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生意?」劉學則有些好奇了,他沒想到面前這女孩會想要和自己談生意,和他能談的生意是什麼,除了毒品他也想不出來其他的了,難道這女孩是想販毒?
「雇你們給我種地。」唐予凰很是認真的說道,在她想來,自己這個主意是很不錯的,畢竟她喜歡自己的東西都是自己的,那麼自然是從種植開始,或者是再從根本上說,最好被用來種植的那塊土地也是自己的。
想到這里,唐予凰覺得自己又有了一個不錯的主意。
而對于唐予凰的滿意,眾人卻是再次露出了錯愕的神情,見到唐予凰的時間不長,但他們卻發現自己錯愕的次數已經頗為可觀了,這女孩生下來就是讓人覺得驚訝的嗎?
這其中最驚訝的當然要屬劉學則了,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听錯了,雇他種地?難道他是農民嗎?
雖然有些畏懼唐予凰的強悍,但劉學則臉色還是不可抑制的變得難看起來,冷著聲音問道︰「你什麼意思?」
其實他沒有動手就是已經很給唐予凰面子了,不然如果是別人敢這麼對他說話,他一定不會客氣!當然,這一切的前提只有一個,那就是劉學則打不過唐予凰,一個讓他有些無奈的事實。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回去通知你們老大,就說毒三角那塊地我唐予凰要了,讓他做好搬走的準備,不然就都留下給我種地吧。」毒三角本來就不大,而且氣候極為適合多種植物生長,她正愁沒有自己的地方用來種植,現在就有人撞上門來,她不收都不好意思。
什麼叫囂張?這才叫囂張!在場的人不約而同的在心里想到。
劉學則都被氣笑了,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這種時候該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合適,是驚訝還是震撼,是嘲笑還是諷刺,他不僅僅是覺得面前這個女孩瘋了,更是覺得自己也瘋了。
「你這是痴人說夢!」劉學則再也忍不住的喝道!
唐予凰不以為意,繼續很是囂張的說道︰「把我的話帶回去,你可以滾了。」
如果不是這劉學則有幾分本事,看起來是有點身份的人,她不才會留下他給自己傳話,他該慶幸自己還那麼一點用處。
「你!好,你的話我會帶回去,我在毒三角恭候大駕!」劉學則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他就回去等著,他倒是要看看這人到底敢不敢去!
劉學則走了,唐予凰把玩著手中的電話,等著那三人的到來。
先來的是被叫做坤哥的男人,人還沒到聲音便到了,用著大嗓門使勁喊著︰「大哥,你在哪,出了什麼事,誰敢咱們薩坤幫,我老坤滅了他!」
坤哥全名羅坤,說話的同時已經走進了房間,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薩拉穆爾,臉色頓時就變了。
「大哥,你怎麼了?」羅坤跑到薩拉穆爾面前查看著薩拉穆爾的情況,跟在他身後的幾個小弟卻是警惕的看著周圍的人,唐予凰繼續把玩著手機,沒有阻止這兄弟相聚的戲碼。
「說,是誰把大哥弄成這樣的!」羅坤怎麼叫都叫不醒薩拉穆爾,眼楮一瞪,立刻向著一旁的小弟們問道,小弟們沒人敢說話,眼神卻齊齊的看向了唐予凰所在的方向。
羅坤也不算太笨,也發現了其中的蹊蹺,但還是不夠聰明,因為他瞪著的是唐予凰身旁的古寒衣。
其實這也不能怪羅坤不夠聰明,一男一女坐在一起,估計絕大部分人看的都會是那個男的。
「是你小子打了我們老大,你不想活了啊?」羅坤是典型的一根筋,做什麼事都靠拳頭,進來之後就一個人唱著獨角戲,半點也沒有發現場面的古怪,倒是他身旁的幾個小弟都有些疑惑,似乎是在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
古寒衣覺得有些冤枉,雖然他很想那個人是他,但他至始至終都在乖乖的看戲,實在是力不從心插不上手啊,有個強悍的女人,男人就會顯得有些無用,這果然是事實啊。
「沒腦子的人也沒有存在的必要。」古寒衣還沒有說話,唐予凰便已經冷冷的開了口,她在這里等著的可不是這樣的廢物。
唐予凰眼楮中幽光閃過,靈魂之力直接作用在羅坤的靈魂上,下一刻羅坤也直直的倒了下去,看到這一幕,周圍再次傳來抽氣聲,看向唐予凰的眼神更加畏懼了。
「你,你做了什麼?」跟隨著羅坤一起來的小弟顫抖著聲音問道。
唐予凰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吐出了一句話︰「不想死的就都閉嘴!」她沒心情和這些小嘍廢話。
唐予凰話落,當場就沒有人敢說話了,畢竟誰也不想不明不白的就死去,地上已經躺了兩個人了,他們沒有人想成為第三個。
而此時窗外已經一片昏暗,古寒衣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一屋子的人,心里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好不容易出來旅游一次,第一天就遇到這樣的情況,還真是讓人覺得有些喪氣。
古寒衣心里郁悶,尋求安慰似的拉住了唐予凰的手,看著唐予凰的眼神中也帶著一抹哀怨。
「煩了?」唐予凰回握住古寒衣的手,冰冷的神色柔和了許多。
「只是覺得有些可惜了,浪費時間。」古寒衣搖了搖頭解釋道,身體又向著唐予凰靠近了幾分。
「也是。」唐予凰贊同的點了點頭,再次看向那群戰戰兢兢的小弟們,說道︰「把這兩個人都抬出去,你們也都滾出去,誰要是再敢來找我麻煩,下場一定會比這兩人還慘。」
小弟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抬著人逃也似的跑了,房間里也終于安靜了。
而此時古寒衣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語氣訥訥的說道︰「我是不是影響你做事了?」雖然不知道唐予凰為什麼要找薩坤幫那幾個負責人過來,但予凰既然這麼做自然有她的原因,現在因為他一句話人也不見了,倒是讓他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沒有,是這些事影響到我們了。」什麼叫甜言蜜語?這就叫!唐予凰其實也不是故意說好話,而是很認真的在這麼覺得的,只是這話在古寒衣听來,卻是說不出的甜蜜。
「予凰,你說他們還會不會來打擾我們?」古寒衣眨了眨眼楮,有些不好意思的問,聲音染上了一絲性感的味道,暗示的意味十分明顯。
唐予凰眼楮亮了亮,很是肯定的回道︰「不會!」誰要是敢在這種時候來打擾她,那就是找死!
「那我們是不是……」古寒衣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因為他的吻已經落在了唐予凰的唇上,唐予凰雙手也攀上了古寒衣的雙肩,下一刻,古寒衣便抱起了唐予凰,直接走進了房間。
而就在兩人纏綿的時候,整個薩坤幫卻是沸騰了,小弟們帶著薩拉穆爾和羅坤離開,剛走出酒店門口就遇到了費木達,費木達也就是薩坤幫的另一位副幫主,一個十分精瘦的漢子,看到兩人昏迷不醒,立刻就詢問了原因,一邊讓人將兩位老大送到了醫院,一邊給軍師木木迪打電話,將這里的情況大概說了一下,而不久後軍師木木迪便也趕到了酒店,兩人都算是有點腦子的人,沒敢直接沖上去,而是讓在場的小弟們將情況又仔細的說了一遍後,才找了個小會議室坐下來商量對策。
「木木迪,你是咱們幫的軍師,你說這事該如何辦吧?」費木達冷著臉,皺著眉向著木木迪問道,希望木木迪能給個好點的意見,現在的薩坤幫也算是群龍無首,只剩下他們兩人了。
木木迪的臉色也同樣不好看,兩位老大在醫院躺著,凶手在總統套房里逍遙,這要是被外人知道,他們薩坤幫以後還怎麼出來混,但要說現在去報仇吧,這又有些不太妥當。
「我覺得我們首先應該弄明白那個女孩的身份,那女孩絕對不會是一般人,如果我們再大意,很有可能就會栽在這里!」木木迪不愧被稱為軍師,開口就說到了重點問題上,但問題也就在這里,他們到現在還是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身份,來這里又是為了什麼,為什麼身後又會是那般強悍,難道也是道上混的?
「是該弄明白,但問題是我們怎麼查,我們現在連他們的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是一男一女,不到二十歲左右的樣子,女孩子實力強悍,至于其他的根本無從查起。」費木達也明白這一點,但問來問去只知道這些情況,連對方名字都沒有弄清楚,怎麼查,難道要照張照片到處去問嗎?
「酒店入住沒有登記名字?」木木迪也覺得有些棘手了,這一男一女就像是突然冒出來一樣,強悍到令人覺得恐怖,但要說是道上混的卻似乎也不像,至少從小弟的口中說來,這兩人更像是來旅游的小情侶,只是一般的小情侶會這麼強悍嗎?
「沒有。」費木達搖了搖頭,有些遺憾的回答道,他剛听到小弟匯報的時候就想到了這一點,但酒店那個經理真的很廢,一問三不知,讓他很是郁悶。
而後小會議室里便陷入到了短暫的沉默中,兩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是誰也沒有再說話。
「費木達,咱們還是先去醫院看看老大吧,關于這兩人的事,讓小弟們抓緊時間調查,也多派幾個人監視著,反正人在這里,總是跑不掉的。」木木迪也實在是沒有辦法,對手勢力強悍,再去挑事很難說結果會如何,老大和羅坤在那里躺著就是前車之鑒,木木迪一向謹慎,並不願意再去冒險了。
而木木迪的意見顯然也很符合費木達的心意,小弟們將那女孩形容的十分恐怖,他也不想再敵人未明的情況下冒然出手,薩坤幫已經折了兩位老大,再也損失不起了。
兩人離開了酒店便直接趕去了醫院,而此時醫院也正忙著給兩位老大做檢查,兩人帶著一群小弟等了很長時間,等的小弟們都不耐煩了,醫生們才一臉為難的走了過來。
「他們怎麼樣了?」費木達立刻迎了上去,焦急的問道,這人自從送過來就一直沒有醒過,但全身上下卻是連個傷口都沒有,真的讓人又擔心,又覺得有些詭異。
「病人身體沒有任何問題,但就是昏迷不醒,我們為病人做了詳細的檢查,但許多檢查結果並不能立刻就出來,所以我們也不能確定病人的情況,各位還請不要著急,病人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醫生說了一大堆廢話,讓等在這里的一群人都傻了眼,不過無論檢查結果是什麼,兩個人的下半輩子估計只能躺在床上了,而這兩人一個算是咎由自取罪有應得,一個算是倒霉成為了陪葬,不過都是出來混的人,誰的手里沒沾點不該沾的東西,早就應該做好死的覺悟才是。
雖然唐予凰自己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但實際上,唐予凰這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第二天,唐予凰和古寒衣二人剛走出房間,便發現了不遠處有人在監視他們,雖然距離很遠,但那種被人時時刻刻盯著的感覺,唐予凰立刻就感覺到了,這讓唐予凰的好心情立刻變得有些糟糕起來,這些人還真是不知死活,昨天放了他們一馬,竟然還敢在她面前出現!
唐予凰也不想說廢話,直接用了靈魂之力,那兩個監視他們的人立刻倒在了地上,這一次唐予凰倒是沒有讓他們成為植物人,但躺個七八天是一定的了。
吃過了早餐,唐予凰便叫來了酒店的經理,打算詢問一下導游的情況,這經理顯然也很熟悉這些事情,當即便推薦了幾個人,尤其是其中的一個叫做哈姆的中年男子,據說是這一片最有名氣的導游,整個西藏地區就沒有他不熟悉的地方,年輕的時候甚至單身一人攀登過珠穆朗瑪峰,算是半個冒險家。
听到經理的介紹,唐予凰當即便選擇了這個中年男子,這樣的人至少吃苦耐勞些,而且他們去的地方也許會有一定的危險,一般的導游可不行,這個人顯然很適合他們。
「這個人的要價不低,正常地方的話最低是一天一千,如果是去一些特殊的地方,就不一定了,您們要是確定要他,我現在就去聯系他。」經理提醒了一句,雖然看這兩人就知道不是差錢的主,但誰又知道是不是大方的主呢,有錢的人可不代表就願意花錢啊。
「恩,聯系吧。」錢賺來就是用來花的,只要不是白花錢就好,懂得花錢的人才會更懂得賺錢,這話也是很有道理的,唐予凰雖然一直在努力想著怎麼賺錢,但卻從未將錢真的看在眼里,在她的意識中,有太多的東西都要比錢重要。
唐予凰二人的運氣不錯,哈姆今天並沒有外出,電話打過不久人便出現在了唐予凰面前,雖然是中年大叔,但看起來很陽光開朗,穿著白襯衣牛仔褲大棉襖,一笑就露出一口白牙,很是熱情的介紹著自己,同時也略微詢問了一下唐予凰二人的情況,其實主要就是名字和來這里的目的,還有想要去的目的地,哈姆果然很熟悉這里,對兩人要去的地方也是一點就通,最後三個人商量了一會,決定自行開車去,車是哈姆的,對此唐予凰又多付出了一筆錢,但卻省了許多麻煩。
三個人也不耽誤,去超市購買了一些必需品後便開車上了路,路上哈姆依舊很熱情,為兩人講述了許多當地的風土人情習俗習慣,話雖然很多,但卻很少會詢問兩人的情況,對此唐予凰和古寒衣都覺得很滿意,這樣的導游才算是稱職的導游。
一直在車上坐著也是很無聊的,路上唐予凰和古寒衣偶爾也會停下來,在路邊照上幾張照片,拍照對于唐予凰來說是一件很新奇也很神奇的事情,想著那一張張有著自己的照片,唐予凰就覺得很有成就感,雖然照片上她的表情幾乎沒有什麼變化,但她依舊覺得很滿意。
古寒衣本來是不太喜歡照相的人,但被唐予凰感染的也多拍了好幾張照片。
「兩位感情真好,真讓人羨慕啊。」哈姆拍攝的技術很不錯,看著相機上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的樣子,忍不住有些羨慕的說道,他做導游很多年了,自然見過許多來這里旅游的情侶,其中什麼樣的人都有,但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特別的一對,男孩子溫柔優雅,女孩子淡漠強勢,站在一起卻並不會覺得矛盾,反而有著奇異的和諧。
唐予凰和古寒衣相視一眼,一個笑的淡然,一個笑的溫柔,但彼此的眼中卻也只剩下了彼此,真真的讓人有些羨慕。
並不是每一個期盼愛情的人都可以得到愛情,也並不是每一個得到愛情的人都懂得珍惜,當我們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請不要選擇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