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的眼眸中有著滿滿的不滿的望向冷維郝。
而冷維郝卻不以為意的勾了勾唇角,輕輕的走向太後,在太後耳邊言語了幾句,太後會意的揚了揚眉角。
夜冥殿。
「主上,夫人與凌少爺今日已啟程回鳳羽國了。」蕭揚的眼眸滿是歡喜的看著夜冥,看來他們的主上,終于開竅了,原本來以為,主上不近,更加以為主上是個斷袖,如今看來夜冥殿應該很快就會有個小主上了,想到此處蕭揚的腦海中慢慢浮現一個小小的翻版夜冥。
夜冥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剛剛到她的廂房一看,看不見那女人的身影,就到衣櫃那里看了看,發現里面的衣服還在,便以為她出了什麼事,連忙趕回夜冥殿,讓蕭揚馬上去調查,不過還好她只是回鳳羽國了,看來自己必須要去一趟鳳羽國,定要將那女人給私有,想到那女人變成了自己的私有物,嘴角突然上揚,勾勒出撩人心弦的微笑,一旁的蕭揚早已見多不怪,淺藍色的天幕,像一幅潔淨的絲絨,瓖著黃色的金邊。
御書房。
冷昊辰剛下朝,正在批改著奏折,這時候,一個太監走了過來,「皇上,太後請皇上去一趟安寧宮。」太監彎下腰向冷昊辰稟告著。
「回去跟太後說,朕現在沒時間過去安寧宮。」冷昊辰可不想跟太後有過多的周旋。
太監頓時感到為難,「皇上,可。太後說了,必須要皇上您過去安寧宮一趟。」
太監怕自己完成不了太後交給自己的任務,所以盡管很畏懼冷昊辰,還是站在那里。
「下去!」冷昊辰深邃的眼眸閃著隱隱的怒火。
「可是…」太監還沒說完,冷昊辰充滿微微怒氣的聲音打斷了太監想說的話。
「滾!」太監似乎忘了自己眼前的是皇上,遠遠是要比太後還要冷酷無情的,見冷昊辰都呈現出微怒,太監只好連忙退下。
安寧宮。
太後凝視著回來稟告的太監,「是的,太後,皇上的確實是說沒時間過來安寧宮。」太監被太後盯著,頓時感覺到自己有點起雞皮疙瘩的。
「你下去吧,哀家自有辦法,讓皇上過來安寧宮一趟的。」太後揚了揚眉,眼眸中閃爍著閃閃精光。
「是,太後,奴才告退。」太監像是得了特赦令般的急急地退下。
午後的陽光總是靜謐的,微風輕輕地飄著。
安寧宮。
太後看著手中的畫像,畫像上的人,有長相清秀的,有妖嬈的,各有千秋,太後見此,滿意的點了點頭。
站在安寧宮門口的太監,看見冷昊辰往安寧宮走來,馬上尖叫了起來,「皇上駕到!」
冷昊辰一到安寧宮,安寧宮內的太監與宮女都紛紛跪下行禮,冷昊辰並沒去理會地上跪著的太監與宮女,徑直走入安寧宮,「太後,星辰殿內的所有女子是太後你安排的吧?」本想自己批改完奏折後,進星辰殿內稍做休息,可誰知一進入殿內,就看見有幾個女子在他的星辰殿中,星辰殿是自己平時作為休息的寢宮,而如今殿中既然出現了女子,這讓冷昊辰心中快速的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出去,通通給朕滾出去。」殿中的女子見冷昊辰發怒,都紛紛驚嚇的瑟瑟發抖,但其中一名女子以為冷昊辰是因為朝廷上的政事而發怒的,輕輕的走向冷昊辰旁邊欲想安撫冷昊辰的怒火,「皇上,讓臣女來伺候皇上更衣吧。」那聲音是多麼的嬌滴滴,可那名女子還沒觸踫到冷昊辰的衣角,就被一陣凌厲的掌風甩出五米之外,見此殿中的所有女子都不敢輕易的去觸踫冷昊辰,「滾,還愣在這里,通通給朕滾出星辰殿。」冷昊辰周身上下都散發著冷氣,殿中當下的空氣急速下降,漸漸的籠罩整個星辰殿,「是皇上,臣女這就離開。」殿中的女子都紛紛快速的退出星辰殿。如今的星辰殿恐怕冷昊辰再也不會將星辰殿作為休息的寢宮,冷昊辰將心中的怒氣緩緩的壓下,快速的轉身往安寧宮的方向走去。
知道冷昊辰指的是什麼,眼眸中略帶著點點的柔和,「皇上,哀家這只是為你的終身大事著想,皇上,你也不想想,你都二十好幾了,但後宮卻連一個妃子都沒有,哀家這也是想讓皇上為皇家早日開枝散葉,本來是想讓皇上到安寧宮來,看看這幾位大臣的女兒的容貌,誰知哀家听說皇上正在忙于政事,所以哀家直接就把她們送到皇上的寢宮去。」言外之意是冷昊辰你不來安寧宮,自己就沒轍了嗎?
而此時,被冷昊辰趕出去的幾位大臣的女兒,都已經紛紛到了安寧宮,微微曲身,異口同聲,「臣女參見皇上,參見太後。」
冷昊辰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悅,眉頭蹙了蹙,「太後,朕的終身大事,不勞太後你費心,朕的終身大事,朕自己自有打算。」
這時候,一名侍衛走了進來,見到冷昊辰,馬上單膝下跪,「皇上,鳳羽國使臣到了。」
冷昊辰深邃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抹不知名的寒光,「太後,朕還有政事要處理,就先離開了,還有朕的終身大事,理應是朕自己做主,關于朕的終身大事,還是不勞煩太後你老人家費心的好。」冷昊辰將手中的袖子輕輕一拂便離開了安寧宮。
太後听到冷昊辰拐著彎說自己多管閑事,突然喉嚨一哽,看向宮內所有的大臣之女仿佛正在看著自己的笑話,頓時把氣全部發泄在自己送給冷昊辰的幾個美人上,「沒用的東西,全部給哀家滾!」太後指著安寧宮的門口。