頭,一冷一熱的兩雙大眼楮直直的看著她,就好像是在看戲一般。
「看夠了嗎?自己玩去。」唐予凰聲音微冷,嚇得那兩個小東西當時便收回了視線。
「姐姐,你繼續,我什麼都沒看到,絕對沒看到。」極陽可愛的捂著自己的眼神,很是肯定的回答著,他才不要走呢,在這里看姐姐調戲哥哥,很有趣的啊。
至于極陽心里為什麼要用調戲這個詞,那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而極陰倒是沒有做作的捂上自己的眼楮,但卻抬頭看著天花板,就好像那里有些什麼一般,看的十分入迷。
一旁的金珠和銀珠也十分含蓄的偷笑著,雖然不好意思直接的看著唐予凰和木沐,倒是時不時的偷偷看上兩眼,讓木沐的臉色變得更加尷尬了。
唐予凰有些無奈了,尤其是看著滿臉透紅神色忐忑的木沐,這男人真的有二十五歲嗎?
「坐下來,回答我的問題,一字一字不要重復的慢點說。」唐予凰退開也是給木沐一些放松的空間,木沐顯然與正常人有些不太一樣,過于羞澀,容易緊張,還有些自卑,甚至是自閉,同時也很不善于交流,不過這些對于唐予凰來說並不是什麼問題,她喜歡心性單純的人,尤其是心性單純又很有才華的人,她之所以將木沐找來,便是為了更好的了解木沐在種植上的能力,未來的這片土地上,將會種植上各種各樣的絕世名花,所以她需要一個園林師,而面前的木沐顯然是最合適的人選。
木沐還是有些緊張,靠著沙發邊緣坐了下來,有些忐忑的說了句「好」。
「為什麼你會在這里生活?」唐予凰問,問的很直接,因為調查的資料里並沒有寫到這個問題的答案,她也有些疑惑為什麼一個這樣的人會淪落到在這種環境下生活。
木沐臉色白了白,卻還是順從的開口回答道︰「我被騙了。」木沐一個字一個字說的很慢,但卻沒有重復的字眼,他其實很聰明,也明白唐予凰的意思,雖然很緊張,但最終還算是勉強克服了。
唐予凰的眼神中閃過淡淡的滿意神色,說道︰「繼續說,詳細點。」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里,任由外面戰火連天,槍聲不斷,無數條人命漸漸消失,屋內卻是一片寧和安靜,只剩下了木沐有些沙啞卻很是干淨的聲音。
木沐的故事並不是很悲慘,甚至會讓人覺得有種搞笑的成分在內,木沐大學畢業之後因為自身問題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最後無奈只能在一家花卉公司打工,而這家公司明面上是花草販賣,實際上卻是一家販毒集團,木沐很聰明,很快便發現了其中的問題,只是卻也十分悲慘的暴露了自己,本來那些人想要殺人滅口的,但是老板說他很有種植天賦,對花草種植技術很有研究,而且又是個殘疾人,便花了挺大的力氣將他弄到了這里,然後這一呆便是兩年過去,木沐自從來到這里之後便也從來沒有想過逃跑,他本來就是個孤兒,即使在這里生活也沒有什麼不同,而且這里的人雖然除了毒販便是農民,但卻對他不算壞,甚至因為他技術過硬還當上了村鎮代表,讓人不知道是該為他哭還是為他笑,雖然是被騙了,但他可以說是過的很好,也許這就是另類的因禍得福吧。
听完了木沐的敘述,唐予凰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才好了,只好繼續問道︰「會場上,你為什麼那麼問,而後又為什麼沒有選擇離開?」這一點也是唐予凰有些好奇的,而且不僅是他好奇,許多人都很好奇。
木沐清俊的臉上閃過了一抹笑容,眼神溫和的看著唐予凰,再次開始了他緩慢的敘述︰「這是個試探,我不認識你,不知道你的為人,也不確定你想做些什麼,雖然我覺得活著沒有什麼太大的意思,但也不是隨便就死掉了,所以我才那麼問,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一個亂殺無辜的人,也想知道在你手下做事會不會安全,而且,我也很想知道你會不會遵守自己的承諾,我喜歡這個地方,也許很多人都覺得這里是罪惡的天堂,但我喜歡這里,我不想離開,我想安靜的在這里生活,這里的人都對我很好,他們許多人都很淳樸,種植罌粟也只是為了生活。」
唐予凰听著這些,其實並沒有太大的感覺,不是她冷漠,而是她實在是見過太多,或許是了解,或許也是看透,她只是安靜的听著,不是听這里的情況,而是听著屬于一個男人的內心世界。
只是在一旁同樣听到這番話的金珠和銀珠卻是忍不住低聲哭了起來,其實他們也不過就是農民而已,只不過他們種植的東西特殊了點,生活的地方特殊了點,如果他們不這麼做,所要面臨的便只有死亡,在這片土地上只有強權才是真理。
「大小姐,您佔領了這里,以後就是我們的主人,我可以問一下,您想在這里做什麼嗎?」問話的是金珠,表情十分的緊張,她真的有些怕,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麼他們這些靠著種地而生存的人又該怎麼辦呢!
听到金珠的問話,木沐也是十分期待的看著唐予凰,顯然他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不用擔心,無論做什麼,一定會讓你生存下去,而且會比以前生活的更好。」唐予凰又怎麼不明白這些人關心的是什麼,對于這片土地她早就已經有了計劃。
「那我能幫你做什麼嗎?」這次問話的是木沐,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他什麼都不會,只會種植一些植物,真的很怕唐予凰嫌他沒用呢。
唐予凰從靈魂空間中取出了是個十分精致的木盒,她並沒有掩飾自己的動作,眾人也只覺得眼前一花,便看到了這十分精致的是個木盒,都驚訝的看著唐予凰,有些不明白她是從哪里取出來的。
「這里有十粒種子,都與罌粟花的培育方法相似,但他們屬于花王,絕對不能近距離的種植在一起,你收好他們,等這里的事情平定下來,我會找一塊適合種植的地方給你,而你以後便要負責讓這些花草正常的成長起來,能做到嗎?」唐予凰將木盒子推向了木沐,這種木盒乃是用一種名為棺木的木頭制作而成,功效便是封閉空間,也可以完全封閉住這些種子的靈氣,而唐予凰給木沐的這十粒種子乃是一系花卉,他們加在一起有一個十分好听的名字——十面嬌顏。
而之所以有這樣的名字便是因為他們每一朵花除了顏色不同,形狀卻是極為相似的,而且同樣具有靈性,乃是同根所生,經過後來的衍生,才漸漸的變成了十種獨立的靈花。
「能,保證完成任務!」木沐眼楮一亮,神情都變得興奮起來,而且與剛剛那種忐忑的自卑的樣子完全不同,此時的木沐帶著一種自信的明媚的笑容,就好像整個人突然活過來了一般。
而看到木沐這明媚的笑容,唐予凰的眼楮卻是微微的眯了起來,露出了一絲絲晶亮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