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憶柔?」
被叫到名字的女孩抬起頭,淡淡一笑,有些驚訝的問道︰「您是學姐嗎?」
「唐予凰,你的直屬學姐。」
卓憶柔站了起來,心中的驚訝更明顯了,如果見到人的時候還沒有認出來對方,但當她听到唐予凰這個名字,就不可能不認識了,京城大學校花榜首,一個極具爭議的話題人物,就連她這種孤陋寡聞的人都听過,可見其有名的程度了,她是真的沒有想過這樣的人竟然會是自己的直屬學姐,讓她都有些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
「學姐好。」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樣的學姐估計也沒有太多時間來管自己吧,這對她來說也許也是一件好事。
「和我走吧。」唐予凰也沒有說太多,她可以感受得到這個女孩並不太引人反感的觀察,安靜卻也很聰慧。
卓憶柔也沒有多話,跟在唐予凰的身後,有些好奇的想著,她這是要帶自己去做什麼呢?
而另一頭古寒衣也和自己要負責的學弟見了面,一個看起來就讓人覺得很是陽光的少年。
「學長好,沒想到我還有這種幸運的時候,竟然可以成為您的學弟,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叫做陳亦晨,十七歲,喜歡各種樂器,最大的願望就是成為世界知名音樂家,我最喜歡的音樂家是卡波•菲兒,最喜歡的鋼琴師是……」
五分鐘,就連唐予凰和卓憶柔都站在一旁三分多鐘了,陳亦晨還在做著自我介紹,古寒衣一臉無奈的看著唐予凰,他就說他想換人吧,看看,這哪是學弟,這簡直是自動廣播啊。
「閉嘴,再說話就把你舌頭割下來。」唐予凰緩緩走到了陳亦晨身邊,語氣森然的在陳亦晨耳邊說道。
幾乎是瞬間,聒噪的聲音就沒有了,陳亦晨咽了口口水,手夸張的捂在自己的身前,小心翼翼的轉頭看著唐予凰,剛要張口說什麼,卻是被唐予凰冷眼掃過,立刻嚇的閉上了嘴。
這個女人好恐怖啊。
「咳,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女朋友……」古寒衣輕咳一聲,想要為兩者做介紹,不過卻立刻又被話嘮搶了去。
陳亦晨很是興奮的說道︰「原來你們真的是男女朋友啊,果然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校花配校草,絕配啊,啊……」陳亦晨的話音戛然而止,因為唐予凰冷漠的視線又看過來了。
「呵呵,予凰,別嚇唬他了,也為我做下介紹吧。」
「我討厭聒噪的人,你最好記住這一點……」唐予凰語氣淡漠的對著陳亦晨說了句,然後才話鋒一轉,做起了介紹︰「古寒衣,卓憶柔。」
「學長好。」
「你好。」古寒衣對著卓憶柔笑了笑,笑容依舊溫柔,卻帶著一層淡漠的疏離。
陳亦晨手舞足蹈的站在一旁比劃著自己,卻是不敢開口了,眼神時不時的偷偷看向唐予凰,不是他膽小,一句話就被人嚇到了,而是他對這個學姐也有那麼一點點的了解,而那點了解也足以讓他乖乖听話。
陳亦晨,京華大學音樂系大一新生,在樂感方面極具天賦,而除此以外,他還是一個小靈通,對信息的搜集和處理分析很是拿手,雖然只來到京華大學幾天,但關于這里的名人名事可是十分了解的,而唐予凰便是這其中最不可忽視的一個人,一個矛盾的女孩,看似驕縱任性,實則十分危險,當然這樣的評價是他自己總結的。
唐予凰掃了陳亦晨一眼,抬手看了看表,十九點五十二分,不知道那幫小東西如何了,要是跑的一個都不剩,還真會讓她有些失望呢。
「認識也認識了,有事就找我們吧,寒衣,我們回去吧。」唐予凰前兩句話顯然是對陳亦晨和卓憶柔說的,而後拉著古寒衣的手便走了。
古寒衣對著兩人笑了笑,跟著唐予凰走了。
「卓同學,我們還真是巧啊,直屬的學姐和學長竟然是一家子,不過貌似學姐不怎麼好相處啊,竟然這麼不負責任的就把我們扔這了,嘖嘖,還真是有個性啊。」
「陳亦晨,我還有事,先走了,再見。」同系的兩人都是認識的,而且也算是音樂系這一屆的小名人,只不過很顯然,兩個人相處的並不是很融洽。
「啊,別走啊,咱們也算是難兄難妹了,以後有機會多交流交流啊……」
車上,古寒衣負責開車,唐予凰坐在一旁,其實古寒衣自己也有車,只是很少開,而且自從和唐予凰在一起,便幾乎沒有開過了。
「回去有事嗎?剛才看你在看表。」似乎自從當自己發現喜歡上了唐予凰的時候,他的眼神中便只有她的存在,也會注意著她所有的表情,所有的動作,然後就那麼很自然的感覺到她的心思,很神奇的感覺。
「應該是有事吧,我讓幾個小東西在小區門口等我,不知道他們去沒去。」
「有人在等你,遲到了嗎?我加快點速度。」古寒衣略微有些驚訝,沒想到這麼玩了予凰還約了人呢。
「沒事,不用著急,沒有晚。」
古寒衣笑了笑,略微的加了點速度,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這車速剛提了不久,便徹底的降下來了。
「前面似乎發生了點事故,你的約會真的不要緊嗎?」古寒衣有些無奈的問道。
「約會?」唐予凰重復了一下這兩個字,怎麼听著有些別扭呢。
「呵呵,約了人見面不就是約會了嗎?」古寒衣輕笑,握住唐予凰的手,溫柔的笑容中也帶著一抹促狹。
「寒衣,你學壞了。」唐予凰看到古寒衣的笑容,也動了動嘴角,露出了一抹輕笑。
「學壞了嗎?似乎是和你學的呢。」想到不久前自己被戲弄的樣子,古寒衣就忍不住戲弄回去呢,此時古寒衣想,吃醋是代表著在意,但兩個人之間這種交流,又何嘗不是一種小小的情趣呢。
「和我學的,那你還學的有些不夠呢。」唐予凰淡漠的語氣變得有些曖昧了。
「哪里不夠呢?」古寒衣好笑的問著,雖然前面堵著車,但兩個人的心情似乎都格外的好。
「不夠主動呢……」唐予凰這句話說的很輕,而與此同時也輕輕的吻上了古寒衣的唇,眼楮直直的看著古寒衣,明亮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